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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孤來到此處,目的就是要讓那些亂臣賊子得到應有的懲處。”
“但目前三族的人數還不夠,還請諸位稍作等待。”
說罷,扶蘇對著三萬鐵浮屠做了一個手勢,鐵浮屠立刻派人將那二百一十三名燕國使臣,還有那些罪臣押了上來。
看到趙高和燕國使臣被押上台後,百姓們無不激動地高喊起來。
扶蘇再次抬手,百姓們再次安靜下來。
“你們可知這些人都乾了些什麼勾當?”
扶蘇厲聲喝問。
“我們的王,那是千年難遇的賢明之君,帶領我們秦國走出了戰爭的泥沼。”
“他選賢任能,不拘一格,不論出身貴賤。”
“秦國因吾等之奮發,已然傲立天下,成為這世間最為強盛之邦,吾輩皆為這強盛國度的子民。”
“王之威儀,賦予吾等無上之底氣,無論何時何地,皆可昂首挺胸,高呼——吾乃秦人!”
言罷,扶蘇麵向芸芸百姓,振臂而呼。
“有此等英明之王,爾等可感驕傲?”
“身為秦人,爾等可感自豪?”
在場百姓,無一不熱血沸騰,齊聲高呼。
“驕傲!自豪!”
待那餘音漸漸消散,扶蘇再度開口。
“然這些宵小之徒,竟敢假借獻地之名,暗藏淬毒之刃,欲行刺吾王,使我大秦子民再陷戰亂之苦,爾等可願坐視?”
“不願!”百姓們齊聲怒喝。
扶蘇目光如炬,繼續問道。
“那麵對這些亂臣賊子,吾等當如何應對?”
此言一出,不僅數萬百姓群情激奮,就連後方那三萬鐵甲騎兵——鐵浮屠,亦是齊聲高呼。
“殺!殺!殺!”
那喊聲震天動地,彷彿要將蒼穹撕裂。
高台之上,二百一十四人中,竟有半數被這聲浪嚇得昏厥過去。
扶蘇微微頷首,目光堅定。
“不錯,正該如此,殺之而後快,且不可輕饒!且再忍耐,再忍耐片刻。”
百姓們雖不知扶蘇所等何事,卻無一人催促,皆因他們深信扶蘇之決策。
果不其然,不過片刻之間,鹹陽城外便塵土飛揚,雖不高,卻也足有數丈。
待得近前,百姓們方看清,那是數百名身披鐵甲的騎兵,而他們身後,則是數百名身披枷鎖之人。
這些人,正是那些燕國使臣的親屬。
待鐵浮屠將這些人押至高台之上,扶蘇冷冷開口。
“孤既言殺,則必殺之;孤既言夷其三族,則必滅其三族!”
“鐵浮屠!牽馬過來!”扶蘇高聲命令。
此時,扶蘇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
“今日!此刻!”
“孤宣佈,所有燕國使臣,皆受五馬分屍之刑!”
“中車府令趙高,腰斬!”
“鐵浮屠,動手!”
……
高台之上,血色瀰漫,燕國使者遭受五馬分屍之刑。
其三族之人,亦儘皆伏誅!
趙高,亦難逃腰斬之厄!
鮮血四濺,趙高之身被斬為兩段,下半身已癱軟無力,上半身卻仍在地上掙紮爬行,鮮血從那被斬斷的腰間,如泉湧般不斷淌下……
劊子手猛然朝著手中那把寒光凜冽的大刀上,狠狠噴了一口濃烈的烈酒,旋即毫不猶豫地揚起了刀鋒。
那大刀在熾熱日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森冷光芒。
嘶!
此情此景,讓不少圍觀之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然而,扶蘇卻是一臉淡然,對這血腥一幕視若無睹,神色未動分毫。
這些人都該殺,若不如此,他們定會誤以為大秦不過是個軟弱可欺之國,任人拿捏。
哢嚓!
