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慶曆元年二月末,環慶路的天壓在黃土塬上,鉛灰色的天空,像一口倒扣的鍋。
柔遠寨就蹲在柔遠川道的半坡上,黃土夯的寨牆三丈來高,牆根經年累月被風蝕出溝溝壑壑,露出摻了麥秸的土色。牆頭立著兩座箭樓,樓頂的旌旗被倒春寒的雪粒子打得濕透,蔫蔫地垂著,旗上一個鬥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