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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我被大英奪舍了 第46章 戰馬與遺傳

作者:花門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7 20:27:17

【第46章 戰馬與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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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炎四十四年(1319年),南亞次大陸的季風剛過,濕熱的空氣裡裹挾著塵土與草木的腥氣,將東宋與德裡蘇丹國邊境的緊張氛圍渲染得愈發濃重。

雙方軍營的篝火在暮色中連成綿延數十裡的火龍,甲冑碰撞的鏗鏘聲、戰馬焦躁的嘶鳴聲日夜不絕,連營內外的將士皆緊繃著神經,等待著一場蓄勢已久的酣暢大戰。

可誰也未曾料到,率先打破對峙僵局的,並非邊境的烽火,而是德裡蘇丹國腹心驟然裂開的裂痕。

德裡的蘇丹宮殿內,鎏金梁柱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穆巴拉克沙端坐於鑲嵌寶石的王座上,眉宇間擰著化不開的陰鷙。

他近期推行的一係列削弱宗教勢力與貴族權力的政令,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朝堂內外掀起了滔天巨浪。議事廳內,貴族們低垂的頭顱下藏著各異的心思,派係間的竊竊私語如蚊蚋般滋擾著蘇丹的耳膜;遠方的行省裡,地方總督們接過中央文書時雖滿口應承,轉身便將政令束之高閣,陽奉陰違的行徑如同藤蔓般死死纏繞著蘇丹國的統治根基,使其在無形之中日漸鬆動。

大殿中央,胡斯勞汗身著染著征塵的鎧甲,單膝跪地,額頭死死抵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麵,連呼吸都不敢過重。

不久前,他因未能攻克卡卡提亞王國,被穆巴拉克沙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厲聲斥責,尖銳的怒罵聲如同鞭子般抽在他的臉上,唾沫星子濺在鎧甲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那份當眾受辱的難堪,如同燒紅的烙鐵,在他心底燙下了深深的怨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貴族投來的嘲諷目光,手指死死攥著腰間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衝破隱忍的偽裝。

退朝之後,胡斯勞汗立刻避開眾人的耳目,潛至一處隱蔽的宅院。

昏暗的房間裡,油燈的火苗忽明忽暗,他與巴拉德等早已心懷不滿的勢力首領圍坐成圈,陰影遮蔽了他們的表情,隻聽見壓低的交談聲與清脆的金幣碰撞聲——一場旨在顛覆政權的密謀,正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醞釀。

穆巴拉克沙很快便察覺到了朝野間的異動,怒火如同岩漿般在胸腔中翻滾,他猛地一掌拍在王座的象牙扶手上,精緻的雕刻應聲開裂。

急於穩住局麵的他,不顧大臣們的勸阻,倉促下令整編軍隊,試圖將軍事將領的權力牢牢攥在手中。

可這般操之過急的舉措,反倒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塊,瞬間引發了軍隊內部的強烈不滿。

士兵們抱怨軍餉被剋扣,將領們不滿權力被剝奪,原本就動搖的軍心愈發渙散。

而這一切,都被胡斯勞汗看在眼裡。

他趁機暗中聯絡軍中失意將領,用承諾的權力與沉甸甸的財富收攏人心,原本薄弱的勢力竟在短時間內迅速壯大,獲得了越來越多的支援,穆巴拉克沙的鎮壓之舉,反倒成了他崛起的助力。

正如《左傳》所言:“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德裡蘇丹國的盛極而衰,竟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反觀東宋,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濕熱的印度大陸上,東宋的龍旗插在一座座城池的頂端,如同貪婪的觸手,將這片土地的財富源源不斷地輸送向海外。

相較於此前的統治者,東宋的壓榨更為嚴苛——沉重的賦稅如同巨石般壓在平民肩上,壟斷的貿易讓小商販無以為生。破產的平民不計其數,他們衣衫襤褸,麵黃肌瘦,蜷縮在街頭巷尾,眼神裡滿是麻木與絕望。

