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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裡的風流往事 第1章 結婚三年,還是原裝

作者:墨邊閑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6-02 10:00:01

第1章 結婚三年,還是原裝“啊…輕點…你他媽輕點…”

男的沒說話,但床響得更厲害了。

女人的聲音更大了。。。

我躺在黑暗裡,渾身僵硬。

在村裡,我跟隔壁老王搞了那麼多次,我從來沒出過聲。

不是不想,是不敢。

村裡的土牆雖然厚,但是晚上安靜啊,我要是出聲了,第二天全村都知道。

所以我憋著,咬著嘴唇,掐著被角,一聲不吭。

可隔壁這個女人,她不怕。

她不怕被人聽見,不怕被人說閑話,不怕明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碰見鄰居。

她就那麼喊著,叫著,罵著,好像全世界都該聽見她在幹啥。

老王的手還搭在我腰上,他也聽見了。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床都快散架了。

我忍不住笑了。

“笑啥?”老王小聲問。

“笑她。”我也小聲說,“她喊得跟殺豬似的。”

老王說:“你也叫一個。”

“滾。”

你可能會問我,你怎麼說的是隔壁老王。怎麼不說和你家老公。

我呸!

給你說說我糟糕的新婚之夜。

洞房花燭夜,我坐在床邊,蓋頭掀了,他看著我,我看著被子上那朵大紅花,誰也不說話。

他喝了酒,渾身都是那股糟糠味兒。

我倒了一杯水給他,他沒接,直接把我按床上了。

然後就開始了。

咋說呢,就跟拿鑰匙開鎖似的。鑰匙不對,鎖就開不了。

他不是鑰匙不對,他是鑰匙壓根就沒齒,我們不合適。

我疼得齜牙咧嘴,他急得滿頭大汗。

折騰了半個多時辰,他放棄了,趴在我身上喘氣,像條被扔上岸的魚。

我推了推他:“完了?”

他沒吭聲。

我又問了一遍:“完事了?”

他翻身下去,背對著我,說了一句話:“不行。”

我那時候不懂,還覺得是自己不對。

這事我沒跟任何人說。丟人。

我媽嫁我的時候叮囑過一句:“頭一回疼,忍著點,過去了就好了。”

可我這頭一回,三年了都沒過去。

我想起嫁進王家那天,二狗子他爹喝多了,當著全村人的麵說我“好白菜讓豬拱了”。

我當時不懂啥意思,還覺得這人說話真難聽。

白菜就是白菜,豬就是豬,白菜讓豬拱了,那不就是糟蹋東西嗎?

後來我知道,他說的不是白菜,是我;他說的不是豬,是我男人王老五。

可那根本不是豬。

那是頭騾子。

騾子知道吧?馬和驢生出來的玩意兒,看著像模像樣,力氣也大,可他媽的就是不能生。

你餵它再好,它也給你生不出崽來。

我嫁過來三年了。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我他媽還是個原包裝。

說出來丟人?丟。可這丟人的事兒,不是我選的。

十六歲那年,我娘說給我找了戶好人家,姓王,家裡有地有牛,男人老實,嫁過去不吃虧。

我說我不想嫁,我還小。

我媽一巴掌扇過來:“小個屁,你姐十五就嫁了,你十六還小?”

我沒吭聲。

我媽又說了:“八千塊,人家給了八千塊。你爹的葯錢、你弟的學費,就指著這筆錢了。”

八千塊。

我值八千塊。

不是八千斤糧食,不是八千個工分,是八千塊錢。

一張一張的票子,把我從李家變成王家的人,把我從姑娘變成媳婦。

不對,我沒變成媳婦。

我這三年,就是個掛名的。

出嫁那天,我穿著借來的紅棉襖,頭上戴了朵塑料花,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

村裡人說我捨不得家,說我重感情。我心裡知道我不是捨不得家,我是害怕。

那個男人我見過,在大集上。

王老五,三十一,比我大一輪還多。

長得倒是不醜,就是眼神不對勁,看人的時候像在算賬,看東西的時候又像在發獃。

他那天在集上買了一把鐮刀,磨了半天價,最後便宜了兩毛錢,高興得跟撿了錢似的。

我當時就想,這男人摳門,以後日子不好過。

我沒想到,他不光摳門,還不行。

你問我三年是咋過的?

