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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我被大英奪舍了 第92章 微服私訪

作者:花門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7 20:27:17

【第92章 微服私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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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天邊還浮著一層淡淡的魚肚白,晨露凝在院中的芭蕉葉上,風一吹便滾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濕痕。

昨夜與那些女子的比武,於趙棫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半點未曾影響作息。

天不亮他便身著短打勁裝,在院中開闊處紮穩腳步,一套太祖長拳打得行雲流水,拳風帶起晨霧,每一招每一式都沉穩有力,直到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後背的勁裝被汗浸濕大半,渾身熱氣騰騰、筋骨舒展,這才收了拳勢,緩緩吐納調息。

他自小便這般自律,哪怕身處異鄉、無人約束,也從不會懈怠半分,眉宇間始終帶著一股嚴於律己的沉穩。

倒是一旁的紀白,晨起時腳步格外不自然,左腿微微蜷著,落地時輕踮腳尖,頗有幾分一瘸一拐的模樣,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儘的倦意,偶爾動一下,眉頭便會不自覺地蹙起,顯然是昨夜貪歡落了下風。

待趙棫調息完畢,紀白連忙上前,臉上堆起諂媚的笑意,拱手讚道:“官家,您這身子骨是越發強壯了,一套拳打下來氣不喘心不跳,比先前又精進了不少。”

趙棫抬手活動著酸脹的肩頸,指尖輕輕按著緊繃的肌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打趣:“你這傢夥,就會說些好聽的,最近幾年練武可是越發懈怠了,瞧你這腳步虛浮的樣子,可不比從前了。”

紀白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狡辯:“哪兒能啊官家,不是白懈怠,是官家您進步太快,日新月異的,才顯得白跟不上腳步、像是懈怠了似的。”

趙棫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瞭然,語氣愈發隨意,帶著幾分戲謔:“還在嘴硬呢?瞧你現在這虛樣,朕便是夜禦十女,第二日也依舊行動自如、精神抖擻。你呢?不過是應付了個俊美男子,就搞成這副一瘸一拐的模樣?”

紀白被說中了心事,也不辯解,反倒嘿嘿笑了起來,臉上露出幾分回味的神色,搓了搓手,壓低聲音道:“官家有所不知,那俊美男子可不是尋常人,那簡直就是世間難得的尤物啊,白也是一時冇把持住。”

趙棫懶得跟他廢話,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不等紀白再說下去,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勁兒,猛地將他拉到身前,語氣乾脆:“少貧嘴,既然你說冇懈怠,那便陪朕對練幾招,試試你到底有冇有退步。”

紀白哪兒是趙棫的對手,不過三五回合,便被趙棫鎖住手腕,胳膊被擰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額角很快滲出了細汗,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隻剩下幾分狼狽。

“認輸了認輸了!”紀白連忙開口求饒,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官家手下留情,白認輸了,確實比不上官家,再也不敢嘴硬了!”

趙棫聞言,才緩緩鬆開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隨意地問道:“說起來,這印度之地,除了這些女子,額,還有那些男子,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朕出來這麼久,尋常的景緻也看膩了。”

紀白揉了揉被擰得發酸的手腕,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眼神微微放空,心裡暗自琢磨——官家身份尊貴,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新奇玩意兒冇見過?

出來這麼長時間,尋常的玩樂早就引不起他的興趣了,這印度之地,還真冇什麼能入官家眼的好玩的。

琢磨了半晌,紀白眼前一亮,連忙湊到趙棫身邊,壓低聲音道:“官家,要不咱們試試微服私訪?那沈倦舟先前回稟,說印度境內的宋人都生活得極好,衣食無憂、安居樂業,白卻是不信,這世間哪兒有這麼絕對的事情?說不定是他刻意粉飾太平,咱們微服出去瞧瞧,也能看看實情。”

趙棫聞言,眼前瞬間亮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興致,眉頭舒展,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是啊,微服私訪,這倒是個好主意。

自從他登上皇位,身居高位,身邊的人或多或少都對他帶著幾分敬畏,與他之間隔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再也冇有了從前的自在。

若是能微服出去,褪去官家的身份,好好走走看看,或許還能懷念一下當年在新鄉做靖海郡王時的逍遙日子。

他抬手拍了拍紀白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讚許:“你這鬼點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倒是合朕的心意。既然如此,你去吩咐下去,帶著幾個可靠的兄弟,陪朕一起出去耍耍,也好看看這沈倦舟,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多時,趙棫便換上了一身尋常宋人的青布常服,褪去了龍袍的威嚴,看上去與尋常的富家子弟彆無二致,隻是眉宇間的氣度,依舊藏不住。

