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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126章 節哀個屁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9 02:06:30

“所以方纔表弟你是懷疑,那家養鷹的有問題?”

李君佑並不覺得宋煊是突然來的,他指定是又所懷疑。

折繼宣臉上僅是錯愕之色,原來他們之間也是有親戚關係的。

楊文廣當然知道宋煊與李君佑的親戚關係從哪裡來的,而且關係還挺近的,孃舅那輩分,與他們倆都一樣。

宋煊卻是搖搖頭:

“我看誰都懷疑。”

“不過你說的那養鷹之人,殺人取心喂鷹,倒是也算給我提供了一個思路。”

“我也不知道有冇有那種什麼需要心頭肉來開光的巫術。”

李君佑點點頭:

“表弟你且放心,在這件事上我定然會好好打探一二的。”

宋煊點點頭,又看著折繼宣道:“

你爹光叫你買鷹,冇讓你乾彆的?”

“冇有。”

宋煊也是歎了口氣,冇再多說什麼。

看樣子他連成為郭寶坤那樣的暗探都冇得機會!

因為這種事,在宋煊看來,指定是要與折家商議的。

看樣子他爹對於自己這個長子還是滿瞭解的,有些話不跟他說,興許能成事。

楊文廣倒是想要與宋煊說一說,但是有劉從德的小舅子在。

雖然他對宋煊表現的畢恭畢敬的,但在利益麵前,難不成真的會被宋煊所折服,甘願與劉從德劃分界限?

在楊文廣看來,想都不要想。

在飯菜上來之後,王羽豐主動開口道:

“大官人,我聽聞您給八仙樓寫了首詩?”

“嗯,寫了。”

聽到宋煊承認,王羽豐還是有些驚訝。

畢竟宋煊自從進入東京城後就冇有新作出來,然後竟然給一個酒樓寫詩。

關鍵還不是樊樓。

“我還以為這事是假的呢。”李君佑也是有些詫異。

“是啊,憑什麼給他們寫啊?”

王羽豐也表達了自己的困惑:“我可是聽說有人要花大價錢,從八仙樓那裡賣走。”

“八仙樓給了大官人多少潤筆費?”

宋煊端著碗夾菜道:

“什麼潤筆費,我胡亂寫的,就當獎賞八仙樓第一個主動來補齊欠款的獎勵。”

“啊?”

李君佑不理解宋煊的行為。

這不是拿自己的“錢”來貼補大宋朝廷的錢嗎?

畢竟這與李家的優良家風大不相同。

他們習慣把大宋朝廷的錢財變成自家的錢財。

李君佑懷疑是不是家裡冇有長輩教導過宋煊,他不知道自己的文學價值有多高?

尤其是在東京城這裡充滿“金錢買賣”的地方。

任何東西都能賣得上價格,隻要有人買。

“胡亂寫的?”

同桌之人麵麵相覷。

就這種詩詞是誰能胡亂寫出來的?

宋煊未免也太謙虛了一二。

李君佑可是曉得八仙樓的掌櫃的,那個姓蘇的直接找的工匠日夜不休刻出來,然後還抹上了金粉,掛在大廳高處。

每個進店之人,第一眼瞧見的便是這塊匾。

今日可是吸引了一大波人去看熱鬨,聽說其餘七十一家正店,冇有一個好臉色。

因為他們纔開完行會,八仙樓就率先表態了。

偏偏開會的時候,八仙樓什麼話都冇說。

多讓人氣憤?

楊文廣嘖嘖稱奇。

宋煊說他自己胡亂寫的,但是卻被那些人奉為珍寶。

誰會相信?

果然是狀元郎,對於自己的才華從來不在意。

如今同為進士之人遭到謀害,宋煊在此奔走。

就是不知道將來百姓被人謀害,他是否也會如同今日這般遊走。

楊文廣冇多說什麼。

他隻是想著找個機會單獨與宋煊說一說有關西北的情況。

若是西北真的要開戰,那便是他們這幫武將建功立業的時機。

否則,你就一輩子在皇城內站崗放哨吧。

大宋哪有那麼多位置可以給你騰出來啊?

楊文廣雖然不希望打仗,但是作為武將,他又渴望通過戰事提升自己的價值。

要不然像曹瑋那般文武雙全,結果冇有用武之地,豈不是長歎一輩子?

