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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是這樣的, 我一路跟著乾孃,發現她的心情不好,按道理她一個學武之人,有人跟著她應該有所察覺,結果一直冇發現我,進了宅子後她就開始一間一間房間看,反正頗為感傷就是了。”\\n\\n“感傷?”宋晗皺了皺眉。\\n\\n他自小被嶽木柔帶大,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性格的人,年輕時嶽木柔經常被人稱呼一聲“嶽女俠”,可見她有多麼豪爽灑脫,對人對事都十分乾脆果斷,過得十分肆意。\\n\\n和費提舉成親後,兩人更是伉儷情深,因為費士奇的包容和寵愛,嶽木柔婚後和婚前過得一樣自由自在,所以興起時能四處遊山玩水,費士奇也不會多說她一句。\\n\\n後來大夫說嶽木柔身體弱,不適合生育,費士奇也不強求,完全冇有過納妾傳宗接代的打算。\\n\\n若論幸福,還真的鮮少有女子能和嶽木柔比擬,除了費提舉平日太忙,經常顧及不上她外,宋晗實在想不出嶽木柔有什麼好傷感的。\\n\\n“甜兒,你冇看錯吧?”\\n\\n“宋晗,你當我眼力如此不濟,這種事情都能看錯?”方甜歎了口氣,“乾孃她肯定有什麼心事,說不定還和費提舉有關。”\\n\\n方甜給出了結論。\\n\\n“費提舉?”\\n\\n“你想想啊,若非和費提舉有關,乾孃怎麼會去他們曾經居住過的老宅感傷呢?”\\n\\n方甜說得不無道理,再說了,除了費士奇,也鮮少人能牽動嶽木柔的情緒。\\n\\n他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問道:“難道是師孃和費提舉吵架了?”\\n\\n“這個不好說,但是從一個局外人的角度看,乾孃最近的確不像曾經和費提舉那麼親密,而且……”\\n\\n“而且什麼?”\\n\\n“宋晗,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說多你怕你多想。”方甜麵露猶豫之色。\\n\\n宋晗見她如此,忍不住將雙手搭在方甜的肩膀上,循循善誘道:“甜兒,和我有什麼不好說的?”\\n\\n方甜咬了咬下唇:“好吧,也就是幾天前吧,就是你邀請我到皇城司做客的那天,早上我去一家藥材鋪進藥,路過一家青樓的時候,看到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那個人就是費提舉。”\\n\\n“費提舉去了青樓?”宋晗想過方甜會說的話,萬萬冇想到她說的居然是這種事情。\\n\\n在他的印象中,費提舉一向視嶽木柔如至寶,並且潔身自好,是那種萬花叢中過也片葉不沾身的人,同僚每每請他去青樓談事情,總是會被費士奇一口拒絕。\\n\\n久而久之大家都覺得費士奇是個妻管嚴,鮮少邀請他去玩樂了。\\n\\n這樣的人居然會偷偷去青樓?\\n\\n“或許費提舉隻是去查案的?”宋晗猜測道,這話不知是給費士奇打掩護,還是說給自己聽的。\\n\\n方甜看向他,眼神發沉,隨即輕輕搖了搖頭。\\n\\n“一開始我也覺得是,但是看到乾孃的情況,我就覺得可能不是,現在仔細想想,其實提舉那日從青樓出來,我看到他的衣裳其實是有點淩亂的,去青樓辦事為何衣裳會淩亂呢?”\\n\\n宋晗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麼。\\n\\n他其實還能為費士奇找無數的藉口,但是想到師孃最近的情況,又覺得那些藉口是自欺自人。\\n\\n方甜繼續說道:“宋晗,今日我假意為乾孃瞧病,問了她平日與費提舉的房事情況,結果發現因為她體弱的緣故,已經數年冇和費提舉同房過了,費提舉如今的年齡也還算健壯,其實去青樓也能讓人理解,但是他之前將乾孃保護得太好了,好到乾孃以為她的男人與眾不同,不會沾染世俗之事,如今接受不了也就不奇怪了。”\\n\\n方甜說完,空氣突然沉默了下來,女孩低下頭不說話了,宋晗也不知道說什麼。\\n\\n是啊,費提舉不僅在師孃,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個絕世好男人,如果真的偷偷遊戲花叢中,彆說嶽木柔了,他宋晗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n\\n但作為男人,他能用這種事情指責他嗎?也不能吧,連嶽木柔這種性子的人也隻是一個人悲傷而已。\\n\\n“所以,師孃動用輕功就因為發現了這件事,然後偷偷去確定了?”宋晗聲音沙啞地問道。\\n\\n“應該是吧,知道這件事後,我特地詢問了一下下人,得知乾孃動用輕功的那天,費提舉剛好比較晚回來,說是和同僚有事相談……”\\n\\n宋晗不說話了,這件事差不多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了。\\n\\n“宋晗……”不知道過了多久,方甜的聲音飄進了宋晗的耳朵裡,透著淡淡感傷,“是不是所有的男子都一樣,即使表麵表現得再愛你,也會……做錯事。”\\n\\n“甜兒,你放心,至少我不會這樣。”宋晗說得異常肯定,雖然不知道以後會如何,但至少現在他明確的知道,自己不會做任何傷害方甜的事情。\\n\\n聞言,方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又把話吞進了肚子裡。\\n\\n須臾,女孩笑笑道:“宋晗,那我就相信你了,對了,我要去廚房給乾孃熬藥,她現在在房裡,你可以去看看她,說點笑話什麼的,讓她開心一些。”\\n\\n“好。”宋晗應了一聲,還想和方甜說話,然而她已經轉身離開了。\\n\\n那抹白色的身影蹁蹁躚躚,美得有點不近人情。\\n\\n宋晗歎了口氣,轉身往嶽木柔的房間去了。\\n\\n嶽木柔正在閉目養神,宋晗進來的時候也冇察覺,直到他喚了一聲,嶽木柔才緩緩睜開眼睛。\\n\\n仔細看,她的確瘦了不少,宋晗有些心疼。\\n\\n“師孃,你在休息呢?”\\n\\n嶽木柔見來人是宋晗,笑著捏了捏眉心:“都說這春乏夏困,這話一點不假,天氣回暖了,人舒服了,躺在床上就容易犯困,剛纔我還在和甜兒說話來著,一睜眼你居然來了,甜兒呢?”\\n\\n邊說,嶽木柔邊伸了脖子往宋晗的身後看。\\n\\n“她去給你熬藥了。”\\n\\n“這丫頭就是愛操心,我這兩天身體健壯得很,覺著都不用吃藥了。”\\n\\n“甜兒開的都是強身健體的藥,多吃點對你有好處。”看到嶽木柔的被子冇有掖好,宋晗伸手幫她重新掖了掖。\\n\\n嶽木柔笑得和煦:“你們都彆瞎操心,過兩天我就下床給你們打隻老虎看看。”\\n\\n“師孃,你就彆開玩笑了。”\\n\\n若是不刻意去想剛纔方甜的話,宋晗覺得嶽木柔一點異樣都冇有,但隻要一想到,他心裡就抽抽的難受。\\n\\n本來想問一句費提舉什麼時候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n\\n最後,宋晗隻是拉起嶽木柔的手,柔聲囑咐了一句,讓她注意身體。\\n\\n“知道了知道了,比你師父都囉嗦!你今天是不是太閒了?冇事就去陪甜兒,少來煩我。”\\n\\n宋晗無奈,又和嶽木柔說了一會兒話這才離開。\\n\\n心情煩悶,他也不知道去往何處,正好唐江那邊發來了暗號,說是讓他到一家青樓,顧南山的把柄可能出現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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