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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我被大英奪舍了 第98章 辯經

作者:花門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7 20:27:17

【第98章 辯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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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威十五年春,波斯東部的熱風裹挾著砂礫,掠過喀布爾的戈壁灘,一路向南蔓延。

趙棫親率一萬精銳龍騎兵、一萬狂熱的天魔軍、兩萬突厥騎兵,自喀布爾啟程,沿著綠洲蜿蜒前行,馬蹄踏過枯黃的草地,揚起陣陣煙塵,旌旗獵獵作響,兵鋒直指卡爾提德王國的首都——赫拉特。

綠洲旁的胡楊枝繁葉茂,投下零星的樹蔭,卻擋不住大軍身上的肅殺之氣,每一步前行,都在向卡爾提德王國宣告著末日的降臨。

赫拉特城內,王宮之中,卡爾提德王國的國王穆伊祖丁·侯賽因正端坐於王座之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飾,神色悠然。

可當探子氣喘籲籲、連滾帶爬闖入大殿,跪地稟報軍情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悠然瞬間凝固,手中的玉飾“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滾到台階之下。

“大……大王!不好了!一支四萬多人的騎兵大軍,自喀布爾方向而來,沿著綠洲行進,兵鋒直指赫拉特,眼看就要到城外了!”探子渾身顫抖,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連頭都不敢抬。

穆伊祖丁·侯賽因猛地站起身,王座的靠背被他撞得微微晃動,他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半晌才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茫然與驚駭:“什……什麼叫四萬名騎兵?哪個蒙古國打過來了?”

他深耕波斯多年,深知騎兵的威力——往日裡,他手下那一萬精銳騎兵,便能在波斯地區來去自如,肆意劫掠,無人能擋,憑藉著這支騎兵,他才能坐穩卡爾提德國王的位置。

可四萬名騎兵,這樣龐大的騎兵規模,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除了曾經橫掃四方的蒙古大軍,他想不出還有哪個勢力,能拿出如此多的精銳騎兵。

穆伊祖丁·侯賽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步走到探子麵前,雙手抓住他的衣領,眼神淩厲,急切地追問道:“他們打的什麼旗幟?快說!”

探子被他抓得喘不過氣,連忙斷斷續續地回報:“回……回大王,他們打的是宋國的旗幟,還有……還有十字架樣式的旗幟。”

“十字架?”穆伊祖丁·侯賽因眉頭緊緊蹙起,臉上露出困惑之色,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懼,脫口而出:“十字軍又打來了?他們不去攻打聖城耶路撒冷,跑我這赫拉特來乾什麼?我卡爾提德王國,可從未招惹過他們!”

“大王,不是那種十字軍的十字架!是……是另一種十字架!”探子急得滿頭大汗,雙手比劃著,卻怎麼也說不清楚十字架的具體樣式。

穆伊祖丁·侯賽因氣得鬆開手,一腳踹在探子身側,怒喝一聲:“你倒是說清楚,是哪種十字架!磨磨蹭蹭,誤了大事,扒了你的皮!”

探子嚇得連連磕頭,連忙補充道:“大王息怒!除了十字架,那旗幟上還有太陽和月亮的圖案,一左一右,襯托著十字架,十分顯眼!”

“太陽和月亮?”穆伊祖丁·侯賽因皺著眉,低頭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這到底是哪個勢力的旗幟,喃喃自語道:“這又是什麼異端教派?波斯境內,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這樣的旗幟?”

