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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大宋母子傳 > 第7章七夕淫棍創乞屌會,肏屄姦夫飲婦人津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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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日:皮囊一副遮修羅,白骨森森且作歌。

金銀買得廉恥儘,那管頭頂綠婆娑。

色是刀,氣是魔,看來那個躲得過?

隻要眼前歡娛好,誰知死後下油鍋!

卻說那潘秀芸洗浴已畢,由春草與夏蟬兩個丫鬟用大浴巾包裹了身子,擦得乾乾淨淨,另換上一件輕薄寢衣,裡頭玲瓏的身段隱約可見。

三人收拾停當,夏蟬便要去熄了燈火,春草卻拉住她,笑道:“姐姐急什麼?天色尚早,我們和小姐說會子話兒再睡不遲。”

潘秀芸也笑道:“正是,我也不困。咱們就著這燈,做幾針針線也好。”

夏蟬道:“做針線費眼睛,咱們坐著說說話兒罷。小姐,再過些日子,便是七夕了。到那日,街上必定熱鬨。”

春草道:“是啊是啊!聽說那潘樓街、馬行街,家家戶戶都要掛出彩燈,還有人扮做牛郎織女的樣子,好不熱鬨。小姐,到那日,咱們也央求了太太,出去逛逛如何?”

潘秀芸聽了,臉上一紅,低頭道:“女兒家家的,如何好拋頭露麵。”話雖如此,心裡卻想起了白日裡丫鬟們提起的那個李言之,暗道:“若是能同他那樣的人……便隻是在人堆裡看一眼也好。”

那潘慶在窗外聽得真切,見妹子那副懷春模樣,一隻手便伸進褲襠裡,隔著褲子套弄起那根早已硬挺的**來。

他心裡罵道:“好個小騷蹄子,當著我的麵就想野漢子!看老子日後不把你**得忘了那姓李的!”

裡頭夏蟬見小姐不說話,便又笑道:“小姐莫不是也想有個牛郎了?女兒家大了,總是要嫁人的。隻是奴婢聽說,這女人出嫁前,倒有一樣功課是必得學會的。”

潘秀芸好奇道:“什麼功課?”

春草笑著,湊到小姐耳邊,低聲道:“叫做『磨鏡』。我們這樣的人家,到了歲數,身子發熱發脹,夜裡睡不著,便要自家磨一磨。不然時日久了,那股子水憋在裡頭,要生出病來的。”

潘秀芸聽得臉上通紅,嗔道:“胡說!哪裡聽來的這些混話!”

夏蟬卻正色道:“小姐,這可不是混話。咱們府裡後頭洗衣裳的張媽媽,她女兒前年嫁了,出嫁前她就這般教的。說是女人家那處所在,和男人不一樣,嬌嫩得很。若是不先自家弄熟了,日後新婚夜裡,見了那等物事,一害怕,身子縮緊了,那水兒也出不來,反倒要受大罪。先自家磨熟了,曉得裡頭的滋味,日後才曉得如何迎合官人,討官人歡喜。”

這一番話說得潘秀芸半信半疑,不做聲了。

而那潘慶在外頭聽著,**在手裡頭被自家擼得又硬又脹,心道:“原來這小蹄子們還有這等說法!日後我那妹子若是學了這手功夫,不知在床上是何等光景。”他便想湊得再近些,好瞧瞧她們是如何“磨鏡”的,說不定還能覷見妹子那話兒的模樣。

正想著,他挪動身子,想換個窗縫,不想腳下踩著一塊碎瓦,隻聽“喀”的一聲輕響。

裡頭夏蟬最為機警,喝道:“誰在外頭?”說著,便起身走到窗邊,一把將窗戶推開半邊,探頭出來看。

潘慶縮回頭,蹲在牆根下,大氣也不敢出。

夏蟬左右看了看,並未見人,隻當是野貓經過,便對裡頭道:“冇事,許是貓兒。”說罷,便將窗戶關得嚴嚴實實,連窗閂也插上了。

這一下,潘慶休說看妹子的屄,連燈影兒也瞧不見半點了。

他在外頭空自著急,**硬得發疼,隻得自家褪下褲子,對著牆角,就著方纔聽來的那些話兒,想著妹子那白生生的身子,飛快地擼動起來。

不一時,潘慶身子一哆嗦,竟泄了出來,弄得一手都是,完事隨便擦擦,提上褲子,心裡罵道:“小騷蹄子,且讓你得意兩日,早晚要你落到我手裡,叫你知道哥哥的厲害!”罵罷,便悻悻地回自己院裡去了。

這潘宅繡樓的浴房裡,卻又是另一番光景。房裡頭的三個女孩兒卻因他那一聲響動,收了頑笑的心,一時都靜了下來。

過了半晌,潘秀芸問道:“當真是貓兒麼。”

夏蟬笑道:“這後院裡頭,除了咱們幾個,哪有外人進來。不是貓兒,難道還是賊不成?”

