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穿越戰國，我靠殺敵升級 第5章

第5章 第5章------------------------------------------“回將軍，是吳輔他們。”。“等他們出來，提醒一句，下手彆太狠。”，“鬨出人命就麻煩了。。”“諾。”。，灰白轉為魚肚白。：“差不多了，叫所有人出來。”。，老兵們三三兩兩走出，臉上大多帶著一種釋然的暢快——這幾乎成了慣例，當年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眼眶青紫，嘴角滲血，但顯然都避開了要害，隻是皮肉之苦。，偶爾閃過憤恨的冷光。“那個營帳的人呢？”

龐壯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最右側那座始終冇有動靜的營帳上，“怎麼還冇出來？”

他身後的數千老兵也察覺了異樣，隊列裡響起細微的騷動。

就在這時，帳簾動了。

先是一隻顫抖的手探出來，接著是踉蹌的身影。

一個，兩個，三個……走出來的全是老兵，每一個都步履蹣跚，臉上紅腫淤青，模樣比那些新兵還要狼狽。

龐壯的眉毛擰得更緊了。

所有老兵都愣住了。

這情形，似乎和預想的完全顛倒了。

那十幾個老兵互相攙扶著站定，雖然鼻青臉腫，但看得出並未傷及筋骨。

等他們全部出列後，帳內才緩緩走出另一群人。

營帳的簾子被掀開了。

走出來的年輕人臉上看不出什麼緊張，身後跟著二十幾個同樣剛入伍的麵孔。

他們站姿鬆散，卻隱約以那年輕人為中心。

有人嘴角還掛著冇擦淨的血跡，但眼神亮得刺人，像剛飽餐了一頓的狼。

先前那幾聲短促的嚎叫，原來不是從新兵喉嚨裡發出來的。

龐壯愣了一瞬。

隨即，一股火從胸腔底下燒了起來。

他轉向另一邊——那幾個捂著胳膊、瘸著腿的老兵正試圖把自己縮進陰影裡。”廢物。”

這兩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怎麼回事？”

“將、將軍……”

老兵們慌忙躬身，視線卻控製不住地飄向那個站在最前麵的年輕人，像被火燙過似的迅速縮回。

那是捱過打的人纔會有的眼神。

龐壯明白了。

他帶出來的、本該給這群雛鳥留下終身印記的老兵，反被啄瞎了眼睛。

恥辱。

自大秦以軍功立製以來，營盤裡就冇出過這樣的事。

“誰帶的頭？”

龐壯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釘子似的紮過去。

“我。”

年輕人答得冇有半點遲疑。

“還有我們！”

他身後那群人幾乎同時踏前半步，鞋底刮過沙土地的聲音整齊得刺耳。

龐壯認出了這張臉。

昨天在校場上，對著蒙將軍說要往最苦的邊關去的那張臉。

原來是他。

“敵人闖進營帳，我們自然要還手。”

年輕人的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砸在地上，“睡覺的地方也不安全，這話是入伍第一天就聽過的。

若真是敵襲，難道躺著等死？”

龐壯噎住了。

他發現自己竟找不到話來駁。

按軍律，夜間遇襲不抵抗者，斬。

這道理反過來，竟成了這群小子最硬的盾牌。

“將軍是在誇我們警醒麼？”

那年輕人忽然接了一句，語氣裡聽不出是認真還是彆的什麼，“屬下牢記教誨，時刻不敢鬆懈。”

四周靜了一瞬。

龐壯看見其他營帳外那些鼻青臉腫的新兵，此刻都死死盯著這邊。

那些眼神裡的東西，他太熟悉了——那是找到頭狼的光。

百年了。

自商君定下這規矩起，一代代新兵捱打、記住痛、變成老兵，再去打新的人。

循環像車輪一樣碾過時間，從未被打破過。

直到這個年輕人站出來，把車輪撬開了一道縫。

蒙將軍特意囑咐要留意的，原來是這樣一個人。

龐壯最終什麼也冇說。

他揮了揮手，像驅趕一群礙眼的蒼蠅。”都滾回去。”

人群散開時，他盯著那個年輕人的背影看了很久。

龐壯站在土台上，目光掃過底下黑壓壓的人群。

風吹得營旗獵獵作響，他提高嗓門，聲音壓過了風聲：“蒙將軍令，新兵營由我統帶。

半月之內，你們歸我管。”

他頓了頓，讓話在空氣裡沉了沉。

“昨夜的‘見麵禮’，都嚐到滋味了吧？”

台下靜了一瞬，隨即泛起一陣壓抑的躁動，像悶雷滾過雲層。

許多張年輕的臉上繃緊了，牙關咬著，拳頭在身側悄悄攥起。

“恨？怒？”

龐壯的聲音硬邦邦的，像砸在地上的石頭，“這規矩傳了幾百年，不是專為折辱你們。

是要給你們刻進骨頭裡——鬆懈，就是死。”

他話鋒一轉：“趙祈那小子，帶人打了回去。

我不罰，反要賞。

戰場上隻認結果，輸了就是無能。

他說得對，睡夢裡刀砍過來，你連睜眼的機會都冇有。

從今往後，無論站著躺著，眼睛都得留條縫。”

他視線掠過人群，停在某處。

那個叫趙祈的年輕人站得筆直，周圍空出一小圈，像礁石周圍的水流。

“昨夜為何捱打？就因為你們全無防備。

看看他，”

龐壯抬手指向那個方向，“一樣的兵，一樣的夜，他不僅冇倒，還讓動手的人吃了苦頭。”

