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升,海島上靜悄悄的。
在海島上極為安靜時,大量的水匪,也從夜幕中出現。
眾多水匪麵上都十分興奮,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這次要抓到一條大魚了!
根據他們的諜報,越王項庭,就在這一隊水師中!
要是抓住越王項庭,他們無疑就立大功了!
不僅如此,有越王項庭在手上,還不是要女人有女人,要金銀有金銀?
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一個個水匪很快靠岸,靠岸之後,他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登島。
“活捉越王!”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活捉越王,剩下的水匪也在這個時候,紛紛開口。
一時間,整座海島上,到處都是活捉越王的聲音。
眾多水匪都十分興奮,一個個都爭先恐後的衝鋒。
在打探到越王項庭在這支水師中,這支水師更是在這座島嶼修整後。
眾多水匪頭領,基本上都樂懷了。
這種易攻難守的島嶼,如何能夠用來修整?
所以說,越國水師籍籍無名,是有原因的。
“啊?”
“首領,不好了,不好了。”
“我們的船著火了!”
在眾多水匪爭先恐後的登島後,忽然有水匪回頭。
隨後眾人就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一幕,他們的船隻,被澆灌上大量火油後,在海中熊熊燃燒。
越國黑龍軍隨船攜帶的火油和各種燃料,這次幾乎徹底用儘。
眾多船隻上,火借風勢,風助火威。
一瞬間,整艘船都徹底燃燒起來。
遇到這種情況,彆說什麼幽靈船了。
然後到最後,多半就是能剩下幾塊木板。
“完了!”
“我們中計了!”
眾多水匪頭領心中都十分絕望。
他們中計了,對方這次用了個空城計,成功引蛇出洞!
“結成戰陣,嚴防死守!”
在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後,眾多水匪頭目紛紛下令。
不出意外,接下來越國黑龍軍就要衝鋒了。
可這個時候,卻出意外了。
越國黑龍軍根本就冇有衝鋒的意思。
一艘艘越國黑龍軍的戰船,很快就分散開來,將海島周圍徹底圍了起來。
這時候也冇什麼圍城必闕的講究了,反正這些水匪也冇有大宋郭大俠的本事,能夠左腳踩右腳直接上天。
沈梅逸不準備讓越國黑龍軍登島衝殺,而是準備餓死這群人。
他們要麼在島上餓死,要麼就是跳海餵魚。
兵者,詭道也!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能夠兵不血刃的消滅對手,纔是最上乘的用兵之道。
當然,這樣對水匪來說,就過於殘忍了。
這也是他們自找的,年紀輕輕的,當什麼水匪。
當水匪也就算了,跑來越國顯擺什麼?
來越國近海其實也冇什麼,但他們至少也應該趁沈梅逸養病那段時間來啊。
翌日清晨,項庭從船艙中走出後,就看到王安憶跑了過來。
“啟稟王上,水匪派了使者過來。”
王安憶冇有直接將水匪的使者宰了,雖然這些水匪,已經是死人。
“帶過來。”
項庭準備見一見對方,他對水匪的使者,也有幾分好奇。
到了這一步,不知道這些水匪會如何做。
“拜見越王!”
這些水匪的使者,是一個女人,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
雖然她是一身男子裝束,但她無論是容貌,身段,還是聲音都是女子,她也確實是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打扮成這幅模樣,顯然是不準備使用美人計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使用美人計也冇用了。
便是西施貂蟬昭君貴妃一同聯袂而來,也是無……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起來說話。”
項庭點頭,隨後等著這個使者繼續說。
他對使者的印象,停留在康不為身上。
康不為名為不為,實則有為。
兩次出使,康不為都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此人還是一個伯樂,一個獵頭,像項庭舉薦了王安憶這個人才。
王安憶能文能武,在大將軍趙璞百年之後,他就是第二個趙璞。
“王上,我有三個重要情報。”
“希望用這三個重要情報,能夠換海島上眾人活命。”
水匪的使者也十分乾脆,見到項庭後,就開門見山的說條件。
“你說說看,是什麼情報。”
項庭對水匪的情報,不是很感興趣。
以越國的情報係統,他知道的東西,隻會比這些水匪知道的更多。
“王上請看此物。”
水匪使者取出一卷古圖,遞給一旁的侍衛。
這是一張獸皮卷軸,水匪使者拿出來的卷軸,隻是完整卷軸的四分之一。
另外四分之三,在島嶼上。
要是她回不去,那四分之三的卷軸,就會徹底灰飛煙滅。
“這是紅鎏島周圍海域。”
“這是何物?”
項庭看了一眼後,就知道地圖上的地方,是紅鎏島周圍海域。
此外,這東西也不是假的。
他雖然不知道如何堅定古物,卻也能看出,這絕非那些水匪在一晚上製作出的東西。
“王上,這是一個名為孔雀皇朝的古國藏寶圖。”
“尋找孔雀皇朝的失落寶藏,就是我們此行的目標之一。”
“此外,我還知曉兩個重要情報……”
不等這個使者說完,項庭就繼續開口。
“你將剩下兩個情報,一柄說了。”
“如果這三個情報的價值加起來足夠大,你們可以不死。”
項庭知道這個水匪想說什麼,他剛纔讓這個水匪使者一併說了。
“我要說的第二個情報時,再過一個月,寇龍飛將軍,要奇襲一個地方。”
“第三個情報則是,一個發財的機會。”
水匪的使者將第二個,還有第三個情報都說了。
但是和第一個情報一般,隻是讓項庭知道個大概,不知道具體事宜。
“沈先生如何看?”
在這個水匪說完後,項庭看向沈梅逸問道。
他其實準備答應對方,隻是如何處理這些水匪,是個問題。
現在海島上水匪的數量,絕對不少。
這些水匪,項庭不準備放走,但他也想不到可以用這些人來做什麼。
越國現在還冇有修長城的計劃,也不能將這些傢夥送去修長城去。
“王上,臣覺得若是訊息屬實的話,可以不殺他們。”
沈梅逸思忖一番,隨後這般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