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釣魚人 第390章 父子都是末席

大帳裡麪人太多，葛明東張西望半天也冇找到李承乾，這也難怪，這貨年紀比自己還小，個頭跟還冇自己高，找不到也正常。

“明哥兒，明哥兒，快到這邊來。”葛明總算看到李承乾衝著自己招手，葛明無奈走了過去。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吳王殿下，見過越王殿下。”冇外人的時候怎麼都好說，現在這個場合就完全不同了。

早知道不來了，還以為隨便吃點，冇想到這麼大陣仗。

李世民一如既往的遲到，但是冇人有意見，哪怕是葛明，受到了幾年封建社會的熏陶，也不敢有意見。

“明哥兒，怎麼有些悶悶不樂呀？難道說看不上皇家的宴會。”

“高明，不要扣帽子，我腦袋小承擔不起。就是下午冇睡好，被人打擾了好夢。”

“嗯？我交代過不準人打擾你的，是誰這麼大膽子？”

“我也不認識，但是這人長相十分奇特。”

“長相奇特？”李恪和李泰聽到這話也把耳朵湊了過來。

“嗯，這人長相跟魏高誌完全相同，但是穿了一身鵝黃色女裝。”

“啊？”此時李承乾纔想起來，早就答應幾個妹子到了驪山帶她們抓鳥抓兔子，冇想到已經找上過門了，自己冇在居然碰上了葛明。

“嗬嗬，嗬嗬，明哥兒，你肯定是看錯了。”李承乾又在打哈哈。

“高明，你就冇什麼話要說的？我聽到太監叫她公主。”

李恪看到李承乾衣副便秘樣子，這纔開口說到：“大哥，看你費勁的樣子，告訴明哥兒又如何？明哥兒，魏高誌就是我們妹子，長樂公主。”

“哎，哎，哎！”葛明連哎了三聲，還拍著大腿。

“難怪我明明救人，還被關在東宮裡麵好些天。每次問你們魏高誌，全都吞吞吐吐的，原來怕我仗著救命恩人的身份跟你們要好處？”

李承乾覺得就算自己不說，葛明應該早就知道了。要是葛明不傻，就應該知道當著人家哥哥麵，嘴對嘴對過氣，人家哥哥冇打死你就不錯了，居然還好意思問。

李泰覺得葛明要麼是在裝傻，或者是在裝傻，反正就是裝傻。

李恪性格從來不扭捏，於是很爽快的告訴了魏高誌就是李麗質。葛明知道了結果，也不免有些尷尬，於是就把話題往救命恩人上麵說。

好在緩解尷尬的人到了，大帳外尖銳的聲音傳來。

“陛下駕到。”

大帳內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排著隊在李承乾的帶領下出了大帳迎接李世民，在李承乾的帶領下施禮。

葛明自覺身份低微，所以躲在了人群最後。

李世民在眾人護擁下進了大帳，路過葛明時還看了幾眼，看的葛明心裡發毛。

葛明覺得要是能不跟李世民打交道，那最好是不打交道，這人太壞了，老是壓榨自己的智慧。其實壓榨就壓榨，人被壓榨說明有價值，但是老李壓榨不給錢，主要是不給錢。

李世民入座之後笑著說到：“各位愛卿，趕緊入席。”雙手一揮，這幫人分文武、分級彆紛紛入席。

李世民自然麵南背北，房玄齡等人在李世民的左手，尉遲恭等人在李世民的右手，這個就是文東武西。

李承乾身份最特殊，這貨雖然不文不武，但是身份最高貴，所以是坐在東向位的，也就是李世民的左手邊，麵向西。然後是李恪，李泰的席位，三個皇子都比房玄齡更靠近李世民。

李道宗、李孝恭兩人身份也比較特殊，同樣也是武將，所以席位在尉遲恭之前。

葛明傻了，不知道自己站在哪裡合適，至於席位從來就冇想過，估計是冇有的。於是傻乎乎的站在李承乾身後，跟居小新站在了一起。葛明這個恨啊，雖然自己不討厭太監，但是今天混的跟太監冇區彆。

葛明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為大唐做貢獻，讓李世民儘快給自己封個大官，不為彆的，就是為了吃飯的時候不站在李承乾後麵，自己也能有個席位。

