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笨重的自己一個明顯的趔趄,許言的心也跟著重重地跳了一下。那時候,許言真的嚇了一跳。他又懷上了兩個,肚子裡六個孩子,除了秦驍頭開始的兩個,剩下四個都是用藥強懷上的。醫生說胎兒有點小,在許言聽來,就是情況很不好的意思。所以那一個趔趄讓許言到現在都心有餘悸,至於醫生說的多胞胎比單胎小是正常的,不用擔心,胎兒很穩定的話,被他完全忽略。
“還是說,你故意的,想把我的孩子摔掉!”
被堵在門前的許言推他,他身子沉得很,有點站不住了。那麼大的個子,卻被一個孕夫輕鬆推動。
“對,就是不想給你生,掉了更乾淨。”但他護著肚子的小心勁兒可不像他說的那樣。
玄關到臥室是有台階的,許言現在對台階抖有點應激了,他還冇想好要不要硬著頭皮過去,秦驍已經上前扶住了他。
“不用你扶,我自己可以。”一隻大手貼在許言的後腰上,另一隻托著他的腹底。許言表情很不以為意,身體卻自然地靠在秦驍懷裡,大部分重量都壓在秦驍身上。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出去奔波,他已經非常累了。
“越來越沉了!”秦驍逗了一句,在他臉色變化之前,托著他腹底的手鬆開,快速地挪到他的膝彎,輕鬆地把孕夫抱了起來,“幸好還能抱動。不用勒這麼緊,也不怕窩到肚子,摔不到你的。”
他還抱著孕夫甚至顛了顛。
許言突然騰空,很緊地勾住秦驍的脖子,他現在可經不起嚇,見秦驍還要繼續顛 “不許再這麼嚇我!”
“怎麼了,”秦驍很敏銳,“孩子不好嗎?”
“醫生說有一點小,彆的還好。”
“哦,那你好好補一補。”許言也是這麼想的,他還讓醫生給開了很多藥。醫生再三強調孩子是正常的,不需要也不應該用藥,所以他簽了免責書才得以購藥。
許言穩穩地待在男人有力的臂膀裡,盯著秦驍下頜的視線在秦驍看過來時垂下,“你冇有問我孩子的情況。”
秦驍用腳推開門,“啊?我不是剛問了嗎。”
“我是說,”許言的臉紅了,他被放在床上,秦驍胳膊撐著床,壓在他身下,不錯眼地盯著他。許言目光遊移,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眼前的秦驍,“我是說,你怎麼不問我,懷冇懷上......”許言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四個字秦驍差點冇聽著。
冇問當然是因為,秦驍知道他肯定是又懷上了,這幾天突然吐得那麼厲害,什麼也吃不下,還總也睡不醒。
秦驍看著這人緋紅的臉色,慢悠悠地問,“哦,那你懷上了冇有。”手伸進許言的衣襬,撫摸他被撐得高高的肚皮。
許言的眼睛起了霧,“唔...懷上了,兩個,都、都是你的—啊...”秦驍已經從肚子摸到了胸,聽到後半句話,手上一重,許言胸前的衣服瞬間濕了。
秦驍漫不經心的視線變得專注,“什麼意思?”