春草也道:“就算是賊,也是個采花賊。聞著咱們小姐的香氣,特地摸進來的。”

一句話說得潘秀芸臉上一紅,啐道:“你這小蹄子,越發冇個正形了,再渾說,小心我打你屁股!”

春草吐了吐舌頭,便挨著小姐坐下,抱著她的胳膊搖著,說道:“好姐姐,好小姐,這裡又冇外人,你便跟我們說說。我也聽府裡頭那些婆子們閒嚼舌根,說有的男人那話兒大,有的男人小,難道裡頭還有高下之分不成?”

夏蟬在一旁坐著,手裡拿著個絡子打著,聽春草說這等葷話,便笑道:“你這小蹄子,越發冇個規矩,什麼張致的話都敢說。這男人的東西,自然是大的好。你想想,咱們女人那處,本就是個窟窿,若是配個細針兒,那進去和冇進去有甚分彆?成日家空落落的,心裡如何能舒坦?定要尋那粗壯的,搗得實實在在,方纔快活。”

春草拍手道:“原來還有這等說頭。那豈不是說,女子嫁人,全憑天意了?若是嫁著個好的,便一輩子受用,若是嫁著個不中用的,可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

三人正說著,潘秀芸一直未曾言語,此時卻歎了口氣,說道:“這話說的很是。咱們女人的命,哪裡由得自家做主。你看那書上寫的,什麼列女傳、貞婦篇,裡頭的女子,不是姓張,便是姓王,竟連個自家的名字都冇有。活一輩子,嫁了人,生了子,便算是功德圓滿。若是命苦些,丈夫早亡,便要守著個牌坊過日子。又有哪個問過她們,心裡快活不快活。”

夏蟬聽了,也放下手中的絡子,正經道:“小姐說的是。隻是這世道便是如此,咱們又能如何?便是有幸生在我們這樣的人家,吃穿不愁,到頭來,也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個從未見過麵的人罷了。最大的指望,無非是盼著那人有些良心,知冷知熱,便是一輩子的造化了。”

春草道:“姐姐說的也是。不過我想著,若是我日後嫁人,倒不求他大富大貴,也不求他官做得多大。隻求他生得俊些,像……像前日來的那位李官人一般,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便是我天大的福氣了。”她說到李言之,便拿眼去看潘秀芸。

潘秀芸被她看得臉上又是一紅,隻顧低了頭拿手裡的針撥弄著燈花,嗔道:

“你這丫頭,怎麼繞來繞去又繞到那人頭上去了!乾他什麼事!一天天隻會編排人,不想理你們了!”

夏蟬見她如此,哪裡還不明白,便笑道:“小姐說的是,是春草這丫頭不懂事。隻是話說回來,那李官人確是個好人才。人品學問且不說,單那副相貌,咱們府裡來往的那些官人公子,哪個及得上他一半?莫說是春草,便是我見了,也覺得眼前一亮。小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潘秀芸聽了,把頭埋得更低,半晌才說道:“隨你們怎麼說罷,我乏了,要睡了。”說罷,便自顧自地鑽進被窩裡,拿被子蒙了頭,再不言語。

春草和夏蟬對看一眼,都笑了。夏蟬便吹了燈,二人也各自去睡了。

且說那淫棍從後院回來,隻覺身上燥熱,回到自己房裡,在床上翻來覆去。

他喚來守夜的丫鬟夏荷,讓她在腳踏上坐了,自己卻盤腿坐在床上看她。

這潘慶看了夏荷半晌,方纔開口問道:“小淫婦,我且問你,再過幾日,是什麼日子?”

夏荷聽他問,不知他要做甚,隻把頭低了,回道:“回大官人話,再有幾日,便是七夕了。”

潘慶又問道:“那依你說,這乞巧節,世上女子都乞求些什麼?”

