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炳就要拔刀。
張悅眼尖,還冇等張炳把腰間連翹寶刀拔出,一腳踢在了刀柄上。剛出鞘又回去刀鞘。刀柄被張悅一腳蹬了回去。
知道眼前這貨是自己這個身體的爹,張悅也不敢放肆。隱退了下人。
親自給自己老爹端上一杯茶,“父親大人且容兒子從頭說來……”
張悅當初賣宅子,自然也考慮了這筆錢的用處,張炳如今一問,給了張悅回覆的機會。張悅手指一西南角,說道:“父親大人可清晰檢視,兒子賣得田產、宅子,鎖得銀子一分未動,靜候父親大人發落!”
張炳不信,連忙又是操起刀來,一溜小跑跑到了南倉房去檢視,果然在倉房裡整整齊齊的碼了十幾箱的銀子,都是貨真價實。張炳眼睛一瞪,這是怎麼回事?
李九和張小山忐忑的在房外候著,這老爺和少爺都進去了整整半個時辰,幾個仆人,並未聽得裡麵有爭鬥的聲音,自家老爺堂堂四品順西軍參將。居然被自家少爺三兩下逼退,還連刀都拔不出來,這是少爺要反了天的節奏!
李九和張小山跟著張悅長大,生怕自己老爺一怒之下……這父子倆萬一在見點兒血……幾個奴才一個個跟霜打的鵪鶉一樣,深藏著脖子,在屋外偷聽!
屋裡張炳端著一杯茶水,那個手是跟得了什麼病一樣,顫顫巍巍顫顫巍巍,從張悅開口之後就再也冇有停過。
“你是說,如今磁州發解試狀元……”
“是我冇錯,就是您兒子我!”
張悅淡淡的開口道:“兒子奪得這小小磁州的狀元,卻是小事,隻希望能夠……”
咋成想張悅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到了耳邊的一陣風聲。張悅微微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自己老爹這一巴掌可不好挨。
連忙側身閃了過去。抬頭一看張炳一手端著杯子,“哐當”一聲將杯子摔在了張悅的麵前,張炳甚是憋屈!自己一個當爹的教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兒子,居然打了好幾下都冇有打得到?
張炳臉上無光,憋紅了臉道:“張悅,你這個混小子是不是把賣得田宅的銀子私扣下不少,去賄賂主考官員了?”
張悅都不知道自己老爹的腦子是什麼做的了,當真是國之武夫,一點腦子都冇有啊!自己都解釋了多少遍了!
自己剛纔不是還帶著他去南庫房看了自己賣得田產的銀子嗎?銀子都看了,您還是不放心?張悅無奈的聳聳肩,張炳這才意識到自己言語上的失誤。
連忙換言道:“那定然是你使了什麼陰謀詭計纔拿來了這個狀元,說不定還是拿著你爹的名號我!去巧取了這個發解試的狀元,看我不打死你!”
適才和張悅交手幾招,張悅都冇有跟自己動手。每次自己出手教訓他的時候,張悅不反擊,但是都使了一股巧妙的勁兒,順著自己的氣力避開了自己的攻勢,就剛纔的一招推手。張炳愣生生感覺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看著笑嘻嘻的張悅,張炳是心裡麵恨得牙根癢癢!今天必須要教訓教訓張悅。
才區區未及冠的年歲,就把自家的宅子賣了!這要是等到了年齡再大點,翅膀硬了之後!可不得翻了天!
張炳招數一變,眼神威懾!對著張悅的立足之地。登時一個掃堂腿過去,這一招可是能考驗張悅的武術功底,一般人若遇著掃堂腿都會跳起來避開,殊不知那時候正中了施招者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