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雲弈也不是小白,聽李清照這麼一提,還真是!
後座的公子哥都以為封宜奴在看他們,而自己也誤會了對方是不是跟自己有仇。
其實,歸根結底,這個封宜奴的目光一直都在李清照身上,隻不過自己跟她捱得比較近,所以才感覺她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而已。
“難道……”雲弈倒吸一口涼氣。
李清照愣了愣“怎麼了啊?”
雲弈伸手在酒杯子裡沾了一點酒水,然後在桌麵上寫了兩個字。
李清照見狀一怔,直接將字唸了出來,還一臉疑惑的歪著頭“百合?”
雲弈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然後偷偷指了指台上的封宜奴。
李清照一臉迷糊“她看我跟這味藥材有什麼乾係?”
雲弈錯愕的張了張嘴,看著少女一臉天真的模樣,最後無聲的笑了一下,搖頭說道“冇事兒,我估計她應該是崇拜你吧,你一會兒可以給她一張簽名紙。”
李清照聞言,撅著嘴,不知道雲弈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倒是一旁見多識廣的趙木槿蛾眉微蹙,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捂著嘴笑了起來。
雲弈抬眼朝她看去,兩人視線在李清照跟前碰了一下,彷彿一切儘在不言中。
高台之上,一曲舞罷。
也標示著折家的洛水詩會正式開始了,才子佳人們可以各展所長,拿出自己平生所學,努力成為整個詩會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