夏荷心下自忖:“大官人半夜不睡,問這個做什麼?”,便道:“奴婢聽人說,無非是向織女乞求一雙巧手,能做得好針線。再有那待嫁的女兒家,便是乞求一段好姻緣了。”

潘慶聽了,拍著床沿道:“乞巧,乞巧!那些婆娘們都乞錯了。針線好有甚用?還不都是給男人做衣裳?女人家真正該乞的,乞個好**!”

這話說的忒不入耳,夏荷哪裡敢接話,隻把身子一縮,頭埋得更低,結結巴巴道:“奴……奴婢愚鈍,不曾……不曾聽說過。”

潘慶見她那副模樣,便湊近了些,在她耳邊道:“你這小肉兒,如何這般不開竅。所謂乞**,便是乞求一根好**。你想,女人一輩子,若是配個長、大、粗、硬的漢子,夜夜快活,那日子過得何等有滋味?若是嫁個三寸丁穀樹皮,一年到頭不知肉味,縱有金山銀山,又有何用?”

說罷,這淫棍一把將小夏荷拉到懷裡,在她耳邊說道:“我今日便要做個首創,開個乞**會。你便是那第一個來乞的。來,我教你這會要怎生開,這**要怎生乞。”

潘慶見她不語,便道:“怎的不說話?莫不是覺得我這主意不好?”

夏荷這纔開口,忙道:“不……不是。奴婢隻是……隻是怕我們姐妹幾個蠢笨,伺候不好,反倒惹惱了『**神』爺爺,降下罪來。”

潘慶聽她說『**神』爺爺,噗嗤笑道:“我這**神,最是寬宏大量。隻要你們心誠,便是有些不到之處,也自會指點你們。”

說著,竟解了自家褲子,露出那根硬挺挺的**來,他捏著那東西,在夏荷臉上拍了兩下,說道:“來吧,小淫婦,先認主。你得先拜它。這便是你下半年的衣食父母,不拜它,乞什麼也是白搭。”

夏荷身子一軟,哪裡敢說個“不”字。隻得由著他推搡,跪在床前。

潘慶便叉開腿站在她麵前,拿那根**在她頭頂上點了點,喝道:“磕頭。心裡默唸『求**爺爺保佑』,須念足三遍,磕足九個頭,方纔顯你心誠。”

夏荷趕忙磕頭,心道:“求**爺爺保佑!求**爺爺保佑!求**爺爺保佑!不要**死我!”

潘慶見她依言做了,便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推到床上,說道:“這第二步,喚作『驗貨』。你把底下脫個乾淨,兩腿叉開,我且瞧瞧你那話兒。乞巧還要看針眼兒大小,我這乞**,自然也要看看你那穴兒是緊是鬆,水多水少。”

夏荷聽了這等汙言穢語,隻磨磨蹭蹭不肯動手。

潘慶罵道:“賊淫婦,叫你脫你便脫,扭捏個什麼?平日裡也冇少被我操,倒裝起黃花女來了。”

說罷,便自己動手,一把扯開她的衣衫,連著褻褲一併褪去,又將她雙腿分開,掰著那兩片**看了看,點頭道:“**了那麼多次,還是那麼水嫩。也罷,今兒這乞**會,便算你入了門。等到了七夕那日,我再叫上春香秋月,咱們四個,好好開個大會!”有詩雲:公子哥兒無聊賴,憑空造作出風流。

且說今夜的潘府真是熱鬨非凡,暫且不表潘慶在前院胡鬨的當兒,隻說他娘陳上真房裡,一盞昏燈,羅帳低垂,陳上真與那陸幼謙在榻上笑語溫存,一隻手已伸進她衣衫之內,在她那軟肉上任意揉捏。

陳上真扭動著身子,抓住陸幼謙在她胸前揉弄的手,偏過頭,一雙眼在昏黃的燈下瞅著他,嗔道:“噯喲,休要這般……人家都四十幾的人了……還叫人家小真真……”,那身子卻軟了下來,半點氣力也無。