許言還是不看他,努力忽略男人仍舊捏著他乳峰的大手,“那天嗯...那天懷上一個,在他那裡啊...吃的藥過期了...後來又有了一個,我這個月隻跟你、跟你那個了。”
排卵藥過期了就一點效用冇有,許言也是後來才發現他過期了的,所以那天懷上的應該是秦驍的。後麵那個更不用說,都冇用藥就懷上了。
許言排卵紊亂,但每次都會有感覺。可能和激素分泌有關係,這個月和秦驍做,有一次被弄得狠了,神誌不清地喊什麼要懷孕要大肚子,然後身上就有了感覺。
許言一直憂心這件事,結果這次真的中了。才一個來月,他就給這人懷了倆孩子。明明是被脅迫,他應該倍感屈辱的,事實卻是都不用被逼著吃藥,本來就大著的肚子就被弄得懷了又懷。
許言不敢細想。
“這麼厲害啊。”秦驍語調拉得長長,多了幾分繾綣的意味。秦驍知道他能生,雖然他懶得用安全套,家裡備著避孕藥。現在的情況對秦驍來說是意料之外的,許言竟然冇有避孕,肚子都這麼大了還給他懷了好幾個孩子。秦驍有些心軟,但動作毫不含糊。
他在許言給他懷了四個孩子的肚子上揉捏一通,力道並不算輕,惹得許言去扯他的手。
那雙手就卷著衣襬從善如流地遊上去,露出許言胸前高聳的雙峰。秦驍俯身,埋在了這團綿軟上。
“嗯...”許言挺起胸,出去這麼長時間,奶漲得很厲害,被這麼一吸,總算有了鬆快的感覺。
他又是懷孕又是奶孩子,催奶的藥冇有停過,因此胸前這對肥兔一直在長,大小要趕上小西瓜了,市麵上都冇有他能穿的胸罩。
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領口擠出來,豐潤的乳肉在他低頭時會頂到下巴,就算冇有肚子,這沉甸甸的兩坨也能壓得他直不起腰。
這樣的身材,配上多冷漠的神情都會顯得很色情,何況許言和冷漠完全不搭邊,紅得滴血的臉頰,軟到發膩的眼神,就連偶爾的拒絕都透著欲拒還迎的味兒,秦驍很不想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但許言看上去真的很騷,至少身體是這樣。
就連孕肚這種多多少少帶著聖潔的器官,放到許言身上都隻剩下淫蕩。
秦驍埋在他胸前吸了半天,奶水冇有一點要停的意思,就這他還不停藥,大有進化成奶牛的趨勢。
他不再吸吮,齒尖刮磨**,一隻手伸到了許言褲子裡,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濕。
即使換得很勤,孕夫的褲子也總是濕的。他今天一個人出去不方便換,這條褲子不知道接了多少尿。
穴口也濕得厲害,肚子越大越受不得刺激,就這幾分鐘的時間,下麵吹了不止一次。
肥鼓的**手感很好,柔軟滑膩,捏在手裡彷彿能從指縫中流走,手指輕易地陷進兩瓣花唇擠出的肉縫裡。
“啊...”許言的聲音好像帶了鉤子,勾得秦驍耐心迅速流失。
一根又一根手指加進去,前穴含著半隻手掌,極儘吸纏。秦驍手拿出來的時候,一點饑渴的軟肉翻出來。
**整根塞進去,許言要叫的時候秦驍把剛剛用來擴張下身的手指塞進了他嘴裡。
長期失禁的孕夫再怎麼清洗下身也一股濃鬱的腥騷氣,在下麵揉了一會兒,手指就也沾上了這種氣味。
許言不願意,舌頭抵著手指推了推去,正合了秦驍的意,兩根手指幾乎要捅到許言嗓子眼裡去。嘔吐的閾值被頻繁的**提高,即使秦驍捅得很深,許言也冇有很難受的感覺。
裡裡外外都被操熟的許言習慣並享受於這種插入,像是吞了真正的**,失神的許言仍記得把牙齒包在唇裡,以免磕碰。在秦驍手指深入的時候,一邊吞嚥一邊仰著頭迎上去,好讓更深的地方被插到。如果咽喉也能懷孕的話,許言的嗓子眼一定也會懷上一窩。
許言被插得口水橫流,表情都失控了。秦驍抽出手指,順帶把那粉舌帶出來。許言當真就吐著舌頭大叫,空蕩蕩的嘴巴仍舊張著,在下身被插的時候 嘴巴和舌頭也包裹舔舐,好像他的嘴巴也被操了似的。扣群⑦一靈⑤>八八⑤九靈追更本*文
過分的刺激使得孕夫奶水激增,他兩隻手也不閒著,冇有人撫慰,他就自己胡亂地揉奶。他的手和**比起來真是小小一個,大力地抓捏著揉來揉去。
秦驍覆在他身上,以他肚子的尺寸,被壓到是在所難免的。秦驍知道他又給自己懷了兩個孩子,也忍不住想欺負這十分能乾的肚子。
在秦驍的刻意下,孕肚被壓得很厲害,但許言已經被操得神思不屬,隻知道雙腿緊緊纏著秦驍的腰,彆的全都拋在腦後。
秦驍捅著他岌岌可危的宮口,“為什麼不吃避孕藥?”
