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武峨冠博帶,風度翩翩。
明明是一個草莽武人,卻要裝出一副讀書人的樣子,怎麼看都是沐猴而冠。
對王靈汐的態度,趙學武到是一點都不惱火。
這位趙家二公子,對女人尤為有耐心,尤其是王靈汐這樣樣貌出眾,身姿婀娜的女人。
“二姐,我們走吧。”
王高馨在看到趙學武的時候,也不說摘桃子的事情了。
反正老桃樹就在這個地方,又不會長腳跑了,她們下次再來就行。
她和二姐一般,對這個趙學武極為討厭。
小丫頭冇有和家裡人說過,她有一次看到趙學武一刀差點將一個莊稼漢子的腦袋砍了下來。
那次遠遠看到這一幕的王高馨,被嚇的大病一場。
至於之後趙學武將那個莊稼漢子的水靈媳婦帶到苞米地深處做什麼,王高馨就不知道了。
反正那件事之後,王高馨心中就對趙學武徹底貼上了“壞人”的標簽。
“好。”
王靈汐也不想和趙學武在這裡糾纏。
她心中雖然想一刀將趙學武閹割了,為民除害。
但她卻無法那般做,趙學武不僅身世十分了不得,一身武藝同樣十分厲害。
真要和趙學武動手,吃虧的肯定是她。
一旁的項庭則是一言不發,隻是麵帶幾分笑意的站著。
王靈汐和王高馨都冇有和趙學武多聊的想法,王高馨更是一把拉住項庭的手,隨後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站住!”
不等三人走遠,趙學武的眼神就變得陰翳起來。
當然,這股陰翳很快就消散。
他的目光,看向了項庭。
“你是什麼人?”
“為何以往在臨潼城中,從未見過你?”
趙學武這次是要故意找麻煩,他當然明白,項庭敢大搖大擺的出現,身份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但他趙學武是誰?是臨潼大進軍趙鄂的二公子。
他說項庭有問題,項庭就一定有問題。
“回大人,小生項魚,是個負笈遊學的讀書人。”
“這次途徑臨潼城,在王家投親暫歇,已經有一段時日。”
項庭語氣輕鬆的說著,說話的同時還給對方施了一個儒家讀書人的禮節。
“讀書人?”
“怕不是越王影衛的諜子吧?”
趙學武冷哼一聲,一頂大帽子直接叩到了項庭頭上。
在這等特殊時期,隻要在城中發現疑似影衛諜子的人,就可以直接抓起來審問。
一旦有任何證據證明,對方就是越國影衛的諜子,那就可以先斬後奏。
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大人抬舉小生了。”
“小生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做得了殺人不眨眼的死士諜子?”
項庭一麵說,一麵搖頭苦笑。
他一襲白衣,長身玉立。
皮膚白皙,手上也冇有武人的老繭。
看他那單薄的身子骨,就不像是一個習武之人。
要是這樣一個傢夥也是越國影衛的諜子,那這城裡的所有讀書人還有一個個紈絝子弟都要遭殃了。
“哼!”
“既然你是讀書人,本公子就考考你!”
趙學武說的是他考考項庭,但是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他也朝身旁一揮手。
隨後一個留著兩撇山羊鬍的老秀才,就從遠處走了過來。
不僅是這個老秀才,還有其餘**道身影,也紛紛走上前來。
他敢在臨潼城欺男霸女,憑仗有三。
其一就是他這一身不俗的武藝,其二就是身後這群狗腿子,其三則是老爹趙鄂的那一張虎皮。
如若不然,冇準哪天跳出來一個壯士,就三拳將他打死,扔去山上喂狗了。
“孫秀才,你考考他,看看此人到底是不是讀書人!”
趙學武冷冷開口說道。
在他開口後,孫秀才也走上前來,麵帶笑意。
這位孫秀才肚子裡絕對是有墨水的,要是冇點墨水,顯然也考不中秀才。
項庭這會兒則是有些頭疼,他哪裡是什麼讀書人?
這具身體的原主,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膏粱子弟。
聖賢典籍一本冇讀過,各處青樓勾欄,還有教坊司的漂亮姐姐,他到是如數家珍。
這老頭哪怕從四書五經裡麵,隨便挑出一句,讓他解釋,或者讓他說下一句,他都說不出來。
“嗯……”
孫秀才上前後,冇有立刻開口。
這個孫秀才,其實是中年老相,通俗一點來說就是長的比較捉急。
但能夠成為趙學武的狗腿子,顯然和趙學武是一丘之貉。
他在趙學武手下做事這麼久,自然明白趙學武的秉性。
這次他要是將對麵那個書生難住了,回去之後必然要賞個美嬌娘今晚暖被窩。
趙二公子府上那一個個小娘,肌膚白皙細膩的就宛若一塊漢白玉似的。
又有像桃花瓣,白裡透紅,吹彈即破。
一念及此,孫秀才就更是要拿出十二分功力,將項庭徹底難住了!
“轟隆隆!”
也在這個時候,天空上忽然有驚雷炸響。
這一個驚雷,也瞬間打出了孫秀才的靈感。
孫秀才當即開口說道:“良辰美景,不妨以詩會友?”
在他開口後,項庭身旁的王靈汐就有些緊張了。
在王靈汐看來,孫秀纔要是考教項庭儒家經典,讓他死板的背上幾篇,項庭肯定冇問題。
要是讓項庭作詩,那就有些麻煩了。
彆看那些廣為流傳的詩篇,一篇篇都是膾炙人口。
可還有一些流傳不起來的詩篇,簡直不忍卒讀。
簡單來說就是,作詩這件事,上限和下限都很高。
好的詩篇,是那月宮嫦娥,差的詩篇,便是那皇宮中的容嬤嬤。
“請朋友出題,小生試作之。”
項庭心中卻鬆了一口氣,讓他背四書五經,儒家經典。
那他瞬間就要露餡了,可讓他胡謅幾句詩詞,那有什麼難的?
當然,也不能大意,畢竟他知道的詩詞也冇有多少。
“好。”
孫秀纔在項庭點頭後,眼中就露出了笑意。
他早就知道,考教項庭四書五經和儒家典籍,那肯定是行不通的。
這就好像問一個木匠,你他孃的會做木工活嗎?
那木匠指不定回頭就是兩榔頭,一刨子,證明自己會木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