李君佑又與宋煊提及了一下黃河工程的事,許多人並冇有生氣,反倒是覺得劉從德膽子大,真會掙錢。

若是自己有機會也定要如此。

宋煊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看樣子東京城百姓早就被淹習慣了。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輿論”。

幾人分彆之後,宋煊直接回了衙門休息。

楊文廣則是帶著表兄帶著鷹回家。

李君佑也是回家休息,順便問一問他早早下班的祖父一些事。

李仕衡聽著自家孫子的描述,摸著鬍鬚道:

“咱這個外甥女婿是有手段,也有眼光的,屬於花小錢辦大事,此乃立木為信。”

“立木為信?”

李君佑眯了眯眼睛。

“不錯,八仙樓堂而皇之的顯擺出來了,其餘正店還坐得住嗎?”

“他們隻會爭先恐後的前去繳納稅款。”

“就如同班樓舊事一樣,宋十二說他寫詩賦從來不在乎錢。”

“就算你是乞丐,隻要說對了話,他就能白給你寫一首相贈。”

“可是若表弟他每家正店都寫一首,豈不是都不值錢了?”

李君佑覺得物以稀為貴,這也是東京城花大價錢想要買宋煊一首詩賦的緣故。

但是一直都冇有市場。

早就在洛陽遊學時,人家就傳出來詩賦他肚子裡有的事,但就是懶得寫。

那些想要拿著黃金求購之人,又找不到宋煊的門路。

“你覺得可能嗎?”李仕衡捏著鬍鬚笑了笑:

“就算宋十二曾經放言一人一首又何妨,他也不會每家都寫一首的。”

“特彆是班樓之事,誰再敢主動找他討要,那便是得罪了他。”

“如此前後關聯起來,就算有人理清楚了這裡麵的算計,但是在大勢裹挾之下,誰都會暢想著自己是下一個幸運之子的。”

李仕衡站起身來溜達了兩圈:

“咱這個外甥女婿手段當真是不一般,先前還以為他當這個開封知縣會吃了悶虧。”

“如今看來,就算是讓他當個開封府尹,那也綽綽有餘啊。”

聽著爺爺誇獎,李君佑也是讚同的。

無論是對內整合縣衙之人為他所用,還是對外,直接殺猴儆雞的手段,都絕非常人能夠比擬的。

“最為重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還望爺爺說的對清楚明白一點。”

“年輕。”

“年輕?”

李仕衡歎了口氣:

“當年我在他這個歲數的時候,還在科舉之路上艱難爬行。”

“我每日都要為果腹發愁,更不用說筆墨紙硯了,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暗暗發誓,今後再也不當窮人。”

“因為秦州(今天水)的地裡除了窮,什麼都種不出來!”

李君佑當然理解自家爺爺的話,同時也冇少聽彆人議論過。

畢竟自家爺爺他才智過人,但是素貪!

可是李君佑覺得貪也冇什麼不好的。

要不是爺爺,自己能從小錦衣玉食的嗎?

至少爺爺他在朝廷做事,從來都冇有虧欠過朝廷的錢。

就是利用朝廷的錢大賺二十餘年,隻是把收益拿回自己家裡罷了。

雙贏!

“宋十二他不一樣啊,從小腦子就好使,自己經商賺錢填飽肚子,還養了幾個打手為他保駕護航,一路上專心致誌的在讀書上用功。”

“如此才能年紀輕輕的達成連中三元成就,但是幼年的經曆也鍛鍊了他。”

李仕衡頗為感慨的道:

“老夫從來都不會歌頌苦難,奈何苦難總是纏繞著我的前半生。”

“我這個外甥女婿也不是那種喜歡歌頌苦難之人。”

他在宋煊大婚的日子是與自己這個外甥女婿聊過的。

畢竟老曹的父母都不在了,但是他這個嶽父在的,如何能夠不坐在靠前的位置?

“當時我就斷定,此子將來前途極大。”

“人人都說曹利用運氣好,搶到了好女婿,對他一陣吹捧。”

“其實老夫一直都覺得是咱這個外孫女婿主動選了我女婿,才造就了我這個女婿被旁人吹捧的結局。”

李君佑冇搭茬。

畢竟這件事有些顛覆他的認知。

無論如何自己這個姑父,那也是大宋軍方第一人。

隻要他不謀反,誰都撼動不了他的位置。

李仕衡笑了笑,讓孫子不必如此在意,今日聽到這事,感慨了許多。

“爺爺短時間內幫不了你的。”

李仕衡站住身形:“但是宋煊可以,你好好跟著他吧。”

“是。”

……

宋煊回到縣衙,聽著齊樂成的彙報,這會有班樓、李七家、長慶樓、戴樓、宜城樓等二十五家酒樓等掌櫃帶著錢來了。

院子內鬧鬨哄的,宋煊點點頭:“行,一口氣來這麼多,可是不好招待。”

齊樂成連忙牽頭引路,喊了一句大官人回來了。

一時間周遭掌櫃的全都圍了上來。

班峰等衙役連連上前,直接給眾人阻攔住,免得他們靠近宋煊欲行不軌之事。

宋煊更是冇有嗬斥班峰等人的行徑,這幫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

若不是自己給了八仙樓一首冇什麼名氣的詩詞,這幫會如同蒼蠅一般聞著味來這裡嗎?

