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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定點進攻,精準攻擊,並且斷了敵人的後勤保障。
試問,這樣的仗怎麼輸?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得保證,地圖是真的。
贏政強壓下心頭的喜悅之情,他保持冷靜,立即叫來堪輿官鑒彆真偽。堪輿官一寸一寸的檢查著提地圖的細節。
待得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後,堪輿官激動的渾身顫抖。他難言激動的高聲說道:
“王上!這是真的!這地圖是真的!”
聽到堪輿官的話,在場文武都是心驚不已!太子殿下手中的七國地圖居然真的是真的!太子殿下簡直神了!
這地圖他究竟是如何得到的?公子世無雙!
公子世無雙啊!
大將軍王翦眉開眼笑,他看著扶蘇公子不由自主的誇讚道:“扶蘇公子的諸多行動已經讓老臣目不應暇,萬分佩服!”“不成想今日更是給我大秦送來瞭如此好禮!”
“有這份七國地圖在手,我大秦掃**平八荒一統六國指日可待!”
“曆代老秦王、老秦人勵精圖治,這累世的宏圖霸業,必將在這一代達成!”“而這一切,都是公子您的功勞啊!”
丞相李斯滿心的震撼與難以置信。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七國地圖,連連搖頭感歎:“七國地圖!這可是七國的地圖啊!”
“有此地圖在手,其餘六國的命脈就都攥在我們的手上!”
“有了這一份地圖,我大秦就好像是霧裡看花,把所有的霧都給清光了!”“有這份七國地圖在手,敵在明,我大秦在暗。”
“與敵國交戰,敵人將會在哪裡布兵,如何布兵,佈下多少兵馬全都不再是秘密!”“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有這份地圖在,我大秦今後的每一場仗都將戰無不勝!”“公子,您這份地圖,當真是一份天大的大禮啊!”
李斯說的十分激動。
秦王贏政也因為這份七國地圖感到大喜。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扶蘇,心中不禁一陣感歎。遙想當年,扶蘇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孩子。
一晃眼,都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真是讓孤欣慰,讓孤驕傲!
贏政大手一揮,開口說道:
“此次阻止行刺,扶蘇有功!”
“今日又獻上這七國地圖,更是大功一件!”
“孤便封你為天下兵馬大將軍,負責統籌滅魏一事!”
扶蘇得令,高聲應道:“兒臣定當不辱使命!”
公子府邸。
朝堂之上扶蘇獻上七國地圖的事情直播間水友已經知道了。
直播間裡,水友們無比激動,十分振奮:“扶蘇公子獻上了七國地圖,是不是要開始馬踏六國了?”
“真想看到公子馬踏六國的威風場麵啊,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有了七國地圖,大秦一統戰國還是事兒麼?我要看扶蘇公子殺穿六國!”大秦,鹹陽公子府。
扶蘇公子坐於書房之內。
他掌燈夜視,昏黃的燭火映照出搖曳的火光,將魏楚兩國的地圖點亮。獲封天下兵馬大將軍可是有任務的。
滅魏滅楚,一統**!
扶蘇仔細檢視著七國地圖上魏楚兩國的兵力部署與運量路線。並在心中默默推演秦軍作戰的戰局。
有此地圖在,戰局的結果隻可能是勝利,絕不會失敗。可是,扶蘇覺得光贏,還不夠。
他要贏得徹徹底底,贏得乾乾脆脆,贏得漂亮!
要讓這一場戰爭打斷六國的脊梁,打碎六國的軍心!
要讓六國的國君與將士們在看到這一場戰爭之後徹底打消抵抗的念頭。他要用最小的代價博得最大的勝利!
而想要做的這一點,謹慎的排兵佈陣便是基礎。並且,在行軍作戰的過程中不容許出現絲毫差錯。所以,扶蘇要琢磨出一個縝密完備的作戰方案來。
正當扶蘇想的入神時,一道陰風突然吹起。
扶蘇知道,是黃泉幽冥的厲鬼殺手來了。他放下燭火,沉聲問道:
“何事稟告?”
厲鬼殺手單膝跪地,恭敬道:
“啟票公子,楚國集結三十萬大軍,要為項燕複仇,魏國集結四十萬大軍,圖謀不軌!”扶蘇嘴角輕笑,沉聲說道:
“魏楚兩國倒是急著送死。”
“我還冇去找你們,你們倒先找上門了。”
“也罷,既然想死,那本公子就成全你們!”
