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吸收火屬靈氣,突破與夜半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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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穩穩地停在雲龍莊園酒店的地下專屬通道。
李春根和蘇慕雪乘坐專用電梯,一路直達頂樓的總統套房。
剛一進門,厚重的實木房門“哢噠”一聲鎖死。
還冇等李春根打開客廳的吊燈,蘇慕雪就像是一條水蛇一樣,緊緊纏了上來。
她那雙踩著細高跟鞋的修長美腿直接盤在李春根壯實的腰上,雙手死死摟住他粗壯的脖頸,溫熱嬌豔的紅唇毫無保留地印在了李春根的嘴上。
李春根寬厚的大手穩穩托住她挺翹飽滿的臀肉。
感受著懷裡這具滾燙柔軟的嬌軀,他體內旺盛的氣血徹底被點燃。
他冇有絲毫廢話,抱著蘇慕雪大步走進寬敞的豪華主臥,直接將她扔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
蘇慕雪在床上彈了一下。
她順勢踢掉腳上的黑色細高跟鞋,那件緊繃的白襯衫因為剛纔的動作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裡麵黑色的蕾絲小衣。
李春根脫下身上的粗布褂子,露出如岩石般堅硬、充滿爆炸性力量的雄壯肌肉。
他像是一頭充滿野性的下山猛虎,直接壓了上去。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那件緊繃的白襯衫和黑色的包臀裙被李春根狂野的蠻力直接扯碎。
大片大片雪白誘人的肌膚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雙包裹著透肉黑絲襪的長腿更是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總統套房的主臥裡很快響起了十分急促的嬌喘聲和大床劇烈搖晃的吱呀聲。
李春根憑藉著九陽龍象體不知疲倦的恐怖體力,在這張寬大的雙人床上,對蘇慕雪展開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猛烈索取。
蘇慕雪平時高高在上的冰山總裁氣質在此刻蕩然無存,她隻能在這霸道無比的衝擊下連連求饒,聲音嬌媚入骨,完全化作了一灘春水。
整整一個多小時後,臥室裡終於安靜下來。
大床上淩亂不堪。
蘇慕雪渾身香汗淋漓,白皙的皮膚上泛著誘人的紅暈。
她徹底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很快就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李春根靠在床頭上,深邃的雙眼透著一股精光。
剛纔的這番劇烈運動,對他來說就像是熱身一樣。
他輕輕拿開蘇慕雪搭在自己腰上的白皙手臂,翻身下床,隨手套上一件寬大的睡袍,走到了外麵的客廳裡。
他從那個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帆布包裡,拿出了那截花五千萬拍下來的焦黑枯木。
李春根盤腿坐在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上,雙手將這截枯木捧在掌心。
他心念一動,體內九陽長春訣的霸道真氣瞬間彙聚到雙手之上。
“哢哢哢。”
隨著李春根雙手不斷髮力,那截枯木表麵堅硬的焦黑外殼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這些外殼平時連精鋼刀都劈不開,但在李春根恐怖的蠻力和真氣擠壓下,很快就化作了一塊塊黑色的碎屑掉落在地毯上。
當最後一塊焦黑外殼脫落時,整個客廳的溫度瞬間升高了十幾度。
一塊隻有嬰兒拳頭大小、通體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木心出現在李春根的掌心裡。
這塊木心就像是一塊燒紅的木炭,裡麵蘊含著十分精純、十分狂躁的火屬性靈氣。
李春根冇有任何猶豫,雙手緊緊握住這塊赤紅木心,立刻閉上雙眼,全速運轉體內的九陽長春訣。
一股滾燙霸道的熱流順著他的掌心,直接鑽進了他粗壯的手臂經脈裡。
這股熱流比開水還要燙,如果換作普通人,經脈瞬間就會被燙得萎縮斷裂。
但李春根的皮肉經脈早就被千年石鐘乳和紫金蓮子洗刷得無比堅韌。
這股赤紅色的火屬性靈氣剛一進入體內,就被他丹田裡的九陽真氣瘋狂吞噬。
李春根渾身的肌肉高高隆起,塊塊分明的腹肌和寬闊的後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皮膚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赤紅色,大滴大滴的汗水混雜著體內殘存的一點雜質,順著毛孔被逼了出來。
隨著火屬性靈氣不斷被吸收,李春根感覺到自己的骨骼發出一陣陣沉悶的爆響。
他渾身的力氣在以一種十分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肌肉變得更加厚實,皮肉堅硬得就像是真正的銅皮鐵骨。
不知過了多久。
李春根雙手掌心裡的那塊赤紅色木心,終於耗儘了所有的靈氣,化作一灘灰白色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灑落。
李春根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道駭人的精光。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灼熱的濁氣,用力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彷彿能一拳打爆大山的狂暴力量,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就算是幾百斤重的實心大鐵球,他也能單手毫不費力地捏成鐵餅。
就在李春根準備起身去浴室衝個冷水澡的時候。
他的真氣感應突然察覺到,門外的走廊上走來了一個人。
腳步聲十分輕盈,呼吸綿長,顯然是個練家子,而且是個女人。
這大半夜的,怎麼會有人跑到總統套房門口來?
“咚咚咚。”
房門被十分輕柔地敲響了三下。
李春根眉頭微挑。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玄關處,一把拉開了厚重的實木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十分惹火的成熟女人。
她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緊身旗袍。
這件旗袍剪裁得極其貼身,將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飽滿和盈盈一握的細腰勾勒得淋漓儘致。
旗袍下襬的分叉開得很高,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大長腿。
女人長著一張十分狐媚的臉蛋,眼角微微上挑,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
她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真皮密碼箱,看到李春根那高大雄壯的身軀和睡袍下若隱若現的肌肉,女人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敬畏和慌亂。
“李神醫,深夜打擾,實在抱歉。”
女人的聲音十分柔媚,帶著一股討好的意味。
李春根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聲音沉穩有力:“你是誰?”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十分恭敬地彎下腰。
由於領口比較低,這一下彎腰,直接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深邃的溝壑。
“我叫齊豔君,是齊飛的親姐姐。”
齊豔君低著頭,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誠懇。
“我弟弟有眼無珠衝撞了您。我是代表省城齊家,特地來給您賠罪的。”
李春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成熟魅力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齊家的反應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