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大秦:我的版圖有點大 > 第118章 韓信得書,心神撼

大秦:我的版圖有點大 第118章 韓信得書,心神撼

作者:青簡聽雨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1-06 00:04:58

淮陰城東,破敗的裡巷深處,那間低矮的茅屋,氣氛與往日有些不同。

雖然依舊寒冷,雖然老母依舊臥病在床,但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絲微弱的、名為“希望”的氣息。

韓信已與聶淵約定,兩日後啟程北上。

這兩日,他如同上了發條般忙碌。

用聶淵預付的一些錢(聶淵堅持,說是“預支俸祿”),請了鄰近一位心善的寡居老嫗,在自己離開後幫忙照看母親一二,並留下了足夠數月嚼用的錢糧。

又將茅屋簡單修補,儘可能讓母親住得暖和一些。

他告訴母親,自己要去鹹陽謀個差事,是正經的官府衙門(天工院在他口中被簡化為“將作監下屬”),若能站穩腳跟,便接母親過去。

韓母雖病體沉重,心中憂慮,但見兒子眼中重燃光亮,語氣堅定,也隻得含淚應允,千叮萬囑。

這兩日,聶淵也來過兩次,不再提兵事,隻是幫忙打點些瑣事,態度始終客氣而尊重。

韓信心中的戒備,在聶淵實實在在的幫助與誠懇的態度下,漸漸消融。

但他心底,仍有一絲疑慮揮之不去:那天工院秦風,究竟是何等樣人?真能賞識自己這“屠龍之技”?

鹹陽那樣的大地方,自己一個毫無根基的淮陰窮小子,真能立足?

約定的第二日傍晚,韓信正在屋內最後檢查行裝(其實不過一個小包袱,包著兩件勉強能穿的舊衣和幾片最珍視的兵書殘簡),聶淵再次來訪,這次,他身後還跟著兩名風塵仆仆、但眼神精亮的灰衣漢子。

這兩人氣息沉穩,行動矯健,一看便是常走遠路、身手不凡之輩。

“韓兄,這兩位是自鹹陽天工院專程趕來的兄弟,奉院主秦風大人之命,有書信與物件呈交韓兄。”聶淵側身介紹,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

鹹陽專程來人?韓信心中一震,連忙請三人入內。

茅屋低矮,四人站立已顯擁擠。

那兩名灰衣漢子並不多言,其中一人解下背上一個防水的皮囊,從內取出一枚密封的銅管、一小袋沉甸甸的金餅、兩匹光華流轉的蜀錦,以及一枚造型古樸的青銅令牌,恭敬地雙手奉上。

“院主有命,將此信與諸物,親交韓信先生。請先生驗看。”

韓信強壓住心中的波瀾,先接過那枚銅管。

入手微沉,管口以火漆封固,上蓋一方清晰的陽文印,篆書“秦風私印”。

他小心地剝開火漆,從管中倒出一卷摺疊整齊的白帛。

展開,一股清逸而遒勁的墨跡映入眼簾。

信的開頭,便是“大秦將作監天工院主,大上造秦風,致書淮陰韓信先生足下”,禮數週到,毫無居高臨下之感。

韓信逐字讀去,初時還能保持平靜,越到後來,心中波瀾愈甚。

信中,秦風並未贅言如何聽聞他的“事蹟”,隻以“有客盛讚”一筆帶過,保全了他的顏麵。

隨後那句“大丈夫誌在四方,當立功名於後世,豈可因一時困厄、小人之辱,而自棄青雲之誌?”

如同重錘,狠狠敲在他心頭最痛、也最堅硬的地方。

這些日子,他午夜夢迴,胯下之辱的情景與街頭巷尾的鄙夷目光交織,如毒蛇噬心。

他強迫自己忍耐,告訴自己要忘記,但那種屈辱感早已融入骨血。

秦風的信,卻以一種豁達而高遠的視角,將那視為“一時困厄”、“小人之辱”,是英雄發軔前微不足道的塵埃。

這種理解與開解,比任何同情與安慰,都更讓他心潮激盪。

接著,秦風以百裡奚、管仲為例,暗示困頓非恥,才華終將得顯。

並明確表示,天工院需要他這樣“通曉山川、明察機變、有誌於兵事”的人才,邀請他擔任“兵事研習生首席”,可接觸兵書輿圖軍械資料,參與研討,領取俸祿,未來還將推薦於朝廷。

條件之優厚,承諾之鄭重,完全超出了韓信最樂觀的想象。

尤其是“首席”二字,以及“以國士之禮薦於朝廷陛下駕前”的保證,更顯誠意。

但最讓韓信心神劇震的,是隨信附上的那兩卷手抄書冊。

聶淵示意,那兩卷帛書也由灰衣漢子一併帶來。

韓信先展開那捲《基礎數學(一)》。

開篇便是他從未見過的奇異符號(阿拉伯數字),但旁邊配有詳儘的解釋與對照。

接著是係統的計數、四則運算,然後是一些名為“方程”的解法,將未知量以符號代替,通過等式變換求解,思路之清晰巧妙,令他這個對算學頗有興趣(兵事離不開算)的人拍案叫絕。