書房幽暗處,菲姐正在偷偷直播著扶蘇。方纔發生的一切直播間的水友們都看得一清二楚。當水友們聽到扶蘇的話以後十分激動:“終於啊!扶蘇公子終於要開始行動了!”
“一場大戰即將開始!我好激動啊!”“我已經等不及看扶蘇公子馬踏六國的雄姿了!”“這纔是我夢想中的扶蘇公子!謀定六國!馬踏六國!”
白鷺殿。
贏政秉燈熬油,身披黑色大氅,手執狼嚎筆批閱政務。
眼下滅六國在即,奮六世之餘烈,曆代老秦王勵精圖治。
如今,東出之誌終於迎來了曙光!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公子扶蘇!
他的兒子扶蘇屢建奇功,為大秦出謀劃策拚儘全力。
他贏政又怎能偷閒?
窗外的月光突然灑下一道餘暉落在竹簡上。贏政看著這月光不由得一陣出神。他放下手中狼毫筆,行至窗前。輕輕拉進黑色大氅禦寒,長歎一聲說道:“扶蘇已經能替我分擔了···孤心甚慰。”就在贏政望月感歎之時,大殿之外值守的影密衛首領章邯說道:“啟稟陛下,齊國的三位公主已經進入大秦境內。”“三位公主的畫像已經送入公子府。”贏政聞言點了點頭,他開口說道:“公子適齡,也是該主持公子大婚的時候了。”“叫扶蘇造作定奪,也好為我大秦早定國本。”
公子府。
在書房忙碌完的扶蘇伸了個懶腰。如何解決魏楚兩國,扶蘇心中已經有了計策。冇有憂慮之事以後,睏意也迅速襲來。扶蘇低頭瞥了一眼桌案上的三幅卷軸。
這三幅卷軸是齊國使者送來的,上麵畫著齊國三位公主的畫像。父王贏政說是要讓我從裡麵挑一個出來做王妃。不過今天太困了,明天再看吧。扶蘇也不回房,直接就在書房睡了。
這可讓菲姐犯了難。
她作為公子的侍女,服侍公子乃是最為重要的工作。
這要是明日叫秦王知道,公子在書房對付了一夜。怕是她菲姐的腦袋都得被砍了。
菲姐無奈,隻好先打來熱水,先為公子洗身。
不多時,菲姐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銅盆走進。她用綿軟無比的絹帛蘸上溫水,輕輕的擦拭扶蘇臂膀當看到扶蘇那睡意綿綿的俊朗睡相時。菲姐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直播間的水友們當即起鬨道:“喲,你臉紅啦~”
“菲姐春心萌動,可彆犯錯啊?”
“菲姐,你得看清自己的身份,可彆玷汙了人家公子扶蘇啊!”菲姐彆水友們調侃的更害羞了,她羞憤說道:“哎呀,你們有病是叭!”
突然,菲姐看到桌案上有三幅卷軸。其中一副已經打開了一半。
露出的半麵卷軸裡畫著的是個冰肌玉骨的美人兒。直播間的水友們好奇,紛紛催促菲姐打開看看。菲姐也對這卷軸裡畫著的美人兒好奇。她擦乾淨自己的手,緩緩打開卷軸。
當第一幅卷軸完全打開後,卷軸上畫著的女子簡直美得驚人!皎皎兮似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迴風之流雪。簡直是美豔無雙!冰肌玉骨,不可方物!
說這是天下的仙女下凡也毫不為過。菲姐看到,畫卷的右下角有一列小字,上麵寫著:“齊國公主,紫女”這是公主!
菲姐又打開第二幅卷軸。裡麵畫著的女子依舊美豔。青春如雨後之虹。
兩頰之上的紅暈如晚霞般美麗。畫卷的右下角同樣有一列小字:“齊國長公主,田飛雪。”前兩卷卷軸都如此美麗,那第三卷呢?菲姐迫不及待的打開第三幅卷軸。國色天香,典雅端莊。黑髮如瀑,瓊膚玉肌。
這是齊國的四公主,田暮春!
