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我跪著爬到了他們跟前,伸手想要抱住我的孩子。
可他們卻直接命令下人將我按住。
可是明晃晃的針頭直直戳入了我女兒的身體。
她哭喊得撕心裂肺。
我的心也跟著絞痛起來,可任憑我如何掙紮都冇有一點用。
將孩子生剖出來,我已經虛弱無比了。
如今我更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是我的孩子是無辜的。
我痛哭流涕向公婆求饒。
「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啊,她也是你們的親骨肉啊,我求求你們了,放過她,放過她!」
婆婆隻是冷眼旁觀:
「取她的血來給我傅家祭祖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沈佳楠,你彆不識好歹。」
我全身冒著冷汗,扯著嘶啞的聲音朝他們磕頭:
「放過我的孩子,放過她,求求你們......」
醫生終於停手了,可是我的孩子卻奄奄一息的。
婆婆滿臉厭惡的盯著懷中的孩子道:
「噁心死了。」
幸虧我眼疾手快接住了孩子。
聽著她孱弱的呼吸聲,身上的針孔密密麻麻,我的心像被火烤著一樣,生不如死。
我隻是默默的抱著她,輕輕安撫著她。
懷裡的溫存還不過幾秒。
孩子就被保姆奪去。
「你這一身像什麼樣!簡直不成體統,有損我傅家顏麵,孩子先讓王媽抱下去。」
直到看見他們敢生剖取子,取血祭祖,我不敢再讓孩子落入他手。
「不行,孩子是我的,你們不能奪走我的孩子!不要!」
可是我現在精疲力儘,還是敵不過他們。
隻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孩子被抱下去。
「婆婆!我求求你,不要丟掉我的孩子!」
傅母看著我,冷聲開口:
「隻要你乖乖聽話,安分守己,自然一切都相安無事,畢竟也是我的親孫女,你說是吧?」
我不敢再奢求其他,隻是一味的磕頭,想要我的女兒一生平安。
最終我力竭倒了下去。
再醒來時,房中空無一人。
傅斯年直到現在也冇出現。
我跌跌撞撞想去找女兒,卻從虛掩的主臥中聽見了嬌喘不停的聲音。
房中,兩人赤身**倒在床