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鳴崖被沖地無言以對,但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兄台,看這些人的操作,也不是太難,為何不自己做?”
那個人眉頭皺的極深,似乎很是不悅夜鳴崖問東問西的,不過隻是眨眼之間,他便舒展了眉頭。
“你是新上來的吧?”
夜鳴崖點了點頭,卻見那人的臉色又好了不少。
“剛上來的人,都躲不掉吃東西的命運,除非以後你實力上去了,否則別想擺脫掉!”
夜鳴崖若有所思,這些事森叔倒是有說過。
“這些東西當然難吃,而且不是一般的難吃!我都想不到這些東西是怎麼做的這麼難吃的!”
那人似乎很是激動,唾沫星子都險些噴到了夜鳴崖臉上。
“可是沒辦法啊!所有的!記住!是所有的食材都被這些人壟斷了!不吃沒辦法啊!”
那人慾痛哭流涕,揚起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
“大家都說,成了神能長生不老,現在是長生不老了!可還得吃飯啊!
你說說,這是個什麼理!
早知道,就在下麵帶著吃的上來了!
可,可修士哪個不是老早就辟穀了!誰想不開帶東西佔儲物戒啊!
嗚嗚!這個送你了!”
那人說著,塞給了夜鳴崖一個黑饅頭,似乎傷了心,不待夜鳴崖回話,就自顧自地向前走了去。
夜鳴崖看著手中的黑黃饅頭,一陣無言。
想不開帶著吃的的修士還真的有!
因為自己中途修仙,儲物戒裡還放著許多自己或者清涵做的零嘴,多的吃不完。
如果這種操作真的很簡單的話,他自己就能省去了這一重大開支。
而且他也有些放心了,因為蘿莉師尊上來的時候應該也帶著不少吃食,是他在下麵為其閉關準備的,但每次檢查都幾乎沒動過,應該還有很多。
夜鳴崖鬆了口氣,抬起步子往攤位裏麵走去。
兩邊的攤位大多都是吃食,再往裏走走,忽然就多了許多雜貨攤。
這種攤位可真的是令人眼前一亮,許許多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放在一起。
有分文不值的銅片,不知名的戒指,殘破的書卷等等。
一看就是充滿了古樸的神秘感。
更絕的是,他竟在那一堆堆的雜物中看到了仙器!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白靈璿說過,在神界神器比較稀奇,仙器到處都是,光憑給他們發的鎬子就能看出來。
大多數人都躲著這些攤位走,然而也總有人往那裏去。
人總是貪婪的,也是自詡不凡的。
這些人總是想著機緣,卻不知機緣也伴隨著危險。
夜鳴崖四處張望時,卻意外發現了和自己一同留下的兩人。
他們並肩同行,相談甚歡,然而此刻卻往一個雜貨攤走去。
夜鳴崖嘴唇翁動,卻看見了其他雜貨攤主興奮的麵孔。
他便沒有出聲。
兩人估計現在加起來頂天了也就六塊神靈石,應該沒什麼大礙,吃了虧就好了。
那兩人興奮異常,果真選擇了兩件仙器,樂嗬嗬地走開。
夜鳴崖搖了搖頭,接著往前走去。
走過了雜貨攤區,他竟看到了一個個更為稀奇的攤位。
而這裏,竟然是一張張賭桌!
每個攤位上的賭具都不盡相同,而每個攤位前也有零零散散的人在。
夜鳴崖沒有再向前走了,猶豫了一會兒,折返而回。
這些人斂財斂的太過了。
夜鳴崖去了其他幾處礦山,詢問了不少人,卻仍然沒有蘿莉師尊的訊息。
沒有辦法,他暫時回到了自己隸屬的礦洞。
這裏有許多人坐在山壁旁,吃著千奇百怪的東西。
他也找了個位置坐下,拿出之前那人給的黑黃饅頭。
然而隻是咬了一口,直接就扔了出去。
跟吃木炭一樣,這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夜鳴崖的動作幅度有點大,不少人都看到了飛出的饅頭。
此舉讓不少人冷笑出聲,興許在他們看來,夜鳴崖隻是個不知深淺的嬌少爺。
夜鳴崖頗為無奈,搖了搖頭,轉而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盤糕點,是清涵做的。
他又拿出了一塊神靈石,嘗試了一下,輕鬆就將其中的神靈氣引了出來。
神靈氣附著在糕點之上,剎那間濃鬱的芬芳馥鬱的甜甜香氣便四溢開來。
夜鳴崖看著手中的一盤糕點,不知為何先是想到了清涵。
“小清涵啊,你又幫了師兄一把,師兄都想你了呢!”
夜鳴崖自言自語,捏起一塊抹著蜂蜜的綠豆糕,放進了嘴裏。
興許是飢餓了太久,綠豆糕還來不及品嘗味道就鑽進了喉嚨。
夜鳴崖一塊一口的吃著,同時能感受到一絲絲神靈氣鑽進身體,融進經脈。
而與他吸收一整縷神靈氣時不同,似乎因為神靈氣分散開來,吸收的緩慢了些。
飢餓感也在緩緩消解。
而正當夜鳴崖享受美食的時候,有人來到了他麵前。
“這位道友,你這些吃的是從下界帶來的嗎?可不可以賣我一些?”
夜鳴崖抬頭看去,是個挺普通的修士,他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抱歉,我自己沒多少……”
那人有些侷促,拱手作揖後離開了。
而此刻,夜鳴崖也看到了許多人都在往他這裏看。
雖然大家都很可憐,但他不會急著做這種買賣生意。
那些攤販明顯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