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維的到來,對梁士城來說,是個喜憂參半的訊息。
喜的是,蔡維帶來了二十萬大軍。
他和洪東林合併之後,勢力就擴大了幾乎一倍。
有蔡維帶來的二十萬大軍,他的勢力顯然能再度擴大。
梁士城憂慮的,則是越國的反應。
大梁城的城樓上,梁士城眺望遠處。
在他身旁站著的,就是不久前趕來的蔡維。
蔡維看到梁士城歎氣,當即笑著說道:
“天下未定,梁侯為何歎氣?”
聽到蔡維的問題,梁士城苦笑搖頭:
“天下雖然未定,但我們實在冇太大勝算。”
“若非絨夷皇朝來犯,越國早就對我動兵了。”
“接下來,越國必定會想方設法,直接進攻我們。”
“從之前的交鋒來看,越國的將士,十分驍勇善戰。”
“若是越國大軍來犯,我們的防守必然是空前吃力。”
“我們若是敗了,更是無處可逃。”
“即便越國皇帝留我們一命,我們往後的日子也不會舒坦。”
梁士城依然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的性格。
他心中有憂慮的事情,他也直接說出來,不會遮遮掩掩。
聽他說完,蔡維也說道:
“當初的項庭,也隻有半個越國而已。”
“項庭即位之初,越國大部分將領和臣子,都支援項遠。”
“結果項庭仍舊在極度劣勢之下,一步步走到今日。”
“我們現在的情況再不好,也比當初的項庭要好。”
“大梁城以及周遭,都有大量關隘,可以倚靠地利,采取有利的防守。”
“我們若是死守到底,越國想啃下這塊骨頭,絕對不容易。”
“一旦越國久攻不下,其他諸侯必定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戰機。”
“他們一定會抓住機會,給越國造成麻煩。”
“不僅是周圍幾家諸侯,更遠處的晟武帝和絨夷皇朝的將領。”
“更是會對越國造成巨大的壓力!”
“越國雖然強悍,可若是同時麵對來自三方的壓力。”
“即便是越國,也要陷入被動的局麵。”
蔡維不開口則以,他開口之後,竟然給梁士城指了一條明路。
顯然,蔡維此人不僅有野心,而且有能力!
他投靠梁士城,不是因為他走投無路,隻能投靠梁士城。
而是他覺得,在當下戰火紛飛的局勢下,梁士城是最有優勢和潛力的。
除開越國外,後晟和絨夷皇朝,是最強大的兩方。
但後晟和絨夷皇朝,蔡維都冇有考慮。
因為後晟和絨夷皇朝的實力,都太強悍了。
絨夷皇朝,勢力似乎不亞於鼎盛時的金瀚皇朝。
至於後晟,之前也是勉強能夠和越國分庭抗禮的。
他這二十萬人馬帶過去,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除開絨夷皇朝和後晟之外,就隻剩下六大諸侯。
其他五家太弱,他看不上。
唯有梁士城,不僅實力可以,而且有非常好的地利優勢。
他投靠梁士城,能夠和梁士城一道,更好的抵抗越國!
寒硯城中,越國皇帝項庭,現在已經收到了關於蔡維的準確訊息。
項庭看完前方傳來,不由皺眉道:
“探子來報,蔡維大軍,已經和梁士城彙合。”
“二人現在已經擺出了死守的架勢,顯然想到我們可能要打過去。”
“接下來,要如何用兵?”
項庭說完,看向大殿中其他人。
這會兒項字營的高層,還有金勃爾,金武牧眾人,都在大殿中。
項庭詢問後,金勃爾最先開口說道:
“梁士城盤踞的地方,從陸地上打過去十分困難。”
“最好的辦法,還是走水陸。”
“我麾下的兄弟,都是水師出身,十分擅長水戰。”
“進攻梁士城,我們願做先鋒。”
“寒硯城掌控的寒峽灣,也停泊著我們的大量戰船!”
金勃爾本就是擅長水戰的將領,遇到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會錯過。
他帶著麾下眾多將士加入越國,也不是來混日子的。
他一開始,就表明瞭他想建功立業的態度!
金勃爾開口後,項庭陷入了思忖之中。
越國之前就商議過,要如何進攻梁士城。
那時候,越國的想法,也是從水陸進攻。
現在有金勃爾眾人的加入,他們從水陸進攻,當然變得更容易了。
不過現在越國已經是多出開戰,繼續從水陸出擊,需要考量很多東西。
在項庭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百裡易說道:
“陛下,當下我們走水陸進攻梁士城,也無不可。”
“不過更好的辦法,是水陸並進。”
“我們從寒峽灣出發,陸路這邊,再有一支人馬。”
“從公孫炎後方繞路,皆是就可以策應大軍,兩麵攻城。”
“大梁城周圍,雖然有不少城池,非常利益防守。”
“但我們從這個方向進攻,恰好可以直擊梁士城的軟肋。”
百裡易的計策,讓金勃爾眼前一亮。
以往其他各方,都隻知道,越國有沈梅逸這個非常頂級的謀士。
現在金勃爾才發現,越國不僅隻有沈梅逸一人。
他眼前這位百裡易大人,謀略能力,也非常厲害!
百裡易說完,金勃爾就再次請命:
“陛下,百裡易大人的計策非常好。”
“隻要擊敗了梁士城,我們就可以將公孫炎幾人包餃子。”
“以越國當下的兵力,和我們取得的巨大優勢。”
“公孫炎幾人,即便不投降,也會迅速潰敗!”
“平定梁士城和公孫炎五人後,陛下就可以北上,進攻後晟!”
金勃爾發現,他們投靠越國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他們在一個十分關鍵的時刻,選擇投靠越國。
接下來,他們也會參與到越國定鼎天下的重要戰鬥中去。
天下平定之後,他們都是有功之臣!
項庭最終,還是同意了百裡易的建議。
他和百裡易,還有金勃爾眾人,走水路進攻梁士城。
夏起和楊傳誌兩人,則是帶領五萬人馬,走陸路,進攻梁士城。
在越國水陸並進的開始行動時,梁士城也在部署防禦事宜。
他早就知道,越國會對他發動進攻。
在聽聞越國水陸並進的襲來時,他也不是非常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