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慶宮內的別院之內,揮退內侍的皇太妃朱璿,與小皇帝趙謹,客氣的邀請秦烈坐了下來。
“秦愛卿,朕聽說現在朝廷缺錢,連皇祖父的帝陵都沒錢修建”
坐在上首的趙謹,長得白白凈凈的,一雙大眼睛格外有神,輪廓像極了母親朱璿。
坐在一旁的朱璿,今年也僅僅二十歲,十”
趙謹這會扭頭看了眼朱璿,卻蹦出了這麼一句。
“陛下宮中之物,乃是禦物,朝臣百姓如何敢用?還請陛下,太妃收回成命”
秦烈聞言,連忙起身躬身回道。
當他抬頭之際,正好與朱璿那水汪汪的大眼神碰上,看著嘴角含笑,眉目含情的朱璿這表情,秦烈心頭一震,連忙低頭,平心靜氣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秦烈現在的風流債已經夠多了,可不想再惹上一段,而且還是一段糾纏不清的情債。
這皇太妃朱璿的目的很明顯,分明就是帶著目的有意無意都在撩撥自己,這麼一個心機女,秦烈可不敢招惹。
“陛下,秦愛卿所言不無道理,這事就依秦愛卿便是”
朱璿糯糯的話語,聽起來軟綿綿的,讓人骨頭都不由一酥。
“哦”
趙謹也不知道如何作答,隻得抬頭看了眼母親朱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的他,突然就喊了起來:“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皇兒不可如此失禮”
朱璿臉色一紅,連忙拉住趙謹,朝門外的內侍宮女喊道:“來人啊,還不伺候陛下出恭”
“讓秦愛卿見笑了”
在內侍和宮女的陪伴下,尿急的趙謹連忙走了出去。
“陛下天真爛漫,微臣深感敬重”
秦烈躬身回答道:“若娘娘沒有其它旨意,微臣先行告退了”
說實在孤男寡女的麵對朱璿,秦烈多少有些壓力,他怕自己一個招架不住,被這心機滿滿的皇太妃給算計了。
“秦愛卿,為何這麼急著離開?莫非是眷戀著家中的嬌妻美妾?”
朱璿媚眼如絲,出口便調笑了秦烈一句。
“娘娘說笑了,微臣不敢”
秦烈低眉順眼的回了一句,卻是沒敢抬頭,他是真怕自己忍不住,把這個欲拒還迎的妖精給撲倒。
自從修鍊了《上清洞玄經》之後,秦烈的身體雖然強壯了起來,但同樣陽火也是十分旺盛,還真經不起女人的勾引。
“秦愛卿,本宮有個請求,希望您可以應允,您看陛下也到了啟蒙年紀,身邊也沒有個玩伴,能不能把您家的孩子送到宮中來。
陪伴著陛下一塊讀書學習?”
朱璿上前一步,來到秦烈麵前,一臉哀求的看著秦烈。
秦烈抬頭之際,看著眼前的滿眼水霧,一臉淒婉的朱璿,頓時便明白了這個女人的心情。
“微臣謝娘娘恩愛,承蒙陛下不棄,微臣明日就把孩子們送進宮,今後還請娘娘多多教導”
麵對眼前的烈焰紅唇,鼻子之中不覺傳來朱璿身上淡淡的體香味,秦烈呼吸都不由粗重了一分,連忙後退一步,躬身回道。
不得不說,朱璿皇太妃的身份,以及天生的嬌媚風情,對於秦烈來說很有吸引力,但也正是這樣,秦烈越是不想招惹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上來,就對自己施展美人計,又讓自己把孩子送進宮做皇帝的伴讀,雖然是出於自保,但足見其野心。
這點秦烈也不得不承認,之前自己有些小瞧了她。
朱家三姐妹,朱璉、朱鳳英都對政治比較淡漠,唯獨年紀最小的朱璿,反而在政治上的嗅覺最為敏感。
她能夠精準的判斷,隻有抱上秦烈的大腿,她們母子纔能夠平安無事,並且還能捨得主動出手,有意無意的對自己試探,引誘、足見其手段的高明。
“秦愛卿,本宮難道是老虎嗎?”
麵對秦烈的躲避,朱璿嬌媚的一笑,吐氣如蘭的對秦烈說了一句,便退了回去。
“秦愛卿,今天就到這裏吧,您身為太傅,今後陛下的學業,還需要多多仰仗您了”
就在這時,眼看到小皇帝趙謹回來的朱璿,隨即恢復了端莊,施施然坐在上首,結束了今日的會麵,因為對於她來說,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