偶爾有不堪重負的平民揭竿而起,嘶啞的呐喊聲震天動地,卻往往在東宋精良的火器與訓練有素的軍隊麵前不堪一擊。

血腥的鎮壓過後,街道上殘留著暗紅的血跡與刺鼻的硝煙,叛亂者的屍體被懸掛在城門上示眾,冰冷的屍體在熱風裡微微晃動,無聲地警示著每一個試圖反抗的人。

然而,東宋的統治並未因此受到絲毫動搖,反而愈發受到當地貴族的擁護。在貴族們的府邸裡,檀香嫋嫋,絲竹悅耳,身著東宋精美絲綢的貴族們斜倚在軟墊上,手中捧著溫潤的青瓷茶杯,看著手下的仆役鞭打那些交不起賦稅的平民,臉上露出了愜意的笑容。

靠著東宋的武力撐腰,他們肆無忌憚地壓榨平民,逼著破產的農民將土地低價賤賣,然後將大片良田收入囊中。

久而久之,貴族們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日子竟比在潘地亞王朝統治時期舒服了不止一星半點——冇有了中間商的盤剝,東宋的絲綢、瓷器、精鹽、白砂糖等精美商品價格大降,抬手就能買到;

東宋從不限製他們的信仰,甚至會主動幫助他們兼併土地,剷除異己。

“這哪裡是異族征服者啊,分明是佛陀轉世,來拯救我們的!”一名貴族舉起酒杯,對著東宋都城的方向遙遙一敬,席間的其他人紛紛附和,歡聲笑語淹冇了窗外平民的哀嚎。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能享受到這般“幸福”——那些掙紮在社會最底層的賤民,依舊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稍有不慎就會遭到毒打與嗬斥。

可他們的不滿,又有誰會在意呢?

貴族與僧侶們總是居高臨下地告誡他們:“這輩子吃苦受累,都是為了下輩子能投個好胎,享受榮華富貴。”

若是有人敢心生叛亂之意,等待他們的,便是冰冷的刀鋒與無情的炮火。

而大量流民的出現,恰恰是東宋朝廷樂於見到的。

總督府的招兵處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流民們眼神麻木,隻為能得到一口飽飯活下去。總督府用僅僅供應食物的代價,就輕易招募了三萬印度兵。

這些士兵被帶到訓練營,在烈日的暴曬下進行了大半年的艱苦訓練,皮膚被曬得黝黑,雙手磨出了厚厚的繭子,原本瘦弱的身軀也變得結實了幾分。

當精良的鎧甲與武器分發到他們手中時,不少人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微光。

為了鼓勵他們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總督府恢複了軍功製——隻要斬殺敵人,就能獲得土地。隻是他們不知道,這些所謂的“獎勵土地”,很大一部分正是他們當初走投無路時,低價賣給貴族的祖產。

一條完美的閉環產業鏈就此形成:東宋壓榨貴族與平民,貴族依靠東宋壓榨平民,平民破產成為流民,再被東宋招募為士兵,為東宋征戰,最終用鮮血換回原本屬於自己的土地。隻是對於那些掙紮在溫飽線上的印度人來說,他們根本冇有時間和精力去思考這背後的邏輯,能活下去,就已經是最大的奢望。

即便印度大陸地處熱帶,物產豐富,理論上的平均口糧足夠所有人吃飽,但“平均”二字,在森嚴的等級與殘酷的剝削麪前,不過是鏡花水月。

數月後,東宋都城的皇宮內,君臣們正圍繞著一份來自印度前線的戰報爭論不休。議事殿內,香爐裡的沉香散發著嫋嫋青煙,卻絲毫無法平息眾人的情緒。

“楊治貿然讓宋軍出城野戰,致使我軍傷亡慘重,創下了景炎年間最大的傷亡數字,此等冒進之罪,必須嚴懲!”

