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江南新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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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李春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粗壯的骨骼頓時發出一連串如炒豆子般的爆鳴聲。
剛剛在後山主陣眼完成蛻變,他體內的真氣如同一座時刻在散發著高熱的熔爐,充沛的精力在四肢百骸中瘋狂流竄,急需一個宣泄的口子。
坐在一旁的林雪兒剛想起身收拾碗筷,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
“春根哥……”
林雪兒嬌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李春根輕而易舉地橫抱了起來。
李春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
林雪兒今天穿著一件亮黃色的緊身背心,將那飽滿堅挺的胸脯勒得高高鼓起,下身那條極短的牛仔褲更是把一雙白皙勻稱、冇有絲毫贅肉的大長腿完美地勾勒出來。
因為驚慌與羞澀,她那修長的雙腿正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半空中微微晃動著。
“今晚不收拾碗筷,先收拾你。”
李春根粗聲粗氣地笑了笑,一雙黑眸裡閃爍著炙熱的野性光芒。
他轉過身,邁著沉穩而雄壯的步伐,直接抱著林雪兒朝著二樓的主臥快步走去。
樓梯上迴盪著林雪兒嬌羞的捶打聲,但在李春根那寬闊如鐵板的胸膛麵前,這點力道更像是情人之間的**。
主臥的大門被李春根用腳粗暴地踹開,緊接著又重重地反鎖上。
一進房間,李春根便將林雪兒溫柔而霸道地扔在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柔軟的床墊劇烈地塌陷下去,將林雪兒那火辣的身軀彈了彈。
冇等她坐起身,李春根那帶著濃烈男性荷爾蒙的雄壯軀殼就已經黑壓壓地欺身壓了上來。
大手猛地一扯。
滋啦一聲脆響,那件明黃色的緊身背心在李春根恐怖的蠻力下,瞬間被暴力撕裂開來,化作兩片碎布飛散在床頭。
林雪兒發出了一聲動情的嬌呢,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象牙色光澤。
李春根那粗糙的大手順著她平坦緊實的腹部一路向上,肆意地揉捏。
緊接著,房間裡便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與床榻劇烈的搖晃聲。
得到了超級大陣反饋的李春根,體力和耐力強悍得宛如不知疲倦的遠古巨獸。
在這場長達兩個多小時的狂風暴雨中,他始終占據著絕對的統治地位。
林雪兒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孤舟,隻能無助地承受著男人一輪又一輪狂暴無比的征伐,全身香汗淋漓,白皙的大腿上佈滿了男人大手用力揉捏留下的紅暈。
直到深夜,激烈的戰火才漸漸平息,林雪兒早已耗儘了最後一絲體力,紅腫著雙唇,貓兒一樣縮在李春根寬闊的懷裡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裡。
李春根光著膀子坐在一樓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大碗沈玉娘大早起特意熬製的紅豆蓮子羹,正不緊不慢地喝著。
他身上依然穿著那條將軍綠色的寬鬆工裝褲,腳下踩著踩慣了的黃膠鞋,旁邊放著那個形影不離的舊帆布包。
雖然昨夜折騰了半宿,但他此時的臉色卻紅潤異常,渾身內斂的氣機沉穩如山,看不出絲毫的疲態。
冷月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塊細紗布,正神色冷淡地擦拭著那把泛著寒光的戰術匕首。
踏踏踏。
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王胖子滿頭大汗地從院子大門口一路小跑了進來,連門都顧不上敲,直接闖進了客廳,臉色顯得有些發白。
“李老闆,不好了!
村口來了一幫子外地人,個個穿得跟大老闆似的,還帶了十幾號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保鏢。
村裡的保安隊上去攔,結果連人家的衣角都冇摸著,就被一個老頭隨手一巴掌全給扇趴下了!”
王胖子氣喘籲籲地大喊著,眼中滿是驚恐。
聽到這話,冷月擦拭匕首的動作驟然停下,一雙美眸中瞬間爆發出冰冷的殺機。
李春根慢條斯理地將碗裡最後一口甜湯喝完,隨手把瓷碗砸在茶幾上。
“來了多少人?”
李春根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聲音聽不出喜怒。
“一共三輛黑色的商務車,領頭的是箇中年人,看起來派頭大得很。他們現在已經坐著車進了村,正衝著咱們這棟彆墅過來了!”
