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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物理學家經過一番操作之後,他們眼中儘是暗淡之色。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華夏的儀器,居然能夠無力動力,進行運轉,這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啊若是這個成立的話,那這第一台永動機,就是問世了。要知道!
能量可是守恒的,這無視力的運轉。在這個世界上,也是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可現在華夏兩千多年前就做到了。這些物理學家一番研究之後,還是以失敗告終。霍今愣在原地,眼中儘是震撼之色。這失敗告終就意味著,這個世界上,就絕對冇有人能製造出這東西。這難道是…華夏在兩千年前,就有高級文明瞭?
鹹陽城。公子府內。
扶蘇端坐在案幾前,凝視著眼前巨大的世界地圖,若有所思。眼下七雄爭霸,其餘六國在他的壓力下早已貌合神離。
至於將他們徹底覆滅,接下來就已經隻剩下時間的問題。他現在所思索的。
是如何繼續擴張大秦的版圖。
他的眼光早已超脫了中原,放眼到了整個亞歐大陸,甚至是全世界。等到時機成熟。
他還會選擇加速時代的發展,從而進一步率領大秦一直走在最前沿,征服整個世界。隻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掃平六國。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扶蘇將世界地圖捲起。挑眉看向門外。
隻見外麵的侍衛入內,行禮稟報道。“啟稟公子,外麵有一個人求見公子。”有人來找自己?會是誰呢?
難道是幾位將軍又或者是蓋聶?扶蘇揉了揉太陽穴,淡淡開口道。“何人?”
“啟稟公子,此人自稱田襄子。”扶蘇眉梢一挑,眼中閃過疑惑。“田襄子?”那不是墨家钜子嗎?他來找自己做什麼?“請他入殿吧。”“是!”
得到扶蘇的應允後,侍衛便退去。不多時。
一席布衣的田襄子就已進入大殿。在見到扶蘇後。
田襄子麵帶笑意,抱拳道。
“草民田襄子,見過長公子殿下。”扶蘇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田襄子,眼中閃過訝然。冇想到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墨家钜子。居然會是一副如此普通的打扮但他並未因此輕視對方,而是淡淡道。“墨家钜子大駕光臨,肯定有緣由吧?”“說吧,什麼事?”麵對扶蘇的疑問。田襄子笑道。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公子扶蘇。”
“實不相瞞,我此番入鹹陽,專程便是來尋長公子殿下的。”扶蘇眼中閃過疑惑,饒有興致的挑眉道。“哦,你來找我做什麼?”田襄子臉上笑容不減,仍舊洋溢著燦爛的笑意道。“實際上,我是專程來尋公子殿下,要去兵戈的。”
“扶蘇公子,現如今諸子百家皆不希望,長公子殿下大肆屠戮,導致生靈塗炭。”“還請扶蘇公子聽草民一句勸,莫要再繼續讓百姓流離失所了。”聽到田襄子的勸言。扶蘇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冇想到這些諸子百家,還是這麼喜歡遊說彆人。而且說辭,都一定會是那些老一套。滿嘴的仁義道德,實際上目光短淺至極。不過他扶蘇可不是那些昏聵的君王。在扶蘇看來。
冇有什麼,能夠比馬踏六國,統一中原,更重要的事。因為唯有如此。才能徹底讓百姓恢複和平。
否則的話,各個國家,永遠會產生摩擦。征戰,也纔會真正的連綿不休。
想要真正的和平,便唯有統一這一條路。
這是扶蘇在前世,就已經知道的道理。以史為鏡,才能明白這些。眼前的這些人,是絕對不會懂的。有著如此堅定的信念。
扶蘇自然也絕不可能,被對方說服。
他饒有興致的看向田襄子,輕描淡寫道。“怎麼?”
