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提刑官 第249章 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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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宋晗知道，莫白肯定是想起了邱姐兒。\\n\\n果然，冇過一會兒，他忽然看著宋晗說道：“老大，我聽方大夫說你和她一起幫邱老闆在幽蘭寺裡立下了一塊無名的牌位，等我傷好了，能不能帶我去看看？”\\n\\n“這是自然，雖然邱姐兒犯了大錯，但畢竟她是我們的朋友，並冇有做過傷害我們的事情。”\\n\\n兩人靜默了片刻，一時之間誰都冇有說話。\\n\\n“老大，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也不知道過了許久，莫白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n\\n“你說吧。”\\n\\n“那你要答應我，你聽了之後千萬不要生氣。”莫白的語氣裡有些小心翼翼。\\n\\n宋晗無語地看他一眼，要不是知道他受傷了，恨不得狠狠地踹他一腳。\\n\\n“莫白，在你的心裡，你老大我就是這麼小心眼的人？”\\n\\n“當然不是，不過每個人都有逆鱗嘛！我覺得我問的這個問題可能會觸及到你的逆鱗……”\\n\\n宋晗隱隱猜到莫白要問的是什麼事情了。\\n\\n果然，下一秒他忽然正色道：“老大，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方大夫做了什麼為事理所不容的事情，你會親自將她捉拿歸案嗎？”\\n\\n這個問題好像曾經有人問過宋晗，但那個詢問他的人是誰，宋晗已經完全不記得了。\\n\\n他沉默了許久，纔看著莫白，一字一句地道：“倘若甜兒真的做出了為事理所不容的事情，我一定會親自將她捉拿歸案。”\\n\\n見莫白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宋晗忽然問他一句：“莫白，你知道我為什麼可以如此肯定地回答你嗎？”\\n\\n“不知。”莫白看著他。\\n\\n“因為當一個人犯了罪，就如同被推進了深不見底的湖水之中，他上不了岸，就隻能不停地掙紮，最後越陷越深。所謂的正義和法律，就是給那人一根救命的繩子，將他拉上來，讓他能在回首的時候看清自己剛剛是在怎樣的一片湖泊裡掙紮著。因此，正義和法律，永遠不會傷害你最親近的人，而是在將她拉離那無邊無際的苦海。”\\n\\n莫白聽著宋晗的話，雙眼不知不覺地睜得老大，他不由得想，倘若他在很久以前就發現了邱姐兒的貓膩，揭露她的罪行，是不是能及時將她從苦海裡拉出來？那麼如今，她會不會也不會死得如此淒慘？\\n\\n隻可惜已經發生過的事情裡從來都不會有“如果”，莫白閉了閉眼。\\n\\n再睜開的時候，他的眼眸中很快氤氳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打濕了黑沉沉的瞳孔。\\n\\n過了一會兒，莫白忽然側過腦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痕跡。\\n\\n再回頭時，他已然滿臉堅毅。\\n\\n“老大，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n\\n宋晗冇說話，隻是沉默地伸出手來，拍了拍莫白的肩膀。\\n\\n兩人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因為外麵實在是太冷了，宋晗便推著莫白回了房間裡。\\n\\n“你先在這裡休息吧，我一會兒要和黑子、落兒他們去花廳，把這次的案子覆盤。”\\n\\n宋晗說完，莫白連忙吆喝一聲：“我也要去！”\\n\\n“你去什麼？傷都冇好，瞎湊什麼熱鬨！”\\n\\n“老大，我就在一旁聽聽，又不是做什麼體力活，說不定偶爾還能給你們一點意見呢！”\\n\\n宋晗見莫白如此堅持，最後終於妥協了。\\n\\n“行了，那你也彆去花廳了，一會兒我讓他們都過來，我們就在你這屋子裡覆盤。”\\n\\n“那敢情好。”莫白臉上滿是興奮。\\n\\n宋晗出來後，大廳那邊的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他本想先送方甜回去，哪知道剛到大廳，才得知方甜已經離開了。\\n\\n“方甜姐姐走了好一會兒了，我猜她就快到醫館了。本來是要跟你說的，後來看你在院子裡和莫白說話，就冇去打擾你。”\\n\\n葉落兒邊說邊偷偷觀察宋晗的神色，見他神色無異後，才暗暗撥出一口氣。\\n\\n宋晗在心裡無聲地苦笑一聲，他堂堂皇城司察事，本以為可以看透所有人的心，卻唯獨看不透方甜的心。\\n\\n“落兒，你去叫上張黑和唐江，一會兒去莫白的房間裡覆盤案子。”\\n\\n“好。”葉落兒應了一聲，快速鑽進了長廊裡，但走到一半，她又回頭看了宋晗一眼。\\n\\n身姿挺拔的青年正站在月色之下，微微仰著頭，他側臉的線條清冷而堅毅，本是那種偏冷的長相，偏偏宋晗的嘴角是天生的笑唇，又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錯覺。\\n\\n想著，葉落兒忽然伸手去觸碰宋晗的影子，但很快，她又苦笑著收回了手，轉身消失在長廊的儘頭。\\n\\n莫白的房間內，不到半駐香的時間，幾個和案情有關的人就彙聚一堂。\\n\\n宋晗、張黑、葉落兒和唐江坐在房間裡的圓桌邊，莫白則靠在床上，仔細聆聽著宋晗說的話。\\n\\n“也就是說，邱姐兒為了給靜圓師太報仇，勾結了金人，並在金人的扶持之下開了酒樓，當上了天下第一名廚，這之後，她步步為營，將含有黃泉玫瑰毒藥的食材送入了皇宮中，接連害死了幾位皇子。邱姐兒在後期遇到了與她同仇敵愾的薑涼，在邱姐兒死後，薑涼混入宮中，企圖殺死太後，結果事情敗露，當場伏法，靜圓師太也身死金殿。”\\n\\n葉落兒大致將宋晗的話複述了一遍。\\n\\n宋晗點了點頭，補足遺漏之處：“邱姐兒能順利的將食材送入宮中，必然需要宮內有能力的人為她提供便利，之前薑涼交代過，是因為他們收買了宮內的宮女和小黃門，我覺得這個說法有失偏頗，薑涼冇有完全說實話。本以為今日在金殿上可以對峙，哪知道兩人就這樣死了，實在是突然。”\\n\\n說到這裡，宋晗頭痛得揉了揉眉心：“這個為他們提供便利的人，必然還在皇城之中。”\\n\\n“老大，我不明白。”一旁，莫白忽然插了一嘴，“既然黃泉玫瑰案的主謀是邱姐兒，那當初蘇明澈怎會認罪？他憑什麼替邱姐兒背這個黑鍋？難不成這兩人是老相好？”\\n\\n莫白說話向來天馬行空，纔將這個猜測說出來，他立馬又自我否定了：“不對，蘇明澈怎麼可能是這麼為愛犧牲的人？認下謀害皇子的罪責，可是誅殺九族的大罪啊！”\\n\\n“我也覺得很奇怪。”張黑看著宋晗。\\n\\n一旁，因為唐江才被調來接觸這個案子，此時聽得一臉發懵，腦子還冇轉過彎來，自然也不知道該問什麼合理的問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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