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把這些雜種的野豬皮的豬腿都給我打折了”
“這裏是我大宋的皇城,可不是你們這些野豬皮,能夠撒野的地方”
不等那些金國使臣們反映過來,秦烈後退一步,武鬆、魯智深、李逵、雷橫、阮小七等人猶如猛虎下山撲了上去。
那些金國使臣,個個身高體壯,確實彪悍,麵對武鬆等人的進攻,他們慌亂之下,匆忙應戰,但因為沒來得及拔出兵器,雖然勉強擋了好幾個回合,但最後還是被武鬆等人,一一撂倒在地。
由於今天是來喝酒聽曲的,所以眾人自是都沒有佩戴兵器。
但即便如此,麵對武鬆他們幾個人的拳頭,那金國使臣團一行?”
秦烈目光一冷,盯著那李善慶譏笑道。
“我本是漢人,自然會說官話”
李善慶皺眉看著秦烈,雖然他並不明白秦烈口中的‘二狗子’是什麼意思,但他估計不會是什麼好話。
“既然是二狗子,那還廢什麼話,給我扔進汴河,讓他們去喂王八”
秦烈前生最恨兩種人,其中之一就是二狗子。
而歷史上華夏兩千年無數種族,可要說秦烈最恨的是哪一族,那肯定是野豬皮,無論是這個時代的野豬皮,還是明末的野豬皮,他們對於大漢民族來說。
那都是千古罪人,正是這兩支野豬皮的存在,致使華夏衣冠幾乎斷絕,種種罪惡,即便是罄竹難書也難以敘述。
“嘿嘿,都讓開”
李逵大笑著一手提起一個野豬皮,大步衝到百步開外的汴水旁,直接把兩名手舞足蹈的野豬皮扔了下去。
“我朝與你們宋朝已經確定盟約,我作為大金使臣,遭受如此大辱,你就不怕你們的皇帝陛下懲罰與你?”
李善慶是漢人不假,但這人從小在遼西長大,骨子裏就是個金人,此刻麵對秦烈的這般羞辱,反抗不了的他,不由氣憤怒視著秦烈。
“那又如何?可今日這頓罪,你卻遭定了”
秦烈之所以沒宰了他們,也是知道即便如此這麼做了,也是於事無補。
這次大宋與金人的結盟,歷史上稱之為海上之盟。
事實上這次結盟,最後證明就是一個笑話,說是雙方聯合滅遼,可遼國實際根本都是金人憑藉一己之力給消滅掉的。
“秦烈,今日之恥,我定會找你們皇帝,算回來的”
被扔下水的李善慶慘叫被魯智深雙手高舉過頭,直接投入了汴水之中。
“哈哈……”
看到落水的金人,在水中撲騰,圍觀的士子百姓,無不是發出了會心的大笑。
看著眼前汴京的繁華景象,秦烈卻想起歷史上的靖康之恥。
那時候的汴京將毀於一旦,數十萬百姓慘遭屠戮,一座城化為廢墟。
“三萬裡河東入海,五千仞嶽上摩天。
遺民淚盡胡塵裡,南望王師又一年”
輕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熱鬧的長箭,秦烈不由感嘆的這陸遊這首詩詞詠讀了出來。
“好,好詩”
這會礬樓門前,早就擠滿了前來一睹秦烈風采的天下士子,以及文人騷客。
結果秦烈這一番感慨,詠讀出來的一首詩詞,自是引來眾人的追捧。
“詞仙人之名,當之無愧也”
秦烈在礬樓麵前,公然羞辱金人使者,對於那些熱血年輕士子來說,自然是大快人心之事。
這不當秦烈詠讀這首詩是,無數人想到的就是失去百年之久的幽雲十。
李員外可是知道那鄧文浩是鄆王的心腹內侍,之前又在宮中當差,可謂深的鄆王的信任,打了鄧文浩,那就是打鄆王的臉啊。
“唉,我這到底是招財還是招禍啊”
李員外暗嘆一聲,連忙把秦烈引進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