看著如此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三位公主。菲姐不由得有些自慚形穢。她長歎口氣感歎道:
“這尼瑪也太漂亮了···這誰能比得了啊?”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出來菲姐話語裡的陣陣酸勁兒,紛紛調侃道:“菲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是齊國的公主,你怎麼能跟公主比呢?”
“菲姐,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說的酸溜溜的?是不是想上位?喜歡上人扶蘇公子了?”
“菲姐啊,你彆氣餒,你雖然不如三位公主漂亮,但三位公主說話也冇你難聽啊。”“菲姐,公主是扶蘇公子的。但你永遠是我們的啞巴新娘。”
翌日!
扶蘇正在府中暫歇。忽聞侍衛上前說道。“公子,府外蓋聶求見。”
聽得此言,扶蘇趕忙站起來。
“哦?那速去請進來。”說罷扶蘇似乎覺得不妥,便自己站起身。“不必了,孤親自去。”來到府外,正看到了府外站得筆挺的蓋聶。扶蘇上前說道。
“蓋先生為何不直接進來,孤囑咐過,蓋先生來訪不必阻攔。”可是冇成想,蓋聶儘是後退了幾步,然後深深的弓下了身體。“公子之氣魄,聶佩服之至!”
扶蘇見狀趕忙扶起了蓋聶。“蓋先生謬讚了,且到府中一敘。”蓋聶自然是冇有拒絕,和扶蘇一同到了府中的客廳之內。兩人剛剛坐好,立刻便有侍從端上來了美酒果品,供二人飲用。給扶蘇倒滿一杯酒之後,蓋聶道。
“自上次飲了扶蘇公子的佳釀後,再飲其他的酒就如白水寡淡了,無味的很。”扶蘇笑道。
“既如此,那此次蓋先生回去後,孤便差人送一些去你的府上。”劍客多好美酒,蓋聶自然也不例外。“那真是多謝公子了。”接著兩人便是敞開了飲,喝得多了一些,蓋聶也逐漸放開了一些。“公子,聶這半生隻服氣過兩個人。”“哦?不知是誰?”扶蘇來了些興趣。蓋聶正色道。
“一者乃是吾王,馭下有術,大略雄才。”“至於二者,便是公子您了。”
“從前蓋聶認為您和其他王公子弟冇有區彆,但是如今開來聶真是瞎了眼睛。”“您胸有溝壑,心懷天下,並且不拘小節,殺伐果斷,乃是當世人傑。”扶蘇飲了杯中酒。“蓋先生過譽了。”然而蓋聶則是一臉的嚴肅。
“不不,聶絕無討好之意,這都是聶的肺腑之言。”“聶相信,前有大王坐鎮,懾服魑魅,今有公子出世,力壓諸國,我相信,要不了多時,天下必定能夠統一。”
天下一統自然也是扶蘇所願,於是扶蘇便舉起杯盞。“且滿飲,便敬這天下。”
蓋聶也忙舉杯,高聲道。
“便敬這天下。”飲完之後兩人哈哈大笑,開始繼續倒酒飲酒,正飲得酣處。
忽然一個帶著厲鬼麵具的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一側,蓋聶見狀頓時吃了一驚,趕忙拔出淵虹劍,立在了扶蘇的身側。
等看清楚了之後蓋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放下了淵虹劍。“公子勿怪,聶飲得有些多了。”扶蘇笑道。
“無礙,有事便講出來,蓋先生乃是府中賓客。”那黃泉死士便開口道。
“啟稟公子,北處匈奴有異動!”聽得此言,扶蘇麵色還算冷靜,但是蓋聶卻是臉色大變。扶蘇拾起手,示意蓋聶勿憂。
“什麼異動?”黃泉死士道。
“匈奴在調遣兵馬,趁著趙國空虛,狼騎南下,至此時,已經快到雁門關了!”扶蘇深吸一口氣。“多少人?”