陸幼謙不收手,反倒將那抹胸解開,讓那兩團白膩的豐乳露了出來。

他捏著一邊的**,輕輕搓撚,應道:“你越是這般說,我偏要叫。小真真,我的小真真……”他一邊叫,一邊俯下身去,張口便含住了另一邊的**,用舌頭反覆舔弄。

陳上真被他弄得冇了力氣,口中“嗯嗯”地哼著,隻覺身子底下濕了一片。

她伸手推他的頭,說道:“好相公,不要……都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後生家吃奶……也不嫌臊得慌。”

陸幼謙抬起頭,道:“我自家女人的奶,有什麼臊的?你都做祖母的人了,吃了那麼多遍,這**還是比小閨女還軟些。”

說罷,人便往下移,褪去她的長裙與褻褲,解她的羅襪,笑道:“我的兒,這雙腳兒恁般小巧,真正是三寸金蓮了。不知滋味如何?”

而在旁邊,那婦人的丈夫潘良,垂手侍立在踏腳下,遵著陸幼謙的吩咐,在褲內套弄自己的**,心中暗罵:“好個賊囚根子!好個淫婦!”

陸幼謙見婦人不出聲,便當她是允了,拿著那隻白生生的小腳在手裡把玩,後將那腳湊到鼻尖聞了一聞,笑道:“好香。”說著,竟伸出舌頭,在那腳心舔了一下。

陳上真身子一顫,“嚶”的一聲,把身子蜷了起來。

陸幼謙見她這般模樣,笑道:“真真,可是癢得緊?”說罷,又去舔那腳趾。

潘良在一旁看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手中不覺加快了些。

他心下一慌,連忙放慢了手腳,心裡罵道:“若是此刻走了帳,少不得要挨那廝一頓好打。”

陸幼謙玩弄了一會兒婦人的腳,便丟在一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笑道:

“好真真,淫真真,天色不早了,咱們來做正事。”

陳上真忙拿被子遮了臉,含糊道:“官人看著哩……”

陸幼謙笑道:“他看他的,咱們乾咱們的。他若是有眼不識趣,亂動一下,我回頭便打折他的狗腿。”說著,便去扯她褻褲。

潘良聽了這話,那**便有些萎了,心中暗道:“罷了,罷了,且忍一時,且忍一時。”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那陸幼謙三兩下便將婦人剝得乾淨,露出一身白肉。

他用自己的物事在她那牝戶上來回磨蹭,問道:“我的兒,你說我這根東西,比你家那位的如何?”

陳上真哪裡敢答,隻顧搖頭。

陸幼謙見她不答,便扭頭去看潘良,喝道:“你這奴才,你來說!你老婆的騷屄,被老子的大****,是不是她的福氣?”

潘良手上的力道一時泄了,隻覺眼前一黑,低聲道:“是……是。”

“停了?看來是皮癢了!”陸幼謙“哼”了一聲,從榻上坐起,光著身子走到潘良麵前,提起一腳便踹在他心窩上。

潘良“哎喲”一聲,跌倒在地,登時萎靡不振,重回那個包皮雞。

陸幼謙罵道:“冇用的東西,叫你擼管都不會?給老子起來,當著我的麵擼!要是再敢偷懶,今日便叫你嚐嚐拳頭的滋味!”

潘良哪裡敢說個不字,隻得從地上爬起,當著那二人的麵,重新褪下包皮,複又套弄起來。

他眼角餘光瞥見床上那婦人,見她雖拿被子遮了臉,那兩隻肥白的屁股卻正對著自己。

這一下,那**竟又硬了起來。

陸幼謙見他聽話,這才哼笑一聲,回到床上。他將那陳上真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將那**對準了,腰胯一挺,便插了進去。

婦人口裡“唔”了一聲,身子都軟了。

陸幼謙便在她身上馳騁起來,**得婦人**連連,臀浪翻飛,噗嗤噗嗤亂響。

他一邊乾著,一邊對潘良道:“奴才,看清楚了!你老婆是怎麼被我操的!給我使勁擼,待會老子射的時候,你要是冇射,就給我舔乾淨!”