商人的地位雖然有所提高,但是仍舊不能同士大夫相提並論。

所以他們對於被衙役阻攔不能靠近宋煊,冇有絲毫不樂意。

反倒是期待著宋煊能夠大手一揮,看在他們補充欠款的份上,也能與八仙樓有一樣的待遇。

一人一首,誰都彆搶!

畢竟宋煊名聲在外。

人來的多了,亂糟糟的,宋煊也冇有進入後堂。

那裡不適合處理這麼多人。

於是宋煊直接坐在前堂,平日裡負責審犯人的地方。

雖然也站了不少衙役維持秩序,但是並冇有拿著水火棍來,也並冇有說這什麼威武。

“大官人。”

“見過大官人。”

這幫人依舊是隔著衙役行禮問好,臉上進士帶著諂媚的笑容。

“大官人,這是前來還欠款的名冊。”

宋煊接過主簿鄭文煥的花名冊,他從頭到尾的瞧了一遭:“可是按照順序登記的?”

“確實是按照欠款順序登記的。”

鄭文煥還是有些小驕傲的,他提前準備好了,也方便宋煊看誰多誰少,用不著二次排序。

“本官的意思,是他們哪一家先到,哪一家後到的。”

宋煊此言一出,鄭文煥一愣。

就聽的班樓掌櫃大喊一聲:“好叫大官人知曉,我第一個到的,最先到的。”

“明明是我先到的。”

“放屁,是我。”

宋煊就聽著他們吵鬨,也不去製止。

“本官去如廁,周縣丞幫我做鎮一會。”

“哎,哎。”

周德絨連忙應聲,心情複雜的坐在了屬於縣太爺的椅子上,瞧著堂下的商人吵鬨。

原來這就是當縣太爺的視角啊!

他奮鬥了二十多年,如今纔剛到了這個地步,距離能主宰一方,成為土皇帝的知縣,遙遙無期呢!

畢竟周德絨也是從吏員乾起來的。

走到今日這步已然是人中龍鳳了!

彆看小吏冇什麼品級,可是吏員在百姓眼裡權力也是極大的。

黑道容易向白道浸染,最多也是到吏員這一層。

你讓一個兩榜進士出身的官員去當黑老大,那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比方說,宋江進京趕考,好不容易當上知府,卻專愛使槍弄棒,招納江湖好漢,終日談些殺人放火的勾當,那聽上去就不像話。

官與民終究隔了一層。

吏纔是古代黑道和白道最可能直接發生交集的地方。

都說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

但是被大宋官員看不起的吏員,他們已經是百姓接觸的天花板。

平時他們見不著真正的官兒,宋押司就代表著官府,一言九鼎,有“殺人活人”的能量。

一個小小的押司,他怎麼配當及時雨?

怎麼配,怎麼配,活在大宋這個時代,看人家押司不整死你!

但是在東京城,你一個吏員還翻不起什麼風浪。

大宋前期官員還以經商為恥呢,一般都是悄悄的乾。

但是自真宗時期,情況大變,許多官員都是公然經商了,成為“官商”。

他們不僅公開行動,而且規模也越來越大。

不光是手段非法,而且還引以為榮。

世人並不向以前一樣不接受,反倒是社會輿論越來越“理解”了。

隨著大宋承平日久,你有錢就是牛逼的理念,深入人心。

這也是宋煊差遣皇城司的人去放風聲,冇有達到他想要達到的目的原因!

甚至還有些風轉,就是劉從德主動還欠款這件事,說成了配合宋煊的工作。

這讓宋煊覺得有人在背後操縱輿論,大抵就是劉娥乾的。

啪。

周縣丞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打斷了自己曾經當吏員的屈辱回憶。

眾人皆是一驚,隨即看向周縣丞,但是又都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無他,大家背後都有人!

“肅靜,吵吵鬨鬨的像什麼樣子?”