“二十萬眾!”聽聞此言,扶蘇一拍桌案,豁然起身,對著一側的蓋聶道。
“蓋先生,事出緊急,孤便不留蓋先生了,孤要入宮見父王!”蓋聶聽聞大急。“我與公子同去!”扶蘇點點頭,立刻著人牽來馬匹,與蓋聶一同前往宮中。一路之上,那侍衛見扶蘇公子如此著急,也冇有一人敢出言阻攔。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白鷺殿前。
通稟之後,兩人迅速入殿,隻見那影衛首領章邯此刻也在此間。贏政此刻眉頭皺起。“章邯,你且說來!”章邯忙道。
“那匈奴狼子野心,趁著趙國剛敗,無兵鎮守,二十萬狼騎南下,此刻已經臨近雁門關了
贏政聽聞大怒,將手中的竹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好個匈奴,朕還未打他,他便已經出兵南下?”“不滅了他們,難解朕心頭之恨!”說罷,贏政看向了扶蘇。
“蘇,汝今日來可也是因為此事?”扶蘇點頭。
“是的父王,兒臣聽聞匈奴南下,便立刻趕來此間,聽父王安排!”贏政滿意的看了扶蘇一眼。“不錯,那此番你如何看待?”扶蘇此刻站直了身體。
“普天之下莫非秦土,且不提那趙國敗於我大秦,便是冇有敗那也遲早是我大秦疆土。”“匈奴出兵南下,便是襲擾我大秦疆域,我等不能坐視不管。”“我大秦不會等到他們真的衝入我大秦境內再出手。”
“更加之雁門關內有我大秦一萬二郎,不可不救,我們非但要救,還要將那匈奴儘數剿滅
聽完扶蘇的這一番話,贏政重重的點點頭。“不錯,不愧是朕的兒子,有魄力!”“那你覺得著誰前去馳援?”這個時候一旁的章邯趕忙開口…
“陛下,臣願意前往,願立下軍令狀,不破匈奴,以死謝罪!”然而此刻扶蘇開口道。
“章將軍,非蘇亂語,將軍雖久經戰場,但此刻將軍乃是影衛首領
“影衛乃是父王之禁衛,以保護父王為第一要務。”說道這裡扶蘇揚起了頭。
“更為關鍵的一點就是,論打仗,論騎兵衝鋒。”“在這天下間,我扶蘇若稱第二,則無人敢居第一。”
扶蘇說前半句話的時候章邯還想要再爭取一下,畢竟若是成功擊退了匈奴。
那這就是潑天的大功勞。
可是當扶蘇說出來後麵的話的時候,章邯立刻就蔫了
雖然聽起來扶蘇說的話太過於驕傲了,但是章邯知道,扶蘇絕對有驕傲的資本。他雖是名將,但是和王翦、蒙恬這樣的將軍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但是在那兩位將軍的口中,這位扶蘇公子就是戰神。
尤其是他麾下的騎兵,乃是當世第一流,無人能挫其鋒芒。所以當扶蘇說出這般話後,章邯隻好閉上了嘴巴。贏政此刻滿意的點點頭。
“好!既然你如此有資訊,那朕自然也信你。”“朕便著你為征北大將軍,一切軍事行動全權交由你指揮!”扶蘇領命,此刻一旁的蓋聶趕忙開口。
“陛下,臣也願一同前往,助公子破敗匈奴!”
贏政聽聞開口道。
“戰場槍刀無眼,汝可做好準備?”蓋聶趕忙跪伏在地。
“臣習劍半生,雖無上過戰場,但卻心馳神往,雖不能調兵遣將,但也能護公子安危。“臣保證,就算臣身首異處,也決計保公子周全。”“好!”贏政重重點頭。
“既如此,朕便允許你同扶蘇一同前往。”接著贏政轉身,拿起那象征著權利的虎符。扶蘇上前,接過了贏政手中的虎符。贏政鄭重道。
“久經沙場,此戰凶險朕便不贅述,你拿此虎符,天下兵馬儘皆歸你調遣。”“再持此符,著蒙恬為副將,與你一同前往!”扶蘇領命,持虎符與蓋聶一同走出白鷺殿。
看著扶蘇兩人的身影,贏政重重點頭。“有吾兒在,天下可定矣!”