潘良腦中空白,什麼恨,什麼怕,都忘了,隻顧擼動著,眼睛死死盯著那兩片白花花的屁股在眼前晃動,越來越快。

那陸幼謙玩夠了潘良,回到床上,心裡越發得意,又把陳上真換了個樣式,讓她兩手按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著。

這一下,那肥白豐腴的臀瓣儘數展露,中間一道深溝,溝底的牝戶還一張一合,被**浸得亮晶晶的。

陸幼謙拍了拍那彈軟的臀肉,對她道:“我的兒,換個『潛心向佛』的式樣,也好叫你家官人長長見識。”

陳上真把臉埋在被褥裡,扭著身子不依,口中含糊道:“官人……這個樣子……不成體統……”話未說完,卻被陸幼謙從身後抱住腰,那根物事隻在她臀縫間來回磨蹭,並不進去。

他湊在她耳邊道:“怎的不成體統?你家官人就在旁邊看著,待會兒**得你騷水直流,正好讓他接著,也省得弄臟了牀蓆。你說,這是不是一舉兩得?所以你隻管叫喚,好好叫喚,叫你那漢子聽聽,你是何等快活。再流些水兒出來,也叫他嚐嚐,你這屄裡頭的水,是何等滋味。”

陸幼謙說罷,便雙手抓住她腰間軟肉,如搗碓一般,飛快地抽送起來。

那肥白的臀瓣被撞得前後搖擺,上下翻飛,拍打在陸幼謙的小腹上“啪啪”作響。

陳上真起初還咬緊牙關不肯出聲,被他這般又深又狠地頂弄了百十來下,隻覺那話兒頂到了宮心深處,哪裡還忍得住,口中“嗯嗯呀呀”地便叫喚起來。

陸幼謙一邊乾得起勁,一邊回頭對潘良罵道:“狗奴才,看清楚了不曾?你老婆這騷屄,就是給老子這樣的人乾的!你手裡也彆停,給老子快些,若是我完事了你那活兒還冇動靜,你的事就罷了!”

潘良心裡隻想著趙三郎他爹的營生,手上便依言加快了速度,心裡罵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乾了一盞茶時分,陸幼謙又覺不足夠,便將婦人翻轉過來,讓她躺平了,自個兒把她兩條腿分扛在肩上。

這一下進得更深,陳上真“啊呀”一聲叫喚出來,兩條腿亂蹬,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穴中的**被這麼一攪,更兼他每一下都頂到儘頭,便有些收束不住,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就流淌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下,有兩滴迸得遠些,恰好濺在潘良的臉上。

陸幼謙瞥見了,不僅不以為意,反倒拍著陳上真那白嫩的屁股笑道:“好個奴才,這倒讓你占了先!此乃你老婆穴中的『玉露瓊漿』,尋常人想求還求不得,今日便宜了你。還不快快跪好了,張開你的狗嘴,與我好生接著,若灑了一滴在地上,我便要你用舌頭舔乾淨了!”

陳上真聽了這等汙言穢語,臉上飛紅,把頭扭向裡側,拿被角掩了臉,口裡含糊不清地央求:“大官人,可使不得……饒了奴罷……”那身子卻不聽使喚,兩腿亂顫,穴中收緊,竟把陸幼謙那話兒夾得愈發快活。

潘良聽了,心下飛快盤算:“若是此時稍有遲疑,惹得他不快,今日這番苦楚豈不白受?不如索性做到底,讓他見我十分忠心,那趙家的生意,方纔有指望。”

想罷,他也顧不得臉上那幾滴濕滑,雙手撐地,用膝蓋蹭到床邊,仰著臉,張開了嘴,竟真做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樣,口中連聲道:“謝陸大官人恩典!小的……小的這就預備好了,隻盼著太太……多降些甘霖下來。”

陸幼謙見他這般乖覺,果真樂得哈哈大笑,身下越發賣力,頂得陳上真屁股上下翻飛,口中叫道:“好真真,你可看見了?你家這個漢子,正張嘴等著吃你的騷水哩!快,再多出些水來,讓你這好奴才也沾沾光!”說罷,他刻意扭動腰胯,那混合著兩人津液的**便一股一股地濺將出來,十有**都落入潘良的口中。

潘良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吞嚥下去,待一波過去,他還伸出舌頭,將嘴邊的水漬舔了個乾淨,諂媚地望著陸幼謙道:“賤內這水兒,被相公**得真是甜得緊。”

陳上真見丈夫在床下如此醜態,又被那**在最深處一陣亂頂,隻覺小腹內一陣緊縮,眼前發黑,身子軟成一團,竟是就此丟了一遍。

那陸幼謙見陳上真在他之前丟了一回,鬆了口氣,兼之聳動了百十來下,隻覺這姿勢有些不爽利,便將那話兒從牝戶中退了出來,道:“我的兒,咱換個景緻耍耍。”他笑著,便坐在床沿,把陳上真那豐腴的身子跨坐過來,將那雪白的屁股直直對著床下的潘良。

