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小紈絝 第8章

“張少爺說的不對，銀子是一方麵，氣節也是一方麵。我事先囑咐好，若是我在張少爺這兒受到了屈辱，在下寧可不要銀子，也絕不會再教授張少爺半分東西！”

高冠老者慢慢踱步過來，臉上還是一副不冷不熱的表情。

“成，那從今日起，小生張悅拜先生為師，但求先生傾囊所受！”

張悅恭敬地端了一杯茶送上去！

“來人，給先生安排一間上好的客房。離我的書房近一點。每日餐食和我的一模一樣，給先生來上一份，若是先生受了半分虧待，唯你是問！”

安排好一切。張悅決心踏踏實實跟著這位不知來曆的先生。好好的學學儒家的學問。

張悅地野心不允徐自己單單做一個跟自己老爹一樣地武將，張悅生怕自己這輩子白活了。

這大宋朝重文輕武，文臣霍亂朝綱，武將拿命來守護著這個看似龐大堅固卻像是蟻穴一樣一觸即潰的朝廷，卻不被朝廷信任……

張悅放棄了軍武。慢慢地考取功名，混上個一官半職，還怕冇有改變這個世界的機會嗎？任重而道遠，張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張府接下來的半個多月的時間。張悅下了命令，除了外出做買賣、做生意的家仆，任何人不得踏出張府半步。

張家在旁人眼中好像自從上次張悅發瘋一樣砸過十幾家店鋪後就銷聲匿跡了，外人雖然好奇，但是這貨一天不出來，這磁州城就安靜一天，盼都來不及。

有些心腸惡毒的人，早早的對著家裡的佛像拜了不知道多少拜。祈求菩薩早早的把這個孽障收去西天極樂世界……

就跟張悅說的一樣，韓家地少爺因為有把柄落在了張悅手裡，就算是捱了一頓打，還被人拆了鋪子也吃了個悶響，一聲不吭地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嚥了！

那三個被張悅趕出來的老書生。老臉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被人家請去張府，還冇到一個時辰就跟死狗一樣拖出來扔在大街上，尤其是那個殭屍臉。意圖對著張家的大石獅子撞死，好在有人攔著……

出來的三個人哪裡肯放過張悅，幾天的時間。街坊上就流傳出來：張家大少爺想要學著咬文嚼字考取功名，卻不識貨的請了一個半吊子文人。

好像張家大少爺對老年的文人有非分之想，四個人被騙去張家，有三個人不屈從於張悅的淫威跑了出來，張悅留下一個長相清秀出奇的老頭在張家夜夜笙歌……

還有好事者說張家少也不過是學著京城裡的的達官貴人們，請些才子附庸文雅……

外麵的風言風語可給張小山一眾奴才氣得不輕，經常嚷嚷著想要出去收拾那些背地裡詆譭自家少爺的人，但是都被管家給攔了下來。

張悅會怕這個？自己紈絝的樣子已經留在了整個磁州，又何必去改，張悅也冇有那個功夫去收拾他們！自己若成了這大宋第一紈絝。自然就冇有人敢這麼囂張挑釁自己了！

張悅放下一切跟著何故學習詩文詞賦，時間如流水，半個月的工夫一閃而過。

“悠悠浮雲重。斷水複流東。先生這浮雲為何是重的。斷水怎可繼續流東？”

張悅拖著毛筆桿子。寫下這句話之後，默默自己讀了兩遍，卻還是不解其中之意。忍不住向何故求解。何故搖了搖手中的摺扇。歎了一口氣說道：“浮雲不重重真情，斷水不流心欲流……”

“先生。這聖賢之道，何為聖，何為賢？”

“聖賢者，道德高也。”

剛開始教這個紈絝的時候，何故心中還有些忐忑的，要不是為了這每月十兩的俸祿，自己打死都不來跟這種人為伍。

何故想著自己拿上幾個月的月俸，等到這張家小子心裡麵新鮮勁兒過了，自己就該被攆走了。

但是冇想到這纔剛剛教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何故就徹底被張悅給嚇住了！不為彆的，自己這個徒弟委實是太過於妖孽了。

詩經三百篇，這小子用了三天的時間，硬是把三百首詩經如數背過。註釋禮記的講本，這小子幾個晚上都顧不上吃飯。

十幾萬字的內容，但是現在倒背如流。自己甚至給他出了不少的科舉題目。無論是寫賦，寫詞、寫詩，這小子居然都信手拈來。

這一天，何故捧著一張宣紙，上麵是張悅的“墨寶”，但是吸引何故的不是張悅的瘦金體，是上麵的一首絕句詩文。太好了！

尤其是那一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何故拍案叫絕，看來自己用不到教上幾個月了，捫心自問，何故覺得自己寫不出來這樣的文章！

這一日。李九剛把十兩的月俸交給何故，何故就收拾包裹過來跟張悅辭行。

“張少爺。老朽前來辭行，不是老朽厭倦了這裡的日子，也不是老朽看不上張少爺這樣的徒弟，隻是張少爺的進步太快了，老朽就是區區一個舉人，何德何能敢以教授你。”

“再加下去怕是老朽的顏麵不保，張公子現在完全可以自己修習老朽留下的典籍，假以時日，揚名立萬定當是小事。甚至上閣都有張公子的一席之名。”

“多說無益，老朽告辭！”

無論張悅怎麼挽留何故。老頭還是硬著頭皮離開了，等到派下人去收拾，果然發現了何故給張悅留下的一屋子書籍。

自己這個師傅倒是蠻有意思。張悅這接下來的日子更加冇有空閒了，雖然說冇有老師的督促，但是更加像是一個苦行僧，守著滿滿的一屋子書籍，張悅苦讀！

等到到了飯點的時候就有張小山端著飯菜送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張悅連屋子都冇有出，惡補自己這十幾年來欠下的學識。

張小山現在每次過來送飯菜，都感覺自己腿肚子打哆嗦，自己的少爺自從上次暈倒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這莫不是被什麼東西給附體了？

往日裡自己少爺一天不惹事，那除非是病了，如今卻是將自己鎖在屋子裡整整半個月連房門都不能出一步。

這若是憋壞了怎麼和老爺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