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這二人所說的後山中。
一名身穿翠衣羅裙的少女,藉助湖水洗了把臉後,開始往頭上戴起玉簪,當她帶好後,
這位清河縣第一才女,也是劉家千金,十六歲的劉歡歡。
抬起那水靈靈的眸子,饒有趣味看向一邊大石頭上,盤坐的俊秀青年身影。
“你晚上都不睡覺的嗎,你好像一直在打坐。”
這話出口,眼前那氣質不凡的白衣身影轉過了頭,露出他迷茫的眼睛。
若看樣貌,這人正是李太平的輪迴分身,隻是此時有些奇怪。
“打坐是什麼?”
“你現在就是打坐啊。”
“原來,這叫打坐。”
這人說著,更顯迷茫。
劉歡歡已經習慣了,倒也不管他,開始自顧自的說起。
“我如今離家一天了,想來那些人也該擔心我了吧,不過,我纔不會回去呢,回去就要背書,學琴,我纔不想乾那種事。”
“但我自己一個人在這也不太好,你不是力量挺大的嗎,你就繼續當我的護衛吧,等此事結束後,我會給你銀子。”
李太平聽後,也是點了點頭,嗯道。
“好。”李太平說罷,又開始打坐。
他隱隱覺得,自己有什麼忘了。
但又想不起來。
那劉歡歡見此,也是撇了撇嘴,開口道。
“我餓了,我去找點果子吃,你就繼續在這吧。”
這姑娘說著,也不管李太平回冇回話,轉頭就走。
李太平就這樣盤坐著,閉著眼,體內有一股氣在流走著,他冇有想過為什麼會有那股氣,又為什麼會那樣走,隻覺應該這樣。
像是一種習慣,在推著他不斷引入那股溫和之氣。
下一刻,一股氣勢從他身上傳出。
此為,練氣一階?
練氣一階又是什麼
李太平張開眼,眼前依舊迷茫。
不對,我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出錯了。
有些記憶,我為什麼想不起來?
就在他陷入思考中時,在另一邊,那名尋找果子的少女劉歡歡,正隨意在山中遊逛。
不斷地欣賞著兩邊的山景,覺得饒有趣味。
咦?
忽地,她輕咦一聲,看向遠方,在那裡,正有一斷臂的狼狽身影,在山林中穿梭。
咦,有人受傷了?!
可緊接著,劉歡歡就聽到了從山下而來的馬蹄聲。
是劉家的人來了!?
不對!
這人有傷,像是逃命,莫不是馬匪!
我得快跑!
劉歡歡拔腿就跑,她這一跑,那逃命的男人身影也是看見了她。
“你是,劉家小姐!”
“你認得我,發生什麼了!”劉歡歡身為劉家千金,她不認得彆人正常,可清河縣內大半都知道劉歡歡大名。
“快跑,是邊關來人了!”
“邊關來人,為什麼要跑!”劉歡歡心底不明白,但也跟著跑。
可她這話剛說罷,身後就已經揚起塵土。
數頭馬匹並列而行。
其中一人,身具三品氣息,視力不俗,此時打眼一望,也是看到了先前逃跑的一男一女。
那男的正是先前從他們手底下逃出的壯兵。
咦?那姑娘是?
不對,好秀麗的姑娘。
“就在前麵,你去追那男的,我去追女的。”這什長一說話,身後小卒連忙應是。
“是,魏什長!”
劉歡歡正在奔跑,身旁那名壯兵因受傷過度缺血,顯得有些虛弱,撲通一下,再也跑不起來。栽倒在地。
“救我。”身後傳來那人的聲音,劉歡歡本想幫著攙扶,可一看那魏什長竟然直直向著自己而來。
也是驚疑之餘顧不得三七二十一,轉身就跑。
“我救不了你了!”
劉歡歡奔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魏什長騎馬,因此很快二人就已經持平。
那魏什長倒也冇著急攔下劉歡歡,反倒是吹了一聲口哨道。
“喲,長得不錯,你是誰家的千金?可有婚配?”
“我冇有婚配,我也不想成親!”
劉歡歡吐出一句,那魏什長倒是來了興頭,饒有趣味道。
“不想成親?那多可惜啊,你到不如跟我湊一對,到時候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如何?!”
這人說著,竟然一把拽下馬繩,迅速攔在了劉歡歡身前幾步。
劉歡歡連忙刹住,下一刻,隻聽她大喊一聲。
“李太平,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