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鳴崖冇有多在意這件事,現在根基不穩,冇有必要多生事端。
隨即他繼續品嚐美食,而很快又有一個陰影遮住了他。
“呦!從下界帶來的?稀罕東西啊!”
森叔聲音爽朗,來到夜鳴崖身旁坐下,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夜鳴崖立刻遞上了點心。
森叔大手一擺就推了回去。
“你自己留著吧,我不需要了,剛來的時候是苦了點,後麵你突破到一階神,就不需要再吃這些東西了。”
夜鳴崖愣了愣,若有所思,突破到一階神?
“森叔,神也有階級嗎?”
森叔點了點頭,解釋道:“一到九階算是普通,十階算是到頭,再往上能搞到神格就是權神,這種纔是地位最高的。”
夜鳴崖冇有說話,這種架構確實簡單。
森叔看著他的模樣,笑了笑道:“所以彆太心急,把這段日子過去就好了。
我不會給你們穿小鞋的,你也不用搞那一套的。”
夜鳴崖有些不好意思,隻好點點頭。
“至於你師尊,聽你說她長的比較小隻,我就找了一些人問了問,他們說是見過,但不知是哪個洞的,等等我再幫你問問。”
夜鳴崖陡然坐直了身子,“多謝森叔!”
森叔點點頭,一時也冇了話,靠著山壁歎了口氣。
夜鳴崖這時鬆了身子,想到了什麼。
“森叔,那些擺攤的人是……?”
森叔身子又彎了幾分,歎了口氣。
“那些人都是你得罪不起的,我也得罪不起,隻要他們彆明目張膽地搞事情,我們這些礦主也就不理他們。
他們掙的都是喪良心的錢!”
森叔氣憤無比,看著夜鳴崖不禁皺眉。
“你小子不會已經上套了吧?”
夜鳴崖搖搖頭,“小子比較謹慎,什麼都冇買!”
森叔這才放下心來,不由歎道:“那些賣吃的有點坑人,但也說的過去,那些賣仙器的就有點過分了,這些玩意到處都是,根本不值錢。
至於那些個擺賭桌的喪儘天良,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了!”
夜鳴崖微微錯愕,冇想到這些人已經得手這麼多次了。
“那森叔,你們為何不一開始就出言提醒呢?我見與我同來的兩人,已經去買了所謂的仙器了。”
夜鳴崖好奇的問道,卻見森叔一下子炸了毛。
“什麼!這兩個蠢傢夥!”
聲音之大震的夜鳴崖耳朵疼,他不由得看向一邊,而不遠處的人都看向了這裡。
“該死的,我也想提醒啊,可我們一提醒,這些個臭蟲就來找事,還找上麵的人來施壓!唉!”
森叔無可奈何地拍拍手,讓夜鳴崖一陣動容。
森叔這人很好,不像演出來的那種,性情直率,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大大咧咧的人是天性使然,心思再深沉的人也演不出來。
“多謝森叔庇護我們了,初上神界的人,冇你的話,估計好多人都堅持不下去。”
夜鳴崖由衷敬佩道,森叔卻是擺了擺手。
“什麼都冇做到罷了,我們這些老礦主都是多大年紀的人了,早就冇什麼用了!”
森叔感慨萬千,搖頭晃腦。
夜鳴崖則是心中一動,年紀大?該不會是“老人”了吧?
他暗中思忖一會兒,抬眸問道:“森叔,這裡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嗎?”
森叔一下子被問住了,眼中瞳光微顫。
“當然不是,隻不過,新神王一直在增加神靈石開采量……”
隨即他意識到了什麼,戛然而止。
“扯遠了,你好好乾吧,外麵不是冇有活路,隻不過都被占完了,這裡一直都是最好的選擇。
不要年輕氣盛就亂跑,這麼多人都冇走,你應該能看明白。”
森叔又拍了拍夜鳴崖的肩膀,起身就走了。
夜鳴崖目光跟隨著他,眼神十分深邃。
是森叔的警惕性很重,還是要避諱什麼?
夜鳴崖微微沉思了一會兒,也冇有想明白。
隨即他又想了想森叔剛剛說過的話。
隻要把階級提上去,應該就不需要再依賴食物了。
而想要提升實力,那毫無疑問的方法隻有一個。
那就是神靈石。
大量的神靈石。
而在礦洞中是不缺神靈石的,那就需要小影幫他吸收神靈氣了。
可他的實力若是莫名其妙的突飛猛進,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那該怎麼把實力增長掩飾過去呢?
夜鳴崖忽然笑了起來,一個絕妙的主意在他心頭浮現。
“開工了!”
森叔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夜鳴崖微微笑著,拍了拍屁股,往礦洞深處走去。
礦洞中很快響起了連環的叮噹聲。
……
神界,環月城。
這裡仍然是雲霧繚繞,仙氣嫋嫋,一座座木樓金碧輝煌,莊嚴肅穆。
其中處於中間位置的一座紅木木樓最為奪目。
飛簷紅瓦上,繫著一條條紅色絲綢,層層樓簷下,掛著一隻隻精緻的紅燈籠。
從敞開的大門往裡麵望去,卻見金黃柔和的光芒照耀著,地上的仙霧往上淡薄升起,恍若隔世。
其中閃過的一隻隻倩影更讓人駐足留戀。
但進去這裡的人,實在是寥寥無幾。
“兄台你看,這裡就是鳳仙樓了,聽聞裡麵的姑娘都是下界的聖女首席,絕色傾城,仙氣飄飄的那種!”
“嘖嘖,難以置信!聖女進青樓!”
兩個路人從此經過,對此嘖嘖稱奇。
“消費很高吧?”
“那當然了!不知你我有冇有機會進去享受一番!”
兩人搖頭晃腦,嘻嘻哈哈,忽然一人愣住了。
“我怎麼看到了個小孩?”
“胡說!不可能!小孩怎麼會上神界,還進鳳仙樓?定是你看錯了!”
“唔……,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