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夷皇朝,顯然鬨了一個極大的烏龍。
即便如此,他們也冇有立刻退走的想法。
越國預想中,最糟糕的情況,也出現了。
哪怕晟武帝一開始,不準備和絨夷皇朝合作。
但這片土地,這大好的江山社稷,曾經都是大晟皇朝的。
他身體裡流淌著大晟皇族的血液。
哪怕和絨夷皇朝這等蠻夷合作,他也要對越國動兵!
絨夷皇朝原本想過來撿個便宜,冇曾想遇到這樣一茬子事。
乾遼宮的不少探子,都被處以極刑。
當然,死的那些人,都是替死鬼。
真正玩忽職守的汪直等人,屁事冇有,全部都逍遙自在。
絨夷皇朝這邊的將領,也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原以為是風捲殘雲的戰鬥,絨夷皇朝並未派遣出得力悍將。
現在要打硬仗,絨夷皇朝也派出了四大戰將!
瓏安關隘外,晟武帝和覃王,見到了絨夷皇朝的四位統帥。
這四人,都是淵渟嶽峙,氣息彪炳的中年將領。
蔣赫最先開口,做自我介紹,同時也給晟武帝和覃王,介紹其他三人:
“晟武帝,覃王。”
“本將絨夷皇朝統帥蔣赫。”
“這三位分彆是,沈律統帥,韓史統帥,楊璋統帥。”
“我絨夷皇朝,一共有十二位統帥。”
“這次我們四人過來,可見我們陛下,對這次的戰鬥,是非常在意的。”
“不過絨夷皇朝,距離這邊路途遙遠。”
“後晟,越國,還有當下七大諸侯的情況,我們都不是十分清楚。”
“在開戰之前,還望晟武帝和覃王,能夠詳細告知。”
蔣赫說完,沈律,韓史,楊璋三人的目光,也一同看向晟武帝和覃王。
晟武帝和覃王,當然不會親自和蔣赫四人解釋,當下的天下大勢。
晟武帝不遠處,一個將領起身,給晟武帝和覃王行禮。
隨後開口道:
“末將盧令,對各方的情況,末將會儘可能多的告訴諸位。”
盧令說完,招了招手。
很快就有幾個士卒,將一個沙盤拿了過來。
這個沙盤,相對完整。
通過這個沙盤,能夠一目瞭然的看到各方的大概情況。
盧令很快就開口說道:
“諸位請看。”
“這裡就是諸位駐軍的地方。”
“這一帶屬於瓏安關隘之外。”
“長久以來,都荒無人煙。”
“再下來,就是瓏安關隘。”
“瓏安關隘以及這片疆域,都是我後晟的疆域。”
“哪怕是越國占據的疆域,也是屬於我後晟的,隻不過被越國強行占據了罷了。”
“越國皇帝項庭,是擅自稱帝的亂臣賊子,是偽帝!”
盧令這番話,蔣赫幾人雖然麵無表情,心中卻在嗤笑不已。
越國是大晟的屬國不假,但現在的後晟,並非大晟。
後晟無力讓越國繼續成為他的屬國,乃是事實。
既然如此,說這些有的冇的,冇有任何意義。
再者說,晟武帝的生父乃是弑君篡位的昀王。
昀王得位不正,晟武帝得位就更加不正了。
他雖然是大晟皇族,但如今大晟天子都還在,他也不能算是正統。
盧令當然也知道,他現在和蔣赫幾人說這些,冇有太大意義。
所以他很快就繼續開口道:
“這片疆域,就是越國掌控的疆域。”
“越國接受了北元,大戎,大離,狄國,韓王庭,孟國,以及熒惑群島諸國的力量。”
“現在的越國,就兵力而言,比鼎盛時的大晟,也不遑多讓。”
盧令此言一出,蔣赫四人都麵露鄭重的神色。
他們和後晟,隻能說是貌合神離。
絨夷想要的,不是一個盟友,而是一個傀儡。
絨夷皇朝想控製這片區域,最大的對手,顯然就是越國。
盧令很快就繼續開口,給蔣赫眾人介紹關於越國的更多情況。
“越國的兵力,常備軍在兩百萬左右,後備軍則是有四百萬。”
“倘若發生戰鬥,在極短的時間內,越國還能動員更多兵力。”
“越國這邊,有十位內閣輔臣,和十位名將。”
“內閣輔臣裡,沈梅逸是越國第一輔臣,擅出奇謀。”
“此人……”
盧令對越國的研究,算是非常透徹。
他從越國的兵力,經濟,越國百姓,朝廷。
以及越國的重要官員,重要將領,全部給蔣赫四人說了一遍。
在他說廢話的時候,蔣赫四人都有幾分不耐煩。
在他說這些重要情報的時候,蔣赫四人不僅聽的十分認真。
在他說到一些重要資訊的時候,更是會做記錄。
看到這一幕,盧令和晟武帝,還有覃王都明白了一件事。
當初的蠻夷,已經不再是蠻夷了。
若是小看了這些人,必然要吃大虧!
後晟和絨夷皇朝聯合後,就對越國宣戰!
將近七年,冇有發生戰鬥的越國,再度捲入了戰火之中。
梁士城等沙國和金瀚的七大諸侯,同樣對越國宣戰。
越國發展太快,實力太強。
不先拿下越國,其他人什麼都做不了。
越國,雲城皇都,點將台!
越國皇帝項庭,帶著文武百官,一同出現在這個地方。
項雲皇子,還有項柔公主,也跟著皇後南宮雲清和皇後蘇柳兒一同在遠處看著。
原本越國隻是一皇二後,項庭和金殷玄聯姻後,直接一皇三後。
越國皇帝項庭,本就將迂腐的禮法當廁紙來用。
自然也不會遵循迂腐禮法上說的那一套。
項庭的目光,看向文武百官。
他思忖一番,隨後開口道:
“越國已經有六年,將近七年冇有征戰了。”
“若是從越國轉攻為守開始算,更是有九年光景。”
“好戰必亡,忘戰必危。”
“雖然數年冇有對外征戰,但越國的軍力,與日俱增。”
“如今後晟和絨夷皇朝,以及梁士城等七大諸侯,既然對越國宣戰了。”
“我們也不用和他們客氣!”
“聽令!”
“傳朕旨意,定鼎天下之戰,自此日開始!”
“朕與諸位,誓創立不朽功勳!”
項庭說完,下方文武百官,頓時山呼海嘯一般,齊呼萬歲。
越國將士,雖然不好戰,但從來都不懼戰。
更有意思的是,之前數年臥病在床的沈元讓。
在即將開戰後,竟然都奇蹟般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