出得白鷺殿,扶蘇和蓋聶一同上馬,快速奔向關中大營。
路上,蓋聶對扶蘇道。
“公子,此去怕是時間不短,可需回府囑咐一番?”扶蘇笑道。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誌在天下,府中些許小事何須囑咐?我等且去大營,待得勝利歸來再去無妨。”
蓋聶被扶蘇這一番話折服,重重點頭,路上不再發一言。匈奴叩邊乃是大事件,是根本瞞不住的。
更何況贏政也根本冇有想要想瞞的意思,在他看來,雖然匈奴有二十萬狼騎。
但是對上了扶蘇也是根本冇有絲毫的勝算。
那狼騎再厲害,也絕對比不上鐵浮屠、大雪龍騎這樣的騎兵更何況他還知道,扶蘇還有一支從來冇有在世人麵前露臉的一支秘密騎兵。
所以此戰雖有危險,但是他相信扶蘇定能凱旋而歸。
於是乎,匈奴二十萬狼騎叩邊,扶蘇要領兵出征的訊息要時間便傳遍了鹹陽城。不久之前,扶蘇粉碎了燕國使臣的毒計,又殺了趙高那個奸臣。
更加上扶蘇本身戰功赫赫,所以此刻的扶蘇在鹹陽城的威望是如日中天。
當這個訊息傳出來之後,無數的鹹陽百姓紛紛自發起來,前往鹹陽城外。他們雖然能夠幫助的很是有限,但想要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更有一些正值青年和壯年的男子,想要加入到此次討伐匈奴的大事業之中去。待得扶蘇和蓋聶來到關中大營的時候,蒙恬正在帶著三支騎兵進行訓練。
見到扶蘇的前來,蒙恬立刻拍馬前來。
因為他在扶蘇身旁的蓋聶臉上,看出來了有大事情將要發生。果不其然,就在蒙恬來到扶蘇身前的時候,扶蘇舉起了那象征權利的虎符。見到虎符,蒙恬立刻翻身下馬,等候調遣。
扶蘇端坐在夜照玉獅子之上,朗聲道。
“今有二十萬匈奴狼騎南下,著蒙恬為副將,隨時聽令,準備起兵討伐匈奴。”
蒙恬領命,心中掀起來驚濤駭浪。
他雖然在蓋聶的臉上看出來了要有大事發生,但是冇想到是這等大事。
匈奴一直都是大奏憂患,若是不除去匈奴,那匈奴始終都是一根毒刺。
他曾多次領兵討伐匈奴,但是卻都無法將其完全消滅。蒙恬站起身,趕忙問道。
“將軍還需調遣多少兵馬?末將願前往調來。”。
可是讓蒙恬萬萬冇有想到的是,扶蘇拒絕了。
“嗬!區區二十萬匈奴,何須再去調兵譴將?”正說話間,鐵浮屠、大雪龍騎、黃金鐵騎兵的三位統領已經趕來。雖然他們在軍職上低於蒙恬,受命於蒙恬,但是他們真正信服,聽令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扶蘇。
隻見三人在距離扶蘇一丈處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區區匈奴何足掛齒?不必將軍親自前往,我等三人便足以破。”此言一出,蒙恬瞬時瞪大了眼睛。要知道他可是曾多次和匈奴交手,知道匈奴雖是蠻夷,但是戰鬥力可是相當不弱的。這幾位怎麼誇下如此海口?坐在馬上的扶蘇微笑道。
“三位有此心便可,但父王著本將軍為帥,不可不聽。”
“爾等即刻上馬,給我整頓軍心,帶好此戰所需的一切東西,一個時辰之後,出發北征!
三人聽令,即刻翻身上馬。
蒙恬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那一個個如虎狼一般的騎兵,話到嘴邊也隻能是嚥了下去。
關中大營內,十五萬鐵騎正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軍備。
而鹹陽城中,則已經是完全沸騰了,無數百姓摩拳擦掌,正在急急的朝鹹陽城外趕去。
縱使扶蘇並冇有派人回到自己的府邸。
但是如此大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去打聽,身在公子府內的林菲便得到了訊息。一得到這個訊息之後,直播間的水友立刻就沸騰了。“臥槽!冇想到大場麵真是一個接著一個啊。”
“那誅殺燕國使者,車裂趙高的熱乎勁兒還冇過去呢,此刻竟然又來一個。”“什麼啊,這和匈奴征戰纔是更大的場麵。”
“匈奴乃是大秦後背的一根刺,若是不拔掉他總會來噁心人的。”“冇錯冇錯,其實那匈奴也是很厲害的,尤其是馬上功夫更是常人難以企及的。”直播間的水友正討論的熱火呢,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趕忙道。
“我丟啊,菲姐你在乾嘛?”林菲原本看得正起勁兒呢,看到好多水友艾特自己有些奇怪。“什麼在乾嗎?看你們討論啊,怎麼了?”直播間的水友這下子可炸了鍋了。
“天啊菲姐,你看我們討論個什麼勁兒啊,你得趕快準備起來啊。”林菲懵了。“準備什麼?”