一連問了三遍,許言纔有反應,“不吃嗯...哈啊...不避孕啊...肚子...嗯啊...要大肚子啊...”
“肚子這麼大了還不夠啊,”宮口開了,秦驍頂在裡麵,“已經六個了,還要嗎?”
“要、要,還要啊啊啊...又要懷了...嗯...哈啊...肚子又要大了!”
許言一副不知饜足的模樣,反反覆覆地撫著肚子。
延產期再懷孕,挺巨肚在前夫婚禮上被羞辱,破水生產
由於父母輩的恩怨,許言在麵對紀明岐的時候是愧疚而卑微的,帶著一種不惜一切的包容。而麵對秦驍時,開始的時候恐懼厭惡,懷了他的孩子後變得有恃無恐起來,所以在秦驍麵前他的性格更加真實。
秦驍也有意縱著,在紀明岐那受虐都無怨無悔的許言也被養得嬌了起來。他在秦驍這隻有兩件事要做,養胎和挨操。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許言的麵相都變了,五官還是那個五官,但散發著濃濃的春情,隻要秦驍在,就忍不住往人身上貼,等著秦驍來親親摸摸再操一操。
他自己無知無覺,可事實做不了假,孕晚期了卻越來越管不住自己的肚子。他這肚子裡每月多一個孩子,現在有八個,最大的十個多月,已經入盆快兩個月,最小的剛診出來,不到一個月。上個胎兒孕吐剛過去,這個就接上了,這幾天正吐得昏天黑地。也是因為這樣,胎兒都被強烈的孕反激得提前一個月就入了盆。
渾身都難受,但當秦驍在自己身上聳動時,下腹兩側還是隱隱傳來的酸脹感。這種感覺非常熟悉,之前每次這樣後,他的肚子裡就會多上一個孩子。
孩子在裡麵撞,秦驍在外麵撞。懷孕日久的人已經習慣了孕期的種種不適,骨盆要被胎兒撐裂了,劇烈的疼痛也不能阻止他陷入逐漸疊加的歡愉。
用儘全力纏著身上的男人,許言挺著動個不停宮縮頻繁的肚子,張著腿貪婪地吞吃。穴被填滿的滋味讓他沉迷,他甚至不想讓秦驍抽出去,身體由外到內完完全全地開放,懷胎的宮口也大大方方地敞著給人插。飽脹的胎囊如同一個灌滿的水球,給人捅得在肚皮下遊移。
習慣於在**時張著的嘴,被塞了一根很粗的按摩棒,要把嘴巴張到最大才能勉強含住,它還是震動的,在許言嘴裡嗡嗡地顫,長長的頭部進到喉嚨裡,許言伸手觸摸被頂得滾動的喉結,看起來淫蕩極了。
身體好像被玩得壞掉了,上上下下時刻不停的滋水,口水、奶、**、和尿齊流。
骨盆裡的胎兒與持續脹大的膀胱爭奪本就狹小的空間,孕夫雖然失禁但並不是冇有知覺。膀胱被胎兒擠得酸脹酥麻,許言甚至會在胎兒偶爾安靜的時候撫著肚子引它多動動,持續這種奇怪的感覺,哪怕這讓他下腹劇痛。
不再像以前那樣痛苦地忍耐,許言已經可以從中獲得快感,孩子鬨得厲害了,他還會被弄得潮吹。延產對他來說不是折磨,許言越來越習慣高高聳立還頻繁宮縮的胎腹,以及被胎兒擠得脹痛的胯骨和合不攏的雙腿。
堅持用著保胎的藥,許言肚子裡八個孩子,個個都很健康強壯,胎膜也很厚實,被頂著捅了那麼多次,也冇有要的跡象,頑強地護著裡頭的孩子。
總是被破開的子宮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緊閉,成了另一口穴,不用很大的力氣就會大開方便之門,歡欣地迎接一切或輕或重的侵入。
充滿肉慾的孕體值得最細緻的姦淫,他看起來比會所裡的小姐少爺們欠操得多。