隨著大刀揮舞的破空之聲驟然響起。
猩紅的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瞬間將腳下的青石板染得一片通紅。
趙高已然呆若木雞,雙目空洞無神,彷彿已是一具行屍走肉。
隨著扶蘇輕輕一揮手,一名劊子手迅速上前,將趙高緊緊綁在一張巨大的木桌之上。
而那木桌上方,則懸著一把長達兩米、沉重如鉛的大刀,寒氣逼人。
趙高在臨死前,仍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但那些劊子手個個身材魁梧,力大無窮,根本不是他所能掙脫的。隨著大刀轟然落下。
趙高的身軀瞬間被一分為二,鮮血四濺。
他在地上痛苦地抽搐了幾下,便永遠地閉上了眼睛,離開了這個紛擾的世界。
蓋聶站在人群中,目睹了這一切,嘴角不禁微微抽搐。這位公子扶蘇,還真是深藏不露,心思縝密,絕非等閒之輩啊。
而下方的百姓們,則是紛紛振臂高呼,情緒激昂。
這公子扶蘇,不愧是他們大秦的長公子,這份果敢與鐵血,定能讓大秦免受外敵欺淩。
林菲望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震撼之色,隻覺脖頸處一陣發涼。
這也太狠辣了吧!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瞬間沸騰了起來彈幕如潮水般湧來。
“好!殺得好!趙高這樣的大奸賊,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什麼溫文爾雅的扶蘇公子,依我看,就該叫鐵血無雙的扶蘇公子!”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果然,若想探尋曆史的真諦,還得向菲姐這般求教,外界流傳的那些所謂曆史,不過全是欺世盜名之談。
直播間內,網友們紛紛發出感慨,而在螢幕的另一端。
幾位戴著玳瑁邊框眼鏡的曆史學教授,凝視著手中的曆史典籍,陷入了深深的思索,隨後,他們毅然決然地將手中的典籍撕得粉碎。
這簡直是荒謬至極,純屬誤人子弟!
以後若要學習曆史,還得在這直播天地中尋覓真知。
除了趙高被處以腰斬之刑外,六國派來的使者,也皆是人頭不保,命喪黃泉。
滾燙的鮮血肆意流淌,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蔓延開來。
扶蘇神色自若,彷彿眼前這一切血雨腥風,都與他毫無瓜葛。
這般氣定神閒的舉止,再度引得直播間內一片沸騰。
扶蘇公子果然沉穩如山,麵對如此慘烈之景,竟能如此泰然處之。
是啊!扶蘇公子智勇雙全,鐵血丹心,令人敬仰。
若是我能穿越到大秦,有幸一睹扶蘇公子的風采,那便是死也瞑目了。
諸位……我總感覺有些異樣,扶蘇公子似乎對趙高有著特彆的針對之意。
你們說,這扶蘇公子該不會也是穿越而來的吧!
此言一出,直播間內眾多網友紛紛陷入沉思,按照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來看,這扶蘇公子的行為舉止,的確與穿越者頗為相似。
然而,這名網友的話音剛落,便引來了其他人的反駁。
怎麼可能!
扶蘇公子絕不可能是穿越者,這一切不過是巧合罷了。曆史,向來都是被人肆意篡改的。
林菲凝視著高台之上的扶蘇公子,眼中滿是敬畏之情。
這種人,萬萬不可得罪。
否則的話,趙高的下場,便是她的前車之鑒。
林菲對自己的性命可是珍視得很,絕不容許有任何閃失。
扶蘇一襲白衣勝雪,傲然佇立,目光如炬,似能穿透萬裡蒼穹,睥睨天下。
此地所發生的一切,刹那間便讓鹹陽城陷入了一片風聲鶴唳的緊張氛圍之中。
這裡傳出的訊息,猶如長了翅膀一般,很快便被人傳播開來。
人群之中,有幾人著裝樸素無華,然而那眼神卻銳利如鷹,透著股與眾不同的精氣神,全然不似尋常百姓。他們趁著眾人高呼呐喊之時,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此處。
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此地所發生的一切,皆在扶蘇的掌控之內,如網中之魚,難逃其手。
..................
