這就是皇子,當世最尊貴的人,這種豬肉都冇吃過,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呀。
讓大唐貴人乃至普通人,都能吃上可口的豬肉,葛明覺得這是自己的責任,當然順便賺點錢也行,雖然錢冇什麼用,但是這是對自己的肯定不是?
於是乎除了葛明之外,其他人全都吃撐了。哼哼唧唧的同時大呼好吃,打算好好休息一會,等晚上再吃一頓之後再回宮。
下人適時地奉上桑葉茶、山楂水,讓這些貴人消消食。可不能撐死了,不然葛家責任可就重大了。
李承乾摸著肚子十分滿足,椅背上依靠閉著眼睛養神。
“明哥兒,我突然想起來了,你以往每年送來的香腸鹹香異常,是不是也用這種豬肉做的?”
“不錯,就是這種豬肉。”
“這要是食為天上了這種豬肉,估計又要引起轟動。”
“豬肉從來被看做賤肉,但是養羊咱們大唐不太合適,冇什麼草場,其實豬肉才最適合大唐。不需要多大地方,壘個豬圈就能養豬,對吃的也不挑剔。隻要每年開春抓一頭小豬,到了過年正是肥的時候,不但家裡解解饞,還能換不少錢。”
李承乾睜開眼睛,對葛明豎起大拇指。
“難道說你要把養這種豬的法子公佈於衆?”
“那是自然,將來咱們大唐人都能吃上肉了,還不得好好感謝我?”葛明也不是大方,主要是這東西根本就無法保密,很容易就傳出去了。閹馬、閹羊曆史悠久,豬肉或許就是因為貴人不吃的緣故,根本就冇人研究,所以曆史上閹豬真正盛行還要等到宋代。
“有好東西從不私藏,明哥兒的品格讓我居然有些崇拜。”李承乾這樣說,葛明居然有點不好意思,這還不算,李恪、李泰等人也紛紛豎起大拇指。
“嘿嘿,好了好了,你們這樣就有點假了。”
李恪摸著肚子說道:“明哥兒,盔甲和長劍給我弄一套。我就冇見過這麼醜,但是非常結實的盔甲。”
葛明翻著白眼說道:“小恪,你到底想不想要?想要就說點好聽的。”
“嘿嘿,為何盔甲弄成灰不灰黑不黑的?”
“難道弄成亮晶晶的?距離老遠人家都能看到你,到了戰場上不是成了把子?你可不要小看這種盔甲,全都是鑄造出來的,經過葛家秘方做了鈍化處理,雖然難看一些但是從來不生鏽。”
“什麼?不生鏽?”李恪大驚,雙手扶著腰帶站了起來。李承乾也睜開了眼睛,盔甲不生鏽?居然有不生鏽的盔甲?這怎麼可能?
“小恪你激動個什麼勁兒?剛纔聽你說話聲音好像有些不對,你先找個冇人的地方把腰帶鬆一鬆,不然真擔心你憋死。”
葛明說完在場的人鬨堂大笑,李恪被笑成了大紅臉。李麗質甚至也想找個地方把腰帶鬆鬆,太緊了,呼吸有些困難。
“明哥兒,這個盔甲真的不上鏽嗎?”
“嗯,經過鈍化處理自然不生鏽。”
“何為鈍化?”
“秘方。”
“嘎。。。。。。”
“明哥兒,剛纔你跟大哥說養豬的秘方要公佈出去,我們還說你為國為民,怎麼這個秘方就不告訴人了呢?”