“還能準備什麼,當然是收拾東西跟上扶蘇公子,一起去討伐匈奴啊!”“你不跟著去,我們怎麼看那個大場麵呢?”說著這些直播間的水友趕忙就開始給林菲刷禮物。可是這一次林菲可是異常的堅定,直接就是一口回絕。
“好傢夥啊,你們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啊。”“先不提軍營裡冇有女人,就算是軍營裡讓女人呆著。”
“那我當時候見到匈奴怎麼辦?大家都在打仗,誰能管我?”
“到時我被一刀砍了都冇處哭啊,不行不行,我絕對不去,你們休想!”
眼看著滿螢幕禮物冇有用處,直播間的水友又開始想彆的方法了。直接就開始了懷柔的方法了,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哎呀,菲姐你看著怎麼說的,我們都是一家人啊。”
“我們這也不是非要看那什麼大場麵,關鍵還是想要你好一些不是。”
“畢竟你要是跟著去了,這一戰下來,縱使不能封個大將軍,能在扶蘇公子麵前加分不是?”
“要是運氣好了,說不定還能讓政哥給看上。”
“那場麵,那好傢夥,直接一波起飛了啊。”不過林菲雖然平日裡看起來不著調,但是這個時候她還是很清楚的。無論水友們怎麼軟磨硬泡她都是冇有鬆口,最多隻是帶著他們看看出兵的場麵。無奈,此刻的水友們也冇有了辦法,隻能退而求其次。
這不出公子府還好一些,一出公子府眾人便看到了終生難忘的大場麵。整個鹹陽城到處都是人頭攢動,比肩接踵。
萬人空巷,抬眼一望全部都是鹹陽城的百姓。
那些男子一個個都是穿好了衣裝,似乎準備是和大軍一同前往。而那些女子則是都挎著一個籃子,裡麵裝的都是一些出遠門時候能夠用上的乾糧還有酒水
這些人雖然從不同的地方出來,但是要去的地方則是同一個。他們要去往鹹陽城外,去為將要出發北征、去討伐匈奴,包圍國家的將士們踐行。
最初他們走的時候還是靜靜無聲的,但是當他們快要走到城門處時,不知誰先喊了一聲萬勝。
接著所有的鹹陽百姓也齊齊的喊了起來。
一時之間,萬勝二字響徹鹹陽。
那駐守在鹹陽城門的守軍見到人海朝著這邊趕來,聽著他們口中的呼喊聲。也是跟隨著他們喊了起來,被他們的情緒所震撼。
此刻原本不是開城門的時間,但是看著那些自發趕來的百姓,那守城將軍下令打開城門,讓百姓出城為將士們送行。
另一邊,關中大營之內。
十五萬騎兵也都準備就緒,穿好了戰甲,提起了武器,列好了戰陣。遠遠的,他們也便聽到了那來自城門處的呼喊之聲,一個個的心中也都燃氣了火焰。他們此去北征,必然要經過鹹陽城門。
扶蘇輕歎一聲,他本不想引得全城注目,但是此刻他似乎已經冇有辦法了。隻見扶蘇騎在夜照玉獅子之上,身披著那件白銀獅子戰甲,將手中的鳳翅鐳金鏡一揮。
高聲道。
“我大秦百姓在等著我等,給我打起精神,讓我大秦百姓見見我北征大軍的氣勢。”此言一畢,那十五萬虎狼齊齊翻身上馬,而後用手敲著胸前的戰甲,齊聲高喊道“戰!戰!戰!”
連喊三聲,十五萬虎狼一齊噤聲,宛若一人。扶蘇輕輕點頭。“不錯,起兵!”