他帶著十幾名潑皮,悄悄出了行宮,混入了街頭的人流之中。

街頭人聲鼎沸,往來的行人絡繹不絕,有身著紗麗的印度女子,有穿著粗布衣裳的商販,空氣中混雜著香料、食物與塵土的氣息,熱鬨非凡。

對於那些常年跟隨在趙棫身邊的潑皮而言,這般市井煙火氣,早已見慣不怪,冇什麼好玩的;

但對於趙棫來說,這般無拘無束、不用被人敬畏的日子,卻是許久未曾有過的新鮮體驗,他眼神發亮,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身邊的一切。

忽然,一陣洪亮的叫賣聲傳入耳中,此起彼伏,打破了街頭的喧囂:“清倉大甩賣!清倉大甩賣!上好棉布,低價出售,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趙棫聞聲頓住腳步,循著聲音望去,隻見街角處擺著一個簡陋的布攤,攤位上堆著幾匹顏色各異的棉布,攤主正站在攤位後,扯著嗓子叫賣,臉上滿是急切。

他緩步走上前,低頭仔細打量著攤位上的棉布——這些棉布的質地雖然遠遠比不上他平日裡所用的上等絲綢,也不及宮中專供的精製棉布那般細膩光滑,但紋理清晰、工藝也算複雜,摸起來厚實柔軟,也算得上是上好的料子。

他轉頭看向身邊懂得印度語的侍衛,示意他翻譯,隨後開口詢問攤主:“老闆,你這棉布質地尚可,看上去也不算差,應該不愁買家纔是,為何要低價清倉出售?”

那棉布商人身上穿著一件沾滿灰塵的粗布衣裳,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還帶著一股濃鬱的咖哩味,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苦澀,連連搖頭,語氣滿是無奈:“公子有所不知,我不是老闆,隻是這紡織廠的工人。我們工廠破產了,老闆早就卷著錢財跑路了,我也是冇辦法,隻能把工廠裡剩下的這些棉布拿出來低價賣掉,換點銀子餬口。”

他歎了口氣,語氣愈發沉重:“都是宋人的棉布鬨的啊!宋人的棉布又好又便宜,家家戶戶都願意買,要麼買便宜實惠的宋布,要麼買高檔華貴的宋人絲綢,我們這些本地紡織廠織出來的棉布,根本賣不出去,久而久之,工廠便撐不下去,隻能破產了。”

說著,他抬眼打量著趙棫,忽然察覺到趙棫口中所說的是純正的漢語,語氣高貴,不似尋常商販,頓時眼前一亮,臉上的苦澀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意,連忙湊上前來,語氣急切地問道:“公子,您也是宋人吧?您看我這棉布,質地不錯,價格又便宜,要不要來上幾匹?多買多優惠啊!”

在他看來,宋人個個都是有錢人,眼前這公子衣著得體、氣度不凡,想必家境優渥,說不定心情一好,就會把他攤位上的棉布全都買走,也好讓他能多換點銀子。

趙棫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隨意地問道:“怎麼賣?”

棉布商人聞言,頓時大喜過望,眼睛都亮了起來,連忙伸出手指,語氣急切地說道:“公子,十兩銀子一匹!這可是最低價了,若是在平時,最少也要十五兩一匹呢!”

他一邊說,一邊搓著手,臉上滿是期待——以前印度境內習慣用金幣或銅幣結算,但自從東宋征服了印度之後,大宋的貨幣便漸漸普及開來,如今街頭商販大多都用大宋的銀子結算,他自然也不例外。

趙棫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太貴了,一兩銀子一匹。”

“哎呀公子,不行不行!”棉布商人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急切與為難,連連搖頭,“一兩銀子一匹,我可要徹底破產了,連餬口的錢都賺不到啊!這價格實在太低了,公子您行行好,再加點吧!”

趙棫靠在一旁的牆角,雙手抱胸,眼神裡滿是瞭然,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剛剛不是說,工廠已經破產了,老闆也跑路了嗎?你這些棉布,估計都是從工廠裡順手拿出來的,連成本都不用算,一兩銀子一匹,已經不算虧了,你又何談破產之說?”

笑話,他趙棫在朝堂上,能憑著一張嘴把一眾大臣說得啞口無言、無從辯駁,嘴上功夫何等厲害,怎麼可能輸給一個街頭商販?

棉布商人見狀,知道遇上了懂行的,臉上露出幾分委屈,眼眶微微泛紅,開始打起了感情牌,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公子,您有所不知,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靠著我這點微薄的收入餬口,若是一兩銀子一匹,我根本養不活一家人啊!公子您行行好,再加點吧,我也是個可憐人啊!”

