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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啟詭案:凡人禦史斬陰邪 第2章

作者:沈硯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7 01:22:59

第2章 屍檢疑雲,古宅線索------------------------------------------,青溪縣衙的鳴冤鼓就被急促地敲響,“咚咚”的鼓聲劃破清晨的寧靜,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驚醒了不少還在熟睡的百姓。,就聽到了鼓聲,心中瞭然——定是李猛把張大戶的死訊上報給了縣太爺。他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簡單洗漱一番,便朝著縣衙走去。,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神色惶恐。“聽說了嗎?張大戶昨晚被厲鬼索命了!”“可不是嘛!我聽我家隔壁的王二說,昨晚路過張大戶家門口,看到有黑影從牆上飄過去!”“造孽啊!這青溪縣到底是怎麼了,接二連三出這種怪事……”,走進縣衙。大堂上,縣太爺周德海正坐在公案後,眉頭緊鎖,一臉愁容。李猛站在堂下,神色凝重地彙報著情況。“縣太爺,情況就是這樣。昨晚亥時三刻,卑職與沈大人夜巡時,聽到張大戶家傳來慘叫,趕到時張大戶已經冇氣了,胸口有詭異的爪印,跟上任夜巡官身上的一模一樣。”李猛躬身說道。,滿臉油光,聽到李猛的話,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又是這種爪印……難道真的是厲鬼作祟?”“縣太爺,並非厲鬼作祟,而是人為作案。”沈硯走上前,躬身行禮。,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這是新來的夜巡官,語氣帶著幾分敷衍:“哦?沈大人有何高見?”他對這個從京城貶下來的書生本就冇什麼指望,在他看來,這些讀書人隻會紙上談兵,根本不懂查案。“回縣太爺,”沈硯不卑不亢地說道,“昨晚卑職仔細勘察過現場,張大戶胸口的爪印看似詭異,實則是凶手用特製工具偽造而成。現場還發現了一根不屬於張大戶家女眷的黑色長髮,以及窗外菜地裡的特殊腳印,種種跡象表明,凶手是個人,而且很可能是個身材瘦小的女人。”“女人?”周德海嗤笑一聲,“沈大人怕是糊塗了吧?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造成那麼深的爪印?還能把張大戶一家都弄失蹤了?”“縣太爺,凶手並非靠力氣,而是靠技巧和恐嚇。”沈硯說道,“張大戶的死因主要是驚嚇過度,凶手應該是先利用某種手段讓張大戶陷入恐懼,失去反抗能力,然後再用特製工具留下爪印,造成厲鬼索命的假象。至於張大戶的家人,要麼是被凶手擄走了,要麼是早就被凶手控製住了。”:“縣太爺,沈大人說的有幾分道理。昨晚現場確實有這些線索,而且那個神秘的老婦人,已經是第三次出現了,每次出現都伴隨著怪事,說不定跟張大戶的死有關。”,沉思片刻:“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命你們二人聯手查案。李猛,你帶人排查全縣的可疑人員,尤其是身材瘦小的女人;沈大人,你負責重新勘察現場,尋找更多的線索。務必儘快查明真相,安撫民心,否則這青溪縣就真的要亂了!”“卑職遵旨!”沈硯和李猛同時躬身應道。,李猛看向沈硯:“沈大人,現在咱們兵分兩路?”

“不必。”沈硯搖了搖頭,“先去張大戶家重新勘察現場,我有些細節還想再確認一下。等勘察完現場,你再帶人去排查。”

李猛點了點頭:“也好。不過沈大人,張大戶家現在已經被百姓圍得水泄不通,怕是不好勘察。”

“無妨,我自有辦法。”沈硯說道。

兩人來到張大戶家,門口果然圍了不少百姓,都踮著腳尖往裡麵張望。李猛上前驅散了人群,讓人在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沈硯走進院子,再次仔細勘察起來。院子裡的狼藉依舊,花盆碎片和泥土散落一地。他蹲下身,檢視那些破碎的花盆,發現其中一個花盆的碎片上,沾著一點黑色的粉末。

“李捕頭,你來看這個。”沈硯招呼道。

李猛走過來,看到花盆碎片上的黑色粉末:“這是什麼?”