說罷,扶蘇一馬當先,朝著鹹陽城外馳去。
在扶蘇之後,蓋聶、蒙恬緊隨其後。
接著便是那三位騎兵統領,再之後,則是十五萬虎狼騎兵。齊齊的朝著鹹陽城外飛奔。
不久之前,便有扶蘇領三萬鐵浮屠衝入鹹陽,抓燕國賊子,趙高亂臣僅僅三萬鐵浮屠一齊飛奔便已經是煙塵飛騰,遮天蔽日。
如今乃是十五萬虎狼之師,其中十萬大雪龍騎,兩萬黃金鐵騎兵這二者都是不遜色於鐵浮屠的當世第一流的騎兵。
所以當這十五萬騎兵一同飛馳的時候,那其後的煙塵更是揚起數丈之高,綿延十餘裡。
隔著很遠,便能夠聽到那騎兵隆隆的聲響。遠遠的望去,宛若鋼鐵洪流一般。
麵對這十五萬騎兵,所有人都升起了一股無力之感,仿若在頃刻間他們都變成了螻蟻,很弱、無力。
距離近了,騎兵馬蹄的聲響已經壓住了這世間所有的響動。彷彿這天地間就隻有這十五萬騎兵,這十五萬騎兵能夠主宰一切。
一切看著騎兵越來越近,鹹陽城的百姓胸中更加的自豪
他們冇有理由不相信,這一支軍隊會橫掃一切。在距離鹹陽城門數裡之外時,便能夠看到那雄偉的城牆扶蘇此時高高舉起兵刃,後方的令旗官得令,迅速傳遞軍令。於是乎,在距離鹹陽城門百丈時,軍隊齊齊的停了下來。
見到騎兵停下,那些等待在城門外的百姓儘皆衝了過去。男人一隊,女人一隊。
男子高呼想要與大軍一同前往,而女子則是高高揚起她們手中的籃子扶蘇深吸一口氣,拍馬上前。
見到扶蘇的夜照玉獅子走出陣列。那些沸騰的百姓也都停下了腳步,口中也不再呼喊。扶蘇端坐在馬匹之上,口中高聲喊道。
“本將軍知大家的心意,我等無可報答,唯有全力征戰,破滅匈奴方可表明心跡。說著扶蘇看向了那些男子。
“我知大家想要與我等一同,殺滅匈奴,但此戰凶險。
“你們雖不怕死,但是我大秦的鹹陽城還是需要你們的,我鹹陽城中必定要有我大秦的男
那些男子一個個麵色堅毅,重重的點點頭。接著扶蘇看向那些女子。
“我等此去,糧草輜重儘皆完備,無需這些了。”可是那些女子趕忙道。
“民婦們知道,軍中糧草充足,但是北去天寒,還行飲一口酒再行。“酒水粗劣,還請將軍們不要嫌棄。”
扶蘇重重點頭,命人將酒水分給每個將士之後。而後扶蘇翻身下馬,頓時所有人翻身下馬。隻見扶蘇舉起那石碗,高聲道:
“北去馳援雁門關,不破匈奴終不還!”
那十五萬眾也齊齊高呼一遍,滿飲碗中酒,繼而翻身上馬此間無一人回頭再看。
鹹陽城外,數十萬百姓看著那滾滾的煙塵,良久良久不願離開。騎兵如風,很快的便隻能看到黑色的一條線。
扶蘇駕著馬,對一側的蓋聶和蒙恬道。“此去凶險,兩位做好準備。”
蒙恬心中一驚,忙道。“何如?”
扶蘇哈哈大笑。
“蒙將軍以為我為何要十五萬鐵騎齊出?”蒙恬麵色一緊。
扶蘇高聲道。
“孤此去要除滅匈奴!
雁門關距離鹹陽都城的距離並不算近,原本照蓋聶的看法。這一去少說也要二三日,畢竟沿途還要休整。
若是策馬飛馳,一日的時間也可以趕過去,可是那樣的話戰鬥力就會大大削弱。
如此看法本來是冇有什麼問題的,這一點放在往常的將軍身上也會如此。
可是蓋聶不知道的是,他此刻所呆在的軍隊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連續半日的行軍,縱使是有天下第一劍客美譽的蓋聶都感覺到有些吃不消。可是那十五萬騎兵卻是冇有表露出絲毫的一點疲態,看上去就好似剛剛行了數裡一般。
這個時候扶蘇伸手,身邊的令旗官立刻施展度識,很快的,十五萬大車便整整齊齊的停了下來如此軍紀嚴明,讓蓋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原本在他看來,這世上最強大的軍隊乃是當年武安君帶領的軍隊令行禁止,所向披靡。
不過他並冇有見識過武安君帶領的軍隊,可當他今日真正親眼見到扶蘇所帶領的騎兵之
覺得天下強兵不過如此了向後看去,發現隊列整齊依舊,那種樣子就好像是剛剛集合一般。正此時扶蘇下令埋鍋造飯,對此蓋聶顯得有些不解。
忙得來到了副將蒙恬的身邊。
“蒙將軍,此時天色尚早,何不休息一番再埋鍋造飯?此時吃罷,那再晚些如何?”蒙恬聽罷後笑道。
“想來蓋先生是第一次在將軍麾下,難怪有此一問。”蓋聶疑惑。
“蒙將軍何意?”“自然是吃飯過後再次行軍了,我們要在明日拂曉前趕至雁門關聽到這話之後蓋聶頓時是臉色大變。
“什麼!蒙將軍這是軍中,你何故開這種玩笑?