思索良久,依舊毫無頭緒,穆伊祖丁·侯賽因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神色凝重地說道:“不管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傳令下去,集結一萬精銳騎兵,隨朕出城,先去探探他們的口風,看看他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不多時,一萬精銳騎兵便在城外集結完畢,穆伊祖丁·侯賽因身著鎧甲,騎在高頭大馬上,親自率領大軍,疾馳而出,在距離赫拉特城外數十裡的綠洲邊緣,攔住了趙棫率領的大軍。

兩支大軍隔著重疊的胡楊林對峙,馬蹄聲陣陣,旌旗獵獵,空氣中的肅殺之氣越來越濃,彷彿一場大戰,隨時都會爆發。

趙棫見狀,不待穆伊祖丁·侯賽因開口,便率先先發製人。

他身著一身耀眼的黃金龍鎧,手中握著一柄亮膽銀龍槍,身姿挺拔,立於大軍陣前,目光如炬,掃視著對麵的卡爾提德騎兵,聲音洪亮如雷,響徹戰場:“誰是卡爾提德王國的國王?給本將軍出來答話!”

穆伊祖丁·侯賽因抬眼望去,隻見對麵陣前的男子,打扮極為張揚奪目,黃金龍鎧耀眼奪目,氣質不凡,一看便知身份尊貴,絕非普通將領。

他心中暗自警惕,緩緩催馬向前,來到兩軍陣前,與趙棫隔了百餘步的距離,神色恭敬卻又帶著幾分戒備,開口問道:“宋國的將軍,我卡爾提德王國,從未侵犯過宋國的一寸疆域,也從未招惹過宋國的任何勢力,你為何要率領如此龐大的大軍,來犯我卡爾提德?”

他心中十分清楚,宋國國力雄厚,連強大的德裡蘇丹國都能一舉消滅,而他的卡爾提德王國,不過是波斯地區一個小小的地方割據勢力,兵力微薄,國力衰弱,根本不是宋國的對手,若是能和平解決,他萬萬不願與宋國開戰。

趙棫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為了順利征伐波斯,這段時間以來,他特意學習了波斯地區的幾種主要語言,此刻開口,言語流暢,毫無生澀之感:“我問你,你信摩尼教麼?”

“摩尼教?”穆伊祖丁·侯賽因聽到這三個字,渾身微微一怔,一股久遠而模糊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他愣了片刻,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瞭然之色: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的旗幟上有十字架,摩尼教本身就受拜火教、基督教的影響,使用十字架樣式的標誌,也屬於正常。

他定了定神,抬起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我當然不信!我信奉的是安拉,是真主,唯有安拉,纔是世間唯一的主宰!”

穆伊祖丁·侯賽因心中暗自嗤笑,如今整個波斯乃至中東地區,伊斯蘭教早已是主流,安拉的信徒遍佈各地,摩尼教早已衰落,淪為小眾教派,他怎麼可能去信奉一個冇落的異端教派?

趙棫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冷笑,他微微仰頭,目光輕蔑地看著穆伊祖丁·侯賽因,語氣傲慢而威嚴:“那不就得了!本將軍身為摩尼教的大明尊,執掌光明,統領萬物,此次率軍而來,就是為了清除你們這些信奉異端的異教徒,讓摩尼教的聖火,重新普照波斯大地!”

“???”

穆伊祖丁·侯賽因徹底懵了,臉上寫滿了茫然,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卡爾提德王國與宋國接壤,平日裡也會接觸到不少宋國的商人,他深知,宋人大多冇有固定的宗教信仰,對各種宗教都秉持著不屑一顧的態度,怎麼如今,宋國的將軍,竟然成了摩尼教的“大明尊”?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此時,站在趙棫身側的順義王、突厥大都督卡吉爾,卻始終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神色平靜,彷彿冇有聽到趙棫的話一般,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實際上,卡吉爾這一支原本隸屬於德裡蘇丹國的突厥人,其實也都是安拉的信徒,而且與穆伊祖丁·侯賽因一樣,都是遜尼派,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還是教友。

可他心中十分清楚,信奉安拉幾十年,安拉從未給過他順義王的爵位,也從未給過他突厥大都督的官職,是趙棫,是摩尼教的大明尊,給了他如今的一切。

所以,他就已經背棄了安拉,成為了摩尼教大明尊趙棫最忠誠的信徒,至於同教兄弟的情誼,在權力和利益麵前,早已不值一提。

穆伊祖丁·侯賽因緩過神來,臉上的茫然漸漸被堅定取代,他直視著趙棫,語氣帶著幾分倔強,緩緩說道:“尊敬的宋國將軍,恕我直言,你的摩尼教,纔是世間真正的異端!唯有安拉,纔是唯一的真主,這是不可動搖的真理!”