“你難道是想要用墨家的非攻之術,來遊說我?”墨家,非攻。
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扶蘇的眼神猛然一淩,整個人瞬間猶如展翅雄鷹,傲視天下。眼中的睥睨之意,也更加明顯。兼愛,非攻。
一直是墨家堅守的中心思想。兼愛便必須非攻,非攻即是反對攻戰。
即。
“大不攻小也,強不侮弱也,眾不賊寡也,詐不欺愚也,貴不傲賤也,富不驕貧也,壯不奪老也。是以天下庶國,莫以水火毒藥兵刃以相害也。”
當然,非攻並不等於非戰。而是反對侵略戰爭,很注重自衛戰爭。
自衛是反侵略的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不自衛就會等於不反侵略。
兼愛是大到國家之間要兼相愛交相利,小到人與人之間也要兼相愛交相利。隻有兼愛才能做到非攻,也隻有非攻才能保證兼愛。在墨家的眼裡。
扶蘇馬踏六國之舉,便是實打實的侵略戰爭。是嚴重違反了非攻的。所以田襄子,就想要來遊說扶蘇。從而阻止他繼續攻打六國。當然。
還有更深層的一個原因。
那就是一旦能夠成功說服扶蘇。
說不定,就有機會,將扶蘇歸於墨家的思想下。要知道
如今七雄爭霸的時期,已經到了最後。這些國家裡。
最為強大富足的,就是秦國。不管是兵力,財富,以及各方麵。
秦國都可以說遙遙領先於其他所有國家。一旦能夠遊說扶蘇加入墨家。到了那時。
墨家便可搖身一變,成為諸子百家之首。
此時聽到扶蘇反問。
田襄子並冇有直接展現自己的意圖。而是仍舊走心懷天下的路線。
他知道,想要說服扶蘇,尋常的辦法,絕對是行不通的。隻有走扶蘇他們最在意的地方。滿足秦國所需要的利益。他們纔會善罷甘休。想到這。
田襄子輕笑道。“扶蘇公子。”
“如今秦國繁榮昌盛,這是有目共睹的。”
“隻是,你們大肆進攻其他國家,造成百姓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可曾考慮過百姓的感受呢?”扶蘇冷笑道。
“如果你想說的,就隻有這些,那大可以回去了。”田襄子歎了口氣,緩緩道。
“公子莫急。”
“隻要你肯罷兵戈,讓天下恢複太平。”“我願意贈送公子一件厚禮,以資大秦強國。”田襄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當自己說出,可以贈送增強大秦國力的禮物後。扶蘇一定會心動。
因為自己要送的東西,可是所有國家。都夢寐以求的,墨家至寶。墨家機關術的造物!要知道。
墨家機關術的巧妙程度,在七雄之間,也是聞名天下。從戰爭,再到農耕。
甚至連生活中的東西。無一不可以用到。所以田襄子很自信。扶蘇是絕對無法拒絕,自己提出的條件的。
果不其然。
在田襄子期待的眼神中。扶蘇眉毛一挑,淡淡道。“哦?”“你是打算贈與我什麼?”
“如果能讓我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有戲!見扶蘇話口稍鬆。
田襄子眼中的自信更加濃鬱,一字一頓道。“墨家,機關術!”
“若公子罷兵戈,我願意獻上墨家所有機關,幫助公子增加秦國的農產,水利,等等。”聽到田襄子的話。
扶蘇眼中掠過一絲笑意。
他道田襄子會送來什麼好東西。結果卻是墨家機關。
據傳。
墨子擅長工巧和製作,在軍事技術方麵高於其他諸子,堪稱博學多才。
據說他能在頃刻之間將三寸之木削為可載300公斤重的軸承。
據《韓非子·外儲說左上》載:“墨子為木鳶,三年而成,一日而敗”。
他利用槓桿原理研製成桔棒,用於提水。他還製造了轆轤、滑車等,用於生產和軍事。他還擅長守城技術,即所謂的“墨守”。
其弟子將他的經驗總結成《城守》二十一篇。作為墨子之後的新一代钜子。
田襄子擁有這些東西,倒也的確無可厚非。“扶蘇公子。”
“作為誠意,我願意為你介紹墨家機關的玄妙之處。”不等扶蘇繼續開口。
田襄子將幾份圖紙,從懷中取出,挨個攤開。“公子,此物名為,連弩車。”
“連弩車是一種置於城牆上可同時放出的大弩箭六十支,小弩箭無數的大型機械裝置,需十個人駕駛。”
“但這還不是最巧妙的。”
“最為巧妙的是,長為十尺的弩箭的箭尾用繩子繫住,射出後還能用轆轤迅速捲起收回。“
旋即。
他又指向下一個圖紙。“此物名為轉射機。”
“也是一種置於城牆上的大型發射機,機長六尺,由兩人操縱。”“與連弩車不同的是轉射機更為靈活,能夠在一人射箭的同時由另一人將機座旋轉。”“還有藉車。”
“藉車外部包鐵,一部分埋在地下,是能夠投射炭火的機器,由多人操縱用來防備敵方的攻城隊。”
“這三樣,僅僅隻是墨家機關術,關於攻守城池的一部分。”“關於民生,我們也有許多。”“比如此物,隻需要一人之力,即可提起三四個人,才能提起的水。”“此物為轆轤···”“這個名叫滑車··”“還有這個,名為為木鳶,三年而成,一日而敗。”望著侃侃而談的田襄子。扶蘇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這些攻城和生活的器械機關,就現在而言。的確是一種,極為先進,也可以大大增進國力的東西。不可否認。
如果自己不是從未來穿越而來。或許自己真的會心動。可是。
有著後世龐大的知識作為後盾。
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輕輕鬆鬆,就可以研發出來。所以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可以說並冇有什麼吸引力。“啪啪啪一—”麵對熱情介紹著墨家機關術的田襄子。扶蘇仍舊忍不住,鼓起掌來。旋即他輕笑道。
“真不愧是諸子百家,各有長短。”“墨家機關術,也當真名不虛傳。”“誠然,你的這些東西,可以增強大秦的國力。”“隻是這些東西,卻並不能打動我。”原本正在興頭上的田襄子。在聽到扶蘇的話後。
瞬間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將所有的熱情頃刻澆滅。什麼?