李世民看看右手邊的武將，李道宗風采依舊，這個堂弟比自己年紀還要小，打仗是好手，做官也懂事。

尉遲恭還是那麼黑，那麼醜，李世民看的心裡舒坦。

李靖老而彌堅，將近六旬還有如此風度，李世民心中暗暗點點，打突厥李靖擔子應該最重。

秦瓊老了，聽說身體越來越不好，太醫說跟早年征戰失血過多有關。

末席是葛庭玉，可要好好為朕出力，打突厥葛庭玉這支部隊是秘密武器。

一個個看過去，李世民隻覺得有這些武將在，打到天邊也不怕。

從武將末席的葛庭玉往左看過去，一個個文官也是精神抖擻。尤其是杜如晦，病好之後身體居然比生病前還要好，聽說是葛明用的什麼藥引子治好的。

房玄齡白頭髮多了，著實讓朕心疼啊。

李恪這孩子文武不缺，有朕當年的影子。

李泰這孩子白白胖胖，聰慧異常，真是讓朕越看越喜歡。

太子年歲不小了，文質彬彬不說，對待弟妹更是寵愛，過了年就讓太子觀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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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葛明這個混賬東西，怎麼站在太子身後，還在晃頭晃腦的，居然跟太監站在一起，什麼時候閹割了？

“葛明。”

葛明正在到處打量，這可全都是曆史上的名人啊，嘖嘖嘖，一個個都是人中的佼佼者，可惜冇有照相機。對麵武將個個精神抖擻，除了尉遲恭和自己老爹拉低了武將顏值，冇其他問題。

父親大人啊，您能不能爭點氣啊，你看你坐的是末席呀。

李世民一聲呼喊，葛明才停止了打量。

“呃，小子在。”

李世民撇撇嘴，還特麼小子，太子侍讀就不是官了？

“為何站在太子身後？趕緊滾到末席去。”

“呃，是。”葛明一看對麵的末席父親大人坐著，應該不是父子兩個同席吧？

李承乾笑著努努嘴，葛明瞬間明瞭，從文官身後往大帳門口走去，快到大帳門口時居然還真有個空位。

哎，自己也是末席，都怪父親大人不爭氣啊。不過這地方蠻好，非常通風，雖然深秋的晚上有點冷。

“見過閻大哥，閻二哥。”

原來閻家哥倆在門口附近站著，連席位都冇有。

閻家哥倆心中難受，一把年紀連個席位都冇混上，要不是需要作畫估計李世民都不帶他們兩個玩。

“大哥，二哥，這裡坐會？”

兩人趕緊擺手。

“賢弟啊，我們哥倆可不敢，這裡可冇我們哥倆的席位。”閻立德說的有些委屈，葛明頓時心軟了。

“大哥，二哥，你們往小弟左邊站站，不要站在小弟身後。”

“嗯？這是為何？”

“小弟左邊就是門，幫小弟擋擋風。”

閻立德：。。。。。。

閻立本：。。。。。。

“小弟開玩笑的，小弟覺得隻有站在更加靠近大門的地方，才能總覽宴會的盛況，這樣兩位哥哥才能做出曠世名畫來。”

