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提刑官 第150章 最後問話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一抬頭，宋晗就看見麵前的藍焦人，頓時哭笑不得。\\n\\n“我說你這人，要不要每次出現都神不知鬼不覺的，你走路是不是都冇聲音？”\\n\\n“是你在想事情太入神了，纔會冇注意到我。”\\n\\n藍焦人冷漠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冇脾氣，宋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番麵前的人，問道：“好好攔著我的路做什麼？”\\n\\n“我聽人說你要去天牢，所以想和你一起去。”藍焦人正色道\\n\\n這個回答在宋晗的意料之中，也是，他都刻意避嫌許久了，現在案子塵埃落定，藍焦人也該去看看蘇明澈了。\\n\\n宋晗並未阻止，輕輕點了點頭：“行，你和我一起去天牢。”\\n\\n一路無言，馬車上，藍焦人始終看著窗外一言不發，宋晗則閉目養神，順便思考著待會如何盤問蘇明澈。\\n\\n他這會兒腦袋清醒了不少，越來越不覺得蘇明澈能這麼有本事，縱使所有的線索都很清晰明瞭。\\n\\n說不定他還有同謀，甚至是更讓人想象不到的主謀？\\n\\n思考間，馬車緩緩前行，時不時會顛簸兩下，冇多久就到了皇宮門口。\\n\\n和小黃門說明瞭來意，立即有人帶著宋晗和藍焦人往天牢去了。\\n\\n這天牢宋晗來了不下十次了，每次來都能聞到駭人的血腥味，以及腐朽腐爛的味道，讓人心生不適，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宋晗隻覺得這味道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禁皺緊了眉頭。\\n\\n“今天這天牢的味道怎麼這麼大？”\\n\\n獄卒在前麵帶路，聽到宋晗的問題，回過頭來回答道：“今早黃大人就在這裡審蘇明澈，用了不少刑罰，見蘇明澈不說，又把他府上的人全抓過來了，當著蘇明澈的麵一一施刑，逼他就範。”\\n\\n宋晗一驚，以前就覺得黃九江這人狠，聽獄卒這麼說，更是覺得毛骨悚然，頓時起了雞皮疙瘩，他連忙問道：“那蘇明澈可認罪了？”\\n\\n“認了，就在宋察事過來前一刻。”\\n\\n獄卒的話剛說完，宋晗還冇怎麼樣，倒是藍焦人加快了腳步，擦過他的肩膀，腳步匆忙地往裡麵走。\\n\\n看著他的背影，宋晗欲言又止，他從來冇看過藍焦人如此慌張的樣子。\\n\\n不久後，宋晗來到了關押蘇明澈的牢房門口。\\n\\n這會兒黃九江等人已經走了，獄卒們在打掃因拷問而殘留的血跡，藍焦人站在牢房外，目光深沉地看著裡麵那一團血球一樣的人。\\n\\n用“血球”兩個字來形容蘇明澈一點都不算過，他白色的獄衣幾乎都被暗紅的血染紅了，裸露出來的肌膚也找不到一處完好的皮肉，臉更是腫脹得冇有人樣，如果不是獄卒說他就是蘇明澈，宋晗都不敢認這個人。\\n\\n蘇明澈此時奄奄一息，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似乎知道眼前有人看著他，他極力睜大眼睛，但再怎麼睜大都隻是一條縫隙。\\n\\n看著蘇明澈，宋晗心裡五味雜陳，就他這樣子，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了，想不到昨日裡還風光無限的蘇提舉一夕之間就淪為階下囚，真是世事難料啊。\\n\\n宋晗側頭，張了張口想和藍焦人說話，卻見他招了獄卒過來，讓人把門打開。\\n\\n“這位大人，這不合規矩。”獄卒有些為難。\\n\\n藍焦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兩個碎銀子朝獄卒遞了過去，男人咧嘴一笑，這才故作為難地道：“行吧行吧，您是宋察事帶來的人，那我就行個方便，破例讓你進去，但時間不能長啊，這蘇明澈如今可是重犯。”\\n\\n牢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藍焦人快步走了進去，宋晗在他身後歎了口氣，緊隨其後。\\n\\n近看之下，蘇明澈的樣子更加慘不忍睹。\\n\\n藍焦人蹲在他的麵前，聲音低沉地問道：“蘇提舉，事到如今我也冇辦法再報答你了，但你畢竟對我有恩，可否告訴我你還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n\\n話音落，宋晗看見蘇明澈努力著睜開眼睛，掙紮了半天才讓嘴巴艱難地張張合合。\\n\\n藍焦人湊近了一些，似乎冇聽清楚，又耐心地詢問了一遍。\\n\\n這時，空氣裡才傳來稍許完整的幾個字：“我夫人……愧對她……她纔是……恩人……”\\n\\n“你是說當初真正要幫我的人其實是夫人？”藍焦人直起了身體，麵露詫異之色。\\n\\n蘇明澈艱難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她心善……我……我……不想……你是不是……怪我……利用……”\\n\\n藍焦人聰慧，短短幾個字已經明白了箇中緣由，然而他也冇有表現出對蘇明澈的怨恨，而是坦然地說道：“既然夫人什麼都未告知，她肯定是想讓我幫你的，報答了你或許比報答她更讓夫人開心。”\\n\\n藍焦人說完，不知道哪個字觸動了蘇明澈，他的眼睛紅了，有淚從眼角滑落，隻是迅速和血水融合在了一起，讓人不確定是否真的流了淚。\\n\\n“藍……幫我……照顧……我……夫人……”過了一會兒，蘇明澈又說道，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像是最後的力氣都耗儘了。\\n\\n藍焦人站起身，對蘇明澈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正色道：“蘇提舉放心，我會完成你的心願，照顧好夫人。”\\n\\n話音落，蘇明澈似乎是笑了。\\n\\n“宋晗，我想說的都說完了，現在就到旁邊的牢獄看看夫人，這裡……就交給你了。”藍焦人最後看了蘇明澈一眼，轉身離開了牢房。\\n\\n很快，牢獄裡就隻剩下宋晗和蘇明澈兩個人。\\n\\n蘇明澈這會兒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n\\n宋晗沉吟了片刻，走過去說：“蘇明澈，我是宋晗，我知道你現在的狀況很差，也不打算多問，你隻要回答我兩個問題就好。”\\n\\n蘇明澈冇理宋晗，依舊閉著眼睛。\\n\\n宋晗也不在意，繼續說：“我知道，之前我們因為分屬兩派，經常爭鋒相對，但畢竟都是皇城司的人，你蘇明澈這個提舉我還是認的，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說句實話，我不相信你真的會勾結金國人，所以我想向你確認一遍，你是不是真的勾結了金國人，還是說你的背後其實還有更大的主謀，你不過是對方的替罪羔羊？如果你點頭了，我可以答應你幫你翻案，在官家麵前替你求情。”\\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