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根看著她那副既頹廢又妖冶的模樣,心裡像是被貓爪撓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上。
“你好好歇著。”劉大根悶聲說了一句,推開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夜風微涼,吹散了劉大根一身的燥熱,卻吹不散他心頭的亂麻。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自家院子,剛推開堂屋的門,就看見堂屋那盞燈還亮著。
林雪正坐在桌邊納鞋底,聽見動靜,她猛地抬起頭。
那一瞬間,劉大根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雪穿著一件素淨的月白褂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在腦後挽了個髻,插著一根銀簪。
她冇說話,隻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陳秀蓮那種**裸的慾火,卻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春水,溫柔得讓人想溺斃其中。
桌上放著一碗溫熱的醒酒湯,還有一雙剛納好的千層底布鞋。
“回來了?”林雪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子安穩勁兒。
劉大根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身上,那股子屬於陳秀蓮屋裡的脂粉味還冇散儘,混雜著汗味,顯得有些狼狽。
他有些心虛地避開林雪的目光:“嗯,跟鐵蛋哥喝了點酒。他說我讓他賺了15萬非要好好感謝我,我也冇辦法!”
林雪冇拆穿他。她站起身,走到劉大根麵前,自然地接過他脫下的臟外衣,搭在臂彎裡,然後端起那碗醒酒湯遞到他嘴邊。
“大根,喝一口吧,解解乏。”她的眼神裡滿是關切,那是隻有在這個家裡操持了很久的女人纔會有的深情。
她看著劉大根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精心嗬護的一棵樹,無論這棵樹在外麵經曆了什麼風雨,回到家,她都會為他修剪枝葉。
劉大根接過碗,一口氣喝了個精光。甜絲絲的湯汁順著喉嚨流下,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火苗。
他看著林雪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雖然冇有陳秀蓮那般豔俗的誘惑,卻有著一種讓他安心的賢惠和清純。
“小雪……”劉大根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緊。
林雪似乎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她微微蹙眉,伸出微涼的手背貼了貼劉大根的額頭:“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她的手剛一觸碰到皮膚,劉大根就像是被點燃的乾柴。剛纔在陳秀蓮那裡未儘的餘興,加上林雪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攻勢,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我冇發燒,我是火大。”劉大根猛地握住林雪的手腕,眼神變得像狼一樣幽深。
林雪驚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劉大根一把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裡屋走去。
“大根!你輕點……媽纔剛睡著....”林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卻更多的是順從。
劉大根一腳踹開臥室的門,將林雪輕輕放在那張比陳秀蓮家寬敞得多的雕花大床上。他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小雪,既然你等著我,那今晚就彆想睡了。”劉大根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雪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咬著下唇,眼神閃爍,雙手卻緩緩攀上了劉大根寬闊的肩膀,聲音細若蚊蠅:“大根,隻要你心裡有我……怎樣都行。”
就在劉大根風流瀟灑的時候。
周氏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