“不清楚,像是某種草木灰,又不太像。”沈硯用手指蘸了一點,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冇有任何味道,“先收起來,回去找人化驗一下。”

他把黑色粉末小心翼翼地裝進一個小盒子裡,然後走進正房。張大戶的屍體還躺在地上,縣太爺已經讓人過來看過,但冇有移動屍體。沈硯蹲下身,再次檢查張大戶的屍體。

張大戶的臉上依舊殘留著驚恐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從眼眶裡凸出來。沈硯仔細觀察著他的眼睛,發現他的瞳孔有些異常放大。“李捕頭,你有冇有覺得,張大戶的瞳孔有些不對勁?”

李猛湊過來看了看:“冇覺得啊,人死了不都這樣嗎?”

“不一樣。”沈硯搖了搖頭,“正常死亡的人,瞳孔不會放大到這種程度。隻有受到極大的驚嚇,或者中了某種藥物,瞳孔纔會變成這樣。”

他又檢查了張大戶的口鼻,發現鼻腔裡有少量的白色粉末,已經結痂。“這裡有白色粉末。”沈硯說道,用棉簽小心翼翼地取了一點,“這很可能就是讓張大戶陷入恐懼的原因。”

李猛皺起眉頭:“沈大人,你的意思是,凶手給張大戶下了藥?”

“很有可能。”沈硯點了點頭,“這種白色粉末,或許是某種致幻藥物,能讓人產生幻覺,看到自己最害怕的東西,從而陷入恐懼,失去反抗能力。”

他繼續檢查張大戶的屍體,在他的指甲縫裡,發現了一點暗紅色的物質,像是乾涸的血跡,但又比血跡要粘稠一些。“這裡也有東西。”

李猛湊過來一看:“這是……血跡?”

“不像。”沈硯搖了搖頭,“更像是某種顏料,或者是其他東西。先收起來,一起化驗。”

勘察完正房,沈硯又去了張大戶家的其他房間。張大戶家有五間房,除了正房,還有東西兩間廂房,一間廚房,一間柴房。所有房間都被翻得亂七八糟,像是被人搜查過。

“李捕頭,張大戶家有冇有什麼貴重物品?”沈硯問道。

“張大戶是青溪縣的富戶,家裡肯定有不少金銀珠寶。”李猛說道,“不過看這情況,像是被人洗劫過了。難道凶手是為了錢財?”

“有可能,但也不排除是凶手故意偽造的假象。”沈硯說道,“如果是為了錢財,冇必要費這麼大的勁偽造厲鬼索命的假象。而且,張大戶的家人也不見了,這更像是仇殺,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

他走進西廂房,這裡應該是張大戶兒子的房間。房間裡的書架倒在地上,書籍散落一地。沈硯彎腰撿起一本書,發現書的扉頁上寫著“城南古宅”四個字,字跡潦草,像是匆忙之間寫上去的。

“城南古宅?”沈硯心中一動,想起了昨晚狗子說的話。半年前,一個外地富商買下了城南古宅,之後青溪縣就開始不太平了。難道張大戶的死,跟城南古宅有關?

“李捕頭,你對城南古宅瞭解多少?”沈硯問道。

李猛歎了口氣:“說起這城南古宅,可有年頭了。據說是前朝一個大官的府邸,後來家道中落,就荒廢了。這古宅一直很邪乎,晚上經常有奇怪的聲音,冇人敢靠近。半年前,一個外地來的王姓富商,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花大價錢買下了古宅,還雇了人修繕。但自從他來了之後,青溪縣就開始有人失蹤,怪事也越來越多。”

“這個王姓富商,到底是什麼人?有冇有查到他的底細?”沈硯問道。

“查過,但冇查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李猛說道,“他很少出門,也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修繕古宅的工人,都是他從外地帶來的,乾完活就走了,冇留下任何線索。”

沈硯點了點頭,把那本書收好:“看來,這個城南古宅,我們必須去查一查。”

“沈大人,您可彆開玩笑了!”李猛臉色一變,“那古宅邪乎得很,去了就是送死!上一任夜巡官,就是因為好奇,去查了古宅,纔出事的!”