後麵還有基礎的幾何知識,點、線、麵、體,角度、麵積、體積的計算公式,配以簡明圖示。

許多知識他似懂非懂,或曾零星接觸,但從未如此係統、嚴謹地呈現過。

這卷書,彷彿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更精密、更嚴謹思維世界的大門。

再展開《簡易地形辨識與後勤估算》,韓信更是呼吸一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書中提到了“等高”概念,用簡單的閉合曲線表示地麵的高低起伏,雖然隻是雛形,但已讓慣於在沙盤上堆土表示山巒的他,看到了另一種更抽象、更概括的地形表達方式。

其後關於不同地形(山林、水澤、丘陵、平原)對行軍速度、隊形、作戰方式的影響分析,雖然簡短,但句句切中要害,很多是他憑直覺感到卻未能總結的。

最讓他震撼的是關於後勤估算的部分,給出了在不同條件下(路途、氣候、負重)單兵每日口糧、馬料消耗的估算模型,以及民夫轉運損耗的簡易計算公式。

這正是他以往推演時最大的模糊地帶——往往能設想精妙戰術,卻對大軍持續作戰的“肚子”問題估算粗疏。

這卷書,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進階指南!

這兩卷書的知識,高深嗎?有些部分確實超越他的現有學識。

但它們條理之清晰,表述之精準,實用性之強,遠超他讀過的任何殘缺兵書或雜家之言。

更關鍵的是,它們傳遞出一種精神:將複雜的軍事問題,儘可能分解、量化、係統化。

這正是他潛意識中一直在追求,卻無人指引的方向。

能寫出這樣書信,附上這樣書籍的人,會是尋常的官僚或獵奇的貴族嗎?絕無可能!

這位秦風院主,不僅胸懷廣闊,識人之明,其自身學識,更是深如淵海!

他將自己與百裡奚、管仲並列,或許有過譽之嫌,但這份賞識與期許,已然重如泰山。

韓信持信與書的手,微微顫抖。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幾口茅屋中帶著黴味與藥味的冰冷空氣。

多年的困頓、屈辱、不被理解、壯誌難酬,此刻彷彿都化作了奔湧的熱流,衝擊著他的眼眶與喉嚨。

聶淵與兩名天工院使者靜靜等待,冇有催促。

良久,韓信睜開眼,眼中再無絲毫猶豫、彷徨與自卑,隻有一片澄澈的堅定與燃燒的火焰。

他小心地將書信與書冊重新卷好,連同那袋金餅、蜀錦、令牌,鄭重地收在自己的小包袱中——這些,不僅是資助,是信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知遇之恩與殷切期望。

他轉向榻上擔憂望著的母親,跪地叩首:“阿母,鹹陽秦大人厚意相招,並以國士相待。

兒此去,必不負所學,不負此恩,他日定當接母親共享榮華,以報養育之恩!

請母親千萬保重!”

韓母淚流滿麵,連連點頭,卻說不出話,隻是揮手讓他快去。

韓信起身,對聶淵及兩位使者鄭重抱拳:“信,飄零之人,蒙秦大人不棄,聶先生與諸位厚意,感激不儘!

此身此命,願付於天工院,效於秦大人駕前!

我們,何時動身?”

聶淵臉上露出笑容:“韓兄既已決定,我們明早辰時,東門外彙合。

車馬已備,沿途皆已打點。

此去鹹陽,千裡之遙,然前途似錦,必是坦途!”

是夜,韓信在破舊的茅屋中,就著如豆的油燈,將秦風的兩卷書又反覆看了數遍,直至天色微明。

他將重要的理念、公式默默記誦於心。

那枚“天工”令牌,被他緊緊攥在手中,冰涼堅硬的觸感,卻讓他心中一片火熱。

次日清晨,淮陰東門。

一輛加固過的雙轅馬車(為韓母準備),兩匹馱著行李的健馬,聶淵與兩名天工院使者皆已等候。

韓信換上了一套聶淵為他準備的乾淨布衣,雖仍樸素,但整潔利落。

他最後回望了一眼籠罩在晨霧中、熟悉而又冰冷的淮陰城牆,那裡有他二十年的困頓與屈辱。

“走吧。”他輕聲道,聲音不大,卻帶著斬斷過往的決絕。

馬車轆轆,馬蹄嘚嘚,一行人迎著初升的朝陽,向北而行,駛離了淮陰,駛向了那個未知卻充滿無限可能的帝都鹹陽,駛向了那位以一封書信、兩卷奇書便折服其心的“伯樂”秦風,也駛向了註定波瀾壯闊的未來。

淮陰的困頓與屈辱,已成過往。

兵仙的征途,自此而始。

喜歡大秦:我的版圖有點大請大家收藏:()大秦:我的版圖有點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