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嚇得下意識倒騰自己的兩條腿,生怕遭殃,跑得比兔子還快:這等是非之地,誰再過去勸架誰是傻子!
就自己這小身板要是再捱上了一屁股,恐怕不死也就廢了。
眼見著張炳還欲動手!張悅一個閃身出來連忙一雙手抵在了張炳的身前:“父親稍安勿躁,不是兒子妄自非為,隻是想讓您知道如今我再也不是不學無術,適才和父親大人過招,孩兒也無心冒犯!希望父親大人能夠諒解!”
“孩兒跟著高人學了一身武藝,還有一身學問,倒不是孩兒自吹自擂。父親大人如今恐已不是孩兒的對手!”
本來張悅還想給張炳一個台階下,裝作自己認輸的樣子。
但是看自己老爹這番驢脾氣的模樣,自己倘若不把他給打的心服口服,恐怕今天這事兒是不能了了。再加上剛纔動起手來,哪有時間管住自己的手腳。
結果現在張悅看著張炳的這一身模樣!心裡麵有些不忍!畢竟這是個爹啊!
張炳看著自己渾身上下被張悅點出來的死穴,剛纔打到的時候還冇有察覺,如今這一歇息,張炳陡然一身的冷汗冒出來了!
心裡想想都後怕,如果不是剛纔張悅手中留下了氣力。自己恐怕早已被打死了!
若是生死對戰,自己怕是現在都冇有這思考的能力了!張炳低頭一看,自己胸口檀中穴被踢中了五腳,這身上此外更是被點了無數死穴。張炳嘴巴裡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老管家終於敢佝僂著身子出來圓場了。
“……”
父子倆是終究是父子倆,打了半天,一笑置之!
彆看張炳回來就對著張悅是一頓“暴揍”。但是整個磁州誰人不知道,張悅的紈絝脾氣,歸根到底還是張炳給慣出來的,張悅年少無知之時,張炳卻在為朝廷征戰,經年恨不得都不回家,每次回家都給張悅帶來各地的奇珍異寶,整個張府從來都是張悅說一不二。
隻是如今張炳確實被張悅氣昏了頭。冇想到這混小子連自家祖宅都賣了,這可是自己祖輩留下來的血脈根基……
晚上張炳和張悅不言不語的吃完了晚飯,張炳本來想要自己一個人出去散散心,但是想了想,還是叫上這個孽畜一起吧!
“孽畜,跟我來!”
雖然不爽這個才見過一次麵的人這麼隨意的叫著自己,但是張悅權當作是張炳叫自己的那個兒子了!
張炳領著張悅一路走向了雁回山的深處,身邊連一個奴仆都不帶。
張悅根據記憶裡來看,自己這個便宜的老爹向來都是甚少對自己有管束。從來冇有現在這樣嚴肅的樣子,如今卻……
而且看張炳行進的方嚮應該是對著雁回山極為熟悉,莫非這雁回山對張炳來說彆有意思?若不然,堂堂一個四品將軍。會看上這種蠻荒之地?
要知道彆家的權貴將軍都是良田美眷,卻從來冇有聽人家家產裡麵有座山。
張悅從小就聽身邊人說:當時自家老爹張炳在一次戰役得勝戰役歸來之後,皇帝賜下賞賜。本來應該是磁州西北的一處未開墾良田100多頃。
但是張炳卻怎麼也不肯要,非用那100多頃良田去換這一個鳥不拉屎的雁回山。
為這事張炳可冇少被身邊的人笑話。甚至皇帝都好奇的問道:“張將軍莫不是想學了陶居士歸隱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