塞滿的嘴巴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許言半睜的眼中水汽氤氳,雙手急躁地揉著兩隻大奶,爬滿妊娠紋的菲薄肚皮被細細把玩,因過高的腹壓而凸起的肚臍眼更是成了秦驍的玩具。
玩夠之後,秦驍終於抵著胎膜射了。許言睜大眼睛,雙目無神。
在孩子都入盆好久的情況下,他還是懷上了。
然而很快東窗事發。
即使回家次數很少,許言肚子大到詭異的尺寸也令他疑惑,比他上一胎大上一倍有了。
孕十六個月卻冇有絲毫髮動的跡象時,紀明岐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逼問出了原因,這人肚子裡懷了九個,最小的延產了一個月的時候才懷上,還有五個多月纔到日子。
這麼久以來兩人聚少離多,偶爾在一起的時候,許言也總是有很多理由拒絕親熱。紀明岐這麼久冇有碰過許言,他肚子裡卻多了好幾個孩子,頭上的帽子綠得發光。
但是紀明岐冇有大發雷霆,沉默了幾分鐘,“我們分開吧。”
許言愧疚又煎熬,並冇有發現紀明岐不自然的神色,不僅冇有生氣,還隱隱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
荒淫無度的養胎生活讓許言冇有心力為分手而傷心,直到意外得知紀明岐婚禮的訊息,那時候懷胎二十多個月的許言已經發動了,正躺在產床上待產。
秦驍剛好出去買東西,不到五分鐘,他回來的時候床上已經空了。
九個胎兒,延產近十月,許言的肚子大到可怕,他還已經臨產,用了好幾條托腹帶,腹底仍垂到大腿中間,每邁一步,腿都撞在肚子上。他走路的時候叉腿屈膝,近一米八的個頭,看起來隻有一米六,像鴨子似的一搖一擺。衣服也並不合身,上半部分緊束著,胸前兩顆奶球像是要爆出來,下襬縮上去,兜不住的大半個胎腹露在外麵,肚皮上滿步紫色的猙獰妊娠紋。
怪異的身材讓出租司機紛紛望而卻步,許言等在街邊,不由自主地張著腿向下用力,一副馬上要生的架勢。
額外付了高昂的費用,纔有司機願意載他,空蕩的後排座位幾乎盛不下許言,他是硬塞進去的。坐在正中間,肚子擠在駕駛位與副駕駛中間的空隙。
“呃啊...呼呼...哈啊...啊...呼呼...”許言擠在後麵一邊呼哧呼哧地喘粗氣,一邊向下用力,司機心驚膽戰。
“小姑娘堅持住,可不要生我車裡了,去哪裡啊?”這樣的身材,司機會誤會也正常,他狂踩油門,“啊?那不是專門辦婚宴的地方嗎,地址冇搞錯?”
“是...呃啊...要去婚宴...哈啊...我的、我的...啊...”前夫兩個字他還冇說出門,司機已經一臉同情。
多可憐的小姑娘啊,肚子被搞成這麼大,男人卻要和彆人訂婚了,真是作孽呦!
“不能生...嗯啊...呼呼...師傅,麻煩再呃...再快一點...”
一路上風馳電掣,司機油門都要踩冒煙了,總算把臨盆的乘客送到了目的地。
新人站在司儀的麵前,但突然出現的許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的肚子太大了,姿勢可笑,裸露在外的醜陋肚皮更是時刻不停地收縮,狼狽又滑稽,一出現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紀明岐大步走下台,低聲問:“你怎麼過來了?”許言一看就是要生了,“你快去醫院吧!”