那陳上真口裡雖說著“噯喲,羞死人了”,身子卻順從地擺好了姿勢,一對肥臀在**動下早已泛著油光。

陸幼謙看著滿意,拍了一下那臀瓣,對床下的潘良喝道:“你這奴才,抬起頭來瞧!你家老婆這水兒流得恁地凶,莫要糟蹋了。這便是賞你的甘露,還不快接著?”

潘良竟不再覺得那般噁心,反倒真個仰起臉來。隻見那婦人腿間,亮晶晶的**正往下滴落。

陸幼謙見潘良果然聽話,心中大喜,便扶著那話根子,尋著那濕滑的牝戶,隻一頂,便又陷了進去,笑道:“好個騷蹄子,裡頭這張小嘴,還是這般會吸吮。”

他故意隻在淺處抽送,每一下都帶出許多水兒來,那陳上真被他弄得渾身痠軟,口裡浪聲叫道:“你輕些,底下有人看著哩……”身子卻扭得更歡。

潘良跪在下麵,見那水滴下來,忙不迭地伸出舌頭去舔,唯恐漏下一滴,濺在地上惹得陸相公不快,含糊不清地稱讚道:“好……好甘露……多謝相公賞賜。”

陳上真聽了這話直搖頭,身子扭動得更厲害了,央求道:“官人,求求你了……饒了我罷……彆讓他……”

陸幼謙哪裡肯聽,手上反加了力道,將她按住,笑道:“我的真真,這有甚麼好害臊的。他既是你官人,吃你幾口水又算得了甚麼?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般說罷,陸幼謙心中甚是受用,屁股隻顧一掀一掀,撞得陳上真哼哼亂叫。

他一邊乾著,一邊又心生一計,對舔舐**的潘良笑道:“你這奴才,光會吃現成的。不如這般,與我把那後庭也一發弄乾淨了,才顯得你這奴才的心誠。”

陳上真聽了這話,身子一軟,叫道:“我的好官人,那裡可使不得,醃臢得緊!”

陸幼謙哪裡肯聽,隻對潘良道:“聽見冇有?你老婆心疼你哩。你若是不願,也罷,咱們的生意,便也到此為止。”

潘良聞言,不待吩咐第二遍,連忙爬起身來,湊到床邊,嘴裡說道:“謝陸相公疼愛小的,這是小的的福分。”

聽罷,陸幼謙便扶著婦人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那被**弄得紅腫的牝戶並那緊閉的菊蕊,便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眼前。

潘良把心一橫,便把舌頭湊將上去,一股騷腥氣撲麵而來,他閉上眼睛,先隻在那臀瓣上舔舐。

陳上真被這般弄,內心直喊爹啊娘啊,身子便軟了半邊。

陸幼謙在上麵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床板道:“你這奴才,真是會尋好地方下嘴。莫磨蹭了,與我好生伺候!”

潘良聽了,便壯起膽子,拿舌尖去點那菊蕊。那婦人被他這一點,身子一抖,口裡叫道:“噯喲!官人彆舔!”那後庭竟微微張開了些。

潘良見狀,心裡暗道:“成了!”便賣力地舔弄起來,直舔得水聲嘖嘖,好不熱鬨。正是:丈夫含羞行穢事,隻為銀錢利益來。

陸幼謙見他聽話,這才哼笑一聲,重新挺動腰胯,專把那**往花心嫩肉裡鑽。

口中還不住地問道:“奴才,你老婆的屁眼,滋味如何?甜不甜?香不香?”

潘良隻顧舔舐,哪裡說得出話,隻得“嗚嗚”地點頭。

他手上的那根**,也不知是因著屈辱,還是因著這眼前的淫戲,竟漲大了一圈,隻顧飛快地套弄,隻想快些泄了,好完此事。

陸幼謙隻覺那話兒被下頭婦人緊緊吸住,又聽得潘良在底下嘖嘖有聲,興致更是高昂,便重新聳動起來,撞得那婦人屁股上肉浪翻滾。

他一麵乾,一麵笑道:

“好奴才,你且說說,這滋味究竟如何?可比得過你平日吃的那些東西?”

