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不滿:“小妹,你到底怎麼想的,聽到了偷偷告訴我們我們溜出去不就行了嗎?”
溜出去,在國外身無分文,語言又不通,裡外都是他們的人怎麼溜出去?
弟弟也帶著哭腔說:“姐,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害我們啊!”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心中滿是委屈和絕望:“我早就提醒過你們了,是你們根本不相信我!”
可我的辯解在他們的指責聲中顯得如此無力。
4
大嫂看著我們這混亂的模樣,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哈哈,真是一群笨蛋!
不過畢竟夫妻一場,看在阿光的麵子上,我們隻要其中一個人,其他人都可以安全回國,還能得到一大筆錢!”
聽到這話,家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爸爸就突然指著我,對大嫂說:“那就把她帶走吧,她最聰明,你們肯定用得上!”
媽媽和哥哥弟弟也紛紛附和,眼神裡滿是自私和貪婪。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們…… 你們怎麼能這樣!”
即便我是個女孩,我也是他們親生的啊。
但大嫂卻滿意地笑了笑,一揮手,幾個大漢便衝過來將我從家人身邊拖走。
我拚命掙紮,大聲呼喊著,可家人卻隻是冷漠地看著我,彷彿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碎了,被最親的人出賣,這種痛苦比任何身體上的折磨都要難受 。
那時候他們大概不知道我經曆了什麼?
我啊被一個富豪拍下,因為他的兒子女兒都有遺傳基因病,需要換肝換腎換心臟,而我的血型剛好相同。
那富豪還有個變態的愛好,就是喜歡**,他玩夠了我,才活生生將我**移植。
死的時候我的清楚的能意識到冰冷的刀子在我身上切割是怎樣的感覺。
那女人在我死前來了,她告訴我:“你們一家真是蠢的可以,都能賣錢,真以為我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