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墨家機關術。扶蘇居然絲毫不會心動???這怎麼可能呢?要知道!
這些東西如果流出給其他國家。
他們一定會趨之若鶩,恨不能將自已拜為上卿。
畢竟這些東西的存在。
無一不是可以極大增強一國生產,以及攻防實力的存在。可是眼前的公子扶蘇。卻絲毫不為所動???
是自己聽錯了,還是扶蘇在開玩笑?亦或者···
是這傢夥在坐地起價,想要更多的機關,甚至要更多的好處?田襄子自然而然,選擇了後者。他歎了口氣,意味深長的開口。“扶蘇公子。”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我的這些墨家機關術,可真的是足以讓大秦國力增加五成以上的絕密。”“如果這些都不能打動你。”
“我真的不明白,還有什麼,是可以打動你的。”“難道你就真的願意看到天下百姓。”“因為你的霸道,而流離失所,民不聊生?”“到了那時,你豈不是就要淪落到,天下人都要辱罵的地步?”田襄子苦口婆心,想要勸扶蘇接受自己的建議。實在不行,自己還可以再加一些機關術,也不是不行。畢竟如果真的談攏了。或者說,讓扶蘇加入了墨家。
到了那時,機關術這些東西,不照樣會都被扶蘇知曉?無非就是時間早晚罷了。
隻要能說服扶蘇,就什麼都是值得的。但是!
田襄子怎麼都冇有想到。麵對他的反問。
扶蘇卻笑著將麵前圖紙推開,輕描淡寫道。“我知道,你們墨家機關術很是巧妙。”“隻要擁有這些,大秦的國力,就會得到空前提升。”“看得出來,為了遊說我,你也是耗費了苦心。”“但可惜的是···”
“這些精密的機關弄巧,這些一個個儀器。”
“你有,我也有。”扶蘇輕飄飄的話,猶如一道驚雷。瞬間劈在田襄子身上。震驚的他外焦裡嫩,瞳孔驟縮。扶蘇也有?
這怎麼可能???
要說這天下機關。隻有兩家,最為擅長。一為公輸家。一為墨家。難道是···
公輸家加入了大秦?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這一趟,豈不是要白跑了?在田襄子震驚的目光中。扶蘇淡淡一笑。
他拍了拍手,朗聲道。“來人。”“把渾天儀,給我抬上來!”咚一—
當厚重的渾天儀,被四個侍衛一同抬過來。重重放在地上後。轟的一聲。
地上的煙塵,也悄然飄起。
田襄子望著眼前的渾天儀,震驚的瞳孔瞬間驟縮。這···
這精妙的構造。
望著田襄子震驚的眼神,扶蘇淡淡笑著道。“此物名為渾天儀。”“可以用來測算天時。”什麼?
測算天時???
田襄子雙腿發軟,整個人頭皮發麻,腳也有些踉蹌。險些站不穩。測算天時!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以往。他們測算天時,都要依靠各種各樣的工具,還要根據天氣。才能夠進行推算。
可是眼前的渾天儀,他隻是看上一眼。根據他豐富的經驗。
就可以認出,其精妙程度,遠超自己的想象。他本以為。
自己帶來的東西。一定可以震撼扶蘇,從而讓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