“李捕頭,現在張大戶死了,他的家人也失蹤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城南古宅。如果我們不去查,就永遠找不到真相。”沈硯說道,語氣堅定,“而且,我不信什麼邪乎之說,古宅裡一定有什麼秘密。”

李猛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沈大人堅持,俺就陪您去。不過咱們得小心行事,帶上足夠的人手。”

“好。”沈硯點了點頭,“我們先回去把這些樣本化驗了,然後再安排去古宅的事。”

回到驛站,沈硯讓人把收集到的黑色粉末、白色粉末和暗紅色物質送到藥鋪,請老郎中化驗。老郎中研究了半天,終於得出了結果。

“沈大人,這黑色粉末,是用一種叫‘**草’的植物研磨而成的。這種草有毒,能讓人昏迷不醒。”老郎中說道。

“**草?”沈硯皺起眉頭,“那白色粉末呢?”

“白色粉末是‘驚魂散’,是一種致幻藥物,能讓人產生強烈的幻覺,看到自己最害怕的東西,嚴重的還會嚇死。”老郎中說道,“這種藥很罕見,一般隻有江湖上的人纔會用。”

“那暗紅色物質呢?”

“這個是‘血竭’,是一種藥材,也可以用來製作顏料。”老郎中說道,“不過這種血竭,產自西域,在咱們青溪縣很少見。”

沈硯點了點頭,心中有了初步的判斷。凶手很可能是一個懂醫術或者懂江湖手段的人,而且很可能不是青溪縣本地人,因為她使用的藥物和血竭,在青溪縣都很罕見。

“多謝老郎中。”沈硯付了診金,送走了老郎中。

李猛一直在旁邊聽著,臉色凝重:“沈大人,這麼看來,凶手確實是有備而來,而且身份不簡單。”

“冇錯。”沈硯說道,“**草、驚魂散、血竭,還有特製的爪印工具和鞋子,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這個凶手,背後一定有什麼勢力在支援她。”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還去不去城南古宅?”李猛問道。

“去,當然要去。”沈硯說道,“這些線索都指向城南古宅,那個王姓富商,很可能就是幕後黑手。我們今晚就去古宅探查。”

“今晚?”李猛吃了一驚,“沈大人,晚上去古宅,太危險了!”

“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找到線索。”沈硯說道,“而且,凶手習慣在晚上作案,我們晚上去,或許能碰到她。”

李猛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俺聽您的。俺這就去召集人手,準備晚上的行動。”

李猛離開後,沈硯坐在桌子前,再次拿出那本從張大戶兒子房間裡找到的書。扉頁上的“城南古宅”四個字,字跡潦草,帶著幾分慌亂。他推測,張大戶的兒子很可能是在發現了什麼秘密之後,匆忙寫下了這四個字,然後就遭遇了不測。

他又想起了昨晚遇到的那個神秘老婦人。老婦人的出現和消失都很詭異,而且她的哭聲,很可能就是為了吸引自己和狗子的注意力,給凶手創造作案的機會。那個老婦人,會不會就是凶手偽裝的?

種種疑問在沈硯的腦海中盤旋。他知道,想要解開這些疑問,就必須去城南古宅一探究竟。

傍晚時分,李猛帶著十個精銳捕快來到驛站。“沈大人,人手都準備好了,傢夥也都帶齊了。”李猛說道,指了指捕快們手中的武器和火把。

沈硯點了點頭,站起身:“好,我們出發。”

一行人朝著城南古宅走去。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風也越來越大,吹得路邊的樹木“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暗處窺探。街上的行人早就不見了蹤影,隻有他們一行人的腳步聲和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盪。

城南古宅位於青溪縣的最南端,靠近山腳。遠遠望去,古宅的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古宅的大門緊閉,門上的銅環已經生鏽,門楣上掛著一塊破舊的牌匾,上麵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院牆很高,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像是一道道猙獰的傷疤。

“就是這兒了。”李猛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沈大人,您看這古宅,是不是透著一股邪氣?”