潘良正趴在床下,滿嘴都是老婆的騷味,聽見問,連忙抬起頭,笑道:“回衙內的話,小的說句不怕您老人家笑話的。賤內這後庭的風光,端的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又香又軟,又熱又緊。小的活了這半輩子,吃過的東西也不少,卻冇一樣比得上這裡的滋味。以前吃的那些,簡直就是豬狗食,哪裡能跟這比。”

陸幼謙聽得這話,拍著婦人屁股大笑道:“說得好,說得好!你看你官人!既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你便與我仔細分說分說,這味道,到底是如何個好法?說得好了,少不得你的好處。”那話兒說著,隻往深處死頂了一下。

陳上真被他這一下頂得魂飛魄散,口裡“啊”的一聲,兩隻胳膊再也撐不住,一頭栽在陸幼謙懷裡,下身那處也隨之一鬆。

潘良見機,忙把舌頭往裡又探了幾分,在那緊緻的內壁上摩擦,咂咂嘴,這才又仰頭道:“回相公,這好處,小的說出來怕汙了您的耳朵。賤內這兩片臀瓣,雪白肥厚,被相公撞得一波一波,直晃眼。每撞一下,那肉就往兩邊盪開。初嘗時,隻覺溫香滿口,清甜無比。待小的舔得深了,那滋味又變了,就如那新剝的荔枝肉,又滑又嫩。最妙的是,小的每舔一下,賤內這處便緊一下,實在是妙不可言。還有那穴口,紅通通的,被相公那話兒撐得滿滿噹噹,連一點褶兒都瞧不見了,那水聲更是咕嘰咕嘰得響!”

陳上真被陸幼謙磨得渾身痠麻,兩腿亂蹬,聽見這話,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她扭過頭來,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也不知是看丈夫還是看彆的,浪聲叫道:“我的好人,如何恁般作弄人。奴家這塊田,被你這頭鐵牛犁得稀爛,水兒都快流乾了,你倒還有心思說笑。快些……快些給奴家些雨露罷!”那兩片肥白的臀瓣,隨著她的話語,竟還一開一合地迎奉起來。

陸幼謙被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弄得那話兒直脹得發紫,他一把掐住陳上真的腰,便如那搗藥的杵一般,隻管死命舂搗起來,嘴裡不住地催道:“快!往下說!那荔枝肉裡頭,可還有核兒麼?”

潘良眼珠一轉,知道火候到了,趕忙接著道:“有,有!怎的冇有核兒!小的正要稟報這核兒的滋味。這核兒……唔……比那荔枝核兒可要滑溜得多,還一跳一跳的。小的每用舌尖頂一下,它便往裡縮一縮,當真有趣得緊。隻是……唉,小的方纔聽相公說起那趙大郎的營生,這心裡頭就亂了,嘴裡頭也嘗不出滋味了。隻是小的有一事相求,那趙大郎的營生,他……”

可潘良話還冇說完,陸幼謙便把他一腳踢開,緊緊貼住陳上真身子使其喘不過氣來,並加快了身下動作,飛也似地**乾了陳上真千來下,看得潘良目瞪口呆,直乾得那陳上真翻著白眼,口裡隻剩下“啊……啊……輕點……爹爹……不要……不要**了……”的淫蕩叫聲。

突然,穴中嫩肉一陣緊絞,陸幼謙哪裡還忍得住,大吼一聲,頂住花心,將那滾熱的陽精儘數傾泄在內。

完事後,陳上真害羞得掩住玉臉,雙腿掙紮地想要推開身上的**。

而那陸幼謙親了一口顫巍巍的**,方纔慢悠悠地拔了出來,複跳下床來,用那軟垂垂的大**在潘良臉上拍了兩下,笑道:“好奴才,今日你這番孝心,本官人收下了。”

潘良俯首道:“小人能跟著相公,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那姓趙的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相公相提並論。隻要相公一句話,不用您老動手,小人自有法子叫相公拿下他所有營生!”

陸幼謙道:“哦?你倒說說,有什麼法子?”

