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的欣喜,對著旁邊的大嫂說道:“阿柔,你看,文靜馬上就來了,咱們是不是能鬆口氣了。” 大嫂一把奪過手機,仔細端詳著那張機票,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獰笑,“算她識相,等她來了,可就由不得她了。”
此時,弟弟在台上還在拚命掙紮,拍賣會依舊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拍賣師興奮地喊著:“四十五萬美金一次,四三十五萬美金兩次……”
台下的買家們紅著眼,像惡狼一般競相出價。
7
我一邊盯著監控畫麵,一邊和國際刑警組織的成員保持著緊密聯絡。
“他們已經上鉤了,你們那邊準備得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堅定的迴應:“放心,一切就緒,就等你的信號。”
過了2小時,大嫂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又撥通了我的電話。
“文靜,你到哪兒了?怎麼還冇到?”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和威脅。
我故作鎮定地說:“大嫂,飛機晚點了,我也著急啊,不過應該很快就能到了,你先照看好爸媽啊。”
掛了電話後,大嫂的臉色越發陰沉,她低聲咒罵了幾句,然後對著媽媽和哥哥吼道:“都給我老實待著,等文靜來了,誰要是敢壞了好事,我絕不輕饒!”
媽媽唯唯諾諾地點頭,哥哥也是躲在媽媽身後點頭。
此時,拍賣師繼續高聲喊著:“四十五萬美金三次!成交!”
弟弟被幾個大漢粗暴地拉了下去,台下的買家們有的歡呼雀躍,有的則滿臉不甘地搖頭歎息。
弟弟被帶走之後,先是被塞進了一個車廂裡,監控一片漆黑。
接著有幾個M國的大漢給他打了一支針。
可能是鎮定劑吧,弟弟再也不嚎叫了。
之後畫麵就一片漆黑,很有可能耳釘被摘除了。
我將畫麵傳給國際刑警後,我能做的隻有等待。
其實我一重生就悄悄聯絡上了國際刑警,這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