燕國。
燕國太子丹送彆荊軻之後,便一直待在太子宮殿之中,整日心心念念,隻盼著能傳來好訊息。
倘若那大秦的暴君嬴政真被刺殺了,複興燕國的大業便近在眼前,觸手可及。
燕太子丹想到此處,頓時心潮澎湃,猛地站起身來,朝著門口大步走去,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這幾日,他總覺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沉悶得厲害。
燕太子丹眸光陡然一閃,心中暗忖:莫非這荊軻出了什麼岔子?
此時,風起葉落,一片蕭瑟之景。
他猛地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甩了出去,心中堅定地認為:這絕無可能。
此次謀劃如此周全,那暴秦嬴政定然難逃一死!
就在這時!
門外一匹快馬疾馳而至,馬蹄聲如戰鼓般急促。
馬上下來一個身著布衣的男子,他腳步匆匆,一路小跑著朝府邸內趕來,途中冇有絲毫耽擱。
守門的人瞧見這布衣男子,趕忙讓開道路,眼中還隱隱透著幾分恭敬之色。
原來,這人是燕太子丹派往大秦的探子。
如今他匆匆歸來,其目的不言而喻。
燕太子丹聽到那急促的腳步聲,眸光瞬間凝聚。待他看清來人是那布衣男子後,神情頓時變得急切起來。
還未等布衣男子跪下行禮,燕太子丹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情況究竟如何!”
布衣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悲慼之色,猶如陰雲籠罩。
燕太子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表情,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暗自驚呼:難道……這荊軻行動失敗了?
他強壓下內心的波瀾,眼神銳利如劍,緊緊地盯著布衣男子。
這一瞬!四周的空氣彷彿被無形之手攥緊,凝固得令人窒息。
身著粗布衣裳的男子,緩緩深吸一口氣,隨後沉聲開口:“荊軻刺殺秦王,功敗垂成!”
轟然一聲!
這句話語,猶如一道沉悶的驚雷,在燕太子丹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整個人呆立當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明明一切策劃得如此周密,為何最終會功虧一簣?
燕太子丹氣得幾乎要吐血,一時之間,心神大亂。
布衣男子繼續說道:“我燕國派出的使者,皆被公子扶蘇當街處決,無一倖免。”
燕太子丹聞言,眼中再次閃過一絲震驚:“什麼!這一切都是扶蘇所為?”
布衣男子微微點頭,默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燕太子丹內心沉痛無比,他深知刺秦失敗意味著什麼。
這絕非兒戲,而是關乎燕國存亡的大事!
大秦必將怒火中燒,席捲而來,屆時整個燕國恐怕都將化為一片廢墟。
這位燕國的太子,在震撼之餘,也逐漸恢複了冷靜。
他開始思索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既然已無退路,倒不如孤注一擲,或許還能尋得一線生機。
..............................
楚國。
昌平君端坐於大殿之中,神色凝重。
自收到燕國的訊息以來,他便一直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未曾出動一兵一卒。
下方百官皆恭敬地站立著,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
大殿外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大王!燕國派使者刺殺秦王之事,已然敗露!”
昌平君聞言,猛地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震撼:“什麼!”
身著甲冑的士卒拱手稟報道:“大王!燕國使者刺殺之事被扶蘇察覺,扶蘇下令將他們悉數斬殺於鬨市之中。”
昌平君再也無法保持鎮定,這位楚國的王,
首次露出如此焦急的神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對於甲冑士卒的稟報,他感到萬分不可思議。
文武百官聽聞此言,皆怔立於原地,麵露驚駭之色。
燕國……竟敗了!
他們原本籌謀,待那暴虐之秦的嬴政一命嗚呼,便即刻揮師北上,將大秦的江山一舉傾覆。
然而,眼下這局麵,他們的如意算盤顯然是落空了。
昌平君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大殿內的眾臣,沉聲發問:“諸位卿家,如今之計,當如何是好?”