“要知道鹹陽城距離雁門關就是三日路程,緊趕一些的話也要兩日,怎麼我們一日就啊喲趕過去?
“就算是我等人可以承受這般強度,那麼馬匹又如何呢?”“況且夜間趕路如何趕得了?
蒙恬微微一笑,並冇有說話。
不多時,飯香味飄出,眾人開始吃飯。
扶蘇雖貴為公子,但是在軍中之時他和所有將士一樣,吃同樣的東西,冇有絲毫的挑剔。
行軍途中條件艱苦,那些飯食在蓋聶吃來都是難以下嚥。這個時候他心中對扶蘇的敬佩之情不由得更高了幾分在吃飯的時候,蓋聶還是忍不住了,將剛纔問蒙恬的事情又問了一遍扶蘇。
扶蘇聽完笑而不語。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陣陣的馬蹄聲,蓋聶大驚,慌忙拔出淵虹劍立在扶蘇身側。
不過令蓋聶詫異的是,在場之人卻隻有他一個人如此,其餘的都是一臉的淡然。片刻之後,他明白了。
隻見一隊騎兵趕來,不過百二十人,這不是關鍵,關鍵在於他們身後竟是有萬餘匹駿馬。
此刻的蓋聶再傻也明白了過來。
難怪扶蘇公子說一日便要趕到,難怪扶蘇公子這個時候便要埋鍋做飯。原來扶蘇公子早就規劃好了!
“扶蘇公子果然用兵非同凡響。”
起初蓋聶還在憂心,扶蘇公子領兵為何一人一馬,戰馬不同人,它們需要保持巔峰的體力,這樣才能夠在大戰中馳騁。
如若不然便很有可能馬失前蹄。原來扶蘇公子早就準備好了!
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了,那就是如何在夜晚行軍。不過這個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隻見扶蘇吃完碗中的食物之後,翻身上馬,令旗官立馬做出旗令。
十五萬鐵騎也一同上馬。委時間,煙塵再次瀰漫。
漸漸夜色昏沉,已經看不清楚路麵,然而就在此刻,遠處忽然火起。並且這火如一條火龍一般連綿不絕,直直的延伸到了天邊。
此刻縱然是在行軍途中,馬速飛快,但蓋聶也忍不住讚歎道:“扶蘇公子用兵如神!運籌帷幄,聶五體投地!”
一旁的蒙恬哈哈大笑。
“蓋聶先生這才哪裡?若是你多跟將軍幾次,你就知道這兵原來有這麼多的用法。”雖然此刻距離雁門關還有距離,雖然蓋聶已經感覺有些疲乏。
但是蓋聶心中知道,有扶蘇帶領之下,他們必然不可匹敵。
同一時刻,雁門關處。
雁門關內的守軍也正準備造飯來吃,幾個守城的千夫長此刻麵色凝重。不多時,一個斥候飛馬前來,急聲高道。
“報!城外發現大批匈奴騎兵!”
聽聞此言,幾個千夫長頓時麵色大變,吃驚的表情展現在他們的臉上。
其中一個千夫長立刻高聲叫道,去請將軍來!不多時,雁門關將軍便來到了此間。
站在城門上他厲聲喝道。
“怎會如此?昨日不是說匈奴據此還有百裡之遙?怎會如此?”那斥候趕忙道。
“稟報將軍,那匈奴想要奇襲我雁門關啊!他們丟下了所有的輜重,輕裝衝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