一名保守派大臣上前一步,雙手攏在袖中,語氣慷慨激昂,臉上滿是痛心疾首之色。話音剛落,另一名大臣立刻反駁:“不然!我軍此前對付的都是小國與步兵,從未與騎兵正麵交鋒。此次能以十比一的戰損比擊退敵軍,已然是不小的勝利!”

爭論聲此起彼伏,而這份戰報無疑助長了保守派的氣焰。

更令人意外的是,激進派中最為極端的一群人——那些曾經揚言“隻要反攻大陸,三個月就能攻破大都”的狂熱分子,此刻卻迅速轉變了立場。

他們低垂著頭,語氣中滿是沮喪:“東宋根本冇有可能戰勝元朝,不如安心紮根在南洋,守住這一隅之地,也能延續華夏衣冠。”

在一片嘈雜的爭論聲中,宰相葉李卻始終端坐於案前,神色平靜如水。

多年的宰輔生涯,早已讓他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心境,能夠坦然麵對任何突髮狀況。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殿內爭論不休的大臣們,沉聲道:“楊治雖有冒進之嫌,但此戰也讓我軍看清了騎兵的重要性,罪不至死。”

話音剛落,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葉李頓了頓,繼續說道:“傳令楊治,即刻派人前往波斯或阿拉伯地區,秘密購買種馬。”

此言一出,眾臣皆麵露疑惑。

葉李淡淡解釋道:“大宋並非如之前那般的農業國,澳洲之地草原廣闊,畜牧業本就發達。隻要有了優質種馬,我們便能培育出自己的戰馬,組建騎兵。打不過,便學過來,再超越他們。誰也冇有規定,大宋隻能依靠火器。”

眾臣聞言,紛紛恍然大悟,原本的爭論聲也漸漸平息。

波斯灣,霍爾木茲港。

正午的陽光如同烈火般炙烤著大地,碼頭的石板路被曬得滾燙,踩上去彷彿要燙傷腳底。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鹹魚腥味與香料的辛辣氣息,混雜成一種獨特而刺鼻的味道。

楊治派出的東宋秘密特使張信,身著一身寬大的阿拉伯長袍,臉上蒙著厚重的麵紗,隻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正快步走進一家偏僻的香料鋪,與早已等候在此的亞美尼亞商人接頭。

“一百匹種馬?”亞美尼亞商人剛聽完張信的要求,便猛地瞪大了眼睛,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隨即又意識到不妥,迅速壓低了聲音,緊張地環顧四周,“陳老闆,你瘋了嗎?你可知現在的行情?就算是被閹割的公馬,都是軍方管製商品,嚴禁私下售賣。如今伊爾汗國與察合台汗國戰事正酣,所有適齡馬匹都被征調前線,根本冇有多餘的馬可供售賣。更何況,大汗的探子遍佈整個港口,稍有不慎,我們都得掉腦袋!”

張信神色平靜,並未被商人的話嚇住。

他緩緩抬起手,從寬大的袖袍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輕輕放在桌上。

“嘩啦——”布袋被打開,裡麵倒出的並非尋常的銀幣,而是一堆璀璨奪目的澳洲鑽石與藍寶石,在昏暗的店鋪裡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亞美尼亞商人的眼睛瞬間被寶石的光芒填滿,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先前的緊張與抗拒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觸碰那些寶石,卻又有些猶豫地收回了手。

“這些隻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張信的聲音依舊平淡,“我帶來的船上,還有大量的絲綢、瓷器、精鹽、白砂糖,這些都將是你的。隻要你能把事情辦妥。”

“為了這些……我可以冒這個險。”亞美尼亞商人迅速將寶石收進布袋,緊緊攥在手裡,彷彿生怕被彆人搶走。

他湊近張信,聲音壓得更低:“我有辦法。我會把馬偽裝成運往埃及的駱駝隊,用香料和布匹蓋住馬的氣息。但是,陳老闆,你必須保證你的動作夠快。一旦被大汗的衛隊發現,我們都得餵魚。”

張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隻要馬到了碼頭,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亞美尼亞商人不敢耽擱,揣著寶石急匆匆地離開了香料鋪,很快便找到了一名相熟的伊爾汗國**官員。官員的府邸內,兩人坐在密室裡,油燈的光芒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什麼?一百匹種馬?”官員剛聽完商人的請求,便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臉色驟變,“你瘋了嗎?這是軍事重罪!有了一百匹種馬,日後便能繁衍出無數戰馬,大汗若是知曉,我們都會被淩遲處死!”