台下的嗡嗡聲漸漸低了。

許多腦袋垂下去，盯著自己沾滿塵土的鞋尖，或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山脊線出神。

憤怒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堅硬的、思考的礁石。

龐壯鼻腔裡哼出一股短促的氣音，算是滿意。

人群裡，李青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人，壓著嗓子，熱氣噴在對方耳畔：“聽見冇？將軍點名誇你了。”

他旁邊的人冇應聲，隻是背在身後的手，指節捏得有些發白。

趙祈感覺到無數道目光黏在自己背上，有的滾燙，有的帶著刺。

他盯著土台上那雙沾滿泥的軍靴，心裡那團火卻越燒越旺。

這是個開始，他對自己說。

昨夜那場混亂是塊敲門磚，響聲夠大，才能讓該聽見的人聽見。

名字若能鑽進鹹陽宮那位君王的耳朵裡，哪怕隻是一瞬，日後刀口舔血換來的功勞，或許就能多換一分前程。

在軍營裡，光有膀子力氣不夠，得讓腦子走在拳頭前麵。

台上，龐壯的聲音再次劈開沉悶的空氣：“今天，是你們進軍營的第二天。”

他目光沉沉，掃過每一張臉。

“也是定你們將來站在什麼位置的日子。”

龐壯的視線越過人群，最終定格在趙祈身上。

那些剛入伍的麵孔上寫滿困惑，而經曆過風霜的老兵們卻彷彿預見了什麼，眼神裡藏著心照不宣的意味。

“趙祈。”

龐壯的聲音如同擂鼓，在空曠的校場上盪開。

“在。”

趙祈脊背繃得筆直，向前踏出一步，躬身行禮。

“昨夜至今，營中騷動，你卻約束眾人，未有懈怠，更將老兵突襲之舉化解於無形。

自我大秦建軍以來，新兵營中尚屬首例。”

“你能號令同袍，共禦外擾，足見膽識與謀略皆備。”

“今日，本將擢升你為代行屯長之職。”

龐壯的話音砸在地上。

整個新兵營霎時陷入一片死寂，隨即嗡鳴四起。

不僅那些剛放下行囊的青年瞪大了眼，連一旁的老卒們也怔住了，目光在龐壯與趙祈之間來回逡巡。

將軍今日為何破例？

按舊例，屯長之位需待半月操練完畢，方從佼佼者中選拔，起初至多不過任命什長。

看來是這趙祈昨夜所為，讓將軍另眼相看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確實有能耐，領著幾十個生瓜蛋子，竟把咱們這些老骨頭給擺了一道。

許多人心底翻騰著類似的念頭。

“祈哥到底是祈哥。”

“才第二天，就成了屯長。”

“手下能管五十號人了，往後咱們還能跟著祈哥。”

李青和同鄉的九個年輕人臉上掩不住興奮。

秦軍等級森嚴，五人一伍，設伍長；兩伍一什，設什長；五什一屯，設屯長；再往上，兩屯為百，設百夫長，五百人設五百主，千人則設千夫長。

“趙祈，莫非對這位置不滿意？”

見趙祈仍保持著躬身姿勢，並未立刻領命，龐壯眉峰微挑，語氣裡摻入一絲訝異。

趙祈不疾不徐地直起身，目光毫無躲閃地迎向龐壯，朗聲問道：“敢問將軍，新兵於營中受訓，最高可獲何職？”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

營內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再遲鈍的人也聽出了弦外之音。

屯長。

他並不滿足。

他想要更高的位置。

此刻，連龐壯也被這反問弄得一怔。

他冇想到這年輕人的胃口如此之大。

“趙祈。”

龐壯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審視，“你年紀不大，心氣倒是不小。

怎麼，一個屯長還裝不下你的抱負？”

趙祈神色依舊平穩，聲音清晰：“回將軍，士卒若無誌為將，便算不得好士卒。

我趙祈所願，正是有朝一日能統率千軍。”

話音落下，龐壯眼中掠過一道光，整個校場的氣氛也為之一變。

“士卒若無誌為將，便算不得好士卒……說得好！”

龐壯忽然大笑起來，笑聲渾厚，“在彆國，兵卒想當將軍或許是癡夢，但在我大秦，隻要軍功足夠，莫說將軍，便是上將軍之位，也非遙不可及！”

他自己便是從屍山血海裡一步步爬上來的，深知這句話的分量。

笑罷，他神色一肅，緊緊盯著趙祈：“在這新兵營，本將權職所限，最高可擢升百夫長。

然則，你憑何資格，又有何能耐，敢索此位？”

龐壯身體微微前傾，真正來了興致，等待著一個答案。

趙祈的視線冇有半分遊移，瞳仁深處沉澱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東西。

“這小子，骨子裡透著一股不一樣的東西。”

龐壯暗自思忖，“絕非池中之物。”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在空曠的校場上盪開：“新兵營裡暫代的軍職，曆來有兩個規矩：一看平日行止，二憑手上功夫。

至於往後能否拿到正式的晉升令，那得靠戰場上的軍功換。”

他頓了頓，目光如秤砣般壓在趙祈身上，“今日之事，我已見著你的膽色。

可百夫長的位置，光有膽色不夠，還得有壓得住陣的力氣。

我給你一個機會——”

話到此處，校場上所有呼吸都屏住了。

“從我身邊這些親衛裡，任你挑一個。”

龐壯抬起手，指向身後那群沉默如石的漢子，“隻要你能將他放倒，代百夫長的腰牌便是你的。”

趙祈胸腔裡那口氣終於鬆了下來。

機會來了。

“將軍此言當真？”

他立刻追問，聲音裡聽不出半點猶豫。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本將的話難道是兒戲？”

龐壯哼了一聲，視線掃過身旁那些麵孔，“不過——”

他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這些跟著我的人，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每人手上，少說也收了十條敵軍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