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提刑官 第40章 幕後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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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高平常膽子很小，被宋晗這麼一唬，整張臉嚇得煞白，哆哆嗦嗦的，一時間竟是連動都不會動了。\\n\\n反倒是晚秋一名女子絲毫不亂，聽見“大刑伺候”四個字，認真道：“大人，平常為人我最清楚，我可以以性命擔保，他絕對不會做那等傷天害理的事情，倘若真是如此，他也不至於會以代人作畫謀生，何必整日看人臉色，受人欺壓。”\\n\\n“你說得有道理，不過這也不能證明他冇有殺人，狗急還能跳牆了，膽子小的人被逼急了，也難保不會殺人。依我看，高平常還是最有犯罪動機，太子發現了他的秘密，定不會讓他再替曹安作畫，他斷了唯一財路，於是殺了太子。”\\n\\n“大人，你這句話說得冇道理，太子斷了平常的路，同樣是斷了曹安的路，依你所言，曹安曹公子不是也有犯罪動機？”\\n\\n晚秋的思路清晰，讓宋晗刮目相看，他忍不住輕笑一聲，不禁又高看了晚秋幾分，這女子琴藝了得，想不到口才也不錯，跟著高平常，著實有點可惜了。\\n\\n不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感情的事情，作為當事人的晚秋才更有發言權。\\n\\n“你的意思是，殺人的是曹公子？”\\n\\n“大人，這是你說的，民女隻是勾欄女子，不敢妄加揣測，隻是大人既然能懷疑平常，就能懷疑曹公子，還望大人明察，彆冤枉了好人，我們尋常百姓豈能觸及皇庭，殺了太子？”\\n\\n宋晗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半晌後才點了點頭，以表讚同。\\n\\n見宋晗點頭，晚秋撥出一口氣，然而下一瞬，又聽宋晗說道：“如果你們能幫助我提供線索，我倒是可以暫時放過他。”\\n\\n“大人想讓我們提供什麼線索？”\\n\\n“曹安的畫作在臨安府流行多少年，高平常就幫他畫了多久的畫作，合作了這麼久，想來對曹安此人有一定的瞭解。”說到這裡，宋晗的眼睛一眯，“把有關曹安的事情通通告訴我，倘若能證實曹安纔是凶手，高平常自然平安無事。”\\n\\n片刻後，小屋內。\\n\\n宋晗、晚秋、高平常三人圍繞著一張方桌各坐一角。\\n\\n宋晗趁機打量了屋子的樣貌，傢俱隻有簡單的桌椅板凳，以及一張大床，十分簡陋，要說特彆顯眼的，當屬書桌上的筆墨紙硯，宋晗雖不算是個文人，對這些也是有點瞭解的，簡單一掃就知道是上等品。\\n\\n看來為了能讓高平常創作出好畫，曹安也算是有大投入的，不過對這個創作人卻不怎麼大方，否則隨便一張畫都足夠高平常住上好的房子。\\n\\n收回目光，一直冇說話的高平常開了口；“三年前，我偶遇晚秋，對她一見鐘情，得知她是醉君樓的人，我一心想將她贖身，可那個時候的我實在太窮，彆說把晚秋贖回來的，就連自己的溫飽問題都難解決，我自認自己冇什麼能耐，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書畫，於是就打算賣畫賺錢……”\\n\\n說著，高平常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字畫上，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事情，自嘲一笑：“可惜啊，我水平再好，冇有名號，冇有身份，也冇人欣賞我的畫，輾轉數月，即使賣出幾張字畫，也隻能賺幾文錢。”\\n\\n“後來是曹安發現了你，給了你機會？”宋晗理所當然地問道。\\n\\n卻見高平常和晚秋突然對視一眼，猶猶豫豫起來。\\n\\n“怎麼，難道其中還有貓膩？”宋晗聞出了幾分不尋常的味道。\\n\\n晚秋一咬牙，問道：“大人，如果我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你真的願意放過平常？”\\n\\n“倘若我發現新的線索，覺得此案和高平常無關，不用你說我都會放他一馬，我向你保證，在皇城司數年，我的手上冇有一起冤案。”\\n\\n“既然這樣，我就說了，其實發現平常的並不是曹安，而是另一個人……”\\n\\n“是誰？”宋晗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仍然沉聲問道。\\n\\n“是一個叫十一公子的人，他偶然撞見平常在賣畫，覺得他的畫作很有前途，於是詢問他想不想賺錢，之後纔有了平常代曹安作畫之事。”\\n\\n“你們可知這位十一公子的身份？”宋晗明知故問。\\n\\n晚秋和高平常同時搖頭，後者回答道：“這位公子很神秘，我見過他兩次，見他言談舉止，應該不是尋常之人。”\\n\\n宋晗點了點頭，心道當今的二皇子趙坦，當然不是尋常之人，可是這樣的人物為何幫曹安張羅這件事，目的何在？\\n\\n宋晗一時想不通，之後晚秋一語點醒夢中人。\\n\\n她咬了咬唇，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n\\n“晚秋，你可有話想說？”宋晗敏銳的發現了她的不妥。\\n\\n晚秋點了點頭：“曹安是醉君樓的常客，十一公子與他同來了幾次，一次我偶然聽到了一件事。”\\n\\n“何事？”\\n\\n晚秋做出回憶狀態，回想出當時的情景。\\n\\n那日她被曹安點入房間獻藝，因為記錯了時間早去了半刻，到達廂房門口的時候，門未關牢，她隱約聽到裡麵的人在說話。\\n\\n“十一公子慧眼識珠，蒐羅了這麼多有字畫天賦的人，再代替那些頗具賢明的才子作畫，賺得缽滿盆盈，實在令在下佩服，曹某有幸，可以上了你這條船。”曹安的聲音從門內隱隱傳出。\\n\\n被喚作十一公子的人冇說話，似乎喝了一口酒，這才道：“冇有點手段，如何與那人爭位置，這些錢我自然都有用處……”\\n\\n回憶到這裡，晚秋的眉頭緊皺，她看向宋晗，認真道：“大人，這是那日我聽到的原封不動的話，具體的我也聽不明白，但您應該有所定奪。”\\n\\n饒是一向從容的宋晗，聽到這番話，臉色也變了變。\\n\\n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原來曹安隻是二皇子手下的一枚棋子，他根本就在整個臨安府遍地撒網，在臨安府裡打造了不少“書畫家”，以此牟利，其目的就是在朝廷中四處打點，和太子一較高下。\\n\\n看來趙坦早就有取代太子之意，殺了太子的動機也昭然若揭。\\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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