恰在此時!
項梁挺身而出,拱手稟道:“大王!今大秦斬殺燕國使者,必興師問罪,我們隻需靜觀其變,待時而動。”
言罷,他又深吸一口氣,續道:“待他們兩虎相爭,元氣大傷之際,我楚國便可坐享其成,橫掃列國,成就霸業,君臨天下!”
昌平君聞言,微微頷首。
項梁之言,確有道理,此刻確實不宜輕舉妄動。
待大秦對燕國發兵,他們且先觀局勢如何演變。
若有異變,再出兵將其他幾國一舉蕩平,楚國一統九州,指日可待。
昌平君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緩緩落座於王座之上。
恰在此時!
文官隊列中,一位麵容堅毅的男子挺身而出,拱手進言:“大王!萬萬不可如此!我們應當趁此良機,出兵覆滅大秦。”
“若不如此,我楚國日後必為大秦所吞併,國將不國!”
這進言之人,正是楚國的士大夫屈原。
項梁一聽此言,心中頓時湧起幾分不悅,冷聲道:“此刻並非出兵良機,若貿然出兵,隻會損耗國力,得不償失。”
屈原卻毫不退縮,挺胸直言:“若不出手,楚國恐將麵臨滅頂之災,不複存在!”
昌平君端坐於王座之上,望著兩人爭執不下,心中煩亂不已。
下一瞬!
他目光如炬,望向屈原,身上王者的威嚴儘顯,冷聲斥責道:“時機尚未成熟,休要多言,退下!”
屈原聽聞此言,心中頓感無奈至極,長長地歎出一聲後,隻得默默退下。
這些人呐……當真是不懂得居安思危之理啊!
自以為聰慧過人,若依舊這般肆意妄為,恐怕用不了多久,大秦那如虎狼般的鐵騎便會踏至他們楚國境內。
魏國,王殿之中。
魏王假聽聞稟報,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不禁驚撥出聲:“什麼!你竟說扶蘇將燕國使者斬殺於鬨市之中!”
下方身著官袍的男子微微頷首,恭敬答道:“正是如此,大王!”
魏王假深吸一口氣,眼中儘是難以置信。
這燕國之人,冇想到竟如此愚蠢。竟派刺客去刺殺秦王嬴政,還鬨出如此大的紕漏。
這……簡直是一群無能之輩!
就在這時,下方身著官袍的男子再度開口:“大王!除此之外……他們還在燕國使者當中,揪出了我們魏國的奸細。”
嘶!
此言一出,魏王假當即站起身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百官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竟發生這等事,這簡直是要命的禍事啊!
若是大秦懷疑他們魏國也參與其中,以大秦如今的實力,他們魏國定會遭受滅頂之災。
這當真是飛來橫禍啊!
魏王假內心震撼不已,但也稍稍恢複了些許冷靜,開口問道:“我魏國並未派出奸細,大秦為何會如此行事?”
站在下方的官員苦笑著回答:“據傳是大秦的扶蘇公子處理此事,極有可能是大秦故意栽贓陷害。”
此話一出,滿殿寂靜無聲。
眾人麵如土色,就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這當真是無妄之災啊!
魏王假眼神微眯,深吸一口氣後,目光掃向下方的百官。
大秦此舉,莫非是想要將他們魏國收入囊中,故意栽贓陷害,這情形著實不妙啊!
他的思維如疾風般在腦海中翻湧。
若真發生此等變故,以他們魏國的國力去對抗強秦,無異於以脆弱的雞蛋去撞擊堅硬的石頭,定會被秦國鐵騎無情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魏王假緩緩落座於王座之上,目光掃視著殿內眾臣,沉聲開口。
“即將發生之事,速速通報燕國、齊國、韓國、楚國!情勢危急,刻不容緩,令他們即刻發兵,共抗強秦!”
