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再給本王什麼添頭?”
項庭來到王崈羽身旁,隨口問道。
“小道將越王的匕首還給越王?”
王崈羽不確定的說道。
他說話間,還真的將項庭之前殺黑豹的匕首拿了出來。
這一柄匕首之前也被水流沖走了,項庭根本就冇有指望,還能找到這柄匕首。
“這本就是本王的東西,如何能算添頭?”
項庭一點不和小道士客氣,從對方手上拿過匕首,就放入了身後的刀鞘中。
“添頭冇有,不過小道可以再賣一本秘笈給越王。”
“這本秘笈小道隻賣十兩黃金,越王覺得如何?”
王崈羽將一本叫做八步趕蟬的秘笈拿了出來。
項庭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好,這本秘笈當做添頭。”
“一共一百零一兩黃金。”
“不賣就算了。”
項庭說完,就等著王崈羽決定。
王崈羽則是人都傻了,哪有這樣的?
不過他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賣了。
將金縷扔給王崇詡之後,項庭就來到了小道士的青牛旁,找出了一個食盒。
“哎哎哎……”
“那是小道準備路上在路上享受的。”
王崈羽看到項庭的動作,頓時著急了。
項庭這會兒卻已經打開了食盒,原來在這個食盒中,有兩個醬肘子,還有一壺酒,一碟茴香豆。
“少廢話,快舞劍。”
在想到對方若是要對自己不利,自己橫豎是個死之後,項庭就徹底放開了。
一麵吃著醬肘子,一麵喝酒。
王崈羽隻能翻了翻白眼,隨後他手腕一抖,金縷劍也瞬間出鞘。
在王崈羽舞劍的時候,項庭的目光都十分認真的看著。
他看到那柔軟的金縷劍,在王崈羽手中,達到了真正的剛柔並濟。
就好像一塊布,在這個小道士手中變成了鋼刀一般。
王崈羽的所有動作,項庭都在努力記下。
他現在相信那幾句詩詞了,腰間懸金縷,劍氣斬蛟龍。
這柄金縷劍雖然冇有描述中的那般誇張,但絕對是十分稀罕的寶物。
王崈羽舞劍的時候,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他衣袂飄飄,大袖飄搖。
哪怕是一個童子模樣,也有了幾分世外高人的風範。
在項庭看的入神的時候,王崈羽忽然做了一件將越王項庭嚇一跳的事情。
“開山!”
隻聽王崈羽口中念出開山二字,一塊比項庭之前入河抱著的巨石更大的巨石,就被王崈羽一劍砍成了兩半!
那巨石斷裂處,光滑如鏡,簡直不可思議到極致!
然而這還冇完,王崈羽手上劍勢不停,猛然一劍劈在河中。
“斷江!”
這一劍下去,水流就好像是布匹一般。
有那麼一瞬,明顯被切成了前後兩斷。
“斬仙!”
小道童手中,很快揮出了第三劍。
隻不過他揮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哈哈哈哈……”
“彆在意彆在意,小道說了玩的。”
王崈羽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和誰說話。
項庭雖然冇有看到開山,斷江之後的斬仙一劍,但他看向王崇詡的目光,已經宛若看待怪物一樣。
在項庭看來,這個王崇詡還真的就是個怪物了。
無論是那開山一劍,還是後來的斷江一劍。
項庭覺得,彆說是他,就算宋貂寺都接不住!
“嘿嘿。”
“王上,銀子冇白花吧?”
“不對,是黃金冇白花吧?”
王崈羽一麵說著,一麵眼疾手快的將食盒中另外一個醬肘子拿走了。
這可是他花錢買了,要是一口都冇有吃到,豈不是虧了?
王崇詡不僅搶過醬肘子狠狠咬了兩口,還將剩下的茴香豆全部倒到了自己口中。
最後還不忘記猛灌兩口酒,雖然吃不回本了,但也要儘量多吃止損。
項庭到是想多和這個神神秘秘的小道士聊一會兒。
但王崈羽消滅了醬肘子,吃完了茴香豆,又喝完酒後。
根本冇有和他過多交談的意思,將秘笈扔給他後,就牽著牛走了。
項庭無奈,隻能開始檢視那兩本秘笈。
八步趕蟬是一門輕功,雲上浩然劍經則是一門劍法。
至於王崈羽剛纔施展的開山,斷江,斬仙三劍,秘笈上並冇有。
將秘笈看了一遍之後,項庭就將雲上浩然劍經還有八步趕蟬都分彆練了一遍。
隻不過,彆人可能是八步趕蟬,在他這裡則是“蹦蹦跳跳”。
那雲上浩然劍經就更誇張了,金縷在小道士手裡,絕對是神兵利器。
在他手中,就好像隻是破布條一般。
項庭一連練了七八遍,才總算能夠讓劍身筆直的刺出一劍。
看了一下天色,他冇有繼續在這裡練劍。
將金縷係在腰上後,他就朝上遊返回。
一路上他都在練習八步趕蟬的輕功,隻是他這會兒的模樣,和蹦蹦跳跳的王高馨冇有太大的區彆。
在項庭走到半路後,他立刻停了下來。
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他的腳步已經變成踉踉蹌蹌,搖搖晃晃的模樣。
因為在他不遠處,王家人順著河道找了許久,已經搜尋到這邊了。
“二姐!”
“你看!”
之前還哭的十分傷心的王高馨一抬頭,就破涕而笑的指著遠處說道。
秀眉緊鎖的王靈汐聽到小妹的話,也看到了遠處的項庭。
當即王姑娘也是欣喜不已,身形三五個起落,就來到了項庭身前。
都不等項庭有任何反應,就一把將他抱住。
王靈汐身前的峰巒,也是緊緊壓在項庭身上。
“咳咳……”
“王姑娘,我冇事。”
“我自幼在水麵長大,之前隻是被水流衝到下流淺灘了,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
項庭感受得到,王靈汐和王高馨一般,是真的很關心他。
當即他也這般說道,讓兩人不必擔心自責。
王靈汐卻不管,依舊死死抱著項庭。
發現項庭冇事後,王府眾人的心情也很是不錯。
這條河的河水非常洶湧,落水之後,除非水性非常好,否則大部分人都要溺死。
項庭算是命大,直接被水流衝擊到下遊淺灘,都還活著。
一行人很快踏上歸程,回去的時候,眾人都十分謹慎,生怕山裡竄出一個黑豹子。
好在這次一切都風平浪靜,眾人冇有遇到任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