“但是他們出了一個讓人難以拒絕的價格。”亞美尼亞商人麵露難色,故意吊足了官員的胃口。

伊爾汗國官員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真那麼難以拒絕?”

亞美尼亞商人緩緩伸出三個手指,壓低聲音報出了一個數字。

官員瞬間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震驚,半晌才喃喃道:“我的主啊,難道東方遍地都是金子麼?他們的商人為何如此富有?”

“我的朋友,你的答案是?”亞美尼亞商人追問了一句。

官員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決絕:“你知道的,我無法拒絕這樣的條件。”

在钜額財富的誘惑下,交易順利達成。

張信成功從伊爾汗國購買到一百匹波斯種馬,將其小心翼翼地裝上船,避開沿途的關卡與探子,順利運送到了澳洲。

東宋朝廷立刻將這一百匹波斯種馬安置在澳洲的馬場,專門派遣人手負責蓄養。

他們蒐集了各地的優質母馬,與波斯種馬進行交配,仔細觀察後代的特性,挑選最適合東宋國情的馬匹。經過數年的試驗與篩選,朝廷最終發現,波斯種馬與日本母馬結合產下的混血馬,最為符合東宋的需求。

這種混血馬雖冇有波斯馬那般高大威猛,卻比矮小的日本馬強壯了不少;

即便冇有波斯馬的爆發力,卻繼承了日本馬耐粗飼、耐力強的“耐操”特性,既適合騎乘,也能勝任拉炮的工作。

更重要的是,這種混血馬性情溫順,容易馴服,宋人即便冇有長期騎乘的經驗,也能快速適應。

東宋朝廷最終確定大規模養殖這種戰馬,並將其命名為“澳洲宋馬”。

澳洲東南部和西南部地區,屬於溫帶草原與地中海氣候區,氣候溫和濕潤,降雨量相對充足,廣袤的草原上生長著豐美的牧草,是得天獨厚的頂級養馬地。

即便是在後世,澳大利亞也是世界聞名的產馬大國。

這與南宋時期截然不同——南宋疆土多為水田與山地,難以開辟大規模馬場,戰馬全靠從外部輸入,處處受製於人。

不過,培育戰馬並非一朝一夕之功。

即便有了優質的種馬與適宜的養殖環境,東宋距離真正組建起一支具備戰鬥力的騎兵,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景炎四十四年,與波斯種馬一同來到澳洲馬場的,還有負責馬匹交配工作的馬伕袁孟德。

閒暇之餘,看著馬場裡不同品種馬匹交配後產下的後代各有差異,他心中漸漸產生了一個疑問:為何不同馬匹結合產生的後代,特性會如此不同?這背後,究竟是什麼在主導與控製?

這個疑問如同種子般在他心中生根發芽,讓他茶飯不思。

為瞭解開這個謎團,袁孟德開始在閒暇時間裡,專注研究自己在馬場角落種植的豌豆。

他仔細觀察豌豆的生長特性,記錄不同豌豆雜交後的性狀變化,日複一日,從未間斷。

八年後,景炎五十二年(1327年)。

澳洲馬場的豌豆花開得正盛,袁孟德在整理八年積累的觀察記錄時,突然眼前一亮,如同醍醐灌頂般豁然開朗。

這位平凡的馬伕,竟在無意間勘破了生命遺傳的奧秘,一朝悟道,開創了影響後世的遺傳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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