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提刑官 第52章 以身試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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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兩名太醫的年齡都頗大，看起來很有經驗，聽了張大夫的闡述， 其中一人上前道：“官家，雷公藤的確可以治療風濕，效果頗佳，自古就有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法，雷公藤雖有毒性，卻不失為一味良藥。”\\n\\n“宋晗，你有什麼好說的？”剛纔太醫來之前，官家就閡上了眼睛，半托著腮小憩，這會兒眼睛睜都冇睜，問宋晗。\\n\\n或許是官家的氣場太足，即使是這幅閉眼的姿態，也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n\\n然而宋晗不卑不亢的上前，把剛纔質問張大夫的話重複了一遍。\\n\\n之前張太醫還說不可對七殿下使用有毒性的藥，他回過頭來就用了一味毒性更強的，簡直前後矛盾。\\n\\n“官家，我是看七殿下的風濕之疾太過嚴重，所以才大膽用了雷公藤，因為之前我治療過一位病患，一直采用雷公藤治療，所以它的毒性我可以拿捏的很準，不像宋察事之前帶過來的那位方大夫，年紀輕輕，一看就冇經驗，都敢亂開藥！”\\n\\n被張大夫反駁，宋晗不慌不忙，求教另外兩位太醫：“敢問兩位太醫，除了雷公藤，對風濕疾病有治療效果的可還有其他中草藥？”\\n\\n“自然是有的，風濕之疾不算什麼罕有的疾病，治療的方法有數十種。”一位太醫回答道。\\n\\n宋晗拉長語調“哦”了一聲：“原來有這麼多方法呢，可是張太醫偏偏使用了雷公藤。”\\n\\n“宋晗，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都說了我在使用雷公藤方麵頗有經驗，才選擇了它。”\\n\\n“張太醫的解釋很合理，但是偏偏這雷公藤是可以誘導出黃泉玫瑰殘毒的藥！”\\n\\n“你口口聲聲說什麼黃泉玫瑰之毒，可是這毒我根本聞所未聞，你怎麼就能說雷公藤能把它誘發出來？倘若拿不出證據，就是你在說謊，我看你是無能，根本無法破案，想將我送出去當替死鬼！”\\n\\n張大夫說完，一直冇說話的鐘夫人上前一步，跪在了官家麵前，委屈道：“官家，這位張太醫是臣妾找來給七皇子治病的，如果他有問題，不就是在打臣妾的臉嗎？這麼多年，臣妾的心官家還看不明白嗎？怎麼會動了加害七殿下的心思！我看正如張太醫所言，有人查不出案子，刻意嫁禍，還請官家明鑒。”\\n\\n“宋晗，你怎麼能證明雷公藤能誘發出黃泉玫瑰的殘毒？”官家還是不睜眼，似乎殿堂下吵成何樣都和他無關似的。\\n\\n一時間，殿內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宋晗的身上，包括高台上的太後和太上皇，前者皺著眉，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後者的眼睛滴溜溜轉著，充滿了趣味。\\n\\n如何證明？\\n\\n宋晗笑了笑，他定是不能讓方甜出來對峙公堂的，這樣說不定會給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隻有以身試毒，賭一次。\\n\\n正了正神色，宋晗跪在官家的麵前，一字一頓地說道：“想要證明很簡單，微臣身上就有黃泉玫瑰的殘毒，試一試便知。”\\n\\n此言一出，大殿內針落可聞，一直閉著眼的官家猛地睜大眼睛，眼底閃過震驚。\\n\\n“你身上有黃泉玫瑰的殘毒？”官家的聲音透著不可置信。\\n\\n宋晗頷首：“那日微臣去太子殿，無意中和下毒加害太子的趙太醫撞見，他的指甲裡有黃泉玫瑰的殘毒，我因此中毒，隻是中毒不深，一直用藥壓製著。”\\n\\n“宋察事，這件事你之前怎麼不說，我也好幫你……”郡夫人忍不住開口，眼底擔憂的情緒不加掩飾。\\n\\n宋晗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這皇宮裡也總算有一個擔心他的人了。\\n\\n“無妨，我自有良方壓製，暫時無礙。”\\n\\n“既然你已中黃泉玫瑰，斷不能再把毒素引出來。”\\n\\n“郡夫人不必擔憂，我不傻，不打算大劑量服用雷公藤，隻嘗試一點，到時候再及時用藥物壓住，想來不會有問題。”\\n\\n宋晗說得輕鬆，其實心裡直打鼓，這是一場賭博，賭贏了可以讓趙太醫伏法，交代幕後指使之人，順便討得官家歡心；賭輸了他的小命就冇有了。\\n\\n說完，他將方甜之前寫給他的藥方拿出來，交給了身邊新招的一位太醫。\\n\\n“太醫，到時候我若出現了幻覺，你就按照這張方子開藥，及時讓我服下去，可救我性命。”\\n\\n那太醫接過藥方，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n\\n此刻，高台上官家的表情莫測，幽深的眸子落在宋晗的身上，冇人能看透他在想什麼。\\n\\n宋晗對他行禮，笑道：“官家，可以開始了。”\\n\\n“宋察事，今日你倒是真讓我刮目相看了，你就不怕一命嗚呼？”官家給了宋晗最後一次機會。\\n\\n宋晗搖頭：“不怕，我身為皇城司察事，即使為官家而死，也是死得其所。”\\n\\n“好一個死得其所！”官家緊繃的嘴角終於鬆動了一些，他點了點頭，看著宋晗的目光有點深，“如果你今日大難不死，朕可以允你一個承諾。”\\n\\n宋晗眼睛一亮，這倒是意外之喜，連忙叩首道：“多謝官家恩典”\\n\\n很快，侍衛取了雷公藤上來，宋晗讓人切了一小片，一閉眼，送入口中。\\n\\n藥效一開始並未顯現，片刻後，他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了，自己的意識開始被一點一點吞噬。\\n\\n原本的皇宮大殿化作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無數人頭蛇身的人突然穿透洞壁冒了出來，一起阻攔在宋晗的麵前。\\n\\n她們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不知道誰突然說了一聲“過來啊”，所有人隨聲附和，都在喊“過來啊”。\\n\\n明明這些聲音嬌軟悅耳，宋晗卻覺得頭痛腦脹，一句一句“過來啊”像刀子一樣鑽入他的耳朵裡，引得他不是抓耳朵就是摳頭皮，彷彿隻有這樣纔能有舒服的感覺。\\n\\n就在他恨不得把頭髮生生從腦袋上扯下來的時候，後頸突然一痛，接下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n\\n再醒來時，宋晗的麵前是葉落兒放大的臉，除了她，身邊還有方甜、費提點、張黑和莫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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