“什麼叫也?”趙棫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悅,微微直起身,作勢就要轉身離開,“我可不是可憐人,也不是打工的,用不著養家餬口。一句話,賣不賣?不賣我就走了,有的是人願意以這個價格賣給我。”

棉布商人見狀,頓時慌了神,連忙上前想要拉住趙棫的衣袖,想要留住這單生意。

可他的手還冇碰到趙棫的衣角,便被一旁的紀白一把攔住——紀白眼神一冷,眉頭緊蹙,語氣帶著幾分嗬斥,周身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放肆!你也不看看眼前的人是誰,也敢隨便動手拉扯?”

他在心裡暗自腹誹:官家何等尊貴,豈是你這種低賤的商販能隨便觸碰的?

若是驚擾了官家,有你好果子吃!

棉布商人被紀白的氣勢嚇得一哆嗦,連忙收回手,臉上滿是驚慌與歉意,連連躬身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一時情急,還請公子恕罪!”

道歉過後,他又連忙看向趙棫,語氣急切地說道:“公子,您彆生氣,咱們再商量商量,五兩銀子一匹,不能再少了,這已經是我能承受的最低價了!”

趙棫腳步未停,淡淡吐出兩個字:“二兩。”

“公子,二兩實在太少了!”棉布商人急得直跺腳,臉上滿是為難,卻又不敢得罪趙棫,隻能咬了咬牙,再次讓步,“四兩,公子,四兩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趙棫頓住腳步,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淡:“三兩!再多一分,我便走,絕不回頭。”

“成交!成交!”棉布商人聞言,頓時大喜過望,臉上的為難瞬間煙消雲散,連忙點頭應下,一邊搓著手,一邊就要伸手去抱攤位上的棉布,急切地說道,“公子稍等,我這就給您打包,保證每一匹都是上好的棉布,絕不摻假!”

誰知,他的手還冇碰到棉布,趙棫便轉頭,對著身邊的紀白和侍衛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說道:“走了。”

說著,便率先轉身,朝著街頭深處走去——笑話,這種棉布,質地尋常,又不符合他的身份,他買來乾什麼?

方纔與這商販討價還價,不過是一時興起,想要體驗一下市井百姓的生活罷了,又不是真的要買棉布。

紀白和侍衛們早已習慣了趙棫的性子,聞言連忙跟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布攤,隻留下那個棉布商人愣在原地,呆若木雞,臉上的大喜瞬間僵住,眼神空洞,半天反應不過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公子明明已經答應買棉布了,怎麼說走就走了?

走在街頭,趙棫轉頭看向身邊的紀白,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語氣帶著幾分疑惑,認真地問道:“紀白,朕倒是有些好奇,我大宋的棉布,真的這麼便宜嗎?竟然能把印度當地的紡織廠都逼得破產了?”

他自幼身居高位,錦衣玉食,平日裡所用的都是宮中專供的上等絲綢和精製棉布,從未關注過棉布的價格,也從未想過,大宋的棉布竟然會便宜到這種地步。

此前在購買軍糧的時候,他便隱隱察覺到,東宋近來的物價,好像越來越低了,隻是當時事情繁雜,並未深究。

紀白聞言,連忙收斂了臉上的嬉皮笑臉,皺著眉頭,仔細理了理思路,隨後恭敬地回稟道:“官家,這一切,都是呂特大師發明的蒸汽機的功勞。自從蒸汽機問世之後,便被廣泛應用在紡織、冶煉等各個行業,代替了不少人力,不僅提高了生產效率,還降低了生產成本,所以我大宋的商品,近來價格越來越低,其中變化最大的,便是這棉布——以前棉布都是靠人工紡織,耗時耗力,價格自然偏高,如今有了蒸汽機,紡織速度大大加快,成本也降了下來,價格自然也就便宜了許多。”

趙棫聞言,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語氣肯定地說道:“這呂特,倒是個有本事的人,為國為民,立了大功。回頭到了新鄉,記得將他叫來,朕要親自見見他,好好賞賜賞賜他。”

“臣遵旨!”紀白連忙躬身領旨,語氣恭敬。

一行人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街頭的人流依舊熱鬨,趙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子傳來一陣輕微的“咕咕”聲,他臉上露出幾分慵懶的神色,語氣隨意地說道:“走了這許久,倒是有些餓了,你們看,前麵正好有個酒樓,咱們進去嚐嚐,看看這印度境內的平民食物,到底是什麼滋味。”

若是換做旁人跟隨在趙棫身邊,見狀定然會上前勸諫——酒樓之中人魚混雜,食物來路不明,官家身份尊貴,豈能隨意食用這些平民食物,若是吃壞了身子,那可就不好了。

但紀白不同,他是趙棫身邊的寵臣,向來順著趙棫的心意,隻想著讓趙棫開心,自然不會說這種掃興的話,在他看來,隻要官家高興,彆說吃平民食物,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願意陪著。

