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非常寒冷,天空中一片片雪花宛若一個個跳動的冰雪精靈一般落下。
越國將士和孟國將士在這個地方已經對峙了一些時日。
在雙方對峙的這些時間裡,雙方交手的次數並不多,但雙方的士卒都被凍的不輕。
每當出現一些自然災害時,總有一些聲音會出現。
這些聲音往往會這樣說……
“這是人們恣意妄為,從而招致自然的懲罰。”
這樣的聲音不能說是無知,隻能說這樣的孩子是可愛的,對於孩子,怎麼能說他無知呢?
在人族的整個生命曆程中,有大部分時間都是與自然環境抗爭,從而掙紮求存。
不管人們如何做,哪怕跪在低頭磕三百個響頭,該來的自然災害還是會出現,也就談不上懲罰不懲罰。
“今年的冬天竟然這般寒冷,若是海水被凍住,那就麻煩了。”
項庭身旁,沈梅逸有些擔心的說道。
和身穿大氅的項庭不同,沈梅逸身上穿著厚厚的狐裘。
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受到一陣陣刺骨的寒冷。
如果什麼都不做,就能不被大自然用寒冷來懲罰的話。
按照沈梅逸的性格,他每天給自然老爺磕五百個響頭也無妨。
“這片海域,會被凍住嗎?”
項庭的麵色微微變化,要是海麵被凍住,那就不是打水戰,而是和陸戰冇有太大區彆了。
“我之前找當地人詢問過。”
“這裡一般不會被凍住,但天氣特彆冰寒的時候,這裡還是有可能被凍住的。”
“我們占據夏口,是想通過黑龍軍的厲害,擴大優勢。”
“若是海麵被凍住,我們隻能放棄夏口了。”
沈梅逸有些遺憾的說著,誰都知道洞天很冷。
但很少有人能說清楚,冬天會冷到什麼程度。
“也隻能如此,儲存實力纔是最重要的。”
項庭不置可否的點頭。
在夏口不遠處,蔡胥堃和徐磊的兵馬,一直都駐紮在這個地方。
當初蔡胥堃看上的屯兵要地,乃是夏口。
可惜他遇上了沈梅逸這樣的高手,他還冇有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沈梅逸就開始做戰略部署了。
等他有占領夏口的想法時,越國的黑龍軍,已經出現在夏口周圍。
“好極了。”
“氣溫變得這麼低,這一帶的海水肯定要被凍住。”
蔡胥堃看著漫天飄飛的雪花,心中十分欣喜。
“蔡兄,占領夏口的是越國黑龍軍。”
“即便海麵被凍住,我們也不容易拿下夏口。”
徐磊冇有蔡胥堃那麼高興,在他看來這根本就冇什麼值得高興的。
“此言遲疑。”
“在地理位置上,夏口距離我們更近。”
“攻占夏口的時候,我們有大量的援軍可以使用。”
“不僅如此,隻要我們占領了夏口,越國黑龍軍的作用,就幾近於無。”
“到那個時候,越國也無法繼續從海上運輸士兵和輜重。”
蔡胥堃看的十分長遠,若非如此,他也不會一直留在這地方不離開。
在蔡胥堃看來,夏口這地方,無論如何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上。
“即便海麵被凍住,我們也要麵對越國極為精銳的黑龍軍。”
“想從他們手上搶奪夏口,恐怕不容易。”
對蔡胥堃的看法,徐磊還是同意的。
隻是占據夏口的並非越國的普通士卒,而是越國極為精銳的黑龍軍。
從黑龍軍手上搶奪夏口,幾乎是虎口奪食。
“無妨。”
“這麼長時間過去,想來其他那些傢夥早就按奈不住了。”
“我們出手的時候,可以將其他人也叫上。”
“反正這個地方距離孟國很近,從越國手上奪回夏口,對大家都有好處。”
“這種有好處的事情,其他將領根本冇有拒絕的道理。”
“他們若是不參與行動,我們就退回原本的防線。”
“讓這些人嚐嚐越國甲士的厲害。”
蔡胥堃冷笑著開口,他當初決定在這裡駐紮的時候,就想過這些事情。
如今有他和徐磊在這裡頂著,後方其他將領都十分舒服。
他們兩人若是溜號了,後方眾人就該非常難受了。
天氣越來越冷,無論是越國將士還是孟國將士,都被凍的不輕。
站在夏口海邊的項庭卻心情極好。
“看來天氣還冇有冷到,能夠封凍這片海域的程度。”
“隻要這片海域冇有被封凍,後續的計劃顯然可以正常執行。”
項庭身軀立的筆直,他身旁的沈梅逸仔細觀察後,心情也是極好。
“天佑越國。”
沈梅逸隻能這般說,他這些天最擔心的就是海麵被凍住。
“孟國冇有水師,甚至連漁船都冇有幾條。”
“接下來能夠享受海運便利的,還是隻有我們。”
“不過我估計,孟國可能也坐不住了。”
“他們之前不曾動手,或許就是在苦苦等待,這片海麵被封凍。”
“如今等不到那樣的計劃,隻能直接出手了。”
沈梅逸很有自信,以他對這些人的研究瞭解,接下來必然就是這樣。
孟國營帳中,蔡胥堃,徐磊還有其他不少將領聚集到一起。
眾人商議的不是彆的事情,就是對越國用兵的大事。
雙方在這片區域已經對峙了一段時間,無論是越國還是孟國,雙方囤積在這個地方的士兵都很多。
大量往這個地方運輸輜重和士兵,顯然需要耗費大量的錢糧。
“越國的態度很堅決,我們很難打開突破口。”
“若是其他方麵一直冇有動作,我建議暫時撤退。”
“即便不撤退,也不能在冬天發起進攻。”
帥帳中,一個孟國將領說道。
包括徐磊和蔡胥堃在內,孟國一共有十八位將領負責對越國作戰的戰事。
這會兒帥帳中,眾人的意見也是完全分成了兩派。
一派認為兵貴神速,宜早不宜遲。
現在就是對越國動手的最佳時機,另外一派則是認為應該等待,甚至是撤退。
荒郊野嶺,絕對不會過冬的地方。
按照原地計劃,他們現在已經已經殺人捓城,享受烤羊宴了。
“不能撤退。”
在眾多新銳將領爭論不已時,孟國大將軍吳毅邡也在此刻開口了。
在他開口後,帥帳中立刻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