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荒林決勝,鍛體破境------------------------------------------,勁風捲地。林縛手持鏽跡斑斑的鐵刀,身形靈活如狸,在漫天白雪中與三個鐵刀門弟子周旋,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揮刀,都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淩厲。,心中焦躁,揮拳直砸其腰側,拳風裹挾著寒意,力道十足——顯然是練熟了鐵刀門的基礎鍛體拳,雖未突破鍛體境,卻也比尋常流民強悍數倍。林縛早有察覺,腳步猛地後撤半步,同時手腕翻轉,鐵刀斜劈而下,精準地格開對方的拳頭,刀刃擦著對方的手臂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嘶——”那弟子吃痛,悶哼一聲,眼中的凶狠更甚,嘶吼著再次撲上,招式愈發急躁。林縛卻不慌不忙,牢記老鬼“順應氣血、以巧破力”的叮囑,沉腰收腹,將體內的氣血緩緩引至四肢,腳步踏雪無聲,身影在三人之間靈活穿梭,避開正麵衝擊的同時,不斷尋找反擊的機會。,心中怒火中燒,腳踝的舊傷因動作幅度過大隱隱作痛,卻依舊咬牙衝了上來,手中暗藏一柄短匕,趁著林縛與另一名弟子纏鬥的間隙,悄然從側麵偷襲,短匕寒光一閃,直刺林縛後心,陰狠至極。,卻始終警惕著四周的動靜,耳畔傳來短匕劃破空氣的細微聲響,他心中一凜,猛地側身旋身,同時手中鐵刀反手後揮,“當”的一聲脆響,鐵刀與短匕相撞,火星四濺。巨大的衝擊力讓林縛手臂發麻,連連後退兩步,腳下的積雪被踩得飛濺,而為首的弟子也被反震之力彈開,握著短匕的手微微顫抖。“冇想到你這野小子,修煉半個月竟有這般長進!”為首的弟子眼神陰鷙,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恨意,“可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們?癡心妄想!”,他對著另外兩名弟子使了個眼色,三人立刻變換陣型,呈三角之勢,將林縛圍在中間,招式愈發淩厲,拳風、刀光交織,逼得林縛漸漸難以喘息。林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渾身的肌肉再次痠痛起來,體內的氣血運轉也變得滯澀,手中的鐵刀越來越沉重,每一次揮刀,都要拚儘全身力氣。,這樣長久纏鬥下去,自己遲早會體力不支,必須速戰速決。他目光掃過三人,鎖定了左側那名手臂受傷、動作稍緩的弟子,心中有了主意。林縛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腳步踉蹌,看似體力不支,左側那名弟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立刻揮拳猛撲過來,想要一擊製敵。,林縛猛地沉腰,身形驟然下沉,同時手中鐵刀狠狠刺出,順著氣血運轉的極致,將體內那股來自斷劍胎記的暖流,全部引至刀刃之上。鐵刀雖鏽跡斑斑,此刻卻泛起一絲微弱的金光,“噗嗤”一聲,精準地刺中了那名弟子的大腿,深入肌理。“啊——”那弟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腿一軟,重重摔倒在雪地裡,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白雪,再也無法起身。,臉色驟變,為首的弟子怒喝一聲:“找死!”再次揮匕撲來,招式愈發陰狠,招招致命。林縛不敢大意,握緊鐵刀,沉著應對,憑藉著靈活的身法,不斷閃避,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氣血因劇烈搏鬥而沸騰,左胸的斷劍胎記,再次泛起溫熱的金光,一股比以往更加強勁的暖流,緩緩湧入體內,滋養著他痠痛的肌肉,推動著氣血瘋狂運轉。“喝!”林縛猛地大喝一聲,渾身氣血暴漲,手中的鐵刀揮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帶著呼嘯的寒風,直逼為首弟子的手腕。為首弟子大驚,連忙抬手格擋,卻還是慢了一步,鐵刀狠狠砍在他的手腕上,短匕“噹啷”一聲掉落在雪地裡,手腕鮮血噴湧而出。“不!”為首的弟子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手腕的劇痛讓他渾身發抖,看著林縛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與不甘。剩下的那名弟子,見兩名同伴先後受傷,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再戰,轉身就要逃跑。,腳步一踏,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手中鐵刀輕輕一挑,便將那名弟子絆倒在地。那弟子嚇得連連磕頭求饒:“大哥,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了!求你饒了我吧!”,眼神冰冷,冇有絲毫憐憫。他想起了青梧村的鄉親們,想起了那些被鐵刀門弟子欺壓的流民,心中的恨意再次湧起。可他終究冇有下手——他修煉武道,是為了報仇,是為了保護無辜,而非濫殺無辜。
“滾。”林縛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你們鐵刀門的人,以後再敢欺壓流民,再敢來找我的麻煩,我定不饒你們!”
那名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顧不上扶起受傷的同伴,狼狽地朝著荒林外逃去,轉眼間便消失在樹林深處。為首的弟子和那名大腿受傷的弟子,也掙紮著想要逃跑,卻被林縛一眼喝止:“留下你們的兵器,滾!”
兩人不敢反抗,連忙卸下身上的兵器,拖著受傷的身體,狼狽離去,臨走前,為首的弟子回頭看了林縛一眼,眼神陰狠,留下一句狠話:“野小子,你給我們等著,我們鐵刀門不會放過你的!”
林縛冇有理會他的狠話,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渾身脫力,癱坐在雪地上。就在這時,體內的氣血突然瘋狂沸騰起來,左胸的斷劍胎記金光暴漲,一股強大的暖流席捲全身,渾身的肌肉、筋骨都在微微震顫,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突破。
他心中一振,立刻按照《裂天武經》殘捲上的氣血運轉路徑,引導著體內沸騰的氣血,在體內循環流轉。氣血所過之處,肌肉的痠痛、疲憊瞬間消散,身體變得愈發輕盈、結實,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哢嚓——”一聲細微的脆響,彷彿有什麼桎梏被打破,林縛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已經突破了鍛體境的門檻,正式踏入了鍛體境的皮肉境!
他緩緩站起身,握緊手中的鐵刀,輕輕一揮,刀風呼嘯,比之前淩厲了數倍,腳下的積雪被刀風捲起,漫天飛舞。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氣、速度、反應,都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體內的氣血運轉,也變得愈發順暢,那股來自斷劍胎記的暖流,也能輕鬆掌控。
“終於……突破了。”林縛臉上露出一絲激動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這是他修煉武道以來,第一次突破境界,這份成就感,難以言喻。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距離他報仇雪恨,距離他掙脫宿命的桎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可他不再迷茫,不再無助——他有了力量,有了希望。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妖核,緊緊握在手中,妖核的靈氣緩緩湧入體內,滋養著他剛剛突破的肉身。隨後,他收拾好三人留下的兵器,轉身朝著山神廟的方向走去。雪後的陽光,灑在他挺拔的身影上,胸口的斷劍胎記金光微盛,似在為他慶賀,也似在預示著,他的武道之路,將愈發開闊,也愈發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