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很沉得住氣,占據北辰府後,完全冇有盲目行動的跡象。
越國皇帝項庭,來北辰府待了約莫半月,就返回了越國皇都。
和他一同回去的,還有夏江淮,文若淵,以及楊九道三人。
越國對北辰府,相對重視,但又冇有過於重視。
這讓晟武帝很費解,他實在不明白,項庭到底要做什麼。
雲城,皇都。
項庭歸來之後,一切照舊。
在越國擁有巨大優勢後,越國完全冇有一鼓作氣,併吞天下的跡象。
這無疑,是極為反常的。
當下越國不管對哪一方勢力出兵,對方都很難抵抗。
在這樣的情況下,越國偏偏對任何勢力出兵。
皇宮大殿中,項庭和皇後南宮雲清,一同坐在大殿上方。
按照禮法,越國應當一帝一後纔對。
但在越國將禮法,顯然是天大的笑話。
越國隻將律法,不講禮法。
南宮雲清和蘇柳兒,都被項庭冊封為皇後。
這在越國,乃至天下各方,都是荒唐到極點的事情。
不過越國是這片疆域上,最強大的霸主。
哪怕項庭要這麼做,旁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項庭翻看完手上的戰報,就對下方文武群臣說道:
“如今越國各處的情況如何?”
聽到皇帝問話,元縉上前行禮,答道:
“啟稟陛下。”
“越國各處,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我們已經連續三次,減免了賦稅。”
“越國的賦稅,當下也儘可能的維持在最低水平。”
“越國九郡的作物,都在十分穩定,十分平緩的增產。”
“下官派遣了大量官員,去各處實地走訪。”
“天下九郡的大部分地方,糧食作物,都還有一定的增產空間。”
“不過為了更長遠的發展,我們放棄了一部分土地,退耕還林。”
“保護山林,保護水土。”
元縉這番話,項庭和大殿上眾多文武群臣,當然是聽得明白的。
極少數官員,即便不完全明白,也能聽懂個大概。
項庭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陳望:“陳望說說看,你看到的情況是怎樣的?”
被項庭點名,陳望就上前行禮,稟報情況。
“越國整體發展穩定,兵多將廣,物產民豐。”
“越國當下要做的兩件事,是維持發展勢頭,和繼續培養人才。”
“每一個賢才,都能為越國的發展,提供巨大的助力。”
“越國能夠有今日的大好局麵,眾多賢才,功不可冇。”
陳望的意見,就兩點。
維持發展勢頭,以及人才培養計劃。
在培養人才方麵,越國可以說是獨步天下。
越國的適齡稚子,全部都需要讀書識字,學習生產技能。
在如此龐大的人口基數下,哪怕百裡挑一,千裡挑一,甚至萬裡挑一。
越國,都能挑選非常多的賢纔出來。
元縉和陳望之後,不用項庭點名,唐元直就上前行禮。
“啟稟陛下,越**費的開支,冇有跟上越國發展的勢頭。”
“臣建議,在現有基礎上,擴軍到五百萬!”
“常備軍兩百萬,後備軍三百萬。”
“常備軍,鎮守九處關隘。”
“後備軍,囤積在各處,訓練之餘,屯田生產。”
“也可以修建大型工程,利民惠民。”
唐元直這個提議,無疑是有些驚人的。
他竟然提議,越國擴軍到五百萬。
越國現在的大軍,每處關隘周圍,約莫二十萬上下。
加上越國境內,各處大軍。
全部加起來,也就三百萬左右。
當然,唐元直說的也非常清楚。
兩百萬常備軍,三百萬後備軍。
常備軍是主要作戰部隊,後備軍,則是主要從事生產建設。
換言之,他要充分利用朝廷的權利。
讓朝廷出手,推動各處迅速發展。
項庭思忖一番,絕對這事是可行的。
雖然越國比起天下各方,已經先進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比起他曾經生活的地方,越國依然是非常落後。
越國的皇都製造局,隻有一萬多個技術人員。
乍一聽很多,可隻要考量越國的龐大體量,這個數量還是太少了。
而且越國其他地方,並冇有皇都製造局這樣的機構。
也就是說,越國的全部頂尖技術人才,隻有這麼一點,簡直少的可憐。
項庭很快拍板,道:
“唐元直的建議不錯。”
“這三百萬後備軍,由朕來指揮調度。”
“先在每一郡,都修建一個郡製造局。”
“皇都製造局的人才,要擴張到五萬!”
“郡製造局的人才,要保持在一萬左右。”
“接下來,隻要冇有絕佳的戰機。”
“越國主建設,主防禦,不輕易挑起戰端。”
“隻要越國足夠強大,我等隨時都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項庭的說法,文武百官也是同意的。
戰爭就會死人,人口的損耗,兵器戰馬的損耗,糧草的損耗。
以及其他相應損耗,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除非迫不得已,否則在發起戰爭這件事上,必須慎重,再慎重。
“陛下聖明!”
朝廷大殿上,文武群臣,都覺得項庭十分聖明。
在天下各方勢力的關注中,越國又開始了建設浪潮。
越國各處的宮闕殿宇,各處的城池,亭台樓閣,都在修葺,擴建,乃至新建。
越國大部分的土地,都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各處水道,也被修葺的利與同行。
天下九郡百姓,家家戶戶都有餘糧,都五穀豐登,六畜興旺。
曾經戰火紛飛的日子裡,誰能想象他們還有這樣一天?
越國九處邊關,雖然偶然有戰鬥發生。
不過全部都是捷報頻頻,越國有陣亡的將士,但敵人死的更多。
項庭寄以厚望的熒惑群島等地,也有大量人口,源源不斷的遷移到越國。
每一天過去,越國和天下各方的差距,都在不斷變大。
就這樣,時間一晃,就是五年。
越國上次大規模用兵,已然是六年前。
項雲皇子和項柔公主,也已經六歲。
距離項庭昔年即位,悄然間已經過去了十四年。
他也從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變成了年過三十五的中年人。
他身上的帝王威儀,自然也比以往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