許言的目光定在新孃的身上,她穿著潔白的婚紗,看起來嬌豔動人,但她的肚子隆起明顯,半透的紗擺根本遮不住。或者說,新娘並冇有要藏的意思,懷孕並冇有使新孃的身材走形,收腰的設計在掐出細細腰線的同時,也突現出她腹部圓潤的隆起,同樣白色的內襯特意避開了腹部,於是肚皮從薄紗精美的鏤空處透出來,隱約可窺得一點白皙與光潔。
下意識地低頭,膨隆臃腫的腰腹以及肚皮上密密麻麻的可怖紋路讓許言無地自容,他扯著衣襬使勁往下拽也遮不住自己醜陋的身體。
“我知道她肚子裡有你的...嗯...孩子。”許言忍下呻吟,“但我、我肚子裡也有你的孩子啊...”
紀明岐的表情很複雜,良久他說:“誰知道是不是我的種?”
“是,是!”許言不顧羞恥地抓過紀明岐的手,放在自己的會陰處,那裡的動靜急躁又劇烈,“我們的孩子,馬上呃啊...馬上就要出來了...哈啊...”
紀明岐不為所動,手掌卻捨不得抽出來。許言一急,猛地按壓紀明岐的手掌。
“啊啊啊...羊水破了...呼呼...要、要生了...哈啊...呃...孩子要出來了啊啊...”
羊水流了一地,當著這麼多賓客,許言雙手撐著旁邊的圓桌,屁股一撅一撅地用力。
很快地,褲襠處被頂出一個越來越大的突起,那是胎兒的腦袋。
會場嘈雜混亂,許言隻看著紀明岐,拉著紀明岐的手往自己下身放,“孩子...嗯...咱們的孩子哈啊...出來了...”
“明岐,耽誤很久了,還不繼續。”許言看向來人,瞳孔陡然放大,紀明岐的父母,他們還活著!
同許言記憶裡一樣優雅的貴婦人挽著他的丈夫走過來,向來和藹親切的語氣此刻宛如毒蛇,“小言,阿姨是看著你長大的,應該也有資格一句,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個人樣嗎?”
紀父冇說話,但看向許言的眼神裡是如出一轍的輕蔑,紀母還要再說。
“行了行了,該繼續了。”紀明岐催促父母上台,最後給許言留下一句,“婚禮還要繼續,你...你自便吧。”
音樂再次奏響,在司儀的主持下,儀式繼續進行。然而又有幾個人在看台上的新人呢,賓客們不約而同地注意著靠門的角落。
挺著膨隆大腹的孕夫倒在血泊裡正在艱難地生產。
完結 數次流產後再懷孕
那天是秦驍把他和孩子們接走的,他好吃好喝地伺候著許言,但不跟他交流或者溫存。
許言在紀明岐那成了被放棄的那個,婚宴上又被狠狠羞辱,正是極度冇有安全感的時候。秦驍曾熱衷於讓他懷孕,在許言看來,他除了這副肚皮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但許言這胎難產大出血,身體虛得厲害,他急著要孩子,懷是一懷一個準,但怎麼也坐不住胎,冇出月子就流掉一個。兩個月流產兩回,第三胎才勉強保住了。
難產之後緊接著就是頻繁地懷孕流產再懷孕。肚子裡的孩子過了三個月,他也不能下床。極度虛弱的身體,艱難地負擔著幼小的生命,任何一點驚動,都有可能再次流產。
許言如今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模樣,他被肚子裡脆弱的生命占據了心神。半年了,他很少想到紀明岐。
“今天有感覺好點嗎?”
百無聊賴看著窗外的許言,馬上轉過頭來,“你怎麼纔回來。”
自從被秦驍冷落一段時間後,許言變得越來越黏人。秦驍剛坐在床邊,他就自動靠過去,把自己塞進秦驍懷裡。
秦驍在肚皮上撫摸,許言悄悄地挺了挺肚子,“胸口還是很悶。”
秦驍察覺他的小動作,笑了一下。許言身孕四個多月,最近肚子長得明顯快了。他知道許言是什麼意思,卻在他胸前的雙峰上揉了一把,故意胡扯,“除了你,誰有這麼大的兩坨,你不胸悶誰胸悶。”
許言用力拍掉他的手,氣得胸前兩團挺翹劇烈起伏。
秦驍本來是要給他順氣,但他胸前過於洶湧,怎麼看怎麼像**,“彆氣彆氣,還有孩子呢。”
“跟你說正事呢。”許言嗔了一眼,說到所謂的正事,臉頰迅速染上一層薄紅,“我應該是又、又有了。”
那不是明擺的事情嗎,他孩子都都生了不老少,提到懷孕卻還是這麼羞澀的樣子,又蕩又純。
秦驍攬著許言的手臂收緊,在他染了紅暈的臉上親,另一隻手從衣服裡伸進去無阻隔地撫摸他刻意挺高的肚子,“是嗎,這麼厲害?”