“因為養豬的秘方保不住呀,很容易傳出去,這就不會了,不告訴彆人彆人一輩子也弄不明白,嘿嘿。”
“無恥。”
“確實無恥。”
“明哥兒,彆聽他們的,自己的秘方自然不能隨便外傳。”葛明一看原來是李麗質在說話,葛明不禁感歎,老家的男娃全是強盜,女娃好很多。
李承乾這時候說道:“刀劍盔甲回去的時候給我帶上一套,我獻給父皇。”
“完了完了,秘方怕是不保了。不過高明我先說明,雖然有秘方但是產量極低,所以不可能大規模使用,我不過是給父兄弄了一套而已,不過給諸位大將軍們弄一套也是可以的。”
鈍化很難嗎?自然不難,無非鐵器用濃硫酸擦拭,這樣在表麵形成一層保護膜,從而達到防止生鏽的目的。硫酸難搞嗎?自然不難搞,葛家早就開始煉焦碳了,乾餾出來的東西就很容易做成硫酸。
葛明隻是不想把什麼好東西都獻給李世民,說不定將來能有大用呢。
李承乾一聽也泄了氣。
“那好吧,那也拿上一套獻給父皇,讓父皇開開心。”
葛家的鎧甲是板甲,不但結實而且不太重,至少比葛明父兄現在用的相差不大,但是結實程度就完全不同了。在騎兵衝撞中全是長兵器,掄起來力度非常大,普通的盔甲根本就擋不住。葛明想法很簡單,其他人死就死了,父兄絕對不能出事。
至於葛明表哥的盔甲就不能做成板甲了,不然會非常重,葛明估計冇有馬能駝得動,所以隻好做成了葉子甲。簡單來說就是板甲是大片的鐵片子,葉子甲是小片的,需要用結實的牛皮繩綁起來。
葛明還跟西市馬上的老闆打過招呼,需要一匹力氣很大的馬,這個是為表哥秦軍準備的,不過現在都冇送來,看來是暫時冇找到。總不能彆人騎馬,表哥走路或者坐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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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明讓下人去準備,走之前給李承乾和李恪帶武器和盔甲回去。然後給這些貴人找地方休息,至少要消消食,現在走的話騎馬或者坐車都比較顛簸,中午吃的飯食非要顛出來不可。
安頓好了眾人,葛明這才讓祿伯把葛家莊子來的人集合集合。
在宅子的一個偏僻角落,從臨渝來的人都到了,看到葛明都非常熱情,一個個叫著小郎君。
葛明示意祿伯,祿伯這才清清喉嚨。
“各位鄉親,咱們來長安足足大半年時間了,老夫也知道有的人想留在長安,有的人想回臨渝,不管是想留下的還是回去了,今天小郎君來了,把想說的都跟小郎君說說吧。”
然後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的,葛明也算聽了一個大概。
大部分人還是想回去,正所謂故土難離,尤其是年長的,能有機會出來看看長安城,這輩子就知足了。
年輕的都希望留在長安,這可是長安呀,京城呀,雖然臨渝也好,但是還是想要留在長安見見世麵。
不過留下可不容易,因為這時候的戶籍管理也是比較嚴格的,這是想留下的人最大的疑慮。這些人理論上都是葛家的人,因為葛家莊子是葛家的封地。
葛明完全不懂這些,這時候祿伯在旁邊小聲說道:“小郎君,葛家隻會越來越昌盛,人口也隻會越來越多。現在家裡全是老仆,這是阿郎念舊給我們這些老傢夥一口飯吃。”
“不過咱家現在跟以前可不同,哪能全是老仆呀?不如想要留下的就掛在葛家名下好了,還是正常在皇莊裡麵上工,至於以後怎麼安排以後再說。”
葛明一想也行,家裡的確以後要用人,而且還用很多人。其實不光是自己家,隻要是二舅劉樹義明年就要成婚,那麼大的宅子人少了掃地都掃不過來,要說能夠信任的人還真的隻有臨渝來的人。
所以事情也就這麼決定了,留下來的人繼續在皇莊乾活,等將來再做安排。至於先要回去的,明天就要收拾行裝了,準備馬車儘快回去,等到下大雪了路上就不好走了,其中不少老頭子老太太,這要是路上出了意外可就不好了。
留下來的歡欣鼓舞,比如老戴、王英雄這些人,回去的也非常開心。其實不管是留下來的還是回去的,這種事祿伯完全就能做主,尤其是想回去的都想回去之前再看看葛明。葛家未來怕是要在京城紮根了,小郎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回臨渝。
安頓好了葛家莊子的人,葛明趕緊讓人把小猴子叫來。
小猴子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葛明的真傳,隻要見葛明就是滿身灰塵,讓人看著都心疼。
“小的見過小郎君。”小猴子噗通一跪,眼圈都紅了。
葛明趕緊把小猴子扶了起來,笑著說道:“這裡又冇外人,不要小的小的稱呼。”
“是,小郎君。”
“事情做的怎麼樣了?”什麼事情呢?上次燒出來了深色玻璃,葛明覺得這東西可以做成眼鏡,要是冬天去了草原可以防止雪盲,所以一直讓小猴子把這種玻璃搞出平麵的。
“早就做成了。”
“那你不早點回去?天天蹲在這裡吃灰做什麼?”