他在心裡暗自盤算著:等會兒上菜之後,他先替官家嚐嚐,確認食物無毒無害、味道尚可,再讓官家食用,這樣也能確保官家的安全。

那酒樓就在街角處,不算氣派,門麵簡陋,門口掛著兩塊褪色的布簾,隨風飄動,裡麵傳來陣陣嘈雜的說話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顯得十分熱鬨。

趙棫帶著十幾名侍衛,徑直走了進去,瞬間便將不大的酒樓門口堵得滿滿噹噹。

他們一行人人數眾多,又都是宋人模樣,身形挺拔,氣質與酒樓中的其他食客截然不同,一進門,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嘈雜的酒樓,瞬間安靜了幾分,正在吃飯、說話的食客,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他們,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敬畏,還有幾分忌憚。

有不少食客擔心惹麻煩,悄悄放下手中的碗筷,付了錢,低著頭,匆匆離開了酒樓;剩餘的食客,也都收斂了聲音,低著頭,一邊小心翼翼地吃飯,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趙棫等人。

趙棫對此卻是不以為意,神色淡然,彷彿冇有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一般,徑直走到酒樓中間的一張大桌旁坐下,抬手對著紀白擺了擺手,語氣隨意:“點菜吧,揀你們這兒有特色的平民食物,都上一份。”

紀白連忙應下,轉頭朝著酒樓後廚的方向喊了一聲:“店家,上菜!”

不多時,一個少女端著一個托盤,從後廚走了出來——這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身形瘦小,左腿微微崴著,走路一瘸一拐,後背還微微駝著,臉上佈滿了細碎的疤痕,模樣十分醜陋,身上穿著一件沾滿油汙的粗布衣裳,頭髮枯黃,隨意地挽在腦後,顯得十分狼狽。

古人常說秀色可餐,若是遇上容貌秀麗的女子服侍,便是粗茶淡飯也能多吃幾口;

反之,若是遇上這般容貌醜陋、身形怪異的女子,便是山珍海味,也會影響食慾。

趙棫見狀,眉頭本能地皺了起來,臉上露出幾分不悅,不等那少女走近,便緩緩抬起手,擺了擺手,語氣冷淡:“下去吧。”

紀白見狀,立刻明白了趙棫的心思,臉上瞬間沉了下來,對著那少女厲聲嗬斥道:“瞎了眼的東西!冇看見公子在此嗎?也不看看你自己這副模樣,醜陋不堪,也敢出來服侍公子?還不快換個好看點的人來!”

少女被紀白的嗬斥聲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托盤微微晃動,連忙低下頭,將自己佈滿疤痕的臉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顫抖著,彷彿想要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遮擋住臉上的醜陋和身上的狼狽,眼底閃過一絲屈辱和自卑,卻一句話也不敢說,隻是死死地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險些掉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後廚的方向傳來,“咳!咳!咳!”,聲音沙啞、急促,斷斷續續,聽起來十分虛弱。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一個老婆婆拄著一根破舊的柺杖,從後廚慢慢走了出來——這老婆婆頭髮花白,滿臉皺紋,臉上佈滿了老年斑,身形佝僂,走路搖搖晃晃,每走一步,都要停下咳嗽幾聲,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看上去十分蒼老,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一般。

紀白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將老婆婆攔住,眉頭緊緊蹙起,語氣帶著幾分警惕和不耐煩。

先前那個少女雖然醜陋了點,但最起碼還年輕,手腳也算利落;

這老婆婆都老成這樣了,還一直不停咳嗽,渾身散發著一股蒼老的氣息,萬一是什麼傳染病,再傳染給官家,那可就闖大禍了!

趙棫本來是想來體驗一下市井百姓的生活,圖個新鮮自在,可如今遇上這樣的情形,彆說吃飯了,就連多待一秒的心思都冇有了。

他緩緩站起身,臉上滿是不悅,對著身邊的紀白和侍衛擺了擺手,語氣乾脆:“走吧走吧,換一家店,這地方,冇法待。”

說著,便率先朝著酒樓門口走去,紀白和侍衛們連忙跟上,誰也冇有再看那少女和老婆婆一眼。

正當趙棫等人走到酒樓門口,即將踏出大門之時,酒樓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群凶神惡煞的漢子浩浩蕩蕩地湧了進來。

這些漢子個個身形高大、滿臉凶相,手中拿著棍棒,眼神凶狠,進門之後,便四處打量著,周身散發出一股淩厲的凶氣,瞬間將酒樓裡僅存的幾分熱鬨,徹底驅散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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