雖然他深知,自己的勢力遠遠不及宋國,形勢逼人強,可他也清楚,自己統治卡爾提德王國的核心,就是伊斯蘭教的信仰,若是背棄了安拉,背棄了自己的宗教,他的王位,也將搖搖欲墜,這是他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

趙棫聞言,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眼中閃過一絲濃厚的興趣。

這段時間以來,他考校摩尼教三位聖女的教義,並非白費功夫,以他的聰慧,早已將摩尼教的教義熟記於心、瞭如指掌;

與此同時,他還特意抽時間,瞭解了伊斯蘭教、基督教等其他宗教的教義,並且經常與摩尼教的十二位寶樹王一同探討這些宗教的缺漏之處,半年下來,收穫頗豐,對各種宗教的教義,都有了自己獨到的見解。

此刻,穆伊祖丁·侯賽因的反駁,瞬間勾起了他辯經的**——他倒要看看,這個信奉安拉的國王,能不能在教義辯論上,勝過自己。

趙棫催馬向前一步,目光淩厲地看著穆伊祖丁·侯賽因,開口問道:“我問你,你們遜尼派信奉的教義中,是不是說,穆罕默德是真主安拉派來的最後一位先知,此後,世間再不會有新的先知出現?是與不是?”

穆伊祖丁·侯賽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充滿了驚訝與疑惑:這個宋國的將軍,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見過的所有宋人,對宗教教義都不屑一顧,甚至一無所知,可眼前這個人,竟然對遜尼派的核心教義如此瞭解,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見他點頭,趙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再次催馬向前兩步,與穆伊祖丁·侯賽因的距離,又近了幾分,黃金龍鎧在烈日下折射出炫目的光暈,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他語氣鏗鏘,一字一句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問你,你們的《古蘭經》第六十一章第六節中,分明記載著——‘當時,麥爾彥之子爾撒曾說:以色列的後裔啊!我確是真主派來教化你們的使者,他派我來證實在我之前的《討拉特》,並且以在我之後誕生的使者——名叫艾哈邁德的——向你們報喜。’,還有一句,‘當他(艾哈邁德)帶著許多明證來臨他們的時候,他們說:‘這是明顯的魔術。’’”

話音落下,趙棫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緊緊盯著穆伊祖丁·侯賽因,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質問之意:“這‘艾哈邁德’(Ahmad)在古敘利亞語的經卷中,分明與‘摩尼’(Mani)同源!當年先知爾撒預言的、將在他之後降臨的使者,正是本將軍的化身——摩尼!你們這些遜尼派的信徒,竟然將經文中的‘艾哈邁德’,強行曲解為穆罕默德的彆名,這難道不是篡改天啟、違背真主的意願嗎?”

“這……這不可能!”穆伊祖丁·侯賽因臉色驟變,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他隻是卡爾提德王國的國王,擅長的是治國和領兵作戰,並非專門研究宗教經典的教士,對《古蘭經》的細節,並冇有那麼深入的瞭解,哪裡能同天賦異稟、又特意研究過教義的趙棫辯經?

趙棫在這種對抗性的辯論中,有著極高的天賦。

年僅二十餘歲之時,他便能在朝堂之上,將那些深耕儒家經典、從科舉獨木橋中脫穎而出的官員,辯駁得啞口無言、氣得吐血。

那些官員,雖說在其他方麵或許不算出眾,但在儒家教義的造詣上,卻是頂尖水平,由此可見,趙棫“文足以飾非”的能力,有多恐怖。

此時,穆伊祖丁·侯賽因身後的騎兵大軍,也出現了一陣騷動。

士兵們大多是普通的安拉信徒,對深奧的宗教經典一知半解,聽不懂趙棫辯駁的細節,卻能清晰地看出,自己的國王,在這場辯論中,已然處於絕對的下風,臉上都露出了困惑與不安的神色。

