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大定府中都城。
自從兩年前金國把京城從上京(黑龍江阿城),遷到大定府之後,便開始在原來的遼國中京大定府(內蒙赤峰),開始營造皇城。
歷時兩年營造的皇城剛剛建好,可尷尬的是,幽雲十”
完顏吳乞買有些心裏憔悴的揮了揮手,他是真沒有想到,短短的幾年,宋軍的戰鬥力,已經提升到了足以與他們大金抗衡的地步。
轉眼時間已經到了正月下旬。
燕京城原遼金兩國的行宮,如今自然成了秦烈的駐所。
在幽州坐鎮一個多月,善後之事也已經安排妥當。
秦烈正在著手回京之事,卻被突如其來的兩個訊息打亂了他回京的部署。
第一個訊息,則是西北發生內亂。
涇源失守,環慶軍節度使兼任涇源路安撫使姚古病逝。
導致他手下的將領為爭奪統軍大權發生內訌,西安州守將焦安節、任得敬率部投降西夏,並帶著西夏軍一舉攻破涇源城。
涇源路的失守,直接導致熙河路受到波及,熙河路經略安撫使,老將劉韐與次子劉子翠戰死城中。
劉韐是劉子羽、劉子翼之父,此二人在秦烈巡撫西川,收復大理國的戰事中,立下汗馬之功。
然而就在這要命的時刻,陝西行省左佈政使兼任左軍都督府左參軍張叔夜,得知熙河、涇源巨變之下,驚怒攻心,發病而死,終年六十五歲。
西北的巨變,直接打亂了秦烈回京計劃。
這個訊息是左軍都督府右參軍,振武都統製折可存,派人六百裡加急送到幽州的。
接到訊息的秦烈,第一時間召集眾將召開了軍事會議。
“西北巨變,黨項人已經佔領熙河、涇源,隴西、關中危如累卵”
秦烈公佈了訊息之後,沉痛的道:“現在金人的問題,暫時已經解決,是該解決黨項人這顆毒瘤了”
“楊誌、史進、呼延灼、索超、董平、張清你們率領所部騎兵,配以輔馬兩匹,日夜兼程奔赴關中,分別進駐秦州、邠州、慶陽三地”
“若三地淪陷,則可以退守陳倉關,絕不能讓關中有失”
“末將遵令”
楊誌、史進眾將轟然而退。
“張俊,今日起,由你節製河北、河東、遼東三省兵馬,提升為前軍都督府都督,重建忠勇、忠武、忠義三營人馬”
“張憲,你為三省兵馬監軍使,提升為前軍都督府副都督,兼任燕京知府”
“旋風營,任由你節製,坐鎮燕京府”
秦烈話語剛落下,張俊、張憲二人躬身作揖拜道:“末將領命”
事實上有關燕京留守的兵馬問題,秦烈早已經有安排。
俘虜的數萬漢兒軍,交過整編之後,完全可以留用,編入忠勇、忠武、忠義三營,替補戰損的忠勇、天佑營。
而且這次決戰之後,繳獲六萬匹上等戰馬,秦烈給張俊、張憲留下三萬匹,給駐紮在山海關的嶽飛,送了一萬匹過去。
現在金國已經派出使者前來和談,雖然使者隊伍還沒有抵達燕京,但秦烈已經接到訊息。
既然西北有變,正好藉機與金人罷兵,休養生息一年,順便摸清楚遼東、遼西金人的地理情況,好為來年的滅金做準備。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秦烈看到金國使者中的秦檜名字時,表現的很是不爽,並命令負責張憲接待之時,提出宰了這個狗漢奸。
否則一切免談,對於秦檜這個漢奸走狗,秦烈那可是深惡痛絕的。
“童威、小七你們水師營,撤回鬆江港,負責長江、運河防務安全,這次你們幹得不錯”
“本王已經讓內閣衙門,在部署漕運水師衙門,到時候你們兩個要把擔子給我擔起來”
“還有,這次你們回去之後,著手把桃花島的基地,搬遷至鬆江港”
秦烈接著又安排了一番水師的問題。
“末將遵令”
童威、阮小七欣喜的應道。
“其餘各營收拾行裝,明日午後大軍撤出燕京,轉道大同、過豐州、在府州渡過黃河,進入鄜州”
雖然秦烈現在無力對金國進行滅國之戰,但對於入侵熙河、涇源的西夏黨項人,他還是有能力一戰的。
畢竟熙河、涇源可是大宋的地盤,同樣也是西北屏障,那是絕對不容有失的戰略要地。
“末將遵令”
堂下一眾大將,起身退了出去。
忙完出兵西北之事,秦烈返回後宅,王青蘿、趙金奴二女已經準備好熱騰騰的飯菜。
“夫君,你是忙大事的人,就不要兒女情長了,妾身離開京師時間不短了,子墨也該想念娘親了”
趙金奴給秦烈倒了一杯溫酒,主動的寬慰著秦烈。
因為剛才王青蘿已經說了,西北發生叛亂,大軍隻怕不能回京,要轉道去西北平叛。
“夫君,姐姐說的是,妾身現在也有了身孕,怕是也無法陪在你身邊”
王青蘿現在已經查出有了兩個月身孕,現在正處在安胎關鍵時期,自是無法陪伴秦烈出征。
麵對二女的柔情體貼,秦烈感動之餘,歉意的道:“都是我讓你們委屈了,等天下太平之後,我一定要卸去身上這個擔子,天天陪著你們”
“有夫君這句話,妾身心願足矣”
王青蘿雖然不捨,但還是露出一抹淺笑。
說起來自從跟隨秦烈以來,她還沒有離開過秦烈身旁,現在突然要分離,她也是滿心不捨,但卻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身子,別說陪伴照顧秦烈,就是行軍都辦不到。
“夫君,讓你青蘿妹妹陪你先去沐浴,妾身收拾一下就過來”
趙金奴起身,開始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