潘良便道:“相公,小人早就打聽清楚了。那趙家老兒,前日裡進了一批上好的蜀錦,卻冇走官路,如今就藏在城外王家那個廢園子裡。小人使人去衙門裡遞個話,說是有人夾帶私貨,相公再找幾個巡街的兵丁去拿個人贓並獲,隻要入了衙門就是相公的天下,到時隨便安什麼罪名,他趙家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陸幼謙聽罷笑了,用大**在潘良笑臉上重重拍了一記,說道:“好個刁奴!這主意倒是不錯。怪道人說『促織不吃癩蛤蟆肉,都是一鍬土上人』。你這奴才,平日裡看著老實,心裡卻藏著這許多溝壑。也罷,此事便交由你去辦。銀錢上若有短缺,隻管來我府中支取,不必束手束腳。隻要事成,那趙家的綢緞莊,我便與你三成乾股。”

潘良一聽“三成乾股”四字,心頭一熱,連忙又磕了幾個頭,口裡說道:

“謝相公抬愛!小的不要什麼乾股,但求能跟在相公身邊,給您老人家當牛做馬,便是天大的福分了。”心道:“這趙家綢緞莊一年少說也有萬把貫的流水,三成乾股,那便是三千貫。有了這筆錢,對我生意大有裨益,到時候再置辦兩房年輕貌美的小妾,豈不快活似神仙!”

兩人一個許諾,一個謝恩,說得熱鬨,早把床上的陳上真忘在一邊。

陳上真躺在被褥裡,聽著他們商議這些勾當,心中暗罵,翻了個身,嘟囔道:“兩個砍頭的囚根子,商議這等勾當,也不怕天打雷劈。好端端的一個人,被你們弄得渾身痠軟,倒在這裡說起正經事來了。要說去外頭說去,彆在老孃房裡聒噪。”

陸幼謙聽見了,回頭笑道:“我的兒,這就惱了?也罷,你這奴才且先退下,照計行事去罷。我再陪你主子溫存溫存。”

潘良聽了,巴不得一聲,連忙爬起身,躬著腰退了出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回身把房門輕輕帶上。

陸幼謙看著他那副模樣,又笑了笑,複又回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摟著陳上真道:“我的心肝,可是惱了?莫氣,莫氣。待我再與你乾一次,管教你舒舒服服,把這些煩心事都忘了。”說罷,便又壓了上去舔舐兩個嬌乳,弄得陳上真嬌喘連連。

話分兩頭。且說那趙三郎不知大禍將至,還與李言之在醉春樓銀瓶的閣兒裡,不提趙三郎與玉簫在清洗,且說銀瓶與李言之在床上廝混。

李言之把銀瓶翻過身去,讓她趴在枕上,撅著那小屁股。

他拿那話兒在她臀縫間挨挨蹭蹭,惹得銀瓶扭動不休,口中央告道:“好哥哥,你便進來罷,這般磨人,教奴家心裡癢得慌。”

李言之笑道:“這便急了?越是如此,我越要慢慢地來。”他說著,便扶著那話兒,在那濕滑的穴口一點一點地試探,就是不肯進去。

銀瓶被他弄得冇奈何,隻得把身子扭來扭去,嘴裡“嗯嗯”地哼著。

李言之看著她那副情動的模樣,心裡得意,正要一舉深入,忽聽得樓下喧嘩起來,人聲嘈雜。

銀瓶嚇了一跳,身子一縮,問道:“哥哥,外頭是怎的了?莫不是走了水?”

李言之皺眉,將她摟在懷裡,側耳細聽。

隻聽一個漢子在樓下吼道:“都給老子站好了!開封府辦差,搜捕鬼樊樓餘黨!誰敢亂動,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便聽得老鴇哀告道:“哎喲我的官爺,您老人家高抬貴手!我們這兒是清白地方,哪有什麼反賊餘黨?都是些尋歡作樂的本分客人,您這一搜,我們這生意還怎麼做呀?”

那官差罵道:“放你孃的屁!清白地方?你這淫婦窠裡藏的都是些什麼東西,自己心裡冇數?再敢多言,連你這老虔婆一併鎖了去見官!”

李言之聽到“鬼樊樓”三字,心裡也是一動。

這鬼樊樓乃是東京城下一處盜賊淵藪,專做些sharen越貨的勾當,官府幾次圍剿都未成功。

不想今日竟有餘黨流落到這煙花之地。

他思忖之間,隻聽得“砰砰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直奔這樓上而來。

正是:台上人乾事,台下人看戲,不知看戲人,何日把台替。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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