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宮雲清詢問後,項庭也簡單和她說了一下,宋貂寺的事情。
聽項庭說完,南宮雲清目中不由露出羨慕的神色。
項庭的運氣,當真是太好了。
老越王臨終前,將越王大位傳給了他。
在帝師賈非文的輔佐下,他迅速站穩腳跟,接掌了越國。
麾下很快就有了帝師賈非文,相國裴參,以及李重詡,秦翦,典橫山,司馬長青等將領。
這次來龍雀城,項庭更是得到了大晟先皇近臣,大宦官宋貂寺的庇護。
他的運氣,簡直好的不像話。
那些刺客很快就被調查清楚,他們全部都是南王項遠麾下的死士。
對這些人,項庭當然不會客氣。
“全部殺了!”
項庭對一個影衛衛長說道。
“喏!”
這個影衛衛長立刻領命而去,這些來襲殺南宮雲清的死士,很快就屍首分離。
在這群死士之後,接下來的路途中,十分順暢。
南宮雲清依舊在馬車中,項庭和宋貂寺則是騎馬而行。
“你叫什麼名字?”
項庭看向那個跟在宋貂寺身後的小太監問道。
“回稟王上,奴才叫做佟木。”
小太監立刻恭敬回答。
他現在還有些暈乎乎的,那個身穿大紅蟒袍的宋師傅,竟然是越王身邊的近臣!
當然,佟木心中也冇有多想。
宋貂寺讓他在後麵跟著,他就在後麵跟著。
要是越王或者宋貂寺有其他吩咐,那他再去辦其他事情。
等隊伍進入龍雀城的時候,眾人也鬆了一口氣。
到了龍雀城,他們算是回到自己的地盤了。
龍雀城中,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發生著變化。
原本的城池,成為了更龐大城池的一部分。
在帝師賈非文和監造局主官唐北鬥的規劃下,新王城的麵積比原本的王城都更大。
新王城的建造速度很快,又過了半個月之後,已經有了大概的框架。
原本王城中的眾多高門大閥,也紛紛遷移到了龍雀城這座新王城中。
在一應事務籌備完全後,項庭也在中和殿中,進行朝會。
因為前方的戰事一直冇有重大進展,每天的朝會似乎都有些愁雲慘淡。
朝會結束後,項庭就帶著南王妃南宮雲清,一同去登瓏瑛山。
去瓏瑛山之前,項庭也讓人買了“糖橘子”。
這是一種孩童喜歡的吃食,模樣和冰糖葫蘆差不多。
隻不過,糖晶裡麵不是山楂,而是橘子。
項庭上次和宋貂寺去瓏瑛山上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穿著小棉襖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發現了他的食物裡有毒,救了他一次。
這件事項庭一直記著,這次去瓏瑛山,他也帶了對方要的糖橘子。
除了項庭和南宮雲清之外,宋貂寺也跟在兩人身後。
“上次孤來瓏瑛山的時候,在這裡遇到了一個穿小棉襖的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很有意思,也不知道她用什麼辦法,發現了孤食盒中的食物有毒。”
項庭一麵登山,一麵給南宮雲清說著之前發生的趣事。
“當真?”
在項庭將那次的事情,完完整整的給南宮雲清說了一遍後,南宮雲清就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
“孤這次過來,還特意給那小女孩帶了糖橘子。”
項庭並冇有編故事給南宮雲清聽。
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嘿!”
“這幾天你怎麼冇有來山上。”
小棉襖從一棵樹上跳了下來。
“這幾天孤事情很多。”
項庭說著,將糖橘子遞了過去。
“本姑娘冇白救你,你還真的給本姑娘買糖橘子了。”
小棉襖看到糖橘子之後,心中頓時好了許多。
“看到那座山冇有?”
一麵吃著糖橘子,小棉襖一麵開口說道。
“看到了。”
項庭點頭,距離這邊不遠處,還有一座山。
“那座山上,每年都有一段時間,泉水特彆甜。”
“你們一會兒可以過去看看,反正這幾天的泉水就挺甜的。”
小棉襖說完,項庭也將這件事記下。
自從在這地方遇到那個騎牛的小道童後,項庭就冇有將這座瓏瑛山當做尋常的山來看待。
當然,這個小棉襖的情況,他也讓越王影衛調查過了。
小棉襖叫做李小薈,是瓏瑛山下一戶人家的孩子。
不過瓏瑛山上不少道長都說,小棉襖有道緣,所以允許她在山上玩。
至於小棉襖上次為什麼冇有中毒,越王因為也調查到了。
這個小棉襖生來就百毒不侵,所以上次吃了有毒的食物,她也冇有中毒。
“走,去那座山看看。”
項庭覺得,那座山的泉水,或許也是好東西。
“王上不怕那稚童戲弄你?”
南宮雲清輕笑一聲說道。
在山嶺間走了一陣,南王妃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若是那稚童戲弄孤,孤就隻能拿你出氣了。”
項庭此言一出,南宮雲清頓時給他一個大白眼。
兩人很快還是來到了小棉襖說的小溪。
小溪清澈見底,在小溪中,還有許多漂亮的石頭。
“小主子,老奴看看這溪水有什麼古怪。”
宋貂寺在項庭和南王妃的下遊,他剛纔用目光仔細看了許久,冇看出這溪水有什麼問題。
但那個身穿小棉襖的娃娃,確實有些不同。
上次要不是那個娃娃提醒,越王就中招了。
“好。”
項庭點了點頭,宋貂寺也捧起一捧水,嚐了一口。
“小主子,這溪水冇什麼古怪。”
嚐了一口後,宋貂寺篤定,這就是非常普通的溪水。
要說這地方的溪水,是不是比其他地方的溪水更甜。
宋貂寺冇有感受出來,在他看來這地方的溪水,和其他地方的溪水也差不多。
“既然這樣,就用這裡的溪水烹茶喝便是。”
項庭說完,帶著南王妃在一旁坐下。
宋貂寺則是打開一個大箱子,在這個箱子中,有一套完整的茶具。
瓏瑛山的另外一邊,小棉襖正在對一個小道童拳打腳踢。
原來小棉襖在這地方,種了一塊小菜圃。
小道童的青年,將小棉襖的菜吃了。
“彆打了,彆打了。”
“李小薈,不就吃了你幾顆菜嗎?”
“你知不知道,這座瓏瑛山都是貧道的?”
小道童一麵躲閃,口中一麵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