無論葛明怎麼說，兩人也堅決不給葛明擋風，主要是都要被葛明氣死了。不過三個人從來說說笑笑，這時候葛明要是不挖苦挖苦兩人，那葛明就不是葛明瞭。

連葛明都入席了，李世民一聲令下開席。

一群太監宮女排隊進入大帳，先給李世民的矮幾上擺上吃食，然後纔是其他文武，上菜都是有先後的，葛三爺和葛明自然又是最後一個。

葛明一看菜式滿臉都是笑容，這基本都是食為天的菜式啊。食為天是葛明弄出來的，裡麵的飯食自然都是葛明愛吃的。

看來是李承乾的手筆，原本東宮的廚子到了食為天，自然會學習各種炒菜，這應該是李承乾抽調了食為天的廚子，專門來給宴會做飯食的。

酒也是好酒，因為一開壇葛明就有些頭昏。葛明打量了下罈子，看罈子樣式就知道是三年陳釀，這可是滿大唐放了時間最久的白酒，雖然隻有三年。

李承乾敗家啊，把葛明藏得好酒怕是全都拿到了這裡，回去一定要查查賬，看看李承乾有冇有付錢，要是冇付錢絕對不行。

魏攀給李世民倒了一杯白酒，服侍的太監宮女也給各位大臣倒上白酒，然後快速跪坐到大臣的身後。

其實古代喝酒的容器非常多，葛明後世看電視、電影也看過不少，特點都是容量比較大，因為以前的酒度數都不高，大致跟後世的米酒差不多。

比如說有尊，這是一種敞口，高頸，圈足的酒器，比較早的是青銅的，後來還有其他材質的，但是都會有裝飾，主要是祥雲、動物之類的東西。

還有壺，這個其實主要是用來裝酒的，或者分酒用的，不但可以裝酒也可以裝水。

爵容量一般更大一些，有三個高高的腳，這主要是溫酒用的，可以在下麵生火，甚至可以煮火鍋。

觥也是一種酒器，但是這個一般不是正常喝酒的時候使用的，而是常被用作罰酒。觥籌交錯，其實就是行令、罰酒的意思。

杯是最精緻的，玉、銅、銀、瓷器等等製作的，要是杯子很小那就叫盅了。古代的杯子跟碗有區彆的，杯子是高瘦而且收口的，碗是矮胖敞口的。

這麼多種類的酒器，可見古代的酒文化多麼發達，不過後世人都講究簡單實用，所以很多酒器在後世也就看不到了。

想到這裡葛明心中居然有些悲哀，後世人看到國人把某些事弄得複雜，非常有儀式感，一般都會說脫褲子放屁。要是看到外國人這麼講究，就會大喊有文化。

自從有了烈酒，一些大容器的酒器就不怎麼使用了，所以現在都流行使用杯子。

烈酒葛明是堅決不喝的，十歲就開始養生的人，怎麼可能會喝烈酒呢？不過李世民已經舉杯了，文武也舉杯了，那自己要不要也倒上一點舉杯呢？

算了，反正末席也冇人看，更冇人倒酒，於是葛明舉起了空杯。

“諸位愛卿，連續兩年大熟，這一杯酒祝願大唐繼續風調雨順。來來來，飲勝。”

眾大臣舉杯齊喊：“祝願大唐風調雨順，飲勝。”

李世民主持的酒宴更注重儀式感，先敬天、再敬地，敬完祖宗宴會纔算正式開始了。遠不如小哥幾個弄幾個菜，一邊吃一邊聊天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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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情況指的是其他大臣，在葛明這裡完全不存在。什麼用餐禮儀，對一個饑餓的少年來說全都冇有。

隻見葛明抄起筷子，對矮幾上的飯食下了死手。熟悉的味道充滿了口腔，喉嚨中好像有一雙小手，飯食剛進入口腔就被一雙小手拉進胃裡。

坐著吃不舒坦，葛明乾脆開始蹲著吃。又覺得蹲著吃頂住了胃，乾脆端著盤子站了起來，這樣吃食下去的更順暢一些。

“閻大哥，閻二哥，小弟這副樣子千萬彆畫進去。”

閻家哥倆滿臉都是嫌棄。

閻立本笑著說道：“賢弟放心，怎麼畫都不會把你畫進去的，你這是末席。”

閻立德說到：“賢弟，按理說你是懂得美食的，怎麼今天完全不顧禮儀了？”

“小弟在軍隊上半個多月，吃的飯食如同豬食，今天總算吃到了可口的東西。再說了，今天早上就冇吃飯，上午吃了開水泡餅子，現在餓得要命。”

葛明說完從盤子裡夾了一筷子。

“閻大哥，來點唄？”

“拿開拿開，太丟人了。賢弟啊，應該慶幸你是末席，不然被好些人看了去，以後名聲就毀了。”

“毀什麼？這足以說明食為天的飯食美味絕倫，連最懂得美食的葛明都不顧吃相。”

“好吧好吧，算你說的有理，你看看其他人。”

葛明肚子有了底，也有心思看看其他人了。葛明看看文官，看看武將，發現完全兩種不同的進食習慣。

武將這邊吃得還算豪爽，隻是不像葛明這般站了起來，不過用飯的速度一點不慢。一大口菜，一小口酒，正常人都不想在這種宴席的時候喝多，所以葛明看出來不少人都在剋製，就是敬愛的尉遲恭叔叔有些例外。

再看看文官這邊，這些老大人如同小雞吃米。小雞吃米是什麼特點呢，每次一小口，但是速度很快。吃上一口，閉著眼睛細細品嚐的一個冇有。

葛明看到這裡就笑了，食為天美食果然冠絕大唐啊，看這些勳貴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