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這些時日,都在越國和南越交戰的前線?”
南宮雲清明白,項庭並非昏庸之君,否則當初他和項遠爭奪大位,也無法取勝。
“猜錯了,罰你脫一件衣服。”
項庭一麵喝茶,一麵隨口說道。
南宮雲清則是根本就冇有理會這傢夥。
猜錯了又如何?
剛纔雙方可冇有約定,猜錯了要做什麼。
“啊!”
然而很快,南宮雲清就有些羞惱的驚叫一聲。
她身前的柔軟,已經被項庭惡狠狠的捏了一把。
項庭習武之後,元氣綿延,氣血旺盛。
哪怕今天已經和韓秋瓷廝殺了一下午,現在依然不覺得有絲毫疲乏。
今晚來南王妃的寢宮,本身就是來臨幸南王妃的。
接下來幾日,項庭冇有返回繡虎城,而是將越王側妃蘇柳兒,南王妃南宮雲清。
還有大離的明珠公主,都好好臨幸了一番。
不僅如此,他還將白如雪調到了繡虎城,並且任命自己為影衛司業。
簡而言之,這次返回龍雀城,乾了不少大事!
項庭離開龍雀城的時候,是和白如雪一同離開的。
他想封白如雪為側妃,但白如雪冇有答應。
這件事倒也不著急,等他哪天能收拾白如雪了,再封她做側妃也不遲。
事實上,藩王隻能有一正二側三位妃子。
隻是如今大晟天下內憂外患,皇帝忙的手忙腳亂,哪裡還有時間管麾下這些藩王冊封妃子的事情。
從龍雀城前往繡虎城的馬車上,項庭也不消停。
隻不過,白如雪和蘇柳兒三人不同,她的實力比項庭更強。
所以在馬車中,不是項庭單方麵的欺負白如雪,而是兩人在打架。
項庭被白如雪狠狠的揍了一頓,白如雪身上的衣裙也被項庭撕成了破布條。
“你這是自尋死路!”
白如雪說完,一掌就朝項庭拍去。
這一掌冇有太多的留手,項庭若是被這一掌轟中,絕對冇有好果子吃。
“嘩!”
然而白如雪的這一掌,還是被項庭輕鬆避開了。
避開這一掌的同時,他也緊緊抱住白如雪不鬆手。
白如雪自然是一拳一拳又一拳的招呼過去,項庭也是發狠,彷彿要將她吻的窒息才肯罷手。
“停!”
“再折騰下去,這架馬車就要散架了。”
白如雪抓住機會,隻能選擇和項庭暫時休戰。
她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兩人剛纔雖然不是生死拚殺,但也冇有太多的留手。
項庭是外家四境,白如雪是內家高手,這輛馬車到現在還冇有散架,已經算是質量過硬了。
項庭冇有選擇留在龍雀城,也冇有前往南越和越國交戰的前沿,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龍雀城中,有帝師賈非文和相國裴參主理朝政。
兩軍交戰的前沿,有趙璞大將軍和眾多越國的驕兵悍將也不用他擔心。
真正有可能出問題的,反而是邊關。
邊關這邊,如今也算是打開了局麵。
大戎王庭的三王子,已經和他取得了合作。
大離和越國,也結成了攻守同盟。
接下來,就等大戎三王子耶律寶鼎那邊的行動了。
項庭再次來到繡虎城的時候,繡虎城已經冇有最開始那般混亂。
又是采花大盜,又是山賊頭子的。
繡虎城這邊組建影衛分部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知曉了這個訊息。
有影衛分部存在的地方,大部分牛鬼蛇神自然不敢撒野。
至於秦府那邊,一直都冇有任何動靜。
項庭來到繡虎城的第三天,就收到了大戎三王子耶律寶鼎的訊息。
他已經組織了三支鐵騎,輪流進入南越後方騷擾。
耶律寶鼎顯然很會來事,知曉不能一次進入太多大戎鐵騎,所以他乾脆準備了三支隊伍。
這三支隊伍,不斷在南越後方騷擾,讓南越十分頭疼。
對這些鐵騎動手,對方的速度很快,這些騎兵也十分厲害。
南王項遠的家底,乃是海備軍,這是用來打海戰的。
在騎兵方麵,項遠根本就拿不出能夠抗衡大戎鐵騎的騎兵。
大戎鐵騎甲天下,這句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畢竟這些大戎蠻子,恨不得吃喝拉撒都在馬背上。
用一種誇張的說法來說就是,他們早就人馬合一了。
闊彆多日,項庭再次在黃沙嶺馬市,看到了大戎三王子耶律寶鼎。
“司業大人,這次的合作,可還滿意?”
耶律寶鼎看到項庭後,就笑著問道。
“三王子辦事果然爽利。”
“我這次來,也帶了足夠的糧食和布匹等物資過來。”
項庭也冇有糊弄耶律寶鼎的意思。
南越和越國前沿的戰報,他已經收到好幾封了。
在大戎和越國的前後夾擊之下,南越的末日就快要到了。
“小王先看看物資。”
耶律寶鼎對項庭這次帶來的物資,其實不是非常感興趣。
他隻是想知道,項庭靠不靠譜,有冇有胡來。
畢竟他今後,還要經常和項庭合作,而非一錘子買賣。
“請。”
項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耶律寶鼎自行檢視就行。
耶律寶鼎也冇有客氣,直接讓幾位手下過去檢視。
不消片刻,一個手下就在耶律寶鼎耳邊耳語了幾句。
他麵上,也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雙方的這次合作,算是非常成功。
項庭冇有缺斤少兩,按照當初兩人的約定,帶來了物資。
項庭也說話算話,他在戰場上做出了多大的貢獻,就能在項庭手上拿多少好處。
“司業大人可有興趣繼續做買賣?”
嚐到甜頭之後,耶律寶鼎準備趁熱打鐵,繼續和項庭談買賣。
“你說說看。”
項庭和耶律寶鼎一麵在黃沙嶺馬市前行,一麵交談。
“在越國,大戎,大離周邊,盤踞著許多馬賊。”
“這些馬賊,有的確實是馬賊。”
“還有一些,則是越國,大離,大戎諸多部落扶持的傀儡。”
“小王的意思是,將這些馬賊殺乾淨。”
“這些馬賊無論背後是什麼人,對小王和司業大人的合作,都是有影響的。”
耶律寶鼎說完,就等待項庭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