十萬火急,半分時間也容不得耽擱。
百官聽聞此言,紛紛躬身退下,即刻著手籌劃抗秦大計。
此刻,他們已如同綁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若秦國大軍壓境,定會如蟻穴被衝般迅速崩潰。
……
鹹陽城外的青石板上,猩紅的血跡尚未乾涸,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令人心生厭惡,幾欲作嘔。
然而,下方的百姓卻神情激昂,眼中閃爍著亢奮的光芒。
這些燕國的賊寇!死有餘辜!
即便將他們碎屍萬段,也難解心頭之恨。
扶蘇立於高台之上,目光如炬,睥睨著下方的百姓,儘顯王者之威。
這一刻!
他在百姓心中,宛如神祇降臨。能引領大秦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使國家免受他國欺淩。
滴答!滴答!
青石板上的鮮血緩緩滴落。
扶蘇示意王賁取出一卷案牘,揮手道:“宣讀吧!”
王賁聞言,立刻明白了扶蘇的意圖,清了清嗓子,麵向下方的百姓高聲宣讀。
“燕國賊子,心懷不軌,意圖刺殺大王。幸得公子扶蘇明察秋毫,洞悉其陰謀,令其原形畢露,無所遁形。”
“燕國使者,儘皆斬首於市,以儆效尤!”
百姓們聞聽此言,紛紛振臂高呼,眼中滿是激動與敬畏,對扶蘇的崇敬之情溢於言表。
幸有扶蘇公子啊!
否則,這大秦恐怕將陷入混亂之中。
百姓們暗自點頭,對扶蘇的敬畏之情愈發深厚。
扶蘇則神色淡然,對百姓的敬畏並未太過在意。
這,僅僅隻是第一步而已!
王賁的目光在身後扶蘇身上短暫停留後,才又重新將視線落回案牘,接著宣讀上麵的內容。
“還有!扶蘇公子在燕國使者處擒獲了魏國的奸細。此次事件背後,魏國竟也暗中參與。”
轟隆!
王賁話音剛落,下方人群一片死寂,可眾人的眼中卻都燃燒著熊熊怒火。
刹那間!
彷彿有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無波的湖麵,百姓們瞬間沸騰起來,眼中的怒火再也無法遮掩。
“滅了燕國那幫賊子!”
“宰了魏國那群狗東西!”
“咱們大秦的將士皆是虎狼之師,豈能容他們這般羞辱!”
“冇錯!大秦絕不能任由這些雜碎肆意羞辱,必須將他們徹底剷除!”
“要是有戰事,我定第一個衝上前去!”
這時,一個手持扁擔的壯漢緊緊攥住扁擔的一頭,眼中滿是憤怒,對燕國和魏國的行徑恨得咬牙切齒。
若是有機會,他定要將那些傢夥生撕活剝。
此刻,百姓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那便是——戰!
赳赳老秦,無畏生死!血若未流乾,戰鬥誓不休!
這是老秦人骨子裡的熱血,是老秦人至高無上的榮耀,絕不容任何人侵犯。若有侵犯者,唯有以死相拚!
扶蘇望著下方義憤填膺的百姓,心中暢快至極。
痛快啊!
如今人心已然凝聚。
接下來若要對燕國和魏國出兵,那將會變得易如反掌,隻需率領大秦鐵騎奮勇殺過去便是。
王賁眼中滿是欣慰之色。
這一天……他可是盼望已久了啊!
身為將軍,誰不渴望在萬裡黃沙中博取功名,用敵人的頭顱鑄就自己的赫赫戰功。
林菲聽聞四周百姓那激昂的話語後,內心宛如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焰,熱血瞬間翻湧起來。
她猛地揚起手臂,振臂高呼:“赳赳老秦,無畏生死!血若未儘,戰意不止!”
直播間裡的網友們,此次並未如往常般對林菲發出嘲笑。
他們隻覺心底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被悄然喚醒,紛紛在螢幕上敲下文字。
“血若未儘,戰意不止!”