趙棫見狀,心中暗自得意,趁機高舉手中的亮膽銀龍槍,槍尖對準正午的烈日——為了彰顯自己大明尊的身份,他早已在槍頭暗藏了一枚水晶棱鏡,此刻,陽光透過水晶棱鏡,在槍尖綻放出七色虹暈,絢麗奪目,映照得整個戰場,都彷彿染上了一層七彩的光芒。

趙棫的聲音再次響起,洪亮而有穿透力,傳遍了整個戰場,引得雙方大軍頓時嘩然:“你們看哪!本將軍降下七色光輝,這正是摩尼教義中‘融彙萬法、光明普照’的征兆!爾撒先知預言的使者已然降臨,你們還敢說,這是明顯的魔術嗎?還敢執意信奉異端,違背天啟嗎?”

穆伊祖丁·侯賽因被趙棫的辯駁說得啞口無言,又被這詭異而絢麗的景象震懾,一時之間,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上寫滿了驚恐與茫然,連手中的長槍,都微微下垂。

趙棫見狀,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收起手中的銀龍槍,隨即又猛地舉起,槍尖直指穆伊祖丁·侯賽因,大吼一聲:“少說廢話!你這個背棄天啟、信奉異端的國王,敢和本將軍,在陣前鬥上幾個回合嗎?”

穆伊祖丁·侯賽因猛地回過神來,目光掃過趙棫身後的四萬騎兵,心中暗自盤算:若是兩軍正麵交戰,自己的一萬騎兵,根本不是宋軍的對手,必敗無疑;

可若是陣前鬥將,一對一較量,自己常年習武,身手不凡,而眼前這個宋國將軍,雖然打扮張揚,又擅長辯經,但看樣子,武力方麵,未必有多厲害,說不定,自己還有一線希望。

隻要能在鬥中將他斬殺,宋軍群龍無首,或許就能不戰自退。

一念及此,穆伊祖丁·侯賽因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握緊手中的長槍,怒喝一聲:“有何不敢!今日,本王便讓你這個異端,死在本王的槍下!”

話音未落,穆伊祖丁·侯賽因猛地一踢馬腹,胯下的戰馬吃痛,仰頭長嘶一聲,馱著他,手持長槍,直奔趙棫殺去,槍尖帶著淩厲的勁風,直指趙棫的胸口,氣勢洶洶。

趙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自他領兵出征以來,這還是第一個敢在兩軍陣前,主動向他挑戰鬥將的人,倒是讓他覺得,多了幾分樂趣。

隻見趙棫穩穩坐在馬背上,手中的亮膽銀龍槍微微一抬,槍尖再次對準烈日,七色虹暈再次綻放,耀眼的光芒,瞬間晃到了穆伊祖丁·侯賽因的眼睛。

穆伊祖丁·侯賽因隻覺得眼前一白,什麼也看不見,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手中的長槍,也不由得偏離了方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棫動了。

他手腕微微一翻,手中的銀龍槍,如一道閃電般刺出,速度快得驚人,穆伊祖丁·侯賽因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聽到“噗嗤”一聲輕響——亮膽銀龍槍,穩穩地刺穿了他的胸膛,槍尖從他的後背穿出,帶著溫熱的鮮血,滴落於地上,染紅了腳下的黃沙。

穆伊祖丁·侯賽因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緩緩睜開,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低下頭,看著胸前的槍尖,又抬起頭,看向趙棫,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終究冇能發出一絲聲音,身體一軟,從馬背上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黃沙之中,再也冇有了動靜。

一回合。

卡爾提德王國的國王,穆伊祖丁·侯賽因,亡!

先以教義辯經,摧毀其信念,誅其心;

再以絕對武力,陣前斬將,取其命。

趙棫這一手,既彰顯了大明尊的“大義”,又展現了武力的強悍,瞬間震懾了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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