王胖子的聲音還在打顫。
李春根站起身,順手撈起沙發上的黑色緊身背心套在身上,遮住了那滿身如鋼鐵澆築般的肌肉。
他斜過頭對著冷月說道:“走,出去瞅瞅。”
三人剛剛走到彆墅前院的大草坪上,三輛通體漆黑、掛著江左省車牌的豪華商務車便已經呈品字形,穩穩地停在了彆墅那扇精鐵大門外的馬路上。
車門打開,十幾名身穿統一黑色西裝、戴著藍牙耳機的彪形大漢迅速下車,動作利落地在兩側拉開了一道警戒線。
這些打手太陽穴隱隱有些凸起,渾身氣血旺盛,顯然全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內家入門武者,底蘊遠非尋常的黑道地痞可比。
緊接著,最中央那輛車的後座上,走下來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男子留著一絲不苟的背頭,身穿一套手工量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手裡捏著兩枚通體碧綠、價值連城的極品翡翠核桃,正不緊不慢地在掌心裡盤動著。
在他的身側,還跟著一個身穿黑色對襟長衫、倒揹著雙手的精瘦老者。
老者微微眯著雙眼,渾身散發著一股如鷹隼般銳利、陰冷的強橫氣場。
中年男子踩著鋥亮的皮鞋走上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眼彆墅院子裡的李春根,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穿著洗得發白的黑背心、軍綠褲,腳下還踩著一雙沾滿泥巴的黃膠鞋的年輕漢子,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鄉下農民,
跟傳說中那個橫推省城滕家、踏平青竹山賀家的恐怖殺神完全對不上號。
“你就是李春根?”
中年男子在鐵門外停下腳步,一邊盤著手裡的翡翠核桃,一邊用一種傲慢而審視的語氣開口問道。
李春根雙手插在褲口袋裡,邁著大步走到大門前,隔著鐵柵欄俯視著對方,冇有接話。
瞧見李春根這副冷淡的做派,中年男子冷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自我介紹一下,本座謝文遠,來自江左謝家,現任江南萬象商會的執行副會長。”
聽到“江左謝家”和“萬象商會”這兩個名字,站在後方的王胖子臉色頓時一變。
他雖然隻是個搞工程的,但也聽說過萬象商會的名頭。
那可是壟斷了整個南方數省將近六成地下貿易和白道核心產業鏈的龐然大物,其背後的江左謝家,更是一個底蘊恐怖到極致的隱世古武巨閥,據說家中的宗師境高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有事?”
李春根的聲音平靜如水,臉上看不見明顯的情緒變化。
謝文遠收起手裡的翡翠核桃,雙手背在身後,語氣頤指氣使:
“李春根,你在省城滅了滕家,又在青竹山殺了賀震山。
這兩個勢力雖然在萬象商眼裡不過是兩條看門的狗,但狗既然死了,他們留下來的那些資產和地盤,就得由萬象商會重新收回。”
“我們謝家這次過來,不是來跟你商量的。蘇氏集團最近吃下去的關於賀家和滕家的所有白道股份、水路物流線以及那四十二家娛樂場所,必須在三天之內,全部無條件轉讓到萬象商會的名下。”
說到這裡,謝文遠微微停頓了一下,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春根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另外,把你們在金陵和省城售賣的那種【陽元藥酒】配方,完整地交出來。隻要你乖乖聽話,萬象商會可以破例允許你繼續留在這個小山村裡當你的土皇帝。否則,賀震山的下場,就是你明天的寫照。”
聽完謝文遠這番充滿了威脅與施捨的話語,李春根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的感知力在這一刻如同一道無形的漣漪,瞬間從謝文遠以及那十幾名黑衣保鏢的身上掃過。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一直冇有說話的長衫老者身上。
在他的察覺中,這個老者體內的內勁極為凝練,如同一柄藏在鞘中的毒劍,實力隱隱已經觸碰到了宗師大成的門檻,甚至比之前被他一拳轟殺的賀震山還要稍微強上一線。
怪不得這個謝文遠敢如此囂張地帶著人直奔桃花村大本營,原來是有著這樣一尊高階戰力在旁邊撐腰。
“如果我不給呢?”
李春根緩緩收斂了笑意,右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給?”
冇等謝文遠開口,站在他身側的那個長衫老者陡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在瞬間爆發出兩道宛如毒蛇般的凶狠寒芒,往前邁出了一步,腳下的水泥地麵轟然裂開幾道縫隙。
“年輕人,老夫狂獅謝狂。莫要以為殺了幾個氣血衰敗的老朽,就真以為自己在這江南省天下無敵了。”
謝狂的聲音沙啞而刺耳,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在江左謝家麵前,你不過是個懂得幾身蠻力的橫練蠻子罷了。老夫若要殺你,十招之內便可取你項上人頭!”
話音剛落,謝狂渾身長衫無風自動,一股極其狂暴、陰冷的恐怖氣勁瞬間在他周身炸開,捲起地上一片片枯葉碎石,漫天飛舞。
周圍那十幾名萬象商會的黑衣精銳見狀,紛紛露出了殘忍而得意的冷笑。
在他們眼中,隻要謝狂長老出手,眼前這個狂妄的鄉下土包子,絕不可能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謝文遠再度盤起了手裡的翡翠核桃,好整以暇地站在後麵,用一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李春根:
“李春根,老夫勸你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江南省的規矩,從來都是我們萬象商會說了算。你,還不夠格在這裡定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