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傳出訊息,西夏公主似乎對賞賜很是滿意,這次公主回去,保西北一年無虞肯定是冇有什麼問題的,得知這個訊息,李格非這個禮單還冇有寫出來的禮部員外郎,直接是樂開了花。
少了一件煩心事,喝個稀粥都覺得香,飯後,寶貝女兒拿出雲弈送的那麵鏡子與夫人一觀,李格非敢保證,夫妻倆成婚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夫人這般開心。
其實,他也是冇有辦法的,他為官廉正清節,王氏乃是丞相之女,從小錦衣玉食,到了他李家之後,生活條件下降了不止一個檔次,綾羅綢緞都穿不上。
要不是王氏持家有度,偶爾還拿自己的嫁妝補貼家用,這個家能不能一日三餐都是難說得緊。
夫人這邊一高興,晚上竟然破天荒的睡前打扮了一番,然後……李格非痛並快樂著。
第二天起來。
李格非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揉著老腰來到書房,就看到女兒正伏案寫寫畫畫。
“囡囡,這麼早就練字啊?”
李清照猛的被嚇一跳,抬頭見是爹爹,才鬆了一口氣,抿著嘴將藏在身後的請帖拿了出來。
“昨兒個不是說要請雲公子登門嗎,女兒琢磨著單純去請有點太失禮了,便想畫個請帖,讓廣生哥給他送過去。”
李格非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道“也是,過兩日便是你的生辰,確實要早點去通知,免得弈哥兒到時候有其他事情,反而脫不開身來左右為難。”
“嗯嗯。”李清照連連點頭。
李格非笑著看她,接過她手中的請帖,看了一會兒後,好奇道“這怎麼還有半首詞啊?”
李清照雙頰通紅,支支吾吾“那是,那是……”
李格非皺了皺眉頭,念道“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這是如夢令的詞牌吧,最後兩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