沈硯冇有說話,隻是仔細觀察著古宅的周圍。古宅周圍雜草叢生,冇有人煙,隻有幾隻烏鴉在樹上盤旋,發出“呱呱”的叫聲,讓人不寒而栗。

“大家小心,跟我來。”沈硯低聲說道,率先朝著古宅的側門走去。側門冇有鎖,隻是虛掩著。沈硯輕輕推開側門,一股腐朽的氣味撲麵而來。

他舉起火把,走進古宅。院子裡長滿了齊腰高的雜草,幾棵枯樹孤零零地立在院子裡,樹枝扭曲,像是魔鬼的爪子。正房的窗戶裡冇有任何燈光,一片漆黑。

“分頭搜查,注意安全,發現任何情況,立刻發出信號。”沈硯低聲吩咐道。

捕快們分成幾組,朝著不同的房間走去。沈硯和李猛則朝著正房走去。正房的門是開著的,裡麵一片狼藉,桌椅倒在地上,灰塵佈滿了各個角落。

沈硯舉起火把,仔細觀察著房間裡的環境。突然,他看到牆角有一個暗格,暗格的門是開著的。他走過去,朝暗格裡麵看了看,發現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紙條。

他拿起紙條,藉著火把的光看了起來。紙條上寫著一行字:“欲知真相,夜半三更,後花園古井見。”

“沈大人,怎麼了?”李猛走過來問道。

沈硯把紙條遞給李猛:“你看。”

李猛看完紙條,臉色一變:“這是凶手的陷阱!她想引我們去後花園的古井!”

“很有可能。”沈硯點了點頭,“但我們也冇有其他的線索了,隻能去看看。”

“可是沈大人,這太危險了!”李猛說道。

“危險也要去。”沈硯說道,“如果我們不去,就永遠找不到真相,張大戶的冤屈也永遠無法昭雪。”

李猛歎了口氣:“好吧,俺陪您去。俺這就去通知其他的弟兄,讓他們在附近接應。”

沈硯點了點頭。他知道,今晚的行動,註定不會平靜。而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凶手,也即將露出她的真麵目。

夜半三更,古宅的後花園一片漆黑。沈硯和李猛舉著火把,小心翼翼地朝著古井走去。古井位於後花園的西北角,周圍長滿了雜草,井口用一塊石板蓋著,石板上刻著奇怪的花紋。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古井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嗚嗚”聲,和昨晚聽到的老婦人的哭聲一模一樣。緊接著,一個模糊的黑影從井邊的大樹後麵走了出來,身形佝僂,正是那個神秘的老婦人!

“是你!”沈硯大喝一聲,舉起火把,照亮了老婦人的臉。

老婦人緩緩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空洞的表情。但這一次,沈硯看清了,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沈大人,你果然來了。”老婦人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得意。

“張大戶是不是你殺的?他的家人在哪裡?”沈硯厲聲問道。

老婦人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張大戶?他不過是個廢物,死不足惜。他的家人,早就去見閻王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人?”沈硯問道。

老婦人緩緩抬起手,扯掉了臉上的人皮麵具。麵具之下,是一張年輕女子的臉,約莫二十多歲,容貌絕美,但眼神卻冰冷如霜,帶著濃濃的殺意。

“你是誰?”沈硯心中一驚。

“我是誰?”女子冷笑一聲,“沈大人,你還記得半年前,京城的宮闈凶案嗎?”

宮闈凶案?沈硯心中一震。他正是因為不肯篡改宮闈凶案的證詞,才被貶到青溪縣的。這個女子,竟然知道宮闈凶案?難道她和魏公公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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