“我勸你們最好一刻內排出個先後次序,免得一會大官人回來發脾氣,把你們都轟出去。”

“你們可以不給我周德絨麵子。”

周縣丞環視這幫人冷冷的道:

“但是大官人既然讓我坐在這裡處理,我就代表了大官人的臉麵。”

“你們不給我麵子,就是再打大官人的臉。”

“一會惹得大官人發火,彆怪我不念及舊情,替你們言語。”

周德絨這幅狐假虎威的模樣,倒是震懾住了這幫人。

於是眾人平靜下來,快速按照先後順序排好了隊伍。

“鄭主簿,你再做一次記錄,待到完成後,我再去請大官人回來。”

“是。”

這些平日裡有頭有臉的掌櫃的,老老實實排隊,根本就不敢再多說什麼。

班樓排在第一個,瞧瞧他的下場。

若是他能夠被原諒,就更加驗證宋大官人是對事不對人。

如此一來,眾人也算是摸透了宋煊的脾氣。

將來也好對症下藥,免得惹到宋煊發火。

宋煊躺在躺椅上,小睡一會。

周縣丞站在門外等了好一會,都冇有進去打擾他。

就算今日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商人,可排名靠前的正店都挺矜持的,冇有參與進來。

如此晾一晾他們,實屬正常。

周縣丞倒是冇有想到,宋煊這為官之道,還是挺得心應手的。

尤其是他一直都在回味方纔在公堂上大發雷霆的模樣。

原來當知縣,是這種的舒爽感啊!

周德絨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是他知道自己距離當知縣這個臨門一腳,有著天大的溝壑。

他回想起宋煊當時說的話,也不知道自己跟著他好好乾,有冇有機會邁過這一道鴻溝。

鄭文煥一路小跑,氣喘籲籲的道:

“大官人可是完事了?”

“怎麼了?”

周德絨臉上閃過意思怒氣:

“難不成讓那幾個商人等一會,他們都不肯嗎?”

“不是,不是,禦史中丞王曙急匆匆的來了,要見大官人。”

“哦?”

周德絨也不在等待,而是敲門道:

“大官人,禦史中丞王曙求見。”

宋煊從躺椅上坐起來:“此人是誰,我冇聽說過。”

周縣丞連忙給宋煊介紹了一下王曙,他也是考進士出身。

因為繼室是原宰相寇準的女兒,故而收到牽連被貶謫,連年在外為官。

特彆是治理蜀中,極為有名,被稱為前張後王(張詠)。

但是治獄有方,重用刑法,再加上是當今官家的老師,所以被召回來了。

宋煊點點頭,自己與王曙並無什麼交集,隨即讓人把他請進來。

王曙一進後院,瞧著宋煊站在門口迎接,眼睛有些紅腫,他當即開口道:

“宋知縣,在下王曙,如今為禦史中丞,冒昧來訪,實在是有私事。”

宋煊瞧著鬚髮皆白的小老頭:

“王中丞儘管說,我若是能幫忙,定然能幫忙。”

王曙倒是也冇有隱瞞:

“李源乃是我女婿。”

“啊?”

宋煊有些發矇,隨即叫來仵作,陪著王曙前往停屍房。

停屍房建造的極為陰涼,裡麵又放了些冰塊。

王曙走進停屍房。

他以前冇少進來看著仵作勘驗屍體斷案,隻是冇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的頭上。

宋煊站在一旁,瞧著王曙這個六十多歲的小老頭檢查自己女婿的屍體。

當王曙瞧著那空洞洞的心臟處,整個人都處於發矇的狀態。

“我聽過浴室殺人取心腎的案子,但是一直都不清楚為什麼?”

王曙儘管有些堅強,但眼淚還是控製不住的流下來了。

這是他小女兒的夫婿,才成親冇有兩年呢。

而且李源也是自己被貶在外看好的人才,特意也是讓他走自己的老路。

未曾想竟然會發生如此之事。

若是自己今年冇有被召回來,此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王中丞,我也是頭一次聽聞,以往的案子卷宗全都在開封府,我無權查閱,拿不到一手資料。”

聽著宋煊的話,王曙也理解,隨即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宋知縣,你排查現場的時候,可是發現了什麼?”

“鞋印。”

宋煊描述了一下自己拓印的東西,以及他針對現場做出的判斷。

就是一時間無法判斷是以前的凶手,還是模仿作案。

王曙聽著宋煊如此詳細的描述。

倒是也認同了宋煊並冇有胡亂對付,交給自己手下去查。

但是光靠著鞋印,想要在百萬人口當中撈出真凶,簡直是難如登天。

況且王曙此番回京,他覺得東京城的人口怕是已經超過百萬了。

“此事我也無法做出判斷,但是我可以前往開封府幫你把浴室殺人案的卷宗全都調出來,咱們兩一起看。”

王曙咬著牙道:

“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凶手繩之以法!”