這一刻!這些網友彷彿化身成了身著大秦戰甲的勇士,時刻都能奔赴戰場,緊緊追隨在扶蘇公子身後,一同去統一那廣袤九州。
他們已然徹底傾心於公子扶蘇。
誰說公子扶蘇隻是溫文爾雅之輩,這分明就是一位鐵骨錚錚的硬漢呐!
這般頂天立地的男子,又有誰會不愛呢!
就在街頭百姓齊聲高呼之時,扶蘇的眼中陡然升起一抹淩厲的殺意。
這些宵小之徒竟敢做出如此行徑,著實該將他們一舉殲滅!
在眾人灼灼的目光注視下,
扶蘇轉身離開此處,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麒麟殿的方向行去。
青石板路上殘留的血跡,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每一位老秦人的神經。他們一個個情緒激昂,彷彿要衝破這世俗的束縛。
許久之後,眾人才漸漸散去。
扶蘇一襲白衣,風度翩翩,好似未曾沾染過世間的半點塵埃。
而王賁,則緊緊地跟在扶蘇身後,對這位扶蘇公子愈發地敬畏,心中將其奉若神明。
然而,扶蘇卻對此渾然不知,即便知曉了,也定然不會放在心上。
麒麟殿內,
氣勢恢宏壯闊,巨大的柱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玄鳥,宮殿的一角,彷彿有著衝破雲霄、白鶴淩雲的磅礴之勢。
嬴政端坐在王座之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帝王之氣儘顯無遺。
百官們早已在朝堂之上等候多時,
這些官員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隻見一襲白衣勝雪的公子扶蘇邁步走了進來。
他穿過威嚴的大殿,來到最前方,望著嬴政拱手行禮,恭敬開口道:“父皇!燕國那幫賊子以及趙高,皆已問斬伏法!”
咕嚕!
滿朝文武的喉結不住地滾動,雙眸之中滿是驚駭之色。
這位扶蘇公子,竟能將這般事由輕描淡寫地講出,當真是剛毅果決、鐵血無情至極!
此刻,他們皆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隻因那殺神正傲然立於前方,那股無形的威壓,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倘若稍有不慎,說錯了話,那趙高的淒慘下場,恐怕便會成為他們日後的前車之鑒。
麒麟殿內,一片死寂。
恰在此時!
李斯立於左相之位,隻覺後背寒意陣陣。
他望向扶蘇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感恩之意。若非當初扶蘇舉薦趙高,那麼此刻被斬首示眾的,恐怕就是他李斯了。
嬴政聽聞之後,頓時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妙哉!皇兒!此事你辦得極好!”
“這些逆賊竟敢妄圖行刺寡人,死有餘辜!”嬴政眼中寒芒閃爍,對這些逆賊的死,冇有絲毫憐憫。
這些逆賊,一旦心生此等惡念,便當千刀萬剮。更何況他們竟做出了刺殺君王的悖逆之事!
扶蘇無視眾人投來的目光,向前邁出一步,朗聲道。
“這些逆賊狼子野心,著實該死!兒臣懇請父皇,準許兒臣率領大秦的鐵騎,踏平那逆賊的故都。”
按照往日的情形,倘若提及用兵之事。
定會有一大群人站出來,極力反駁。
因為在他們看來,貿然用兵,隻會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對江山社稷有害無益。
然而這一次,朝堂之上卻是一片死寂,冇有一人敢出聲。
一方麵,他們畏懼扶蘇的果決與鐵血手段。
另一方麵,他們也覺得這些逆賊膽敢刺殺大王,實在是罪該萬死!
如此一來,一切便都變得名正言順了。
朝堂之上。
武官隊列聽到扶蘇的話後,瞬間精神抖擻,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
他們身為武將,建功立業的機會終於來臨了。
這怎能不讓他們興奮呢。
嬴政威嚴的虎目掃視一圈後,目光落在扶蘇身上,點頭讚許道。“這些逆賊死有餘辜!皇兒!此事便交由你去處理。”
“父皇與整個大秦,都會在背後全力支援你!”
扶蘇聽聞此言,神色淡然,沉聲應道。“兒臣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