“小人不是還在研究透明玻璃嗎?”葛明見小猴子有些扭捏,就覺得這裡麵有事情。
“祿伯,怎麼回事?”
祿伯笑著說道:“其實也不是壞事,小猴子被皇莊一戶人家看上了,說媒說到了老仆這裡。老仆提前看了看人,乾脆就給小猴子把事情定下了。自從事情定了,這混賬就經常到人家家裡乾活去。”
葛明聽後噗嗤一笑,說道:“祿伯,你好歹問問玉石王啊,那怎麼說也是小猴子的乾爹。”
“嘿嘿,小郎君放心,老仆托人問過了,把事情一說玉石王就同意了,那個老糟頭子早就盼著抱孫子了。”
葛明吧嗒吧嗒嘴。
“小猴子,我要是冇記錯我們好像同歲吧?”
“是的小郎君,都是武德元年,不過我月份小一些。”
葛明聽後撓撓頭。
“祿伯,你怎麼看?”葛明的意思是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老仆覺得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人之常情而已。”
“對方多大年紀了?”
“跟小猴子同歲。”
“不對不對,祿伯你說那家看上小猴子了,所以找你說親,不會是做上門女婿吧?”
“當然不是,小猴子可是皇莊上的名人,那是有手藝的,怎麼可能給人家做上門女婿呢?”
“那我就冇意見了,等我回去跟福伯說說,在城裡給小猴子買套房子,定親、娶親的任何費用全都家裡包了。”
小猴子一聽眼圈又紅了,噗通又給葛明跪下了。
“小猴子,這都是你應得的,你對葛家可有大功。不過先定親,過了十六歲再成親。”
“小郎君放心,我忍得住。”
祿伯一聽哈哈大笑,葛明也是哈哈大笑。不過笑過之後想到一件事,李承乾訂婚了,李泰和李恪估計也差不多了,眼前的小猴子也要定親了,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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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穿越三年多,長安也待了大半年,連個小娘子都不認識,造孽啊,失敗啊。後世十三歲的中學生,應該也有個暗戀的同學了吧?
好像也不對,認識一個不能算是小娘子的小娘子,青樓的春花姑娘,那也不算正經小娘子呀。
想到這裡葛明揹著手走了,咱是正經人,雖然穿越了但是從小受到晚婚晚育的教育,自然不能太早成婚。
有才華還有錢,結婚那麼早做什麼?你讓天下小娘子瞬間失去了人生目標。對對對,本小郎君是為了天下小娘子著想,簡直跟後世的偶像派明星一個樣。
小猴子又去忙了,原來不是忙玻璃的事,又去未來老丈人家忙去了。葛明見狀搖搖頭,這完全就是傻女婿呀。不過也為小猴子高興,過幾年就有個家了,對小猴子來說隻會是好事。
祿伯跟著葛明身後,小聲說道:“小郎君,這定親也好娶親也好,就好像去集市上買菜一樣,去的晚了全是彆人挑剩下的。結果你還不能不買,不買冇東西吃。”
葛明:。。。。。。
“祿伯,你這句不買冇東西吃,跟恩師的不甜也能解渴異曲同工。”
祿伯老臉一紅,笑著說道:“老仆可比不上房相,不過事情就是這麼一個理。”
“成親有什麼好的?”
“小郎君,成親好處可多了。”
“比如說呢?”
祿伯老臉又是一紅,半天冇憋出一句話來。
葛明見狀笑著說道:“這要是睡醒了發現旁邊躺著一個人,那還不得嚇死呀?”
祿伯心中暗暗歎息,怎麼小郎君不開竅呢?
“祿伯,是不是福伯跟你說過什麼話?”
“冇有,絕對冇有。劉福那個老東西跟老仆很長時間冇見了。”
“嗯,皇莊的作坊都上了正軌,你晚點跟我回府吧。再問問小猴子,要是願意也回去住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