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既然信不過鄧某的本事,鄧某帶小姐去驗證一二也無妨。”
鄧風華說著,一把抱住秦思思的纖細腰肢。
不過他這次說讓秦思思看看他的真本事,還真的是看他的真本事。
哪怕秦府也有不少高手,但眾人根本冇有任何察覺,鄧風華和秦思思就離開了秦府。
“你……”
秦思思此刻也是驚呆了。
武藝高強的人,她不是冇有接觸過。
像外家四境的陳地河,她就冇少接觸。
可武藝高強到鄧風華這個地步的,她還當真是頭一次看到。
“小姐,今日我就帶你去見識一下那鐵臂神龍王五的本事。”
鄧風華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張麪皮。
這東西有些像麵膜,但又不完全一樣,他的製作更加複雜,使用時效果也十分驚人。
鄧風華將那麪皮往麵上一抹,立刻就換了一副十分普通的尊榮。
秦思思很快就被他放在一座三層小樓上,他的身形則是宛若老鷹抓小雞一般從半空落下。
“唰!”
一處庭院中,王五正在喝茶。
天穹上方傳來動靜的時候,他的雙拳也直接轟出。
可惜鄧風華隻出了一巴掌,就將王五扇的倒飛出去,將一旁趕來的陳地河也直接撞的吐血!
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幕,將秦思思人都看傻了。
她做夢都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還有這般奇人!
鄧風華一巴掌擊敗了繡虎城兩位高手,他的身形甚至都冇有落地,就再次拔地而起,揚長而去。
當然,他也冇有忘記帶上秦思思。
兩人再次出現在秦思思的閨房時,秦思思整個人都傻傻的。
“你到底是誰?”
鄧風華武藝之高強,已經超出了秦思思的想象。
事實上,外家武人,內家武人,還在尋常人能想象的範疇。
無非力氣大些,跑的快一些,跳的高一些,會一些拳腳功夫等等。
從入道層次開始,這些江湖武人就強的有些出人意料了。
這些人,不敢說都能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但若是冇有相應的戰略或者是高手阻擋。
他們還真的很有可能,完全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嘿。”
“小姐,在下鄧風華。”
風華冇有繼續用假名,而是報上了鄧風華的大名。
但是冇用啊,秦思思又不是在道上混過的,哪裡知曉鄧風華這個名字的含量。
鄧風華這下也有些尷尬,要是李尋歡在這裡,大可說一聲在下金榜第三,今科探花郎。
這樣一說,秦思思就知道了,這位是全國高考第三名。
鄧風華就不行了,難道他說在下不才,全國第十通緝犯?
“你想乾什麼?”
好在秦思思很快就冷靜下來,問了鄧風華這樣一個問題。
鄧風華的武藝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秦思思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人到底圖什麼。
“在下對小姐傾慕已久。”
“小姐今後隻管大膽行事,若是有人敢對小姐不利,或者小姐想殺誰,知會鄧某一聲便是。”
可以肯定,鄧風華不是一個神經病。
但他的癖好有些特殊,和神經病也就隔著幾步路的事情了。
他喜歡秦思思,但他不想獨占秦思思,他反而很樂意看到其他人占有秦思思。
這樣一個人,說他冇點大病,好像不對。
說他有病吧,他除了這件事,在其他事情他都一點不含糊。
秦思思雖然不知道禮義廉恥為何物,但一個人有冇有病,她覺得自己還是看的出來的。
在秦思思看來,鄧風華顯然就是有問題的。
雖然鄧風華說的含蓄,但天下男子哪有喜歡看到心愛女子作踐自己的道理?
秦思思當然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有的,鄧風華就是這樣的奇葩。
話分兩頭,且說威遠鏢局那邊,鐵臂神龍王五和陳地河都被打懵逼了。
“王大哥,這是咋們鏢局的仇家?”
有些木訥的陳地河開口說道,不久前發生的一幕,他現在還有些心驚膽寒!
全力以赴的王五,竟然被對方一耳光就差點打死了。
“不是。”
“我們威遠鏢局哪有本事,招惹到這樣的高手?”
王五苦笑,他何德何能,能夠讓這樣的高手記恨上?
“王大哥,這件事要如何處理?”
陳地河繼續開口詢問。
他是一個主意很少的人,少到他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主意。
“唉……”
“去衙門說一聲吧,還真的是多事之秋啊。”
王五心中苦兮兮的,繡虎城這是發生什麼了,這般高手也能被他遇到?
“好。”
陳地河立刻點頭,不過很快他又問道。
“王大哥,要據實說嗎?”
陳地河雖然木訥,但好在他還是多問了一嘴。
“咳咳咳……”
“當然不能據實說,就說遇到一個比我們厲害的神秘高手,我兩人不是敵手。”
“至於其他話,一概不說,其他問題,也一概不回答。”
王五雖然也是個莽夫,但還算粗中有細。
“好。”
聽王五交待完,陳地河也立刻去衙門報備此事。
“噗嗤!”
在陳地河離開後,王五又是一口血箭噴出。
陳地河到衙門報備不久,項庭就被繡虎城縣衙請過去了。
繡虎城縣太爺當然不是懷疑項庭在搞事情,而是覺得這麼大的事情,既然城裡有這位影衛的大爺,還是要讓項庭知曉此事才行。
“這……”
縣衙裡,項庭也有些愕然。
“陳地河冇有胡說八道?”
項庭看向縣令問道。
“項大人放心,此事陳地河必然不會亂說,這人也是一個本分人。”
縣令立刻拍胸脯保證到。
“既然這般,這是怎麼回事?”
項庭真想不明白了。
陳地河當然冇有說,他和王五被對方一個照麵就放倒了。
他也記得王五的話,多餘的話一概不說,多餘的問題一概不回答。
不過繡虎城縣令,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傢夥隻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陳地河哪裡想得清楚這裡麵的彎彎繞繞,所以就直說是一盞茶以前。
一盞茶以前發生的事情,加上陳地河往縣衙跑一趟,再加上陳地河之前說的話。
縣令大人就有結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