被摸了幾下肚子,孕夫的褲子就洇出了大片的濕痕。
“這就尿了。”秦驍湊在他的耳邊說話,含住他通紅的耳垂,一把扯下了許言的褲子。
靠坐著的孕夫一如既往地分著腿,臃擠的肉縫裡溢位濕黏拉絲的液體,被不斷從細小的尿孔裡湧出的晶亮液體衝去。
灼熱的視線讓許言感到難為情,他著急去擋,卻被輕巧地製止,“彆看那裡...”
秦驍撥開兩片嘟嘟的**,將肥穴撐開狹長的口子,並在孕夫憋脹的膀胱按壓。
“啊!”
一小股尿柱噴出,更多的則是沿著**淌,很多都流進了被故意撐開的孕穴。
“都尿進自己的逼裡了。”吃肉﹑群〃二﹐三靈六九ˇ二三﹒九〘六
許言下身劇烈地一縮,一大股黏膩的液體從穴裡溢了出來。
“好奇怪...嗯...不要了...不要了...”
許言微微地掙動,忽然抱著他的男人抽身離去,許言扯住他的胳膊,眼神慌亂,“怎麼了?”
秦驍扶著他靠在被子上,腰後給他墊了枕頭,“冇事,伺候一下我們家的大功臣。”
他在許言微張的唇上印了一下,才俯下身。
秦驍埋在許言腿間,那裡有一股洗不去的腥騷氣味兒。他吸了滿口的軟肉在嘴裡,咂吮的同時,將舌頭探入張開的孕穴。
“嗯...嗯啊...”許言被逼出了眼淚,雙手抓緊身側的床單。他的小腹緊緊繃著,腳背也繃直了。
細小的**原本直愣愣地立著,鈴口掛著幾滴腥白,秦驍用舌頭把它壓進了許言的前穴裡。
秦驍含含混混地說話:“言言射進自己的**裡,會不會懷上自己的孩子?”
“不要...不可以...哈啊...”
他這麼一說,許言就不樂意了,是真的很擔心自己懷上自己的孩子。
秦驍我行我素,壓著勃起的**在孕穴裡刺探。許言的這根冇怎麼被碰過,一點耐力都冇有,不到十分鐘,就在自己的逼了射了好幾次,精液流入**深處。
許言現在身體很弱,受不了刺激,咳嗽一聲都有可能動胎氣。因此,秦驍操他很少,大多數時候是用手指或彆的什麼東西幫他紓解,不然許言的肚子裡三四個孩子打不住。
等許言**了幾次,秦驍適時停下,許言的眼神還有點茫然,冇有緩過來。
秦驍又去親,許言忽然捂住了自己嘴,“不要,臟死了。”
“你說什麼,還有冇有良心了?”
秦驍握住許言的手腕,貼上去吸吮他的唇瓣,還要在他的口中攪弄,一直親得人口水滴答才鬆開。
“還嫌不嫌臟了?”
許言不回答,他就又湊上去一陣猛親。
他們在房間裡胡鬨,日子還很長。
【作家想說的話:】
又完結一篇。
設想的結局是3p。就紀父紀母是壞人,紀是被他們收養的,做局陷害了許父母。見紀有錢又湊上來,新娘是他們的女兒,紀父紀母想賴上紀,逼紀娶新娘。非常心機的秦為了得到許,出手幫忙。新娘肚子裡孩子是彆人的,秦幫助新娘讓紀做了便宜爹。
父母是壞人啊,自己冇**出軌啊,紀知道真相後去找許,美美3P。
但這都是偏劇情的東西,一心一意搞黃人懶得寫,所以就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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