熬唄。

頭一年,我天天盼著。盼著啥?盼著他能行。

我想可能是他緊張,可能是他喝了酒,可能是那天太累了。

可一年下來,試了沒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回回都是一樣的結果——不成功,然後他背過身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該幹活幹活,該吃飯吃飯,跟沒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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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他臉一下子就黑了:“看啥大夫?我沒病!”

我說我也沒說你病了,就是……

“就是啥?”他瞪著我,“你是不是嫌棄我?”

我說沒有。

“那你別廢話!”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提過這事兒。

第二年,我不盼了。我開始恨。

不是恨他,是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怎麼這麼倒黴,攤上這麼個男人。

我恨我自己為啥不跑,別人家媳婦跑了也不是一個兩個,我咋就這麼老實。

我還恨我媽,恨她把我賣給他。

可恨歸恨,日子還得過。

第三年,我不恨了。

我認了。

認命了,知道吧?就是那種“算了,這輩子就這樣了”的感覺。

我想我不要求別的了,有口飯吃,有間屋子住,不被雨淋不被風吹,就行了。

至於那事兒,就當沒這回事。

可王老五不認。

他還是隔三差五就試一次。

每次試完了,他都有說辭——今天太累了,今天喝了酒了,今天心情不好。

反正錯都是錯的,不是他的。

有一回他又試,試了半天不行,忽然罵了我一句:“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我愣了。

他說:“你放鬆點!”

我說我很放鬆了。

“放屁,你明明緊張得跟塊木闆似的!”

我氣笑了。我緊張?我他媽三年了還緊張?

我緊張個屁,我是煩!

我是煩你每次都在我身上拱來拱去跟豬拱地似的,完事了還要怪我!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氣。氣到後來,我忽然不怕了。

我怕啥?我怕他打我?

他打過,不疼。

我怕他不要我?他不要我,我還求之不得呢。

那就沒啥可怕的了。

那天晚上他又來了,喝了點酒,勁兒比平時大,手勁兒也大,捏得我胳膊生疼。

我忍了一會兒,實在煩了,一把把他推開。

他沒防著,被我推了個趔趄,差點摔下床。

他站穩了,愣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扇過來了。

“啪”的一聲,在夜裡特別響。我臉歪到一邊,嘴裡鹹鹹的,嘴角破了。

他罵:“媽的,老子養你三年,碰都不讓碰?”

我捂著臉,看著他。

燈光昏暗,他的臉扭曲得很厲害,眉頭皺著,嘴歪著,眼睛裡有血絲。那樣子又兇又可憐,又讓人噁心又讓人心酸。

可我忽然不害怕了。

我盯著他,笑了。

“你笑啥?”他更惱了。

我指了指他下麵。

他低頭看了看,臉一下子漲紅了。

我說:“你看看,你看看。”

我把褲子脫了,“老孃還是原包裝!你他媽不行,賴誰?!”

我說的聲音很大,大到隔壁應該能聽見。

以前我不敢這麼大聲,我怕丟人,怕被人知道。

可那天晚上我不怕了。丟人就丟人,反正我夠丟人的了。

他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沒再打下來。

我們就這麼對峙著,誰也不說話。

煤油燈的火苗跳呀跳的,把我們的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整個人洩了氣。

他低下頭,肩膀塌著,慢慢坐到床邊,把褲子提上,繫好褲腰帶。

他沒看我。

我看著他,心裡忽然有個聲音在說:你可憐他。

我不。

他可憐?我還可憐呢。

他至少還有盼頭,以為哪天就行了。我呢?我連盼頭都沒有。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是他娘,我婆婆。

我沒聽見她啥時候來的,可能是剛才吵架那會兒就來了,一直在門外聽著。

腳步聲很輕,走得很慢,像怕踩死螞蟻似的。

我聽見她在門口站了一下,然後嘟囔了一句。

就一句,聲音不大,可我聽得清清楚楚。

她說:“蓮兒啊,要是真不行,我讓隔壁你王叔試試?”

我當時以為是聽岔了。

讓隔壁你王叔試試?試試啥?

我扭頭看向窗戶,月光從破了洞的窗紙裡透進來,照在炕沿上。

我嚥了口唾沫,心跳開始加速。

這句話,我沒聽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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