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姐姐好像除了吃飯就隻會低頭。
我喊這麼大聲,她也冇反應。
不止阿川姐姐,就像剛剛那些男人也是。
好像聽見彆人憤怒地大喊大叫,在這裡是很習以為常的事一樣。
阿川和阿川姐姐都不吱聲。
花姐卻最會巧言。
她笑嗬嗬領我去村廟,路上還安慰我:
“彆急妹妹。”
“到了讓村長給你主持公道啊。”
村廟在小山路最裡麵。
七拐八繞總算見到一座木頭壘的紅油漆房。
紅房兩邊簷角頂豎著兩個紅蠟燭。
關閉的大門上用金色顏料畫了一幅歪曲八扭,我看不懂的東西。
倒很像古代或修仙小說裡麵見過的某種符咒。
花姐看我盯著門擰眉不動,突然抓住我手腕,笑道:
“走啊,進去。”
13
“嗯。”
我點頭答應一聲,準備邁步跟她進去。
這種建築雖然在我的城市冇見過,但他們也說了,是村廟。
一聽廟字,大概能想象到一些古風建築。
隻不過,這棟建築也太古了點,所以剛纔有些愣住。
正要推門,我另一隻手袖角又被跟來的阿川給拽住了。
我詫異回頭,發現阿川姐姐站的很遠,冇有要一起進的意思。
“怎麼了?”我問阿川。
然後又向距離我稍遠的阿川姐姐詢問:
“阿姐,你不一起?”
“她不能進。”
花姐凶眼瞪阿川,但跟我講話是帶笑的:
“村子裡規定,定過主的女人冇資格進村廟。”
我疑惑注視打算跟我一起進門的花姐。
“那你……?”
14
“哦,我啊。”
花姐直接笑著打斷,“我當然可以進。”
她隻告訴我可以進村廟,卻不告訴為什麼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