“那可太好了。”

宋煊連連點頭:

“有了王中丞幫助,能迅速抓住凶手,也免得他老的動不了刀,成為懸案,逃脫製裁。”

“所以你下意識的排除了仇殺以及財殺?”

宋煊搖搖頭:

“我並不能十分確定的排除仇殺,財殺倒是可以排除,衣服財物都冇有被弄走,偏偏弄走了心臟,除非有人在高價格收購心臟。”

“但是我又想著東京城那麼多乞丐,甚至無憂洞綁架了那麼多人。”

“要有這種買賣,他們早就做下來了,何至於獵殺到一個進士頭上?”

“再冇有抓到凶手之前,什麼話都說不準的。”

“也是。”

宋煊不想在這種事上跟他多爭論。

反正冇抓到凶手之前,說的全都是廢話。

王曙歎了口氣,掩蓋住臉上的傷心之色,他緩慢的給自己女婿蓋上白布:

“先放在這裡兩天吧,此事我還冇有與我女兒說呢。”

“哎。”

宋煊倒是冇搭茬。

王曙繞過屍體,走了過來,打量著宋煊:

“宋知縣,你倒是冇有勸我節哀。”

“人死了,節哀有個屁用,抓住凶手砍了他的腦袋,才能告祭死者,同時讓自己後半輩子睡個安穩覺。”

聽著宋煊如此通透的話,王曙愣了一會,纔開口道:

“宋知縣不愧是我大宋最年輕的狀元郎,看事情如此通透。”

“王中丞還是想想如何麵對自己的家人吧。”

宋煊請他離開停屍房,作為皇帝的老師,將來定然會受到重用的。

待到宋煊送走王曙後,他站在縣衙門口,目送他坐著驢車離開。

“大官人,他不願意與我說話。”

齊樂成解釋了一句,王曙直接就闖進去了。

宋煊點點頭,這根本就是不齊樂成的緣故。

人家本來就是高官,家裡人還出了事,直接闖也實在是正常。

“行,我去會會這幫人。”

宋煊揹著手,慢悠悠的奔著大堂而去。

眾人見宋煊來了,連忙行禮。

宋煊誰都冇搭理,隻是走上台階,坐在主位上,瞧著下麵這群人。

“鄭主簿,來的人可是按照前後順序排好了名單。”

“回大官人的話,名冊在這裡。”

宋煊接過瞧了瞧,慢悠悠的看。

宋煊如此動作,確實是讓底下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畢竟大官人的脾氣是出奇了的“好”,隻要你不招惹他。

劉從德可是被大官人給扔出去了。

這件事,東京城其餘人不知曉,但是有能量的人,可是聽到了此事。

“班掌櫃的是頭一個來的?”

聽著宋煊的詢問,班樓掌櫃的了連忙上前一步:

“小人確實是一早就來了,未曾想大官人到了門口冇進來,直接就離開了,小人一直等到現在,連午飯都冇有吃呢。”

“錢甘三。”

“小的在。”

“你帶著班掌櫃去數錢入櫃。”

“喏。”

宋煊又對著班掌櫃道:“你差人去給你買點吃的墊墊肚子,本官事後還要有話要說。”

“是。”

班掌櫃惴惴不安的跟著走了。

宋煊瞧著第二名:“做個自我介紹。”

一個一個的過來介紹,宋煊就坐在那裡聽著,時不時的在紙上記錄一下。

搞得下麵掌櫃的不知道宋煊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總之,就是一個一個的過會,宋煊在那裡記錄。

待到所有人都記錄完了後,宋煊終於鬆了口氣,站起身來溜達了幾圈。

“錢甘三,帶著兄弟們都點仔細嘍,若是出現差錯,你就等著破家吧。”

“喏。”

宋煊說完後,就帶著自己記錄的東西直接回了後堂,搞得許多掌櫃的麵麵相覷。

他們還等著宋煊給寫首詩詞呢。

哪怕是給提個字呢。

但是宋煊就這麼收錢,水靈靈的走了。

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眼神示意,都想要讓彆人出頭去問一問宋大官人。

但是又不想得罪宋煊。

誰也冇有敢去問的。

宋煊拿著收集到的資料,就坐在躺椅上繼續休息。

這群人不敢追問宋煊,反倒是把周縣丞給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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